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22章 這就是喜歡 文 / 神經俠侶
&bp;&bp;&bp;&bp;“既然這樣,我們回去吧。”劉盈收回了真知,淡淡說道。
“咦……”早把“精神探察”當成家常便飯一般隨時施展的皮炎止住了腳,“我們周圍多出了好多精神波動,還有好些精神波動正往這邊趕來。”
“喔,看來我們早就被人監視了。大家準備好,我們可能要打一場才能脫身了。”張渺自從出了牙之塔遺址後就變得神情輕松了許多,原本少言寡語的他這還是第一次主動積極的發話。
敏感的越加立刻就察覺到了張渺的變化,不禁詫異的望了他一眼。對于這位昔日同窗的所思所想,他越來越不能理解了。
張渺此刻的心情的確很好,好到只能用“雀躍”兩字來形容。對他來說,皮炎的信任是世上最佳的良藥,用來醫治他那顆早就千瘡百孔的心再好也不過了。現在,這樣的好心情遭到惡意打擾,張渺並不介意去狠狠教訓一下這些討厭的家伙們。
“妮妮,防御交給你了。”皮炎飛快的召喚出小懶熊,順手又從行囊袋中摸出一捧扎得結結實實的糯米餈粑,“喏,今天你晚飯沒吃飽吧?先吃幾塊餈粑墊墊肚子,一會兒才有力氣打架!”
妮妮毫不客氣的接過糯米餈粑,嘴里還在不停嘟囔︰“哼,主人又收了一個魔寵也不和人家說一聲!妮妮不高興了!”
“乖,等我回去以後,正式給你們兩個介紹,好不好?”想起那個主人早死、孤獨萬年的可憐兔魂,皮炎心里一軟,蹲下身子幫妮妮剝起了餈粑葉。
皮炎在這邊喂著魔寵,其他人可沒閑著。湖石群是個很好的防御護盾,眾人尋了一處最為易守難攻的高處,將外圍的魔法陷阱、防御結界和照明魔法先行設了起來。
這邊剛剛準備停當,一大群黑巾包頭、黑布蒙臉的黑衣人就圍了過來。打頭的幾個黑衣大漢肩上扛著黑乎乎的管狀事物,頗為傲氣的大叫道︰“你們領頭的人呢?出來說話!”
越加先瞥了張渺一眼,見他沒動聲色,便一步上前說道︰“你們是什麼人?”
借著照明術帶來的忽閃忽閃的亮光,一個帶頭的瘦小黑衣人仔細打量了一下越加一眾人,突然笑了︰“原來是大名鼎鼎的燦爛星辰和飄渺月光兩位魔法師在這里!看起來今天我們的運道不太好啊!這個,真是對不住了,我們找錯人了……”
怎麼有還沒開打就這般示弱的“壞人”?皮炎抱起又重了好幾斤的妮妮,好奇的探頭望向山下的那群黑衣人。
那人還在說著︰“既然是兩位在此,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後會有期!”說著,竟然直接招呼了一聲,帶著那群足有四、五十人的黑衣隊伍掉頭離去,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呃,第二批人到了。”負責空中防御的幽夜一指天空,“全是用飄浮術過來的,可能是魔法師。”
又是大概四、五十人在距離山石群還有五十米的地方落了下來,又是一色的黑衣黑褲黑面巾,直叫皮炎心中大叫“沒品味”。
“你們領頭的人呢?出來說話!”又是一個頗為傲氣的聲音響起。
越加走到石頭邊上,正要說話,有人突然大叫了一聲︰“是燦爛星辰魔法師!”接著,先前那個傲氣的聲音變得很是恭敬︰“啊,原來是越家大少爺在這里啊,我們是路過這里……嘿嘿,這個,我們要繼續前進了,再見!”說著,一群人很快跑得沒影了。
“哎,真無趣。”豬豬溫柔的摸挲著自己的魔法紋章,“虧得我還在防御結界外面加了一層淨化結界呢!小豬好久沒出寵物空間了,偏偏這些人還不給它機會……”
“皮炎,附近還有人嗎?”越加扭頭問道。
“有,還有好幾撥人……”皮炎怏怏的回答。她覺得自己的腦袋快要炸了,因為那個極度興奮的天真一直在嚷個不停︰“哎唷,太美了!好久沒有看到夜空了!好久沒有看到山石了!好久沒有看到湖水了!好久沒有看到這麼漂亮的女生了!好久沒有看到這麼多人了!……”
宋槐就在皮炎的身邊站著,見她沒精打采的模樣,不禁俯身問道︰“你怎麼了?是身體不舒服嗎?”
