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46章 你憑什麼抓我們 文 / 神經俠侶
&bp;&bp;&bp;&bp;“唉!我怎麼這麼倒霉。”昔日的小魔女現在無精打采滿是牢騷,“我為什麼就選了這條路線!早知如此,我應該選北上的路線!唉,不知道其他人怎麼樣了,皮炎有沒有危險……”
……
“阿嚏!什麼鬼天氣!什麼破地方!”豬豬記不清自己已經打了多少個噴嚏了。自從進入沙漠地帶以來,她就反復感冒。沒法子,這塊地方氣候變化極大,晝夜溫差極大,缺水缺濕缺綠色植物缺新鮮空氣,開口閉口全是黃沙。雖然她是游學的幾人中唯一擁有儲物戒指的人,準備的魔法裝備和後勤物資多得不行,但她仍然被這大自然折騰得四肢無力、頭腦發暈。她的同伴幽夜在進入沙漠的第一周里就變得病怏怏,被她收到寵物空間里待著去了。幸好幽夜是魔獸,幸好豬豬隨身帶著一個可供魔寵居住的魔法紋章。要不然,這病人拖著病人在沙漠行進,危險系數更高了。
“唉!我怎麼這麼倒霉啊!”豬豬發出了和毛毛球同樣的感慨,“我為什麼就選了這條路線!早知如此,我應該選其他路線的!比如……坐船往東,有水有風,比現在這個破沙漠好多了!”
當然,她不知道的是,如果她真的選擇東向而去,那個被春藥弄倒、險些出大亂子的人就不會是毛毛球,而是她了。
……
“金篤,我們今天就在那家旅舍落腳吧!好不好?”花花微紅著臉,一天的奔波令她疲憊不堪。
“嗯,你決定就行。”金篤那少年老成的臉上露出一絲極其罕見的羞澀神色,“我說過,我都听你的。”
花花含羞帶怯的撇了他一眼,抿嘴一笑。
在兩人的身後,小水背著一個小山一般高聳的大包,氣憤的看著自家主人和別人眉來眼去,從鼻孔里發出幾聲不屑的哼聲。
……
“靈月!你個死小鬼!快點把我的錢包還回來!”大呼小叫、一路疾奔的嗩吶揮舞著她那並不壯碩的拳頭,“不然,我,我打得你變果凍!”
“切,你追上我再說!”屁股扭來扭去的囂張小鬼一邊嘲笑著自己的同伴,一邊飛快的往前跑著,“誰叫你不肯給我買那個圓圓的糕點的!”
“你給我滾……滾回來!”嗩吶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心里郁悶得要死︰自己好歹也是個長跑冠軍,怎麼會跑不過這個臭小鬼?
“我不會滾,只會走和跑!”靈月兀自蹦跳著向前,“再說了,我這是在鍛煉你的體力!你要好好感謝我才行!”
于是,在湛藍大陸最為廣闊的熱帶平原上,兩個小小的身影你追我趕著前進,激起一路的細土和塵煙。
……
“到了。”
“嗯。”
“哪個?”
“隨便。”
“左邊那家。”
“好。”
兩個惜字如金的人走入街邊的一家店面。很可惜,過了不到五分鐘,兩個人就被趕了出來。原因是——這是家酒館,兩人年齡不夠,無法飲酒。
“換家飯館!”
“你定!”
“我隨便。”
“那右邊那家?”
“去看看。”
“是飯館!”
終于,劉盈和宋槐吃上了熱氣騰騰的飯菜。
……
“喂,你怎麼看的地圖?這里還是布費帝國的北部邊境!你這個路盲!大路痴!”皮炎氣勢洶洶的教訓著哈羅因。
“你……你明知道我是個路盲路痴,那還叫我看地圖?”哈羅因同樣理直氣壯。
“你……你……那我要照顧小綠啊!她生病了!只能讓你多做點兒事情啊!”皮炎大叫起來,“我要沒收你的收藏!快點把你的行囊袋拿過來,交出一件收藏品!”
