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听了這話,阮綿綿沒忍住,樂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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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麼?”
“我只承認你是準新娘,至于是不是最好看的嘛……”她說到這兒,偷瞄了章小雨一眼,見她有些失落,收起了玩笑,正色道,“你是我見過最最最好看的準新娘!”
“哼!”
章小雨輕哼一聲,往方浩懷里一靠,嬌嗔道,“親愛的,她欺負我,我們就罰他們,跳開場舞,你說怎麼樣?”
“誒,我們開場,你們干什麼啊?”阮綿綿問。
“壓軸呀!”
“這……”
原本阮綿綿還要推辭,陸千鈞卻替她應下了。她湊到他的耳邊,小聲地嘀咕,“我……我跳舞很差勁的,開場我怕我吼不住啊,到時候出丑,可就完蛋了。”
“放心,別怕!”
“我……”
“沒事的,我帶著你,絕對不會讓你出丑的。”陸千鈞說。
不知道他為什麼如此堅持,但是既然他都這麼說了,阮綿綿的心也少許寬慰了一點,嗔怪地瞪了章小雨一眼,好似在埋怨她玩笑開得有些不合時宜。
章小雨心中叫屈。
“喂,姑奶奶,我讓你們跳開場,可是給了你一個宣布主權地機會,你看看這四周的小姑娘,一雙雙眼,都跟豺狼虎豹似的,你居然一點危機感都沒有。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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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著,不自覺地拽緊了方浩的胳膊,仿佛下一刻,他就會被搶走一樣。
“你……”
一時間,阮綿綿哭笑不得。
明明就是捉弄自己,她居然還能說得如此冠冕堂皇。讓她不禁為方浩以後的日子,大為擔憂,這個看似精明,實際上老實巴交的男人,以後不知道會被欺負成什麼樣。
想著,她便被陸千鈞牽著,移步進入大廳。
音樂聲起——
舒緩,浪漫,溫馨的華爾茲圓舞曲,在穹頂的建築中,慢慢地會響。
聚光燈下,一對俊男美女相攜滑入中央,男人的面龐冷峻,只有那雙眸子,深邃猶如大海一般,隱藏著波濤洶涌的內心。
莫名的熟悉。
光影里,他的輪廓更加剛毅,眼角嵌著孤獨,嘴角卻掛著弧度,眼里的溫柔只為一人綻放。他摟住女人的腰肢,兩人緊緊相擁,面對面,心貼心,默契地一笑,便隨著音樂旋轉起來。
畫面安靜而和諧,女人的兩頰,梨渦深陷,眸中波光瀲灩。
她的眼里除了面前的男人,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震撼了。栗子網
www.lizi.tw他們仿佛忘卻了這是別人的訂婚宴,這一對準伴郎準伴娘的水準,叫人嘆為觀止,不僅僅是容貌,那種氣質,兩人相得益彰,卻又恰如其分。
誰也沒有被誰的光彩所掩蓋,真的很難得。
章小雨眼含熱淚,由衷地贊嘆︰“哇~~~~好美!”
“你最美!”
方浩不吝夸獎,對他而言,再美的畫面,都比不上身邊人的一分一毫,因為他所剩的時間不多了,能在她身邊陪伴地日子,屈指可數。
所以,他要仔細地看她,將她的音容笑貌,都深深地印在腦海里。
“切,嘴甜!”
章小雨難得害羞,將他的臉板正,不讓他看自己。可是,方浩不過一秒,便又調轉視線,直勾勾地凝視她。
一曲終。
陸千鈞便攜著阮綿綿退出了舞池,帶她坐到一旁的沙發上,體貼地替她擦汗,柔聲問︰“累嗎?”
“還好!”
她搖頭。
其實,不是累,而是緊張。要是讓她穿個高跟鞋,跑個五公里說不定還輕松一點,但是要在這麼多人的面前跳舞,真是叫人不適應,她的手心都是汗津津地。
“怕了?”
“你才怕!”阮綿綿 嘴道。
“那是……”
“我第一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跳舞,當然緊張啦,再說……”
她還沒說完,眼前便出現了一只男人的手。這只手上沒有繭子,十分的白皙嫩滑,十指修長骨節分明,這只手的主人應該是一個養尊處優的主。
阮綿綿抬起頭,望向來人,是一個娃娃臉地男生,年紀不過十七八歲,一身西裝革履,眉宇間透著不服輸地桀驁,又有少年郎的青春洋溢。
他開口對她說︰“這位美麗的女士,我可以請你跳一支舞嗎?”
“我……”
“不好意思,我的女伴累了,想必這位先生,不會強人所難吧!”陸千鈞彬彬有禮的回答。
“呵!”
少年郎輕笑一聲,並沒有離開,反而端著酒杯,在阮綿綿的身邊坐了下來。陸千鈞目露敵意,盯著少年的一舉一動,渾身散發出冰凌的氣勢,對他這種不請自來的行為很是布滿。
“喲,這位大叔,生氣了?”
“大叔?”
阮綿綿渾身一抖,吞了一口唾沫,對少年露出同情的目光,他居然敢叫陸千鈞大叔,這個小屁孩一定是不想活了。誰知,陸千鈞隱忍著怒氣,陰沉著臉,憋出一句話。
“我喜歡跟四條腿的畜生平起平坐。”
“喂,大叔,說話客氣點。”
少年對陸千鈞的話,適當的表達了一下布滿,卻也不發怒,似乎被罵畜生的人不是自己,話鋒一轉,又跟阮綿綿攀談起來了,“姐姐,這位大叔脾氣這麼差,不如你踹了他跟我呀!”
“呵呵……”
阮綿綿嗤笑出聲,“小孩兒,你長胡子了嗎?我要是稍微努力一下,我估計能生出一個你了,所以……敬告你,不要招惹大媽,很危險的。”
“姐姐,媽媽,多有代入感,我喜歡!”
少年郎厚著臉皮回答。
面對阮綿綿委婉的拒絕,似乎一點都不在意。
“小孩兒,大媽勸你快點走,不然你很有可能就會變成四條腿的死畜生了。”阮綿綿玩笑道。
“沒錯!”
陸千鈞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深刻的表示,自己內心早就有了這個想法,並且很快就要付諸行動了。少年打了一個激靈,眼珠子提溜一轉兒,飛快地湊到阮綿綿的腮邊,偷了一個香兒,丟下酒杯,一溜煙兒跑沒影了。
“呃……”
“該死!”
陸千鈞低咒一聲,緊跟著湊了上去,在同一個地方,來回啃了好幾遍,啃得阮綿綿羞紅了臉,好不容易上的底妝都要脫落了,她用力地推了推他。
“你撒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