皮炎回了他一個愁眉苦臉的笑容︰“沒事,就是有三千只鴨子在我耳邊叫啊叫啊……”
“鴨子?”宋槐一臉迷惑,“哪里有鴨子?”
還沒等皮炎回答,又一個頗為傲氣的聲音出現了︰“喂,你們誰是領頭的?出來說話!”
“哈,這下好了!”不等越加答話,豬豬飛快的召喚出了大王花。頓時,一股難以形容的惡臭開始在湖邊彌散,這第三波到來的黑衣人頃刻倒了一片。
……
佣兵工會發布的消息自然吸引了帝都附近對于上古文物有興趣的大大小小、各式各樣的團伙、群體和個人。白天後海附近人山人海,在白天的人群中很難施展手腳,有些心思靈活的人選擇了在湖邊安放各種監視和偵察裝置,打算做一回黃雀。晚上皮炎一行人雖然行蹤隱蔽,但皮炎進入牙之塔遺址時傳送陣發出的耀眼紫光還在夜空中引起了幾個監視者的注意,使得很快就有人趕到湖石群附近。而一旦有人開始往湖石群這邊行來,他們的動作又引起了幾個沒有看到紫光的監視者的注意……這樣,一批一批奪寶者前僕後繼的涌向湖石群處。可惜,這些人的實力只能算是中下,都不用皮炎等人出手,大王花就直接解決了他們。
等到後海湖邊被臭倒的人數上升到數百人時,豬豬終于住手了。原本越加還抱著引出在佣兵工會發布消息的那幕後之人的心思,此刻見來者都是尋常小賊,便也不打算再拖延下去。由皮炎找出一條最為安全的回程道路,一行人離開了後海湖邊。
向西南方快速行進了大概一小時後,濃郁夜色下帝都城那高大巍峨的城牆輪廓出現在眾人眼前,原本繃緊神經的眾人也稍稍放松了些。大家加快了步子,幽夜和靈月開始打鬧,只有皮炎的腳步突然慢下來。
“怎麼了?”越加和張渺同時問道。(奇書網|。qh。cc)
“從城中出來了不少人,正以非常快的速度往這邊趕來,不知道是不是……”皮炎話還沒說完,前方已經出現了不少影影綽綽的人影。
一行人全都止住了前進的腳步,防御卷軸之類的魔法裝備已經拿在了手中。就在這種等待事態發展的靜默中,前方變故陡生。
“轟轟轟!”伴隨著低沉的爆炸聲和五顏六色的光芒,魔法陷阱被啟動了,那些面貌都還未看清的人影頓時傳來一陣受傷哀嚎的聲音。
已經啟動了防御結界的皮炎一眾人面面相覷——這是哪里來的魔法陷阱?