“不要啊!”哈羅因慘聲叫道,“這幾天你已經沒收了十多件我的頂級收藏了!不要再拿了!”
“哼,你還敢跟我斗?!”皮炎斗志昂揚的一抬下巴,“找準了弱點就是解氣啊!”
哈羅因哪里還敢頂嘴,只能可憐巴巴的展開手里的地圖,重新察看起來。
……
沿著布費帝國和雷斯帝國的接壤處來回繞圈的三人,在經過了一次又一次的嘗試和糾正以後,終于在一周後抵達雷斯帝國南部最大的城市——鷥鷺堡。
此時深秋已過,冬季來臨。作為湛藍大陸最北方的國度,雷斯帝國一年四季氣溫低下,十二個月中有八、九個月飄著白雪。這里的冬季寒冷異常,即使在最南部的地區也是如此。皮炎早早準備好三顆夜明珠,一人貼身揣上一顆,這才堪堪抵住了刺骨的寒意。
鷥鷺堡是雷斯帝國的南部中心城市。由于雷斯帝國氣候寒冷、疆域廣闊,它的城市大多人口集中、規模非凡。在城市以外的地區,零星散布著一些小鎮,除此之外就是一片白茫茫的凍土荒原。這個地廣人稀的帝國是冰系魔獸的天堂,對于游歷者和旅行者來說則是危險重重。低得可怕的氣溫、凶猛殘暴的魔獸、幾百里地不見人影的荒原、時不時發生的冰雹和雪崩,都給外出的人們帶來很大的威脅。因此,在雷斯帝國,普通人們要出遠門經常結伴組團,並且會聘請一些冰系魔法師隨行,以增加自身安全。這里的冰天雪地和極度嚴寒給冰系魔法師最好的成長空間,令得雷斯帝國的冰系魔法師數量居大陸之首,也佔了全國魔法師總數的百分之九十以上。
皮炎三人到了鷥鷺堡,第一件事就是找一家暖和的旅店。室外在飄著鵝毛大雪,這樣的天氣還是找個地方先歇息歇息最為重要。何況,小綠自從離開四百四鎮就悶悶不樂,不久就病倒了,這幾天三人風餐露宿,她的病情不見好轉反而加重了。現在到了城市里,自然要讓她好好休養,再找個醫生來給她治療。
好不容易找了家看起來規格挺高的旅店,皮炎讓哈羅因去前台登記,自己抱著小綠坐到大堂的椅子上。她正眯著眼看著前台處哈羅因和店員交涉,旅店的大門開了,一行人走了進來。
這群人人數不少,有人提著大箱子有人捧著大袋子。十多個奴僕打扮的人在門邊排成兩列,站得筆直筆直,似乎在等待什麼重要人物進門。風雪在他們推門的縫隙中擠了進來,頓時涌進一陣涼意。
皮炎眉頭一皺,心里有些不滿。這些人就這麼站在門邊,把大門推到最大,冷風夾雜著雪花吹得大堂到處都是,他們也不動彈一下!而旅店里的工作人員也不吱聲,只顧埋頭做自己手頭的事情。
等了好一會兒,這些人還是直挺挺站著,手里的箱子袋子也不放到地上,就這麼頂著門杵著。皮炎看看懷里小綠有些青白的小臉,終于忍不住了,就要起身去叫那些人關門。
就在這時,一股香風襲來。一個包裹著白色皮毛大衣的女子緩步而入,門邊奴僕打扮的人恭恭敬敬的彎腰行禮,送那位女子入了旅店,徑直上樓而去。方才進門的那群人紛紛跟上,緊隨其後,最後才是頂著大門站立的十多個奴僕打扮的人。
“什麼人啊?這麼大的派頭!”皮炎嘟囔著,“也不考慮考慮屋里的人,都快被他們害得凍死了!”
