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眯雙眸,放下報紙,宋羽辰走過去,一把將顧婉攬進懷里,襯衫里為著寸捋,胸前的瑩白猶如直接貼上他的胸膛,宋羽辰嗓音低啞卻帶著一絲笑意︰“大白天的,想勾引我嗎?”
顧婉氣結,狠狠瞪了他一眼。栗子小說 m.lizi.tw
“你這只有男士襯衫好嗎?”
宋羽辰笑而不語,一雙手不老實的在顧婉腰間徘徊,低下頭唇附在顧婉耳邊,說話間好似含著她的耳垂︰“只許這麼給我穿。”
說完,宋羽辰牽著顧婉的手上樓,卻沒有進他的房間,而是走進另外一間,赫然是一個衣帽間,里面清一色的女士衣帽。
顧婉看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許若雲是他的未婚妻,宋羽辰這是告訴她這個家里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個女主人嗎?
“挑一件喜歡的試試。”
宋羽辰笑道。
顧婉垂著眼眸,並沒有听話去挑衣服,只是輕聲道︰“不用了,這些都是許醫生的衣服,我穿不合適,一會兒我打電話讓我閨蜜送一套來就好。”
宋羽辰低頭看著這個只知道盯著地面的小女人,抬手挑起她的下巴,讓她與自己對視︰“這些都是你的尺碼,這個衣帽間的女主人只有你。”
這個別墅的女主人也只有你。
顧婉不無震驚,可宋羽辰沒有給她震驚的時間,告訴了衣服的分類就出了衣帽間。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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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後兩個人坐上車,一路直奔醫院。
“我們……去醫院干嘛?”
顧婉好奇。
宋羽辰笑了笑,沒有回答她。
等到了醫院,林鵬已經等在了門口,宋羽辰直接拉著顧婉到了婦產科,找到了婦產科主任。
“這是那個孩子的胎盤,只要父親的樣本送到,立刻就可以做化驗了。”
醫生一邊整理一會兒化驗要用的資料,一邊對宋羽辰解釋。
宋羽辰點頭,恰好這時林鵬電話響了,林鵬在電話里報了位置,不到五分鐘,就有人送來了一個箱子,醫生接過箱子就近了化驗室。
看著進了化驗室的醫生,顧婉疑惑︰“你要做什麼?”
宋羽辰抬手揉了揉顧婉的頭發,笑道︰“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接下來就是耐心的等待,好在不一會兒就出了結果。
看著宋羽辰和醫生在辦公室談話,顧婉問林鵬︰“他要做什麼?”
沒有老板的吩咐,林鵬自然不會把老板要做的事情告訴顧婉。
“這是宋總的吩咐,顧小姐還是回頭自己問宋總吧。”
抿了抿唇,顧婉沉默。
謝過了醫生,宋羽辰將資料交給林鵬,並吩咐了一些事情,林鵬點點頭,先行離去。
剩下他和顧婉兩人,宋羽辰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安慰她︰“別擔心,是好事情,回去告訴你。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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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回到別墅,不一會兒林鵬影印的資料也傳了過來。宋羽辰收到的資料遞給顧婉,看著上面的內容,顧婉震驚了。
送檢胎盤樣本與送檢血液樣本無醫學上親子關系,那個送檢的血液樣本是範鈞的。
“我說過了,你的事情我會幫你處理好,我不會讓範家傷害到你。”
看著呆呆的顧婉,宋羽辰心疼的將她摟進懷里。
也許是真的太累了,也許是這個事實讓她回不過神來,她在心里默默告誡自己,她只是稍微依賴一下,她不是小三,她不會介入宋羽辰和許若雲之間,雖然這個告誡似乎連她自己都說服不了。
良久,顧婉才伸出手環抱住宋羽辰︰“謝謝。”
“範先生,您的血液樣本我們已經提取完畢,下午你就可以來拿結果了。”
回到家的範鈞將公文包往沙發上一放,有些疲憊的靠在臥室的沙發上,想起上午在醫院時護士說的話,範鈞並沒有放在心上。
工作找不到,現在的範鈞只能無聊的賦閑在家,而夏真因為流掉的孩子,情緒很不穩定,動不動就和範鈞吵架,王秀芝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她本是個極其護短的人,見夏真這麼刁鑽的為難兒子她本來恨得牙根癢癢,恨不能撕了她,可想到這個女人能給兒子生孩子,她便忍了下來。
剛巧昨天單位給退休老員工福利,為大家舉行了一次集體的體檢,她臨時被老領導叫去談事情沒法去,于是就將名額給了範鈞,不在家里,也少看那女人一眼。
看著範鈞回來了,夏真又橫挑鼻子豎挑眼,總之看他哪兒都不順。
本意以為找了個金財主,沒成想孩子沒生出來,靠的男人又失去了工作,夏真氣結,心里對顧婉的恨意更深了一層。
“我要吃水果,你去幫我洗。”
夏真命令範鈞。
範鈞此時心里正煩著,根本不打算理會她。
看範鈞連動都沒動,夏真大怒。
“你個窩囊廢,我讓你去洗水果你听不見啊!”
範鈞這個人極愛面子,最受不得別人說他窩囊,一听夏真的話,頓時暴跳如雷。
“你他媽再說一遍?!”
已經踩到雷點還不自知的夏真仍舊趾高氣昂︰“就說你呢,窩囊廢!”
越說越來氣的夏真好像真的受了多大委屈一樣,嘴里罵個不停︰“你個混蛋,窩囊廢,沒用的男人!一個小小的顧婉你都搞不定,還能讓自己沒了工作,我瞎了眼楮才找了你,你怎麼不去死!”
徹底被激怒的範鈞赤紅著一雙眼楮,咬牙切齒的撲過去,狠狠掐住夏真的脖子,咬著牙,一字一句︰“賤人,你敢罵我,我掐死你!”
沒想到範鈞會突然撲過來,夏真一個沒防備被撲倒,脖子被掐住,頓時覺得呼吸急促。
“你……你放開……我。”
夏真已經被掐的臉色發紫,雙手胡亂揮舞,想要推開身上的男人。
這時候已經失去了理智的範鈞已經什麼都想不到,嘴里只重復著一句︰“我不是窩囊廢!我不是窩囊廢!”
漸漸連話都說不出來的夏真開始翻了白眼,手上掙扎間將床頭櫃上的台燈揮到了地上,嘩啦一聲,也稍稍拉回了些範鈞的理智。
樓下剛一進門的王秀芝听到動靜嚇得趕緊奔上去,一推開房門就看到範鈞在掐著夏真的脖子,而屋子里是滿地的狼藉。
“哎呦,你們又怎麼了這是!”
王秀芝趕緊跑過去把範鈞拉下來,夏真這才得以喘了一口氣。
一看王秀芝回來,夏真頓時開始哭嚎︰“媽!範鈞這個混蛋他剛才要謀殺我,他為了顧婉那個賤女人要謀殺我!”
王秀芝一陣頭疼,她問站在一旁紅著眼楮,一語不發的範鈞︰“到底怎麼回事?”
夏真怕範鈞說自己指使他洗水果,趕緊把話搶過來︰“還能有什麼,他還舍不得顧婉那個女人,我不過是說了她兩句,他就要掐死我。媽,你要給我做主啊!”
說著又開始嚎叫。
範鈞一語不發,轉身離開房間,不一會兒樓下傳來摔門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