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67章 扮丑 文 / 神經俠侶
&bp;&bp;&bp;&bp;墨小柔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著他,從他的眼神里,她看出了他似乎對之前發生的事有所疑慮。
墨小柔把之前的事用簡要的方式告訴了他,魔尊大人摟過她,在她額上重重地吻了一下,看著她烏黑靚麗的大眼眸,道︰
“小柔,別擔心,本座會還你一個公道的。”
魔尊大人突然間松開了她,還是把她放在牢里,因為以他尖銳敏捷的听覺,知道有人來了。
“小殿下,這里是牢房重地,魔尊殿下吩咐過了,這里不能亂闖的。”一位守護著牢獄門口的魔兵好心說道。
“走開!”這聲音雖是小孩的聲音,可是那語氣卻狠毒得有點像那個狠毒的女人,兩眼發著紅光,大聲吼道,“誰敢攔我!”
他的一聲大吼,還有他用眼神對他們施了法術,守門的魔兵對他言听計從,無人能上前堵他去路,只能任由他闖入。
墨小柔待在牢里,面無表情的,看見來人是那個三四歲的孩子,突然間笑了起來,道︰
“沒想到,魔妃娘娘竟然如此狠毒,居然把自己的魂魄寄宿在自己兒子身上,控制了自己的兒子也就算了,也不怕自己一不小心殺了自己的兒子。都說虎毒不食子,天底下,居然有你這麼狠毒的母親?”
那孩子掛著天真的臉,可是笑容里卻帶著邪惡陰毒的表情。
“你個小賤人,也配呆在魔尊身邊!天底下只有我天凌霜配呆在他身邊。”那孩子一雙明亮的眼楮配上天凌霜那種狠毒的眼神就十分不配了,“千年前,跟我母後搶男人,現在又來跟我搶,你這種女人真是下賤!死了也是活該的,哈哈哈哈……”
什麼?千年前跟她母後搶男人?胡說八道,我那時都沒出世,也沒來到這個擁有仙魔界的地方。要是是墨小柔惹的禍也不可能啊,她也是在三百年前誕生的。莫非是……
還沒打等墨小柔想清楚,那附身在君昊身上的天凌霜就揮了一下手,把牢門給打開了,帶著滿身的殺氣,想進一步殺了她。
“墨小柔,你,本來我就不該留你,要不是為了讓魔尊殿下過得好點,有個人服侍著,我早把你殺了,還會等到這時嗎?”天凌霜居然這樣說,這女人本來就不安好心。
“當初,你不是派人來殺我嗎?害得我身負重傷,差點死掉,不是嗎?”墨小柔嘴角露出一點驚訝的笑容,似乎是嘲笑。
“胡說八道,我何時派人殺你?自從看到你臉上長了一道難看的疤之後,我就已經對你不在乎了。因為魔尊殿下不管多麼地好色,也不會那麼沒眼光會挑上你,所以我根本沒必要對你怎樣。可是怎樣算都不如天算,不知道你使了什麼比我們狐狸還厲害的媚術,居然勾引魔尊成功了?不過,不管你多厲害,你今晚都要死了。”
“那麼說,那天晚上派人來殺我的,不是你?那是誰?”
“我怎麼知道是誰,總之我沒那樣做。廢話少說,納命來吧!”
墨小柔突然間笑了起來,一下子變成了魔尊大人本人。
那孩子本來就是凶神惡煞的,看見了魔尊大人之後,馬上恢復本相,天真的臉蛋,烏黑明亮的大眼眸,看著魔尊殿下天真地問道︰
“父王,我怎麼會在這里啊?”
天凌霜看來是抓住了魔尊的弱點——多情,對自己的親生兒子下不了手,所以才想出這辦法,附在自己親身兒子身上。
魔尊看著他,不知道拿他怎麼辦了,畢竟是天凌霜做的,跟這孩子沒關系。
魔尊蹲下來,溫柔地摸著這個可愛的天使的臉蛋,眼神里透露著憂愁,道︰
“本座該拿你怎麼辦呢?”
墨小柔此時站了出來,那孩子親熱地走了過去,抱著墨小柔的腿,抬眼望著她,眼楮里透著點淚珠,道︰
“小柔姐姐,你答應君昊,要跟君昊玩的,不許反悔的。”
墨小柔看著他天真的眼眸,把之前發生的事都忘得一干二淨了,笑道︰
“好,但是,你得答應姐姐,一起去姐姐家玩,好不好?”
