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在你們這兒?”
秦楚一把抓起桌上的護身符,冷聲問道。小說站
www.xsz.tw顧岸星眸閃爍,輕笑一聲,說“你別管我們是哪兒來的,我們只需要秦小姐明白一件事。”
“什麼事?”
“今日,我們取秦小姐的護身符猶如探囊取物,那麼來日,取秦小姐的項上人頭也同樣不費吹灰之力。所以喜歡秦小姐識時務,別多管閑事,尤其是顧明澤的閑事。”
顧岸不緊不慢,一字一頓地說,語氣之中卻透著不容違逆。
“你們在怕什麼?”
“不是怕,是清理不必要的麻煩!”
“我就是那個麻煩?”秦楚蹙眉,眯起眼楮,想看清楚面前的男人,可不管她怎麼努力,眼前的人,總像是蒙上了一層紗,真真假假,虛得很。
“是!”
顧岸干脆地回答。
他向來不喜歡拐彎抹角,尤其是對一些不太聰明的人,這個叫秦楚的女人,好像就屬于這一類。她似乎還沒有察覺到什麼叫做危險。
“你們要對顧明澤做什麼?”她問。
“這個你不必知道。”
“你們……”秦楚深吸一口氣,強作鎮定,“顧明澤是我的同事,更是的我的朋友,如果你們要傷害他,那麼我做不到袖手旁觀,我一定會幫他。小說站
www.xsz.tw”
“呵呵……”
顧岸笑了,他最討厭滿口仁義道德,用大無畏標榜自己的人,明明心中有所企圖,卻絕口不提,自詡清高,實則最適齷齪,“幫他?哈哈……”
“你笑什麼?”
“秦小姐,你似乎還不太了解自己的處境,我不是請求你,而是命令你。”顧岸收斂笑意,正色道,“不如這樣吧!請秦小姐來做一道選擇題,你母親和顧明澤二選一。”
“你們要對我媽做什麼?”
“很簡單,救了顧明澤,那麼你•媽就得死。”顧岸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他最喜歡看人類撕下虛偽面具之後,自私自利的樣子。
“真卑鄙!”
秦楚的謾罵似乎不起作用,顧岸臉上的笑容,越發的張狂,“選吧!”
“如果我兩個都不選呢?”
“都不選,那麼……”顧岸話鋒一轉,語氣中閃過一道寒光,“那就一個不留。因為的耐心是有限度的,秦小姐這麼猶豫不決,真的叫人很為難。”
“你……”
秦楚心中氣憤,卻也深知此時不是發作的好時機,“好,我答應你們,不插手顧明澤的事,但是你們必須保證我的母親的安全。否則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秦小姐,想不到你這麼會說笑。小說站
www.xsz.tw”
“……”
秦楚咬著牙,手里緊緊地拽著護身符,轉身奪門而出。屋里,只留下苗裔和顧岸,顧岸的目光落在空蕩的桌上,嘴角一直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指關節不停的敲擊桌面。
“主人,為何讓秦楚,這麼容易就帶走護身符?”
“這是禮物!”
顧岸話中有話,頗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解釋,“她真的一點都不聰明,身為弱者的人們總是喜歡放狠話,你不覺得听上去很好笑嗎?所以我替她的自作主張,準備了一份禮物。”
“是什麼?”
“她答應了我的要求,卻仍然帶走了護身符。如果不出所料的話,她一定轉頭就交給顧明澤,但是……由于急切,她一定不會發現,我在護身符上動了手腳。”顧岸得意地說。
顧明澤的身體,他要定了。
“主人英明。”
“你去吧!給我好好盯著顧明澤,奪取身體的時辰,我在通知你。”他說。
“是!”
苗裔躬身一禮,轉身便出去了。
顧岸靠在沙發里,深吸了一口氣,咖啡味彌漫了整個房間,他還是更想念當年的那個味道,純粹而美好。現在的咖啡,參雜了太多人類復雜的情感。
添加的東西多了,就變得跟人心一樣復雜了。
每一杯都不單純。
——
a大附屬中學。
校園的林,松柏林立,環境清幽,雖是寒冬臘月,象牙塔里的風景,還是要比外頭好上許多,沒有喧囂,只有朗朗讀書聲,不過今天的校園似乎,安靜的過分。
阮綿綿挽著陸千鈞的胳膊,在學校里散步,多虧了章小雨的假證,他們才能冒充記者,騙過門衛大爺,溜了進來。
轉了好幾圈,見到的人很少。
即便是下課,孩子們也大多留在教室里,偶爾看到幾個,也都是成群結伴,看來這起案子的影響不小,警察那麼大張旗鼓,已經搞得人心惶惶了。
“顧明澤真是個廢物點心!”
“怎麼了?”
“打草驚蛇!”
阮綿綿嘆氣,這件事最好的處理方式,首先就是要封鎖消息,況且第一案發現場也不是校園,所以不應該在校園內大肆調,因為被害人是學生,人際關系比較簡單,熟人作案的可能性最大。
他倒好,一張揚,弄得滿城皆知,凶手自然也是聞風而逃,怎麼還會露出馬腳呢?
“難倒你了?”
“有點廢,但還不至于棘手。”阮綿綿自信地回答。
這種案子,當年在學校的時候,都會當做案例講解的,她敢肯定,顧明澤一定沒有好好听進去。現在好了,不僅做了白工,還打草驚蛇了。
“走吧!”
“去哪兒?”
阮綿綿一愣,剛從思緒中抽離,沒反應過來,一拍腦門兒,“哎,對,去找我的小表妹,那可是個混世魔王,你要鎮定,別被嚇到就好!”
“比你還混世?”
陸千鈞笑著問。
聞言,阮綿綿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小眼楮使勁兒瞪他,他倒是滿心歡喜,嘴角的笑意一直掛在臉上,最喜歡她生氣的樣子,臉鼓得像個包子,眼楮里閃著光。
“哇”
剛到門口,就听見一聲吆喝,隨之而來的是一個飛撲的身影,阮綿綿嚇了一跳,被陸千鈞一攬,成功的躲開了一個人肉炮彈,只見那人撞到了牆,又被彈回來了。
“鄭茜,你干什麼?”
“表姐好!”
阮綿綿微微點頭,低頭看著鄭茜,卻發現對方並沒有看自己,而是目不轉楮地盯著陸千鈞。她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皮笑肉不笑地伸手,捏了捏鄭茜的臉,“喲,小茜好久不見啊!最近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