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勤的給李霄雲洗腳時,林妙月嘴里哼唱的是一首被她換詞的《洗澡歌》
哦不,應該說,她換詞一唱,那歌就該是《洗腳歌》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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嚕啦啦嚕啦啦嚕啦嚕啦嚕……
我愛洗腳烏龜跌倒
どどどど
小心跳蚤,好多泡泡
どどどど
我愛洗腳皮膚好好
……
李霄雲和她相處的時間,說不上長,可是,也說不上太短,她嘴里經常會冒出些很特別,以及很奇怪的歌,他已經見慣不驚了。
不過,听到她唱起這首《洗腳歌》還是驚了驚,絕對特別的搞笑和有趣,從她開口唱第一句的時候,就忍不住加深了嘴角上的笑容,俊臉,全程帶著笑,跟她在一起的這些日子,笑起來的次數比打娘胎里出來的二十年加起來的還要多。
“呵呵,妙月,這首歌又叫什麼?”他突然忍不住的問。
“你猜。”林妙月抬頭看她一眼,笑著說,而後,又接著有興致的唱起來。
“我猜。”這可有些難住李霄雲了,好看的俊眉微微皺起,好一會才不怎麼確定的說︰“妙月,這首歌不會叫《洗腳歌》吧?”
林妙月搖頭,“不是,你再猜。”
“《嚕啦啦》?”
“也不是。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還是搖頭。
呵,他李霄雲是古代人,改了歌詞的歌曲要他猜歌名,他哪里猜得著啊,她林妙月明顯是在坑人。
李霄雲不知這一點,還是想得認真,一會又說︰“跳蚤歌?泡泡歌?”
“不是不是。”
“都不是?那到底這首歌叫什麼歌?”
“叫《洗澡歌》啊”
“啊?洗澡歌?”她揭曉了答案,李霄雲卻露出了一臉的質疑,“妙月,怎麼會是洗澡歌呢?你明明唱的是洗腳,應該是洗腳歌才對吧?”
“呵呵呵……”听他這麼說,林妙月朝他眨眨左眼,有些壞壞的笑了起來,“霄雲,這真的是《洗澡歌》,不過,是被我改了歌詞的《洗澡歌》,呵呵呵……”
“……”李霄雲一愣,而後,搖搖頭,忍俊不禁的看著她,“妙月,我都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了。”
唱完了《洗澡歌》,林妙月又唱起了別的歌《舍不得》
第一次你陪我坐著
我的手心的空空的
我知道那些簡訊你努力藏著
還怕我難過
不追問到底為什麼
想笑著附和說分開是好的
但我們卻怎麼,一起哭了
我舍不得,可是時間回不去了
愛你很值得,只是該停下了
沒有我你要好好的
……
好一首《舍不得》,多麼應景的歌啊,簡直唱到了林妙月的心里。栗子小說 m.lizi.tw
想起明天就要和他分開了,她真的好舍不得,可是,又如歌詞里唱的那樣,分開是好的,愛你(他)很值得,只是該停下了。
唱起這首歌,林妙月的心,不止一遍遍隱隱的痛。
她不是專業的演員,她還是不懂如何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表情,克制自己的內心深處的那種不舍和離別的痛,眼楮,紅了,且泛起了一絲淚光,不想被他發現她的異常,把頭壓得低低的,唱著唱著,聲音也抑制不住的有些沙啞了。
李霄雲並不是個粗心的男人。
這是一首有著悲傷音調的歌曲,這是一首有著淡淡離愁歌詞的歌曲,他听得出。
見她把頭壓得低低,不肯抬起來,心,莫名的有些無以言說的慌,溫柔的出聲道︰“妙月,你怎麼了?”
“沒怎麼。”林妙月搖頭,雖然回答了他的話,可是,卻還是沒有抬起頭看他。
她怕,怕她自己會一個忍不住告訴她明天他將會離開他的事。
她知道,她不能告訴他,要不然,她明天一定走不了。
明天,她得悄悄的離開他,讓他以後找不到她。
“妙月,抬起頭來,看著我。”他說。
“……”林妙月卻不說話了,也不搖頭,“呃……”沒想,他卻忽然彎身拉起了她,速度之快,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已經將她拉坐到他的大腿上了。
“到底怎麼了?”李霄雲看到了她的眼楮,見她眼楮紅紅的,還有著讓他揪心的淚光,心里,莫名的有種忐忑和慌亂的感覺,“告訴我,怎麼哭了?”
“呵呵……”不想被他看出什麼,林妙月趕忙含著淚光笑出聲來,“霄雲,我哪有哭啊,只是唱這首歌,感情太過投入,眼楮有點濕潤了而已。”
“為何唱這首歌?”他問。
“這首歌好听啊。”她笑著說,“怎麼,你覺得這首歌不好听嗎?”
“不好听。”李霄雲想也不想的就搖了頭,“妙月,我還是喜歡你唱的第一首歌,洗澡歌。你再唱一遍給我听好不好?”
“……好。”近距離的深情而朦朧的看著他的臉,遲疑一秒,她點了頭,而後,眼中有淚含著笑的唱起來,“嚕啦啦嚕啦啦嚕啦嚕啦嚕……我愛洗澡烏龜跌倒,どどどど……”
這首歌,旋律簡單。
听著听著,李霄雲跟著她一起唱了起來,唱時,自然的脫掉她的鞋襪,抱著她讓她和他一起洗腳。
腳盆並不怎麼大,里邊的水,還並未冷。
不大的腳盆里,他們兩人的腳時不時的勾纏在一起,一雙腳大,一雙腳小,一雙腳膚色偏黃,一雙腳膚色白皙,相得益彰,在水里嬉戲打鬧,交纏纏綿,好不曖昧,好不浪漫。
快要唱完時,李霄雲忽然吻住了她的唇。
林妙月微微愣愣,閉上眼楮,兩手勾住他的脖子時而溫柔時而強悍的回應他的吻,此時此刻,她忘我亦自我。
這一晚,兩人深情的抵死纏綿。
這一晚,兩人像那魚兒,盡情的享受著魚水之歡。
沒有永遠的白晝,也沒有永遠的黑夜,旭日東升,縱使又再不舍,也該說再見了。
因為要上朝,李霄雲早早的就起床了。
林妙月有睡懶覺的習慣,可這天早上,李霄雲什麼時候起的床,她就什麼時候起的床,第一次賢妻良母般伺候他穿上朝服。
她一改往日睡懶覺的習慣,不僅和他一同起床,還伺候他穿朝服,這讓李霄雲莫名的有些不習慣。
聯想她昨晚給他洗臉,而後又堅持要給他洗腳的行為,以及她唱的那首有些悲傷的歌,他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可是一時又想不出哪里不對勁。
所以,他也沒說什麼,勾起她好看的下巴,吻吻她的甘甜潤澤的唇也就出了門去宣政殿上朝去了,殊不知背後,林妙月目送他離開的目光是多麼的舍不得,多麼的揪扯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