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辜?”
陸千鈞輕哼一聲,瞥了他一眼,見他哭喪著臉,不禁聳了聳肩,問︰“難道人不是你抓的?”
“是,人是我的抓的,但是你也是你讓我抓的呀?”
“那不就對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祁連山滿肚子的委屈,將楚楚可憐的目光投向若杜,希望他能夠幫自己。誰知若杜微微頷首,嘆了一口氣,說道︰“哦,我知道該怎麼跟老爺子匯報了。”
“我是無辜的!”
“人是你抓的。”
“額……”
“你們狼狽為奸,你們一丘之貉,你們臭味相投,你們……”祁連山指著若杜和陸千鈞,氣得連聲音都顫•抖了,扁著嘴怒瞪著他們。
“喲,這幾個成語居然用對了。”若杜驚訝的說。
“嗯哼!”
陸千鈞點頭,掃了坐在地上的老板們,吐出一句話,“把這些人都給我處理掉,做的干淨一點。”
說完,他便轉身離去。
屋子里,突然安靜了幾秒,之後哀嚎之聲再次響起,老板們一個個的老淚縱橫,萬萬沒想到,他們不過就是在天街鬼市,經營小本生意還能淪落到這步田地。
“唔唔唔……”
“誒誒誒……”
一個個不住地點頭,像是在求饒。台灣小說網
www.192.tw祁連山心不甘情不願地替他們解開繩子,一邊絮絮叨叨地說︰“哎呀,吵吵什麼,只要你們出了這個門,就當做沒有來過這里,回去做生意,以後每天早上,感覺我們這里的訂單,把各種點心打包一份送過來就好了。”
“哈?”
諸位老板,面面相覷,不是要殺他們面口,不由得松了一口氣,感恩戴德地答應,“沒問題,我們一定準時送到,請祈先生放心,放心。”
“走吧!”
祁連山朝他們擺擺手,這一伙人便急急忙忙地離開了,能夠幸存下來,就該燒高香了,陸千鈞是什麼人,前陣子還听說一個人,擅闖了天界,居然毫發無傷的回來了。
而且,他掌管陰山的時候,是以狠辣出名的。
眾人心有余悸地逃離了。
“呼~~~~~”
“搞定了!”
祁連山癱軟在沙發里,整個人都陷進去了,雙手放在腹部,圓睜雙眸,望著天花板,唉聲嘆氣地說︰“若杜,你要去跟老爺子告狀,我也沒什麼意見,但是麻煩你讓老爺子,把我這個月的工資結一下。”
“哈哈……”
若杜爽朗的一笑,搖了搖頭,“你呀,听風就是雨,放心,我不會跟老爺子提這件事的,不過就是綁了幾個天街鬼市的掌櫃的,又不是什麼獵魂的大事,放心吧!”
“那……”
“只要這些老板不去告狀,你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小說站
www.xsz.tw”若杜回答。
“哦!”
祁連山點頭,這麼說來,陸千鈞也沒有打算舉報自己,只不過是開玩笑的。天吶,別人開玩笑,都是嘻嘻哈哈的,為毛這個家伙兒開玩笑,能把人的膽子嚇破。
“若杜,以後少讓陸千鈞開玩笑,真的一點都不好笑!”
“哈哈哈……”
聞言,若杜不禁哈哈大笑,仔細一想,祁連山這話也不無道理,陸千鈞那張臉,從來瞧不出幾分真情,只有對著阮綿綿,才是真性情,對待旁人,還真分不清他是玩笑,還是當真。
“別笑了!”
祁連山扯了扯他的衣袖,被他這麼一笑,怪滲人的,總覺得自己在錯誤的路上越走越遠。提醒吊膽的,總覺得下一秒,就會被陸千鈞給打下十八層地獄去看大門了。
“好了,我不笑了。”
“一點都不好笑!”
“是,是,是!”
若杜連連點頭,可是嘴角卻憋著笑意,轉身回自己房間調配藥品去了,要復活晴子,還需要多次試驗,才能有十足的把握,他不能冒險,必須做到百分之百精確。
人都走了。
祁連山抱著抱枕,側臥在沙發上,單手托著腮,似乎是在思考人生,只是他眼神空洞,毫無內涵而言。
——
傍晚6點。
暮色四合,冬天的天總是黑得比較早,無數的霓虹燈,點亮了整座城市,每一條大街小巷,都閃爍著迷•人的光芒。阮綿綿走在跨海大橋上,挽著陸千鈞的胳膊。
而陸千鈞的懷中,抱著兩只大西瓜。
“抱緊了!”
“嗯?”
“這兩只大西瓜,可是花了我一百多塊錢呢,你是不知道,反季節買水果到底有多貴,你說,要是早知道,刀疤春怎麼不夏天死呢?那時候西瓜才25元一斤啊!”
她一邊走,一邊吐槽。
陸千鈞听得嘴角直抽抽,人家的生日都是生死簿上都定好的,哪是她說改就改的。再說了,幫人招魂,還得挑時候嗎?他知道,區區兩個西瓜,她自然是不在意的,她真的心存芥蒂的是,要找的那個靈魂,是刀疤春。
“張建春?”
“……”
阮綿綿一路走,一路朝著江面,小聲地呼喊,下了跨海大橋,走到江邊,她讓陸千鈞將兩個西瓜,一起丟進湍急的水流之中,沒多會兒西瓜就浸沒了。
“張建春,你媳婦兒在等你,快回來吧!”她喊。
“大聲點!”
“知道了!”阮綿綿沒好氣地應了一聲,她已經盡力了,這里的船舶,車水馬龍,還有流水聲,人聲當然是听不太清楚,怎麼能怪她聲音小呢!
“張建春,你媳婦兒在等你,快回來吧!”
“你沒吃飯?”
陸千鈞挑眉問。
阮綿綿怒了,雙手叉腰,氣沉丹田,大喊一聲,這一聲簡直響徹雲霄,“張建軍,你媳婦兒等你回家!”
“不錯!”
“哼!”
陸千鈞滿意的點頭,又丟了一句過來,“繼續啊,別停!”
“你……你怎麼不喊?”
“女人的聲音更加的高亢,在夜晚听得更清楚,要不上橋去試試?”
“好吧!”
兩人丟了西瓜,便上了跨海大橋的,在人行道上來回的走動,呼喊著刀疤春的名字。可是,說來也奇怪,就是一點反應都沒有,這不禁讓人懷疑,刀疤春的靈魂是不是還在這兒。
“哎,你說,刀疤春是不是已經去投胎了?”
“沒有!”
“這麼肯定?”她問。
“嗯!”
陸千鈞點頭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