正文 第595章 等得不耐煩 文 / 神經俠侶
&bp;&bp;&bp;&bp;那時候,紫玄真人也正與桃水瑤交往甚密,他對她真情流露,桃水瑤卻騙走了他們修真界的一顆萬年靈丹。他驚慌失措,告訴了紫墨真人,紫墨真人只好為了修真界的和平,自己站出來承受了這冤情。
因為紫墨真人知道,如果他不站出來的話,按照劍仙派的行情,遲早都會追究到紫玄的身上的。哪知,他一承認,某些居心不良的修真界門人,卻以此為理由,誣陷他與妖魔私通是為了給妖魔匯報情報,是為了做危害天下蒼生的事情。
紫墨真人一張口,與修真界的千百張口相抗,當然說不贏,所以只好沉默不語。哪知這樣,更加加深了他的冤情,最後的下場是判處修真界死刑元神俱滅,並被趕出修真界!死了也不能入祖宗的墳!這下場夠悲烈!夠淒慘!
三百年來,魔尊都是與那臉上有傷疤的魔宮宮女相處,本來天凌霜以為像那個有傷疤的丑女人,應該勾引不了魔尊,魔尊由她服侍最安全。因此,她沒有為難她。
哪知,那天,墨小柔正準備了一些吃的往魔月宮送去,臉上掛著高興的笑容和喜悅的神情。天凌霜自認為她是妖魔鬼界最美麗的女人,活著居然沒有這個丑女輕松,便派她的屬下把她往死里打。
“魔妃娘娘饒命!”當初還是那個仙草的時候,墨小柔是軟弱無力的一方,在這偏僻的地方沒有魔尊做強大的靠山。吃虧是必然的。
她就這麼被打得頭破血流,死于非命!
那時候,同一時間,居于現代世界的肖妍,正好被天上的不明物給砸死了,正好趕上那個時候!
由于空間的磁場關系。還有有外界時空的人的作祟。她的靈魂就這麼被穿過去了!
有誰會那麼悲慘,人家都是穿越過去享福的,要不是千金大小姐就是公主什麼之類的地位尊貴的人,可是肖妍傳過去卻是個被打得半死不活的奴婢而已。也就是人家魔尊大人的其中一個女奴而已!這世上有誰有她倒霉,被砸死了也就算了,還要受這般折磨!
任憑墨小柔如何喊。都是逃不掉魔妃把她往死里打的命!
也就是這樣,前面的那個墨小柔死了,倒是有個?她生的人。?她還債的人!不管是桃花債還是血債都要由這個新的靈魂代勞了!
那些事情就這樣了,接著也就發展成了現在的局面。
沐風听到天凌霜那種輕蔑而又狂妄的語氣,只是站在一旁,不說什麼,有時候男人保持沉默也是一種保持和平的方式,況且他還只是屬下而已。
沐風之所以還跟在天凌霜身邊,除了因為她處處控制著他之外。還因為要救回自己原來的主子酆都大帝天白影。
“公主,血獸他逃了。”沐風為了躲避她那凌厲而又輕蔑的目光—移話題,道。
天凌霜這才比較端正地坐在寶座上,道︰
“它不是逃,二是去尋找它的主人去了。本公主還想著如何收服它成為本公主的棋子,可是這妖獸的靈性太強,只認前主人。想是它的前主人對它做了什麼。”
“公主如何得知?”沐風問道。
“它的手穿過本公主的身體的時候,它對本公主說的。它似乎知道本公主的目的。”
“那接下來,公主想怎麼辦?”沐風急于知道她的計劃,問道。
天凌霜又再次發出一聲輕蔑的笑聲,道︰
“沐風,你了解那麼清楚,是準備向修真界的那幫人透露嗎?”
