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97章 單打斗 文 / 洛小涯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柳妹?”
凌天戈身邊幾個家伙,同時露出極為古怪的表情。
“日比的。”
凌天戈也十分不爽。不過接觸對方那超級棒的身材時,剛才那一絲不滿完全消失了。
眼前這個女人,除了那極為妖|嬈淫|蕩的臉蛋之外,胸|部簡直超級大。
在凌天戈印象中,自己的冰夢寶貝夠大了。
但是和眼前這絕世大白兔,比起來,根本不是一個檔次上的。
“咕咚!”
旁邊黎炎很丟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而其他家伙眼球都快擠爆了出來。
“小心摔倒!”
就在大胸美女,走到凌天戈面前,不足五米時。
凌天戈一個箭步就沖了上去,用雙手捧著對方碩大地白兔,小心翼翼地說道。
當這麼多人面,赤果果地去抓別人白兔,恐怕這種事情也只有咱們凌太子能做到。
大|波美女被他這麼一托,骨頭幾乎軟了。
她不著痕跡地將凌天戈推開,甜甜地說道︰“謝謝小弟弟關心,不知小弟弟帶錢來我這要怎麼賭?”
“小弟弟?”偉大無比的凌天戈太子,也有被人叫成小弟弟的一天。
凌天戈內心邪惡地嘀咕著︰“馬上你就知道小弟弟地威力了。”
“只要客人提出的玩意,你們賭場都願意賭對嗎?”凌天戈臉上掛著一絲瀟灑地笑。
“當然,只要客人能想到的,我們都奉陪。”大|波美女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凌天戈猛地拍了一下手,笑嘻嘻地說道︰“好吧,我就用這一箱錢和我自己做籌碼,和你單獨賭一把,如何?”
“錢加上你?”大|波美女愣了愣,隨即爽快地說道︰“沒問題,只要你敢賭,我就敢接,你說吧,咱們賭什麼?”
“咱們比持久力怎麼樣?”凌天戈一本正經地說道。
剛才還是嬉皮笑臉,轉眼之間就變成了一個正人君子,大|波美女還真有點不適應,她臉上露出一絲淺淺笑意︰“沒問題。”
“這可是你說的。”凌天戈將上衣直接脫了下來,露出了雄壯無比的肌肉。
“難道你不用兵器嗎?”大|波美女神色之間帶著幾分輕蔑,這個男人竟然想通過武力來擊敗自己,太天真了。
既然自己敢開出任意賭這句話,就不怕他來這一套。
“武器?用,當然用,嘿嘿…不用武器的話,咱們怎麼來比試持久力啊。”凌天戈臉上淫|蕩的笑容越來越旺|盛。
“進攻吧!”大|波美女眼神中,精光一閃而過,渾身上下竟然透露出一種極為妖|媚的氣息出來。
接觸到對方眼神中精光時,凌天戈身軀猛地一陣顫抖,黑色瞳孔隱約呈現出紫色,內心深處竟然有一股強烈地欲|望要釋放出來。
一向克制力比較強的他,這次竟然無法克制自己欲|望,他覺得身體快爆裂開了,本能地想將眼前這個妖|媚女人給撕碎。
“老大,你…”蕭蕭感覺到凌天戈異樣之處,他心神微微一緊。
“沒事。”凌天戈深深吸了一口氣,勉強將這種瘋狂的欲|望壓制住。
原本持久力比賽,僅僅是口頭上的游戲,現在看來要動真格了。
“真沒想到你這麼開放,在這麼多人面前玩操比游戲,嘿嘿,哥哥我一定會殺的你丟盔棄甲!”凌天戈直接開始脫|褲子。
看到這個動作,大|波美女總算明白了過來,她妖|媚的臉上頓時出現憤怒之色。
到這里賭博地人很多,卻沒有一個人敢輕薄自己,甚至連踫自己手,都要考慮一下是否夠分量?是否能承受歐陽天雄的怒火?
“哼,我看你是昏了頭了。”大|波美女臉色完全陰沉了下來。
“歐陽天雄算什麼東西,媽了隔壁的,今天我要讓你知道凌天戈這三個字怎麼寫。”凌天戈邪邪一笑。
內心欲|望再次沖擊出來,時間根本不允許他,和這個大|波美女打口水仗,身軀如閃電一般撲了過去。
黎炎等人興奮地向,那些打手們沖了過去,老大在樓上發泄,而小弟們在下面發泄,兩邊都很爽啊。
大|波美女忽然發現一件,讓自己無比震驚地事,就在凌天戈手,和她身軀接觸的剎那之間。
她身軀竟然無法動彈,擁有的特殊能量,更是絲毫釋放不出來。
此刻,凶狠的母狼完全變成了綿羊。
欲|望之火在凌天戈瞳孔中熊熊燃燒著,凌天戈幾乎以最快速度找到臥室。
並將她重重地拋在了床|上,拿出了黑色的繩子在她的前面晃蕩,似笑非笑︰“我要用它來捆住你的手和腳,免得它們亂動。”
“s|m!”大|波美女心神一緊,忽然之間她的臉露出蕩人心魄的微笑。
聲音軟軟的,柔柔的,令人望之心醉,聞之魂與︰“凌哥哥,如果捆起來玩的話,都沒意思啊,你不如解開我身上封鎖,讓我主動,我保證讓你欲|仙|欲死。”
凌天戈邪邪一笑,自顧自地忙著,很快地,他將女人的四肢都用鑽石項鏈捆住,用繩子拉在床的四角了。
于是,她的身體就那樣擺成了一個“大”字,然後,他開始脫她的衣服,說是脫,不如說是撕。
當女人的衣服被全部撕開後,看著眼前呈大字型的女人,凌天戈的瞳孔,漸漸浮上了一抹不是人,所能擁有的紫色光芒。
接觸到紫色光芒,大|波美女身軀猛地一陣顫抖,開始害怕起來︰難道,這凌天戈也不是人?
“你,想干什麼?”大|波美女的聲音,也有點抖起來了。
“你認為我現在想要干的是什麼?”凌天戈給了她一個充滿挑逗的眼神,而他的手已經在她的身上游走起來。
瞳孔中紫色越來越旺|盛。
大|波美女忽然之間,忘記了害怕,凌天戈高超的技巧很快使她陷入了高漲的欲|望當中。
當凌天戈進入她體內的時候,她馬上就達到高|潮了,讓她不可理解的是,那高|潮過後不是退潮。
而是馬上又進入另一個更高漲的高|潮,一個又一個的高|潮很快將她淹沒,直到她將身體的最後一點陰|精釋放出來。
那高|潮才終于停止下來,她的生命能量也就在那一刻耗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