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79章 轉移 文 / 神經俠侶
&bp;&bp;&bp;&bp;酆都大帝此時怔了一下,被青雲上仙的氣魄給驚訝了。他周圍盡是些仙氣,逼得酆都大帝只想後退,唯恐仙氣對他攻擊。
青雲上仙本來被剛才玄墨子的話給逗樂了,如今見到眼前的酆都大帝實在是有些怪異,青雲上仙的眼神也變得有敵意起來。只見酆都大帝還沒有謝過他,青雲上仙就對他攻擊了,只是三兩下的功夫,酆都大帝懼怕青雲上仙的法術,遁地就逃走了。
青雲上仙本來猛追,被玄墨子攔住,道︰
“住手!他是酆都大帝!不能這樣對他,即使他是陰司的人,他也有仙籍,真不明白你們這些仙人為什麼要歧視陰司的人!”
不想,青雲上仙對他作了法,動不了了,連說話都說不出來,跟之前玄辰子對玄墨子做的小法術一樣。
紫玄真人在一旁坐著也動不了,大概是因為新傷舊傷一起,弄得個半死不活,癱瘓在地了。
紫玄真人看見玄墨子這樣說,便道︰
“為師如今身體有恙,法力薄弱,看不出這個陰司的身份,你恩師祖定是看出了異樣才對他出手的,不管怎樣,一切的真相,要你恩師祖捉到他之後才明白。”
紫玄真人邊說著邊替她解了咒,可是她仍然動不了,看來紫玄真人只有解定聲咒的力氣了。
“師傅,這個青雲上仙到底是何許人?眼神怎會如此犀利?”玄墨子既然遇到稀奇的事情,當然想打破砂鍋問到底,了解下這個青雲上仙的來歷,道。
“為師如今力氣不夠,待為師休息夠之後再詳解與你。”
“師傅,不能睡啊,我還動不了呢?剛剛玄辰子跟著青雲上仙一起去捉逃跑的酆都大帝了,我被定住了,叫不出聲,不然,玄辰子一定不會去的!”
她還在埋怨著,可是紫玄真人真的睡眼朦朧了,似乎听不到她的話了,可是眼楮一直強睜著,但是很快就要閉下去了。
“師傅,師傅,不能睡!師傅,剛剛不是好好的嗎?”玄墨子大聲喊著,道,“師傅,一定要撐著,撐著啊!”
玄墨子心慌腦亂之時,突然想起玄辰子教她的咒語,她回頭想了想,心里默念了一次,那定身咒突然間解開了。
玄墨子跑過去,紫玄真人本來就是得道高人,成仙了,倒是為了劍仙派舍棄了天上的仙籍,甘願盛著這半仙的籍貫,為發揚光大劍仙派,還想重新組合原來的那些劍仙派的女弟子,重塑統一先祖九天玄女創下的基業!當年九天玄女倒是爽快,一修煉飛升,就不見蹤影了,留下偌大的劍仙派,交給了紫墨真人和紫玄真人的師傅。如今,已經傳到紫玄真人的手上了。紫玄真人見劍仙派無人可以擔當劍仙派掌門的職位,自己又不希望有個可以擔當的人出現。但時機未成熟,劍仙派到現在可以讓紫玄真人信得過的人也沒有多少,更不說是培養當掌門的人。
曾幾何時,紫玄真人還以為撿到一個寶,紫言仙子說有個劍仙派的有緣人將會出現在劍仙派,她的出現將會顛覆劍仙派的傳統規矩,並且會統一劍仙派。那個人就是現在的玄墨子,也就是墨小柔。可是,紫玄真人飛升之日,托玄墨子照顧劍仙派,希望她能擔當掌門的位置,就給了她當代掌門的機會。誰料,玄墨子此人,毅力不足,天資不聰,能力不夠,法力膚淺,無法勝任劍仙派的一切事物。那一段她當代掌門的時刻,劍仙派弄得烏煙瘴氣,內部發生矛盾,還因為這樣,劍仙派內居然滋長瘴氣,妖氣,惹得那些妖魔輕而易舉能進得了修真界的境地,偷取仙丹寶物。
紫玄真人看著這些情況,也不忍心讓這偌大的劍仙派敗在她手上,也就湊明天帝,希望可以在他完成自己的心願之後才返回天庭。天帝見他如此恆心,定是無心為天庭效力,只好先剔除了他的仙籍,放他歸來,待他完成心願之後,才讓他返回天庭。
“師傅,師傅!”玄墨子過去叫著他,可是他卻一動不動了,眼楮閉著,活像是之前在掌門禪房見到的他一樣,只是那時候他即使是閉著眼楮也會說幾句大道理教訓一下玄墨子這個頑固劣徒的,因為劍仙派的不平靜,都是她一個人在外惹的貨。在眾修真者面前,總是動手動腳,偶爾打不過別人也就頂著青一塊紫一塊回來了。罰她挑水燒飯,她倒是一個不小心把柴房里的所有柴一下子燒光了,但也不見她做頓飯出來。此等劣徒,哪個門派收了,算是哪個門派倒了千秋萬世的大霉了。帶她下山歷練,去收拾妖精,她自己反而變成妖精來勾引調戲自家師傅,還有沒有倫理觀念了?這個劣徒啊,簡直傷透了紫玄真人的腦筋了!
