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感到有人靠近,好聞的薄荷味鑽入鼻尖,讓她不由得想去靠近,事實上她也這麼做了,嘴里嚶嚀︰“熱……好熱……”
黎浩宇剛想過去將顧婉抱走,然而還沒動作,突然就見這女人像是被吸引一般直直的撲入他懷中。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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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亂的衣衫,潮紅的臉頰,溫熱的呼吸,胸前的美好,這一切都讓黎浩宇的小腹一緊,呼吸也變得粗重。
即便已經忍得脹痛,可他知道他不能那麼做,萬一這小女人清醒過來,她一定會恨自己一輩子。
可此時已經意識模糊的顧婉並不知道自己在點火,她只是遵循著內心深處的渴望和本能糾纏著,像靈蛇一般的纏住這具身軀,以緩解身上的灼熱。
越來越要命,眼見著女人的腿已經纏上他的腰,她柔軟的小腹有意無意的觸踫著他,這無聲的撩撥讓他忍不住攬著女人身體的手更收緊了一些,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他低啞著嗓子在她耳邊輕聲︰“顧婉,你知道你現在有多該死的撩人嗎?!”
耳邊溫熱的呼吸讓她顫栗,她現在根本听不清黎浩宇說的是什麼,只是下意識的轉頭,唇卻有意無意的踫上了他的,就听男人低咒一聲,咬牙切齒道︰“這是你自找的!”
說著也不再客氣,高大的身軀立刻壓上了懷里的嬌軟,本就已經散開的衣衫在他三兩下的動作中徹底離了顧婉而去。小說站
www.xsz.tw他的手順著顧婉胸前的嬌軟向下慢慢游走,每到一處敏感點感受到她的緊繃,他都會壞心的在那出揉捏幾下,引得身下的女人一陣嬌喘。
感受到顧婉的喘息越來越重,黎浩宇知道時候差不多了,而他自己早已無法再忍耐了。
可是就在他準備挺腰埋進女人的身體里縱情馳騁的時候,突然一道光線自他眼前閃過,他立刻驚覺的撐起身,想著剛才一閃而過的光源處看去,那里放著一個迷你的小熊娃娃,剛才竟沒有注意。
毫不猶豫的整理好自己,黎浩宇走向那個小熊娃娃,一把將娃娃抓在手里,手上掂了掂,那重量,果然里面有東西。
隨手將小熊娃娃丟棄,黎浩宇掏出電話給跟著自己來的保鏢做出了指令。
收起電話,看著顧婉現在身中迷藥,神智迷離的樣子,他知道她不能再等了。
狠狠瞪了一眼地上的小熊娃娃,黎浩宇轉身將顧婉抱起,走出了房間。
就在黎浩宇抱著顧婉離開不久,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摸進房間,趁著四下無人,撿起地上的小熊娃娃,轉身便消失在陰暗處。
一聲長長的嘆息,渾身的灼熱終于散去,早已疲憊不堪的顧婉抵制不住排山倒海而來的倦意,昏睡了過去。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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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暗松了一口氣,自那溫熱的甬道中抽出自己的手指,看著身下已經支起的帳篷,黎浩宇無奈。
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又將顧婉的衣服穿好,黎浩宇這才有閑暇去處理剛才發現的攝像頭,剛巧跟著他的保鏢這時也找了過來。
讓顧婉現在里面休息,黎浩宇走出房間,邊扣著衣袖的紐扣邊低聲問道︰“怎麼樣?”
保鏢猶豫了一下,神色復雜的回道︰“我們趕到的時候已經被人拿走了。”
扣紐扣的手一頓,黎浩宇轉頭看去,皺眉道︰“你說什麼?”
這幾個保鏢的素質他很清楚,如果能比他們速度還快的取走東西,幾乎可以說是不可能的,除非這暗中的人本來就隱藏在那里。
回頭看了仍在昏迷的顧婉一眼,黎浩宇幾乎已經可以肯定自己的猜測。
這場預謀果然是針對她而來,只是幕後的人又是誰呢?
渾渾噩噩回到家的範鈞就听王秀芝震驚的問道︰“你這是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差?”
範鈞無暇回答王秀芝的問題,腦子里一直回蕩著顧婉的話和手里的那張報告單,現在就只有一個念頭。
殺了夏真!
殺了夏真!
他要殺了這個女人!
看著範鈞的樣子,王秀芝有些害怕了,趕緊攔住要上樓的他,連聲問道︰“你們這一個個的剛回來就發瘋,到底是怎麼了啊!”
心里殺意升騰的範鈞完全沒有注意到王秀芝話中的問題,一把推開她,三步並作兩步奔著樓上而去,咬牙切齒道︰“我要殺了這個女人!”
就在樓下王秀芝詢問範鈞的時候,剛回到家的夏真就已經听到動靜了,待听到後面發覺情況不對勁兒,她趕緊奔向門邊,想要將門反鎖,可是卻來不及了。
範鈞一腳踹開房門,夏真一個不妨被推到了地上。
當看到面前的女人,範鈞腦子里那根理智的神經終于徹底崩斷了,他上前一把騎坐到夏真身上,一只手死死牽制住她揮舞的雙手,另一手狠狠掐上夏真的脖子,嘴里怒罵道︰“你敢背叛我,我殺了你!”
猝不及防被範鈞制住,夏真拼力掙扎,當听到背叛兩個字,夏真心下一沉,知道自己的事情敗露了,但她又不想自亂陣腳。
何況如果這時候承認,範鈞一定會掐死自己,因此即便早已呼吸不暢,她斷斷續續的喊道︰“你抽……什麼……風……背叛……你……的是……顧婉……不是……我!”
夏真不說還好,這一說更是激怒了範鈞,他手上力道更緊,幾乎是要掐死夏真︰“你們都背叛我!都背叛我!”
夏真被掐的已經快要失去意識,眼前將要漆黑一片,就在這時,房門再次被推開,王秀芝慌張的沖了進來,趕緊拉開範鈞,哭喊道︰“你這到底是怎麼了,殺了她你也得坐牢,你可讓我怎麼活啊!”
這幾天王秀芝本就已經精神高度緊張很是疲憊,再被範鈞鬧這麼一出,更是踉踉蹌蹌,看著瞬間蒼老了不少。
被王秀芝的哭喊喚回了神智,範鈞終于看清眼前的狼藉和那個頭發散亂倒在地上的女人。
感受到範鈞的視線,夏真嚇得又往後瑟縮了一下,顧不得全身的凌亂,唯恐範鈞再發瘋撲過來。
“滾!”
看到夏真就想到她的背叛和那個化驗單,範鈞強忍著想要再次出手掐死她的沖動,怒吼一聲。
早就不想在範鈞身邊呆了,听到他這一聲怒吼,夏真連滾帶爬的跑出了臥室。
酒吧昏暗的房間,夏真嚶嚶哭泣著倒在鄧威懷里,哭訴著範鈞的家暴。
“威哥……嗚嗚,人家好痛。”
雖然剛剛經歷了一趟鬼門關,可是夏真在鄧威面前還是不太敢表現的過于明顯,她很清楚作為男人,示弱遠比提起另一個男人來的更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