“小珂!”哈羅因跑了過來,“這里的普通房間都住滿人了,我只好訂了一間高級套房,你不介意吧?”
“多少錢?”皮炎緊張起來,這個敗家子不會訂的是幾十個金幣的貴房間吧?
“嗯,一天五個金幣,不算貴。”哈羅因咧嘴一笑,“這錢我們還付得起,對吧?”
一天五個金幣,那就是一百個銀元!這只是一天的價錢啊!……
皮炎的心在顫抖,手在哆嗦,腳在發軟。可憐這位勤儉樸素的好姑娘,自從和哈羅因在一起以後,那真叫花錢如流水。這一路行來用掉的錢比她爸媽把她養活十六年的費用都高出許多!怎麼不讓她心痛肉痛?
哈羅因見勢不妙,急急解釋︰“這里的條件很好!室內的保暖設備據說是全城第一!還有專職的醫生、護士、保健師和藥膳廚師呢!弄個好點的住處對小綠的病大有好處!”
听他這麼說,皮炎總算平靜點了。為了小綠,多花點錢也值了!
“走吧,我們先去房間。”皮炎拎起哈羅因的行囊袋,“我幫你拿行李,你讓前台通知一個醫生過來,幫小綠看看。”
“嗯,好。”哈羅因轉身就走,走了幾步突然會轉身回來,一把奪過皮炎手里的行囊袋,“我還是自己拿吧!不然,等我回了房間,估計我的收藏品全被你沒收光了!”
“哼,小氣鬼。”皮炎吐了吐舌頭,“我不和你一般見識。”
昂貴奢華的高級套房果然不同凡響。
皮炎感受到的第一個不同之處就是,這里的服務生真是挑剔。索要小費的時候,銅板都不屑收,直接說要銀元或者金幣。一個銀元還看不上眼,非得收到三個以上才肯離開。皮炎氣得直跳腳,要不是這時候哈羅因帶著醫生到了房里,她直接就使出“心靈沖擊術”來了。
接下來,皮炎被那位盛氣凌人的駐店醫生開出的價目單唬了一跳,簡直就是搶錢啊!唯一讓她覺得些許安慰的是,這里的醫生出診費雖然高額得可怕,治療效果卻是很好。治療魔法加上口服藥物,小綠的臉上馬上就多出了幾分血色,令皮炎和哈羅因都放心不少。
緊接著,套房里的飯菜價格表讓皮炎和哈羅因放棄了下樓吃飯的打算。他們直接從行囊袋里摸出干巴巴的面包,又去洗漱台上接了幾杯水,溫水加白面包,一頓飯就這麼對付過去了。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時分,小綠悠悠轉醒。守在床邊的兩人大喜過望,決定不計較金錢得失,帶著小綠下樓吃頓好的。這個旅店擁有專做食補藥膳的廚師,讓他們按照小綠目前的身體狀態做一份藥膳,皮炎絕對不會反對這樣的開銷。
富麗堂皇的寬闊餐廳里,衣冠楚楚的紳士和花枝招展的女郎比比皆是。這個餐廳是旅店中最大最豪華的一間,它的布置的確令人拍案叫絕。進入餐廳,迎面而來的是一派紛飛雪景。廳中的三面牆壁全由高大的落地玻璃建成,此時窗簾全部拉開,室內的人們可以直接看到外間月光映照下白皚皚的積雪。餐廳的屋頂是仿照夜幕星空,抬頭望去,頭頂一片星光閃爍,不知道用了多少小燈泡才造出這麼一大片酷似夜空的天花板。整個餐廳中燈光黯淡,每個花形餐桌上擺放著一支冒著幽幽火光的紅色蠟燭,旁邊的花束和紅酒反射著燭光,散放出迷離浪漫的色彩。
如此溫馨精心的布置,皮炎卻是問出了一個大煞風景的問題︰“哈羅因,你說那些蠟燭燒完後是不是得客人自己掏錢買?否則他們就得黑燈瞎火的吃完飯?”
