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培風音瘋魔一般的暢想著,顧岸坐在沙發上,冷眼看著她,似乎默認了她的說話。栗子小說 m.lizi.tw
一旦得逞,那麼在阮綿綿的眼里,陸千鈞就是一個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擇手段的卑鄙小人,然後兩人就分道揚鑣,抑或陸千鈞傷心離開。
這出戲似乎會很好看,不得不說安培這個女人是一個不錯的導演。
這種方式遠比簡單粗暴地殺人有美感得多。
“嗯哼,這很藝術!”
從此刻開始,顧岸有那麼一點開始欣賞安培風音了,她跟自己是一類人,那種掌控欲和征服欲是與生俱來的,他們不喜歡因為佔有而去掠奪。
因為那些本該屬于他們。
“那麼請拭目以待吧!顧先生……”
“安培小姐,請開始你的表演!”
兩人相視一笑,結束了此次的會面,同樣覬覦別人幸福的小偷,狼狽為奸地謀劃著,用自認為極具卑劣的手段,展開一場情感的博弈。
輸贏,似乎不重要了!
——
當阮綿綿忙著照顧歐陽的時候,有一個人就像是瘋了一樣,四處的尋找著她。陸千鈞的內心充滿了憤怒,她居然一聲不吭的就消失了。
最後,還是從章小雨的嘴里得到她的消息的。栗子網
www.lizi.tw
她到底把他當什麼了。
一個月後的晚上。
夜空無風無月,只有幾顆疏星,顯得格外的寂寥。陸千鈞拎著一只酒壺,坐在公寓的天台上,腳邊放了一盤花生米。找了一個月,他什麼都沒有發現。
阮綿綿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不管他怎麼搖晃手上的相思結,都沒有一點感應,這個玩意兒仿佛就是一個笑話。他苦澀的一笑,到底是多麼重要的事,連跟他說一聲都來不及嗎?
心中苦悶,酒自然就喝得有點多。
倏然,一陣香風起。
他燻燻然地靠在一旁的欄桿上,嗅到了一股若有似無的櫻花味道,不禁眯起了迷離的眸子,看向正前方,一位風姿綽約的女子緩緩而來。
湖藍色的和服十分華麗,在朦朧的夜色里卻又有一點不同,她袒露的肩膀平添性•感和妖嬈,蓮步姍姍走到他的跟前,手中端著一只托盤,上面放著日式的下酒菜和櫻花清酒。
“你來做什麼?”
“美景,美酒,沒有美人怎麼可以,我是來陪千鈞君喝一杯的。”安培風音溫柔地說,軟糯的聲音好似風鈴過耳,撥弄心弦。陸千鈞疑惑地看著她,不禁一陣口干舌燥。
她好香!
“什麼酒?”
“我自己釀的櫻花酒,你以前最愛喝的。栗子小說 m.lizi.tw”她微微一笑,拿起酒壺,優雅地替他斟酒。
陸千鈞瞥了一眼酒杯,再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地端起來,一飲而盡。他知道這個女人不會憑空出現在這里,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阮綿綿失蹤之後,這個時間點有一些敏•感。
要說阮綿綿的失蹤跟她毫無關系,他還真不信。
那麼她來,到底有什麼目的?
“不錯!”陸千鈞抿唇說道。
“喜歡就多喝一些,這壇酒我埋在櫻花樹下五十年了,總想著千鈞君再回日本的時候,能夠嘗一嘗。誰知道,你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
說道這里,安培風音竟然還有傷感,身體前傾,半依靠在陸千鈞的懷中。
他並沒有拒絕。
“小百合真是一個痴情的女子,只可惜……”
“可惜什麼?”
“只可惜我心有所屬,若是早一點遇見你,或許你便是我心中所想,命定之人了呢!”陸千鈞勾唇一笑,露出一雙桃花眼,粲然的笑意直把人的魂魄勾了去。
安培風音不禁看痴了。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陸千鈞居然表達了相見恨晚之意,不由得心中一動,落下了眼淚,撩起他襯衫的領口擦拭自己的眼淚,嬌滴滴地說“有你這句話,我就算是這個時候死去,也是值得的。”
“你可不能死!”
“千鈞君,你舍不得我死嗎?”
陸千鈞微微頷首,語氣放柔了幾分,手在她光潔的肩頭來回滑動,笑著說“我當然是舍不得你死,你若死了,我可是會心痛的,而且……”
而且也就找不到阮綿綿了。
“噓,別說!”
安培風音趴在他的胸膛上,伸出食指按住他的唇,目光灼灼地凝望著他,深情地說“千鈞君,你總算明白小百合的心意了。那麼多年,我總算沒有白等。”
“……”
陸千鈞肆意地笑了。
女人真好哄,只要三兩句甜言蜜語,就能服服帖帖的,失去了理智,即便是安培風音這麼聰明的女人,也不例外。他心中冷笑,心愛的女人是男人的軟肋,不愛的女人就什麼都不是。
他劍眉微挑,翻身摟住安培風音的細腰,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中。
兩人四目相對,陸千鈞毫不猶豫地吻下去,低沉的嗓音在安培的耳畔說“乖,閉上眼楮,好好的品嘗,在我口中綻放的櫻花,是什麼味道的。”
“唔——”
安培風音緩緩地閉上眼楮,心早就飛上了雲端,不禁發出一聲醉人的嚶嚀。唇齒相依的刺激,讓她放松了警惕,陷入了一個永無休止的漩渦里。
“來,告訴我,什麼味道?”
“苦的,不,是甜的!”安培風音品味著。
陸千鈞雙手抱胸,漠不關心地看著前方,安培風音抱著一根欄桿,吻得無比深情,不過是一個吻,就能讓她如此沉醉。這一刻,他忽然覺得這個女人很可憐。
這麼多年,只是嫁給了自己的愛情。
而這份愛情,從來都不屬于她。
真可悲!
“好了,美夢結束!”陸千鈞嘲諷地看著,打了一個響指,便將安培風音從幻境里解脫出來,他歪著頭,欣賞她詫異的表情,“舔欄桿的感覺怎麼樣?”
“你……戲弄我!”
“不,我只是給了你一個幻境,至于看到什麼,那可就是你自己的事了。”陸千鈞兩手一攤,將自己的責任撇得一干二淨。安培風音恨得牙癢癢,卻也無可奈何。
她將肩頭的領口整理好,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了一下心中的不悅。
“千鈞君,這個東西你還認識嗎?”
“相思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