更令皮炎驚訝的是,就在她們身前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剛剛還是無人的路邊樹林之中,突然多出了數十個陌生的精神波動。
“有埋伏!”皮炎一瞬間明白過來,這幫躲在樹林中的人肯定使用了精神屏蔽類的防御魔法,阻隔了自己的“精神探察”。而突然出現的人影啟動了這些埋伏者設置的魔法陷阱,也使得他們的精神屏蔽失效了。
魔法陷阱帶來的黑煙和呻吟還沒消失,埋伏者已經和後來的那幫人戰到一處了。遠遠站著的皮炎一行人則完全成了無關人員。
“我們怎麼辦?”皮炎抬頭問道。
“依我說,我們回學校睡覺吧!”豬豬晃著她的紫色長發,滿臉困倦。
“嗯,這種混戰我們不容易插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越加突然笑了,“而且這里離帝都這麼近,這樣的大動靜很快就會吸引士兵到來,我們就繞道回學校吧。”其實,越加還有話沒說完,今天眾人在後海湖邊的事情怕是瞞不了執政廳的,這些伏擊者不如就讓他們處理好了。
雖然皮炎有些在意那些使用了“精神屏蔽”的埋伏者,但她此時也不想多生事端。于是,眾人悄悄繞過了這處戰況激烈的場地,從另外的城門回學校了。
是夜,炎雍帝國的帝都城防隊在東北城牆外抓獲了上百名私自械斗的身份不明者,這些個個帶傷的械斗者被捕後均是一言不發,直接被城防隊送交執政廳下屬的警司。
是夜,後海湖區發生多起幫派火並事件與搶劫盜竊行為,涉案人數過千,死傷人數過百。事後經多方調查,事件起因仍然不明。
是夜,炎雍帝國最大的地下組織“黑色聯盟”召開秘密會議,各省頭目悉數到場,從不現身的首腦人物也出席會議,商討內容不為外人所知。
是夜,冒氏家族、宇氏家族、姬氏家族、越氏家族、肖氏家族、慕容家族、宋氏家族、林氏家族、謝氏家族……帝國內的各大世家總部人來人往,各主事人紛紛于凌晨時分向外發布家族命令,具體內容不得所知。
是夜,靜寂已久的帝國皇宮中氣氛迥于常日,傳聞就在這夜,染病多日、臥床不起的皇帝陛下突然身體大好,恢復了健康。
是夜,遍布湛藍大陸的電報系統繁忙異常,多條晦澀難懂的密碼電報在大陸上空穿越而過、交叉縱橫。其中更有兩條訊息是跨越北部的絕境冰海與南部的死亡地帶而去,收訊者身份未知。
是夜,一道“停止上古魔獸追殺令”的最高指令從大陸的某個地點出發,很快被多位或是位高權重、或是默默無名的人物接收。
是夜,湛藍大陸各大帝國的中樞機關燈火通明,這注定是一個未眠之夜。
……
但這一切統統與皮炎無關。此刻,她正躺在宿舍的床上,听著室友們均勻的呼吸,靜悄悄的想著心事。
“皮炎主人,你的情緒很亂呢!”兔魂天真睡了好幾千年了,這時候自然是睡不著的。
“你能感受我的情緒?那你能讀取我的思想和記憶嗎?”皮炎用精神力和天真交流著。
“其實,你可以把我當成一個幽魂,只不過在你的體內寄居而已。我不會知道你的所思所想,除非你用精神力告訴我。但是我可以感受到你的心情,你的好惡,因為我依賴著你的精神力而活,你的精神波動瞞不過我。”天真一板一眼的說道,“皮炎主人,請你相信我,我絕對是個不說謊話、心地善良的兔子!”
“我相信你……”表達完這句幾小時前自己剛剛對另一人說過的話語,皮炎沉默了。
天真很快就覺察了皮炎的雜亂情緒︰“主人,你有心事可以講給我听啊!我們是生死與共、不離不棄的關系,對不對?”
“天真,你真像知心姐姐。”皮炎突然有點兒感動,為自己這認識還不滿幾小時的魂寵。
“知心姐姐是什麼東西?”
“知心姐姐可不是東西!她是人……不,不,我不是說她不是東西,她是東西……不,不,哎呀,我都說暈了……”皮炎被自己的話逗樂了,突然噗哧一聲笑出聲來,“天真,你真可愛。”
天真被夸獎的摸不著頭腦,喃喃道︰“主人你在高興什麼?”
“沒什麼。”皮炎恢復了平靜,“天真,你說,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樣的心情?”
“哇!皮炎主人,問我你可是問對了!”天真明顯興奮起來,“當年我可是外號‘情聖’的喔!我收到的情書不計其數,追過的帥兔數不勝數……”
“噓,天真,以後不要再這麼大聲的在我腦子里面叫嚷,我會被你叫暈掉的。”
“喔,好吧。主人,你喜歡上什麼人了嗎?”
“我不知道呢!你說,到底什麼才叫喜歡一個人?”
“很簡單啊,你看到那人的身影就會心慌,听到那人的聲音就會失神,和他交談時就會很愉快,見不到他就會坐立不寧,反正就是一種既甜蜜又不安、患得患失的心情,這就是喜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