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沐羽晨武功,軒轅逸其實是很不情願的,可他又很無奈,誰讓靜王得留在外面庇護他這個義結金蘭的弟弟的家人呢,那他也只有誤人子弟,好好教一教她輕功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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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輕功不是三兩年就能成的,又那麼枯燥,短時間里對防身沒多大用處,他琢磨著還是為她找個正經的師父比較好。
然而想來想去,他覺得還是知根知底的楚澤顏比較適合一點,便趁著沐羽晨泡溫泉的時候,提著他珍藏釀制的藥酒去找楚澤顏了。
能夠品嘗到軒轅逸釀制的藥酒,那是極其不容易的,楚澤顏自是給他幾分面子,主動問起有什麼事需要他幫忙的。
軒轅逸也就不藏著掖著了,說道︰“我那晨弟極其痴愛武功,你父王暫時又教不了他,我想著你能不能隔三差五的恢復本來的樣子去教她,這樣我也算盡職盡責,沒耽誤他的前程。”
他說完後,期待的望著楚澤顏,希望他能夠給個面子勉為其難的答應,結果楚澤顏沉默了許久,默默的將面前的酒杯推到了他的面前。
這意思很明顯了,是拒絕。
軒轅逸還想爭取,楚澤顏卻站起身來,將門打開,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他可以離開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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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樣做未免太不給軒轅逸面子,這讓軒轅逸有些羞惱成怒,騰地起身走過去,俯視著縮骨易容少年模樣的楚澤顏道︰“你幫幫我就能怎麼樣?我還能虧待你不成?”
楚澤顏不想說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什麼原因。
現在的軒轅逸還不知道沐羽晨是女孩,就掏心掏肺的對待,若是日後知道她是女孩子,還不要時刻粘著捧在手心里,誰也不許摸一根頭發。
他不喜歡,不喜歡他軒轅逸對沐羽晨太好。
“你真不幫?”軒轅逸威脅似的問了這四個字,臉上怒意很是明顯。
楚澤顏知道他生氣,但他不能冒險,因為他知道沐羽晨不是個好騙過去的孩子。
“好,你不幫,不幫就不幫,我還能找不到一個高手教我晨弟不成?要真是你滄瀾國沒有高手,大不了我帶我晨弟回……”
他說到這里,楚澤顏打斷了他,幾乎不敢相信的道︰“軒轅逸,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怎麼不知道?!”軒轅逸梗著脖子低吼。
楚澤顏冷笑道︰“我看你是瘋了,對一個小屁孩好到這等地步,竟來威逼利誘我,你覺得有用?”
“威逼利誘,真是可笑,若不是看在靜王和你對我晨弟都不錯的份上,我還不稀罕你做我晨弟的師父呢,平白比我高了一個輩份。小說站
www.xsz.tw”軒轅逸惱怒說道,覺得楚澤顏簡直是在羞辱他,然後懶得理他,抬腳便走。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輩份”二字令楚澤顏覺得有趣,他竟是決定試一試了,權當是對自己易容術的鍛煉與考驗。
不過他沒有叫住負氣離去的軒轅逸,只坐了回去,一邊品嘗著軒轅逸沒有帶走的藥酒,一邊計劃著以怎樣的方式出場,與沐羽晨偶遇,然後順理成章的成為她的師父。
只可惜他為了日後方便,扮作少年的模樣與本來樣貌極其相似,注定不能以真面目示人了,若不然真想試一試她會不會像當初看見靜王時那樣,滿眼傾慕的樣子。
三日後,軒轅逸又來了,又提了一**藥酒,只字不提要楚澤顏教沐羽晨武功,卻是無聲勝有聲。
楚澤顏已經決定教沐羽晨了,但不是看在軒轅逸的面子上,所以他只管喝酒,就是不開口答應,硬生生把放低了姿態的軒轅逸給氣得直想掀桌子。
但最終直到酒喝完,軒轅逸也沒有掀桌子,不是他沒那個膽量,而是他覺得不值得,這個人不值得他生氣。
軒轅逸走了,楚澤顏也喝美了,泡著澡哼著曲兒,微笑著想著得等個夜色極好的日子與沐羽晨偶遇,說不定能成就一番佳話,令她一見鐘情與他。
那廂,軒轅逸回去山洞的住所之後,便等著沐羽晨回來,準備問她可否願意離開學府之後跟他回他的家鄉。
以前他是沒想過那麼多的,只是在沐羽晨身上找到了孿生哥哥的影子,後來又發覺和他性情極其相投,越發的喜歡。可現在他知道他和他的家人都有挺厲害的仇家盯著,便不能袖手旁觀,必須為他的將來做打算。
他知道讓一家人舉家遷移背井離鄉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但他想,與生命安危相比,還是可行的。
和以往一樣,沐羽晨泡完溫泉在山間吹了會風,散了會步,便回去準備休息,可以往軒轅逸都是已經睡下了,今晚卻沒有,一副等她很久的樣子。
她想著他肯定有事找她,便主動坐過去,笑問︰“逸大哥有事?”
“是有件事想問問你的想法。”軒轅逸說道,為他的晨弟倒了一盞溫熱的茶。
沐羽晨端起,說道︰“那逸大哥你說,我听著。”
她喝著茶,听著他說道︰“我私自猜測你那麼想要練武是為了保護自己和家人,對不對?”
沐羽晨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他便繼續說道︰“可你也知道,單單練武是不夠的,仇家很不容易對付,對不對?”
沐羽晨再點頭,喝完了茶,放下茶盞,說道︰“逸大哥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不用這麼循序漸進的,我又不是小孩子。”
“那好,我就直接說吧。”軒轅逸雙手放在桌面上,深吸一口氣道,“我不是滄瀾國人,我所在的國家與滄瀾國相隔很遠,中間隔著四個國家,但我現在知道你在滄瀾國的處境堪憂,想問你是否願意和我一起回我的家鄉,和你的家人一起去。”
聞言,沐羽晨是有些微驚的。且不說這古代交通工具十分不發達,相距幾個國家是不好來往的,更不要說軒轅逸是在滄瀾國朝廷名下的學府里當大夫,那就更是不容不知底細的人進來了。
最重要的是,看他在學府里住著看似簡陋其實奢華舒適的山洞,與院長關系頗好,能享用僅僅只有四眼的溫泉,就說明他身份不簡單。
所以,無論如何她都沒想到他不是滄瀾國人,而是一個外國人,一個非富即貴的外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