玄墨子見叫不醒他,急了,想要把紫玄真人搬出去,可是,他那身體簡直比千金之剛還要重!拖不動!
此時,山洞外面突然間傳來廝殺聲!
玄墨子听到洞外的廝殺聲,連忙趕了出去。
當她趕出去的時候,外面的動靜卻是一片寧靜。
為了師傅的安全,她只好用她微弱的法力在外設了一個結界,不讓外人進去。正當她設結界的時候,她卻遭到襲擊,只是眼前一片灰暗,什麼都不知道了。
“恩師祖,讓他給跑了!真是好速度!”玄辰子有點咬牙切齒地道。
“此人物並非是你們所說的那位貴客!他身上不僅戾氣嚴重,妖氣也不弱!劍仙派,不,應該是修真界恐怕是有危險了。”青雲上仙有點嘆氣地道,“現在修真界的仙氣正在減弱,妖氣正在蔓延,修真界有漏洞,看來預言是真的要應驗了。”
預言?什麼預言?
“恩師祖,什麼預言?”玄辰子也很好奇,作為後輩的他當然也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哎,天機不可泄露,這事兒你師傅清楚,回去倒是可以問問你師傅。本上仙已三百多年沒有踏出太清鏡,對此事雖然了解,身為上仙,卻是不能泄露天機的。”青雲上仙又嘆了一口氣道。
朱仙鎮。
“妖王,有魔界的人來訪!”一個妖兵進來報告道。
“有請。”楚郡王端正姿態,雖然也是那種有點玩世不恭的態度,但至少也有身為妖王的氣魄。
“妖王,這是魔尊的命令!”
從不遠處飛來一幅畫,直沖向楚郡王。楚郡王一個閃身,接住了那幅畫。
“魔尊的侍衛桑雀大將?”楚郡王看見他的到來倒是有點驚訝,這大人物從來不會出現在這小地方。
當初妖魔大戰,妖界雖然立了新妖王的,但是畢竟是新的,贏了一兩個回合,但是他還是嫩了很多。姜還是老的辣,不管是論陰謀和詭計,還是法力,都是贏不了魔尊的。談判達成妖魔協議,妖界從屬于魔界,听從魔界的命令,妖界還是屬于楚郡王管轄,但是領地和兵力屬于魔尊。魔尊把他安排在這朱仙鎮,只是為了鎮壓住他的野心,之前的所有妖兵全都入魔了,現在的魔界是妖魔合並的魔界,魔尊已經統一妖魔兩界了。楚郡王現在是很逍遙,就是囚禁了的那種逍遙。他如此當王,相當于普通妖魔一樣,只是多了幾個可以使喚的妖兵而已。朱仙鎮,是魔尊為了照顧六界中的生靈而開設的,進去里面的不管是妖魔鬼怪、神仙還是人,都不能相互傷害,否則楚郡王就得按照魔尊的命令來執行殺戮。六界中人也知道此地的規則,都不敢輕舉妄動。
魔尊收復了妖界,只是鬼界,如今卻還沒有收復。
“這畫中的男子,似有幾分熟悉。”楚郡王看著手中的畫像,對著桑雀道,“只是忘記了。”
“朱仙鎮最近沒來新人嗎?”桑雀眼神一點的沒有感情,有點凶地質問道。
楚郡王听著他的質問,心中有諸多的不爽快,連魔尊身邊的侍衛都可以這樣對待他這個堂堂的妖王,那證明他現在所處的地位是多麼的窩囊,低下。名義上是妖王,其實也就是一個鎮的管理而已。
“倒是來了兩個人,一個是小子,一個是孩子。”楚郡王知道魔尊的厲害,如今定是不能惹怒他,即使心中有很多的不甘,但想著總有一天會爭奪回妖界的,也就忍了,神情也是那種不把桑雀放在眼里的樣子,道,“只是不久前,他們已經走了。”
楚郡王剛說完,周圍場景一陣轟動,連周邊的桌椅板凳,還有那些正在閑聊休息的各界人士表情怪異,紛紛悄悄走散。
只見,一個長發飄逸,身材偉岸,長相異常妖孽的男人出現了。全身上下散發出的氣魄,完全是一種震懾天下的的王者之氣。他的表情,也異常嚴肅冷酷,跟在墨小柔面前的那種表情完全是兩個人。
他行動迅速,一下子出現在楚郡王的面前,那種力量,威懾所有人,只是很簡單地問了句︰
“他們人在哪里?”