正沉浸在夜空雪景這一美妙氛圍中的哈羅因聞言一怔,呆呆的回答︰“也許吧。”
“唉,真會賺錢啊!”皮炎搖搖腦袋,“這里真是有錢人的天堂,沒錢人的地獄喔!”
“呃……”哈羅因低聲說,“要不我們換個餐廳吃飯?”
“服務生說只有這間餐廳有藥膳服務,咱們就在這里吃吧。”皮炎沖著迎上前來的侍者一笑,“請幫我們找個靠窗的位置。還有,我們需要藥膳服務。”
“好的!請跟我來。”彬彬有禮的侍者領著三人在一處窗邊落座,接著問過三人的房間號,轉身離去了。
“搞什麼?”皮炎糊涂了,“我們不用點菜的麼?”
“我問過服務生,這里的藥膳服務是和醫生服務聯系在一起的。只要我們選擇過醫生服務,客人的病情記錄就會登記,侍者只要查詢我們的房間號就能得到小綠的病情記錄,然後交給藥膳廚房處理。”哈羅因顯然把這一套服務系統摸得透熟,講起來頭頭是道。
“哇,听起來好高級啊!”皮炎就像土包子進城,發出一聲大大的驚嘆。
“至于我們兩人的菜單,喏,你看,侍者過來了。”哈羅因笑嘻嘻的問,“這次我可以自己點菜嗎?”
“嗯,好吧,但只許你點一個菜!”皮炎警告了他一句。
她的話音剛落,鄰桌傳來一聲低低的笑聲,一個女聲在說︰“那男人真可憐啊,連點菜都被老婆管得死死的。”
老婆?皮炎的臉瞬間變成了一只紅隻果。她有些惱怒的轉頭望向說話的人,咦,原來就是白天那個排場很大的女子!
由于餐廳內光線太暗,皮炎剛才沒有注意到身邊的人。這時候仔細看去,才發現那闊氣女子就坐在離自己不到兩米的地方。剛才自己和哈羅因說的話,估計全讓她听去了,所以才出口嘲笑。
“別理她,點菜點菜!”哈羅因息事寧人的拿起菜單,“你不點我就幫你點了!”
“等等!我自己點!”皮炎顧不上找那個女子算帳,一把奪過哈羅因手里的菜單,翻看起來。開玩笑!若讓哈羅因多點上幾道菜,自己手里的金幣銀元又不知道要嘩嘩的流出去多少!
見皮炎不理會自己,那個女子悻悻的哼了幾聲。不久,她招手叫過身邊的奴僕,低聲吩咐了幾句。
等到皮炎這邊開始吃飯的時候,鄰桌的那位排場女手捧一只水晶球,嚓嚓的拍攝起餐廳照片來。折騰了一會兒,她放下水晶球,開始唉聲嘆氣了︰“唉,你什麼時候能再來雷斯呢?我真想和你一起在這間浪漫的餐廳共進晚餐啊!”
原來是個痴女怨婦,皮炎對這位女子做了個初步判斷。听著她越來越嘮叨的話語,皮炎三人都有些耳朵發癢,互相使了使眼色,三人加快了進餐速度,終于在耳朵掛掉前結束了晚飯,逃出了餐廳。
“好可怕!”皮炎輕撫胸口,“比我還能講廢話的人,我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姐姐,她為什麼一直在自言自語啊?”小綠有氣力說話了,忍不住問出心中的疑惑。
“嗯,這是個好問題。”皮炎擠擠眼楮,“至于答案嘛,只有身處戀愛中的人才能理解喔!小綠你還太小了,所以不能理解她的這一行為!”
“那姐姐就理解了?”小綠歪著頭,帶著幾分稚氣問道,“難道姐姐是在戀愛中的人嗎?”
皮炎一時語塞,她腦中的天真和身邊的哈羅因同時爆出大笑。
“……”皮炎有些尷尬的揮揮手,“回屋!睡覺!”