沐風一听,心自然有點虛,但是再怎麼樣也得穩住腳跟才行啊。
“自然不是。只是想知道一下,看下有什麼可以效勞的。”
“沐風,倒是挺識相的。”天凌霜看著他低垂的臉,那種卑躬屈膝的涅,道。
“現在酆都已是本公主的天下,恐怕天界會有所行動,你就先代本公主看著那酆都。別想著造反,你我心系一脈,你想什麼,本公主都知道。”天凌霜舀出自己左手的那根長著長指甲戴著漂亮戒指的食指,動了動,道。
沐風也頓時感到自己左手的食指也在動,這才明白過來,她是學了鬼王的邪術形體操縱術。如果對方的法力比自己低,就可以用來控制別人的所思所想。日後要是想著如何向夢姬他們傳遞信息救回酆都主子,恐怕也不能這樣明目張膽了。
但是天凌霜忘記了她沒有心,又如何與沐風心系一脈?沐風在心里笑了,即使表面還是嚴肅的表情。
“自是不敢。”沐風拱手說道,聲音有點小,但能听得清楚。
“去吧,酆都有什麼消息,馬上匯報。關于人間鬼魂的事,就由你代勞,先盡量不讓天界知道酆都亂套了。”天凌霜拂了拂手,驅趕他道。
沐風做了一下揖,消失在天凌霜的面前。
紫玄真人等人正想著如何再次進入龍虎莊把那神魔大帝的魂魄給銷毀,不料正想著對策,門外卻傳來了一陣喊叫聲。
他們一道出了門口,發現,外面安靜了不少,有的只是杯盤狼藉的景象,還有隨處見血的形象。
只見滿地都是尸體,本來坐在客棧里的那些客人,一個個都毫無動靜,受傷的地方都是心髒的部位,每位死者的心都不翼而飛了。
站在紫玄真人面前的,樣子看起來似是一個狂妄的美貌少年。他個頭至少也有一米八左右,一身的衣服也就下面那塊遮羞布,上身完全裸露,秀出來的是他完美健壯的肌肉。他膚色比修真界的帥哥略顯黑點,五官清秀俊俏得很,挺直的鼻梁,長著一雙傲氣十足的眼楮,烏黑發亮§角總是帶著一抹輕蔑的笑意。又一妖孽美男出現!
那少年,手里舀著一根笛子,看著紫玄真人的眼神是如此輕蔑和敵視。
玄墨子望著他貌似相識的臉龐,驚呆了。對,她見過的,不久之前,她剛進這個客棧的時候,眼前的這個妖孽美男從她身邊擦身而過,而且臉上的那抹輕蔑的笑容沒變過!
他從她身邊擦身而過的時候,玄墨子也望著他的,只是他臉上的不屑神情讓玄墨子好生奇怪,就多看了他兩眼。哪知他這會兒倒是倒回來了,可是他為什麼這麼快就倒回來了,而且還殺了那麼多人?
“紫玄真人,咱們又見面了。”那少年用輕蔑的口氣說道。
這聲音,真的好熟悉,難道是?玄墨子猜測著。
天啊,不會吧,他沒死嗎?
“妖孽,殺了如此多無辜!貧道今日定要?天行道,鏟除你這個禍害!”紫玄真人開始作法,準備就緒。
可惜,人家對方根本對紫玄真人的作法毫不在意,似乎自己十有**會勝利的樣子。
“紫玄真人,話可不能這麼說啊,這客棧的人我又沒殺,為何如此仇視我呢?”那美少年舀著手上的那根長笛,把玩著,道,“這次我來找你不是來打架的,我是來找你合作的。”
什麼?合作?眾人詫異。
“貧道和那些傷天害理的妖孽,從來不合作。”紫玄真人還是那副準備打架的?勢,道。
那美少年又輕蔑地笑了一聲,眼神卻瞟向了玄墨子,道︰
“關于鏟除血獸的合作,也不需要嗎?”
玄墨子被他這麼盯著看,覺得很詭異,頓時心里覺得有點害怕 辰子也配合著自己的師傅紫玄真人做出準備戰斗的?勢,只是玄墨子好像悠哉悠哉的樣子,事不關己。誰叫她法力那麼低呢?
紫玄真人一听是鏟除血獸的事情,態度緩和了許多,有點不相信地問道︰
“你想如何合作?血獸出現不正是你們這些妖魔最期待的事情嗎?怎麼會想著鏟除?”
那美少年笑了聲,道︰
“我可不期待。到時候即使是妖魔的時代,我也沒有當王的份,我為何要期待?難道期待被人調遣嗎?如果血獸鏟除,那神魔大帝定是統治不了妖魔鬼三界,那我至少還是個妖王,不是嗎?”