如今,也只有請紫玄老頭幫忙驅除天凌霜的魂魄,還君昊一個清白之身,也還他自由之身了。魔尊在一旁听了,墨小柔給他傳了個眼色,魔尊也心知肚明了。
“好,君昊要和姐姐一起去玩。”那孩子高興得跳起來,回過頭望著魔尊殿下,問道,“父王,你會一起去嗎?”
魔尊嘴角露出慈父的笑容,道︰
“如果父王不忙的話,我們三個一起去。”
“好啊,好啊!”那小鬼再次高興得手舞足蹈,“不過,如果父王很忙的話,那父王就先忙,我和小柔姐姐一起也行的。”
“君昊真懂事,那我們現在快回魔殿去,這禁地不適合我們呆著。”墨小柔又低頭對著那小鬼,摸著他聰明的腦袋道。
那小鬼笑著高興得走到兩人前面,魔尊殿下則雙手放在背後,與墨小柔走在同一水平線上。
“我已經用禁魂咒定住了天凌霜的魂魄,只是不知道可以定多久,這咒隨時都有可能被她沖破。所以,我想盡快帶他去找你師傅紫玄仙人,希望可以快點驅除那個毒婦的魂魄,讓君昊早點脫離她的魔掌。。”魔尊此時眉頭緊皺,仍然憂心忡忡,道。
“現在魔妖兩界正處于戰爭當中,你若是離開,就怕妖界那邊運用群龍無首的借口,擾亂魔兵兵心,到時很大可能會戰敗。你還是駐守魔界吧,君昊有我帶著,我會安全把他交給紫玄老頭的。到時定還你一個健康快樂的小君昊。”墨小柔信心百倍地道。
魔尊听了,還是有一絲絲擔憂,他怕墨小柔法術不夠,怕她半路出狀況,道︰
“本座還是擔心你們的安全,你的法術……”
墨小柔看著他擔憂的表情,抓著他的臂膀,露出笑容,道︰
“你剛才在牢房不是感受到我的力量了嗎?”
魔尊這才想起在牢房發生的那件事,愁雲盡散,但也驚訝起來,問道︰
“你怎麼會有那麼強的力量?”
“因為我是劍仙派的人啊,修煉了就有力量了。”
魔尊看著她,也笑了起來,道︰
“你這丫頭,肯定又在劍仙派干了什麼壞事,偷了別人的功力,拿來自己用,對吧?”
“哎呀,魔尊大人,我在你眼里就只有偷嗎?那可是別人心甘情願送我的呢,根本用不著我偷。”
“哈哈哈……”魔尊終于笑了一次,痛快的一次,在這之前,他從來沒笑得那麼開心過,而且還是那麼暢快淋灕。
最近,國事家事天下事都給魔尊大人踫上了,一堆的煩惱都在他腦袋里呆了那麼久,好不容易渡過那麼多劫難,如今又回到家事上來了。要不是有墨小柔親自幫他,他還真不知道如何是好。到時,他又得做個選擇,要天下還是兒子。可如今,有賢內助幫忙,自己也可以省點事,至少可以全心全意去擊敗妖界的兵,獲得魔界的和平。
墨小柔,還有那小鬼,裝備了一下,改變身份,上路了。
墨小柔此次扮成一個平民百姓,那小鬼也是這樣。一大一小的,就往去往修真界的路上走去。這一路上又不知道會遇到多少妖怪擋住他們的去路,不過,他們都有自己的妙招。
“小柔姐姐,你看那邊好多紅色的,是什麼啊?”那個小鬼一看到新奇的東西就沖著墨小柔喊道。
墨小柔趕緊捂住他的嘴巴,把他一把抱到街角的人流稀少處,道︰
“出門之前不是跟說過嗎?看見我穿成男人的裝扮,不要叫我姐姐,很容易被人發現。我們本來就是喬裝出來的,你想被妖怪追殺嗎?”
那小鬼識相地用力搖著他的腦袋,疑惑道︰
“那我該叫你什麼?”