“剛吃完飯,散散步吧。”哈羅因邊笑邊說,“小綠不能著涼,我們別出門,就在這旅店里轉悠轉悠吧。”
三人開始輕松的飯後散步。似曾相識的感覺令皮炎回憶起在優隼帝國時和毛毛球參觀酒店的情景。她正在拼命回想當初毛毛球教她的那些鑒賞常識,好在哈羅因面前露上兩手,一聲慘叫遠遠傳來。
“咦……”皮炎馬上想到當時救下小綠的場景,和現在太像了!情不自禁的就往聲音來源處奔去。
就在大堂的一角,一群人正在圍毆地上的一個白色身影,那慘叫聲正是白衣人發出來的。
“喂,住手!你們怎麼能隨便打人!”皮炎大喝一聲,真是威風凜凜,頗有救下哈羅因那時的氣概。
毆打仍然繼續,靠背椅中坐著的女子在說話︰“是我叫他們打的,那人應該受點兒教訓。”
又是那個排場女?皮炎有些火大,這人怎麼能說打人就打人?
“他犯了罪就該交給治安官,犯了錯道歉就好,你怎麼能隨便打人呢?”皮炎按捺住心中的火氣,“你倒是說說看,他做了什麼事情要挨打?”
“很簡單。他不該穿這身白衣!”排場女咬牙切齒的模樣好像和地上這人有深仇大恨一般,“這樣的衣服也是他那樣低賤的人能穿的嗎?”
“不是吧!就因為他的衣服顏色就該被打?”皮炎怒了,這個女子實在是太蠻橫!
“對!”排場女霍的站起身來,走近皮炎,“他不該穿上和加哥哥一樣的衣服!這是對加哥哥的玷污!”
皮炎不想和她斗嘴,伸手就要用魔法制止那些打人者,排場女突然驚訝的叫起來︰“你,你為什麼……你的身上為什麼有怯顏雪蓮的味道?你怎麼弄來的?”
啊……皮炎一時沒反應過來,這怯顏雪蓮是個什麼東西?見那女子湊近自己嗅了好幾下,她情不自禁的倒退了幾步。
“真的是怯顏雪蓮!”排場女的臉色很難看,“我剛才離得遠居然沒有聞到!你快說,你從哪里弄來的?”
皮炎腦中靈光一閃,想起了越加從雷斯帝國帶回的那朵寶花,好像就是叫這名兒。
“衛兵!”那排場女大喊一聲,“把這三個人給我抓起來!”
“等等!”皮炎也大喊一聲,嗓門不比對方小,“你憑什麼抓我們?”
“就憑你們偷盜我國皇室專用的至寶!”排場女氣喋喋的說。
“誰說我偷的?”皮炎哼了一聲,“那什麼雪蓮是我的朋友送給我的!”
“什麼?!”排場女臉色風雲變幻,陰晴不定。過了半晌突然尖叫起來︰“難道是加哥哥送你的?”
“加哥哥……”聯想到剛才那詭異的打人理由,皮炎心里打了個寒戰,不會是越加吧……
“我的朋友是叫越加。”皮炎想了想,還是說出來了,因為她終于想起越加的那朵怯顏雪蓮是從哪里來的了,對方這位排場女應該就是雷斯帝國的公主。自己總不能對帝國公主隨便使用武力吧?那可是外交糾紛!
“你……你和加哥哥到底是什麼關系?!”那位公主大喊大叫,完全沒有了公主應有的風度禮儀,“你,你竟然連頭發顏色都和加哥哥一模一樣!”
“呃……”皮炎心里懊悔,黛思啊黛思,你為什麼要給我一瓶用越加的頭發做試驗材料的染發劑呢?
“你肯定和加哥哥有特殊關系。”公主氣急敗壞,又是跺腳又是踢腿,“你這個賤人!衛兵,衛兵!給我把她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