從他的話語中,玄墨子終于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紫玄真人想了想,道︰
“也罷,只是那妖獸不知在何處,倒是神魔大帝的魂魄被關押在龍虎莊了。”
那美少年又一陣大笑,道︰
“紫玄真人真的以為自己能關得住那神魔大帝的魂魄嗎?”
紫玄真人詫異惶恐,道︰
“他的確在龍虎莊。”
“錯。”那美少年反駁得?鏘有力,手上仍然把玩著他的長笛,道,“他不在。他跟血獸在一起。不然也不會有現在你們看到的血腥慘案的發生。”
“那關在龍虎莊的是誰的魂魄?龍虎莊的龍大被附身又是怎麼回事?”玄墨子在此時終于可以插上話了,道。
那美少年看著她,眼神里總是有種不安定的東西在漂浮著,道︰
“原來是墨子,不過,我還是喜歡你女兒身的樣子。那樣子讓人垂憐疼愛啊。”
d,在紫玄真人面前還敢調戲本姑奶奶,有機會一定要教訓一下這個臭小子!
想當初還想當初還有一個仇沒報呢,要不是魔尊殿下及時趕到,她早就**于他!別以為換了一種容貌和體態,她就認不出這條蛇來了,有機會應該剝了他的皮,炖個蛇肉湯給眾仙喝喝,這個應該被千刀萬剮的蛟蛇郎君!
“喂,說重點!”玄墨子氣得臉都紅了,要想玄墨子臉紅那是非常艱難的事情,這會兒倒好,居然臉紅了,道。
那美少年停頓了一會兒,道︰
“就這樣對待前來說明真相的客人嗎?不倒杯茶,讓客人潤潤喉,現下,口干舌燥,說不了太多話,真相可不是一時半會能說完的。”
玄墨子氣得只想跺腳,本不想再理他,可是紫玄真人卻開口了,道︰
“這地方,不適合談論大事,辰子,你把現場清理一下墨子,去找張干淨的桌子,上壺好茶。”
什麼?玄墨子不敢想象,師傅居然會這麼做!她縱使有很多不服氣,但是師傅的話,終歸是要听一下的,即使她平時總是做些與師傅的命令有違的事情,可是她也不是故意的。
那美少年臉上此時的笑不是輕蔑了,而是得意了。
“好吧,師傅。”玄墨子只好遵循紫玄真人的話,即使她平時習慣喊他老頭,但是此時不適于開玩笑,就尊敬一下師傅,讓他老人家有點面子。
本來混亂的現場,被玄辰子揮揮手把現場處理得干干淨淨,比之前還要縴塵不染,就是人少得可怕。
一壺清茶,一張桌子,四個生物!
那俊美少年輕輕地啜了以口茶。卻發出“嘖嘖”的聲音,道︰
“這沏茶的功夫,不到家啊。”
玄墨子在一旁一直瞪著那個美少年,不說話,只是用眼神表示“你愛喝不喝!”,可惜那美少年對她不屑一顧。
紫玄真人也喝了一口。皺起了眉頭。沒有說話。
玄辰子上來,發現了這一情況,自己?玄墨子重新砌了一壺,情況才有所改善。
“好了。說重點。”紫玄真人還沒有發話,玄墨子就催促道,“龍虎莊的事情到底怎麼回事?”
紫玄真人在一旁。也道︰
“只要是做對天下蒼生有益的事情,什麼事都可以商量。如若要危害天下蒼生,貧道定是不饒你!”
那美少年彎著嘴角笑了笑。那道看似有點邪惡的笑容和表情,跟說出來的話有點相悖,道︰
“若是這樣,我又豈敢前來送死?龍虎莊之事,有誰比我更清楚?”
“說重點,廢話少說!”玄墨子等得不耐煩了,道。
“既是如此。那你不妨直說。”紫玄真人道。
“此地不是論事之地,應該先回你們修真界才議此事。”那美少年道。
紫玄真人做了個法。大家的面前便出現了一朵雲彩,那雲彩載著他們幾個飛上了天庭,一瞬間的功夫,卻回到了惜別已久的修真界♀一次下山,其實也沒去多久,只是修真界過了一日,人間便是一月了。
本來還期待著這條該死的蛇說出點消息來的,沒想到那美少年打了下哈欠,道︰
“我好困啊,先睡會兒。睡醒了再說,不知道有沒有間舒適的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