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勝券在握” 文 / 追風千年
我在一個模糊的空間里漫無目的的艱難前行,開始體會到一種再也無法回避的感覺;一個惡魔將我緊鎖在這塵世間,壓得我不堪重負。?? 八一中文 .= 1≠Z≠W=.≧
——馬西莫•格拉梅利尼(意大利《新聞報》社副社長、記者、專欄作家)
標槍兵本就是對付長槍方陣的有力兵種之一,尤其是在組成長槍方陣的長槍兵們毫無防備的前提下,標槍兵的抵近投射標槍,絕對是有效殺傷長槍兵的絕佳辦法。
戰爭就是這樣,一名普通士兵的一個意外舉動,就有可能改變一場戰斗的勝負結果;斯波家族的長槍足輕們,因為那名近乎絕望的長槍足輕,而找到了攻擊長槍方陣的好辦法。
馬其頓皇家長槍兵和斯巴達重步兵,都是屬于重裝長槍兵序列的長槍兵,他們的武器裝備可比一般的長槍兵要精良的多;除了用于戰斗的長槍以外,堅固的圓盾也是他們必備的裝備。
剛才那名幸運的長槍足輕之所以可以僥幸成功,是因為皇家長槍兵們在與蠻族戰士的戰斗過程中漸漸養成了一個不好的習慣;那就是,他們習慣性的將自己手中的盾牌掛在了手臂上。
戰斗力彪悍的蠻族戰士,可不會用什麼花里胡哨的方式對付羅馬軍隊的長槍方陣,他們只會用自己的勇猛無畏一次又一次的沖擊長槍方陣,哪怕全部陣亡他們也不該改變進攻方式。
頭腦耿直的蠻族戰士,逼得羅馬城的長槍兵們不得不放下手中的盾牌,用盡全力來握緊他們手中的長槍,以應對蠻族戰士們強悍的沖擊;這樣一來,長槍兵們的作戰模式也就漸漸的改變了。
真實的戰爭不是虛擬的網游,這些裝備著長槍和圓盾的長槍兵也不是死板的系統npc;他們知道怎樣通過改變自身來適應戰爭,這是他們的優勢,有時候也會給他們帶來危機。
大和帝國的足輕部隊,在戰斗力上要比蠻族的戰士們差了不止一星半點兒,這是他們的劣勢,有時候卻也會給他們帶來轉機;因為他們的靈活性比蠻族戰士更強,更懂得去變通。
一名皇家長槍兵的身死,讓一直沒有改變自身習慣的皇家長槍兵和斯巴達重步兵們猛然醒悟起來;他們這才意識到,隨著敵人的改變,他們的作戰方式也需要進行新的改變了。
于是,他們重新拿起了自己掛在手臂上的盾牌,並將手中的盾牌高高舉起,用來應對敵人那種特殊標槍的進攻;及時拿起盾牌的重裝長槍兵們,還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那些密密麻麻投擲而來的長槍,絕大部分都被長槍兵們架起來的盾牆給彈開了,但也有相當數量的漏網之魚從盾牆間隙中插進去,將里面倒霉的皇家長槍兵當場擊殺。
一波接著一波的飛射長槍,讓大約三十名皇家長槍兵當場陣亡,換來的收獲卻是過一半以上的敵軍長槍足輕失去了他們的武器;空手的敵軍,那就是等同于待宰的羔羊!
“泰勒斯,你馬上帶著南部利直和泉山政義,以及他們麾下的那一百名武士沖上去;我不需要你完成什麼特殊任務,你就盡可能的給我多多殺敵就行了!”
“是!”騎在戰馬上的泰勒斯,領命之後就調轉馬頭,帶著他麾下的武士們沖殺了出去。
帕提亞弓騎兵的精準打擊,早就將斯波家族出戰軍中的武士們絞殺殆盡了;剩下還在戰斗的斯波家族將士中,幾乎已經沒有多少武士的存在了,這才是白峰放心大膽讓泰勒斯出擊的原因。
南部利直和泉山政義的實力都不怎麼樣,也就是比普通武士稍微強一點的存在;在這樣的亂戰之中,只有確保他們的安危白峰才會放他們出去,不然他們要是戰死了那可就麻煩了。
炎黃家族不缺少兩個實力一般的高級武士,但南部信直和泉山古康卻不能缺少自己的長子;否則的話,即便他們對白峰沒有怨言,他們本身的家族也會陷入家督繼承人之爭。
這對于炎黃家族來說是得不償失的,所以白峰要在確保南部利直和泉山政義安危的前提下,再將他們派出去作戰;沒有想這麼多的泰勒斯,只是全力開始了屬于他的殺戮!
上百武士在泰勒斯的率領下沖進了戰場,猶如虎入羊群一般殺進了斯波家族的軍中;無論是沒有了手中武器的足輕,還是手中緊握長槍的足輕,都無法阻擋這些武士們的猛烈進攻。
有了泰勒斯麾下的武士來壓制敵軍的進攻勢頭,馬克西也是把握戰機,命令麾下的重裝長槍兵們徐徐往前推進;用長槍方陣來壓縮敵軍的作戰範圍,配合泰勒斯打擊敵軍士氣。
戰斗進行到這里,實際上已經沒有什麼懸念了;斯波家族主動出擊的四千大軍中,三千五百名長槍足輕已經傷亡過一千人,他們要不是斯波家族最精銳的將士,恐怕早就要全軍崩潰了。
即便他們勉強還在抵抗,也根本不足以改變戰局了;徐徐推進的長槍方陣,奮力突擊的上百武士,還有一直游弋在戰場邊緣使用弓箭進行攻擊的帕提亞弓騎兵,炎黃家族佔據了一切優勢!
至于最初潰散的那些弓箭足輕們,緊閉的城門任憑他們如何哭喊也沒有打開;城牆上的 田詮泰也是被炎黃家族軍隊的戰斗力震驚了,他可沒有想到炎黃家族軍隊的戰斗力竟然這麼強悍!
事實上, 田詮泰之所以搞出一個里應外合的計劃,不是他沒有辦法直接奪得高水寺城,而是他想通過這個方式來試探炎黃家族軍隊的戰斗力;以此,來定位自己手中擁有的資本。
得到 田詮泰密信的白峰,一眼就看穿了 田詮泰玩的這手小把戲;所以,他特意將自己麾下戰斗力最強的親衛營堵在了高水寺城的東門,用一場屠殺來震懾心有雜念的 田詮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