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99章 被圍攻 文 / 洛小涯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果然,就在那舞姿越來越美時,黑暗聖女身軀突然消失了,乍看起來,仿佛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般。
當然,凌天戈卻明白,舞並沒有消失,至少舞已經變換成一道白色的光芒。
那道光芒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恐怕會將之誤認成空氣色彩一部分。
但是,那光芒卻足夠要人性命。
凌天戈嘴角處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他身軀似乎稍稍向後面退了半步,拳頭伸了出來,出拳動作極為快速。
“砰!”拳頭和白色光芒瞬間交融到了一起,時間完全凝固住了。
黑暗聖女那嬌柔的身軀,再次出現在凌天戈的面前,完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詫異,而凌天戈臉上依然掛著那瀟灑無比的笑容。
“寶貝,還要繼續嗎?”
“不需要了,我的任務已經完成!”黑暗聖女嫵媚一笑,話音剛落的剎那之間。
原先被拳頭震碎的白色光芒,竟然變成無數根細絲,將凌天戈兩條膀臂牢固地封鎖了起來。
這種超越常理性的變化,讓人根本防不勝防!
“你認為這個東西有用嗎?”
凌天戈邪邪一笑道。
“黑暗蠶絲,經過千錘百煉而成,就算你是一個超級異能者,對付這東西,恐怕也是無能為力!”
“真的嗎?”
剎那之間,凌天戈身軀內冒出了一股黑色光芒,黑暗盔甲開始啟動,力量瘋狂增加起來。
“我靠!”
凌天戈臉色微微一變,沒想到,自己動用幾乎全部異能,竟然僅僅讓黑暗蠶絲稍稍震動了一下。
“很抱歉,你只能活到今天了。”此刻,一直將凌天戈包圍的四人中,一名年輕人走了出來。
他拳頭微微豎起,潔白而又修長的手竟然變成了金色。
四周聚集力量越來越大。
感覺到對方眼神中寒冷的殺氣,凌天戈猛地運力,也就在此刻,山本五十六和其他兩人同時動了,他們需要的就是這一刻。
凌天戈再厲害,他畢竟是一個人,黑暗蠶絲雖無法困住他。
但是他們需要僅僅是瞬間,這對于四名身手卓越的高手來說,絕對夠了!
……
在此同時,在另外一間豪華別墅中,一個年輕人,一邊玩弄手中的撲克牌,一邊聳動自己的屁|股,而在他身下,卻有一個長相極為妖|嬈的女人。
兩具赤國購的身軀纏繞在一起,伴隨那個年輕人手中撲克牌動作越來越快,那個女人的呻|吟也越來越響亮。
乍听起來,就仿佛一首嘹亮軍歌一般!
“快,快,再快一點。”那個妖|嬈的女人似乎興奮到了極點,她櫻桃小|嘴中不斷地催促著。
那個年輕人眉頭不經意地皺了一下,剎那之間,一張撲克牌從他手中****而出。
撲克牌掉到地上時,那妖|嬈女人喉嚨處已經多了一道微弱的細縫。
“女人,除了呻|吟之外,最好少說話!”望著那無神的眼眸,年輕人手伸了過去,輕輕地將其合了起來。
鮮紅的血液這個時刻,才緩緩地從那妖|嬈女人喉嚨處,緩緩地流淌了下來,她致死恐怕都不會明白。
剛才還和自己翻雲覆雨的男人,竟然會在瞬間要了自己的命。
“咚咚咚!”門外面有節奏的敲門聲響了起來,年輕人眉頭輕微一皺,“進來!”
當門被打開的剎那之間,年輕人感覺到眼前猛地一亮,他原本平淡的眼神中暴閃出一道犀利的光芒。
美女,眼前這個女人絕對是自己見過女人中比較動人的,小巧的身軀,玲瓏的曲線,性|感的櫻桃小|嘴,彎彎的柳眉…
“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一直過了好久,年輕人才回過神來,他那黑色瞳孔中|出現了一道極為淡然的色彩。
“舞女,專門為您跳舞的舞女。”這個漂亮的女人將玲瓏身軀盡展現在老者面前,手如同水蛇一般游到了年輕人要害部位。
“跳舞?”年輕人玩味地笑了起來,手中撲克牌移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從開始能夠看到牌張數。
到後面,漸漸只有一個模糊的影子,再到最後唯一能夠辨認清楚的,就是那一道潔白空氣,手似乎在動著。
美麗的女人仿佛沒有看到眼前這一切,她笑容依舊十分甜美,原先寬松的外套竟然脫了下來,露出了一套白色緊身衣。
通過那單薄的白色緊身衣,甚至能夠隱約地看清楚這個美麗女人沒有穿內衣,以及雪白的兔兔,那紫葡萄一般的乳|暈。
“咕咚!”
雖然年輕人平時看過的美女並不少,但是象眼前這麼美而且動人的,恐怕這是第一次,年輕人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心跳,比平常快了許多。
眼前這絕色尤|物笑了起來,在笑容剛剛錠放開時,她身軀同時動了起來,仿佛擁有了無窮的靈性,身軀完全和空氣融合到了一起。
“雪花!”
伴隨時間漸漸延長,年輕人怔住了,眼前竟然出現了一片片雪花。
而這個絕色美人正在雪花中翩翩起舞,那嫵媚的神態,純|熟地動作,勾人心魂的眼神,這一切目的就是讓年輕人滿意。
當年輕人嘴角處露出笑容時,眼前這個美麗女人舞姿更是瘋狂了起來…
她嬌柔的身軀,拼命地向年輕人身上靠去,仿佛要將自己單薄身軀,和對方那剛強的身軀完全糅合到一起。
“還沒有找到時機嗎?”
一個陰沉的聲音十分突兀地傳到絕色美女耳中。
她舞姿微微頓了一下,錯愕地向對方看了過去…。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年輕人那並不算寬大的手,已經牢牢地卡在了對方脖子上,將那單薄的身軀,十分容易地提了起來。
看到對方無力地掙扎,那不斷騷|動的秀腿,年輕人笑了,笑得很開心,仿佛剛才自己看美人跳舞還要開心。
看到對方越來越蒼白的臉色,听到對方急促地呼吸聲,他感覺這就是一種享受,享受別人接近死亡的感覺。
因為這種接近死亡,卻又沒有徹底死亡地感覺,在人一生中能夠遭遇一次已經不容易了,所以他拼命地積累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