“他們……他們不久之前已離去,跟著舍妹一起到修真界去了。他們似乎修真者。只是那孩子身上似乎有魔氣,好像也是魔界中人。”楚郡王見王者駕到,全身上下都被魔尊的那種氣魄給嚇出了一身冷汗,全盤托出信息,他楚郡王當初多風光,也就是這時候會活得如此窩囊。
魔尊的威嚴和王者力量,誰見了都會有三分恐懼,也就只有墨小柔見到他沒有任何害怕的樣子,其他的妖魔見了他,能躲多遠躲多遠,當然除了那些魔殿的魔。
魔尊見他這麼說,轉身拍了下桑雀的肩膀,自個兒倒是一瞬間不見了,這速度,驚得下人。
桑雀會意,跟在魔尊身邊多年,這點事情,肯定是很快會意的。就看魔尊的眼神都知道魔尊要他干嘛了。
桑雀做的事情,不是開路,就是收拾爛攤子,身為侍衛的他也就干這些而已。
“桑雀大將,好歹我也是魔尊的下屬,你可不能這樣對我。我什麼事情都沒做,也萬萬不敢背叛魔尊。”楚郡王看著桑雀向他越走越近,他有點膽怯地向後退。
桑雀二話不說,臉上也不帶任何表情,只是徑直走向他,楚郡王居然落到這種地步,跟他貪生怕死的性格也是有關的,雖然他有時候會裝得很有王者氣質,但是到了危險時刻,他總是退縮,所以妖界敗在他手里,那也是他自找的!身為王者,沒有任何震懾天下的氣魄,沒有任何王者應該有的膽量,永遠也只是個下屬,當不了領導者的!
“啊!!!”楚郡王大叫了一聲。
“收了你的一半法力,只是對你懲戒,你若是再敢背叛魔尊,後果你知道。”桑雀冷漠地道,“當初你的這條賤命,要不是看在你說服妖兵有功,你早就不在這世上了!”
楚郡王痛苦著,他狐妖哪里受過這等待遇,當初的妖王都待他如兄弟,而現在的魔尊,都降服于他了,還要那麼狠狠地對他,他心中有很多抱怨。他就是有一個弱點,怕死!如今,被收了一半的法力,他也就只能對付那些小妖了。早知道如此,就不該那樣對待桑雀大將了,說不定他會手下留情。
桑雀收了他一半的法力,裝在一個布袋里,正準備拿回去像魔尊交差,沒想到楚郡王卻說︰
“桑雀大將,別忘了,他也是你的仇人!”楚郡王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順便說了一句話。
桑雀停頓了一會兒,頭也不回,一言不發,一直走向小店王的門口。
玄墨子從黑暗中醒來,發現房子里什麼擺設的東西都沒有,只是冰冷的地面,像是在柴房的樣子,可是卻沒有任何柴。咦,這地方好像很熟悉,光線還好,就是地面有點灰塵,有點髒,像是很久沒人住了的地方。
玄墨子摸著自己有點暈的腦袋,搖了搖,還是暈暈的。再次看了一眼這房子,才想起來是之前被師傅罰在柴房里當火頭軍的地方,自從失火以後,因為種種原因,包括地方小,向陽的地方炎熱,容易發生火災,都把它給廢了,轉移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