墨小柔笑了笑,摸了摸他的頭,道︰
“不如你就叫我大叔吧,這樣比較氣派,听起來也比較像男人。”
墨小柔拍了一下他的頭,又牽著他的小手來到大街上。
“剛才你在大街上看到那些叫冰糖葫蘆,是一種民間的食物,你沒吃過,我買串給你。”
都來到賣主面前了,可是摸摸口袋,沒有帶錢,這可是壞習慣,自從溫飽不用擔憂之後,從來沒帶過錢出來混了。想想在人間混,真不容易,還是在仙魔界比較好混,衣食無憂。真是可悲,天底下最尷尬的事情就莫過于想買自己喜歡的東西卻忘記帶錢了。
“小孩,你想吃嗎?那,給你一串。長得可真漂亮。”賣冰糖葫蘆的小販看見那小鬼忍不住贊道。
墨小柔看到那小販看著君昊,眼楮都不眨一下,就一直盯著。
“謝謝這位大叔。”那小鬼很高興地接過那串冰糖葫蘆,嘴里就用了墨小柔教的那個詞“大叔”。
墨小柔在一旁拿不出錢來給這小販,只好用笑容代替,笑笑而過。誰知道,她一笑,小販的眼光馬上從小鬼身上來到了墨小柔身上。
墨小柔的容貌本就是天帝妹妹夢姬的絕色面容,不管是原來的女裝還是裝扮成男人的模樣,都是那麼讓人賞心悅目,都是那麼地吸引人眼球。
“對不起啊,小哥,”那小鬼已經吃了好幾顆了,墨小柔還在那里解釋,“我今天出門忘記帶錢了,您看……”
那小販只是傻笑著看著她,不說話。
莫非這男人是傻子?看著人傻笑,也不眨下眼楮,況且我墨小柔現在也是男兒身,難道這男人有龍陽之癖?
墨小柔看著他那種樣子覺得他似乎很好玩,便拿著手上的折扇,湊上那小販的臉前去,道︰
“這位小哥這麼看著在下,要是看上在下怎麼辦呢?”
這死丫頭,就算是化成男裝也不忘調戲良家少男,被牽著手的君昊看著墨小柔調戲賣冰糖葫蘆的大叔,眼楮只是直直地看著,滿腦子都是疑問。
那小販一听到眼前的這個帥公子這麼一說,連忙擺正神態,眼神也恢復到正常,跟先前的的狀態只是臉上多了幾朵紅雲罷了,那小哥也挺不好意思的,尤其是看見周圍的人都圍觀過來,看著這兩個大男人靠那麼近,當然有種獵奇的心態,都靠過來瞧瞧了。
“這個,就送給你們吃了。”那小哥為了掩飾害羞,就多拿了幾串冰糖葫蘆擺在了墨小柔的手里,不好意思地沖破人群走開了。
此時,大家都在圍觀著他們一大一小的絕美容顏。哎,長得太漂亮就是太麻煩,處處都是別人觀賞的目光。
“哇,這公子好俊啊,還有那小孩,長得可漂亮了。”旁觀的人當中有人評論道。
墨小柔看著大家都看著他們,只好笑了笑,拿著折扇遮著自己的臉龐,手里牽著魔尊的兒子,趕忙從人群中擠出來。
他們兩只好跑到偏僻處躲著別人的目光。
“君昊,看來我們這次上路得扮得丑一點,像我們這樣的容貌,很容易讓人知道我們不是凡人,那時候,我們的身份就會暴露了。”
“姐姐,為什麼剛才你靠那個大叔那麼近,而且眼神里有點怪怪的?”那小鬼睜大眼楮抬頭問她。
墨小柔摸著她的假胡子,扮大叔的樣子,道︰
“誰叫他一直盯著我們看啊?得叫他知難而退。”
那小鬼似懂非懂,不說什麼,只是看著她。
“行了,小鬼,說了你也不懂。”墨小柔看著他水汪汪的大眼楮,半蹲著,捏了捏他漂亮的臉蛋,道。
她隨手施了點法術,把他變成了跟她差不多高的少年的模樣。可是回頭想想她的變身術學得不精,只能支撐那麼一兩個時辰就得原形畢露了,所以又改變了主意,把君昊的樣子變回來,只是在臉上左臉邊變出了一道難看的刀痕,這下看起來就不怎麼可愛了。墨小柔呢,她在自己臉上眼角一直到臉頰的下顎也變出了一道難看的疤痕。覺得自己的絕作還不錯。
“他們行蹤在哪了?”一個高大帥氣的身影背對著一個身著鎧甲的士兵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