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其他的都給我包起來!”
章小雨沖進每家店,幾乎都是這麼一副德行。栗子網
www.lizi.tw阮綿綿不住地搖頭,這貨實在是太土鱉了,千萬別說老娘認識她呀,完全不選,也不看。
下面幾家的店員,都已經探頭探腦地出來瞧了,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充滿了欣喜。這樣的顧客可不是天天有的,多賣掉一只包的提成,那可是想當可觀的。
阮綿綿用手肘,推了她一下,壓低了聲音說︰“喂,擺什麼闊氣,差不多就得了。”
“哎喲,你……”
章小雨這話還沒說完,就听見背後傳來一聲尖銳的喊叫,她跟阮綿綿對視了一眼,一齊轉頭,就見一個穿著十分艷俗的女人,拿著一只包,正跟店員理論呢!
“哪個不長眼的小賤人,敢跟我搶包?”
“女士,真的不好意思,這只包這兩位女士已經買下了,而且這款包是限量版產品,本店也是最後一只了,如果還能預訂到貨的話,我再給您打電話好嗎?”店員十分誠懇地說。
“不行,我就要這只包!”
女人死都不撒手,一臉怒氣地摘下墨鏡,怒瞪著阮綿綿和章小雨,驚叫一聲,“又是你,阮綿綿你存心跟我過不去是不是,居然連一只破包都要跟我搶!”
呃……
阮綿綿有點委屈,這些包都是她身邊這個土鱉買的,跟自己真是半毛錢關系都沒有。栗子網
www.lizi.tw她還啥都沒說,這麼大一個屎盆子就扣了一腦袋,真是晦氣!
“沈小蘭女士,首先買東西要講究一個先來後到,這款包是我們先看到的,也是先買下的。你說我們跟你搶,是不是有點強詞奪理了,還有既然這是一個破包,你不要也罷,何必為難人家賣包的呢?”
阮綿綿毫不留情面,一針見血地指出她的漏洞。听得章小雨連聲叫好,沈小蘭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咬牙切齒地憋著勁兒,眼神充滿了恨意。
店員朝阮綿綿投來一個感激的眼神,以表謝意,如果沈小蘭再繼續糾•纏下去,她免不了要被投訴,甚至有可能會被開除。
“你……你好啊!”
沈小蘭氣急了,指著她的鼻尖,惡狠狠地說,“你給我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你,一定叫你混不下去!”
“喲,我們好怕怕喲!”
“……”
章小雨拍著胸口,故作害怕實則嘲諷的挑釁,沈小蘭高跟鞋一跺,扭頭就走,鞋跟砸在地面上,發出噠噠的聲響,瞧上去氣得不輕。
“你呀!”
“這女人太過分了,不就是傍上王建國了,有什麼了不起的!我把還是章世昌呢,做建材行業,我老爹才是老大,區區一個王建國,還能翻了天去?”
章小雨撇了撇嘴,十分不屑地說。栗子小說 m.lizi.tw
阮綿綿也是無奈,不過小雨這話也有道理,她爸確實是建材行業的大鱷,王建國跟他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不足一提,但是保不齊小人作祟,在背後動手腳。
“小雨,以後對這種人,還是小心一點,瘋狗咬人才不管你主人是誰呢!”
“嗯,有道理!”
章小雨贊同的點頭,走出店門,兩人手上已經拎了不少東西。礙于阮綿綿有傷,章小雨十分體貼,幫忙分擔了絕大多數,也算是頗有收獲。
“章小雨,你今兒還看不看婚紗了?”
“看啊!”
“那行,別買了,直奔婚紗店,不然我回去睡覺了!”阮綿綿不禁扶額,她一個傷殘人士,害得陪著這小妖精到處瘋,都快豁出去半條命了,她還不知道見好就收。
“遵命!”
說完,她便收住腳步,殺了一個回馬槍,直奔婚紗禮服店而去。後頭還有好幾家店的店員都站在門口,準備恭候大駕了,誰知人家掉頭走了,壓根沒進來。
頓時,臉上掛不住,指著她們的背影,罵咧起來。
“听見沒有?”
“听見了,皇上,她們都等著您寵幸,好家伙,您來沒去,這不就罵上了嗎?”阮綿綿搖頭說。
其實,這樣的事兒,也不少見,典型的紅眼病,心理不平衡。
“殺回去嗎?”
“大小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消停點成嗎?”
“好吧!”
章小雨的戰斗欲,被她這麼三言兩語就給霍霍光了,感到十分無趣,將購物袋往阮綿綿懷里一塞,嘟囔了一句,“我去個廁所,你等我一下!”
“好!”
阮綿綿捧著一大堆東西,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老老實實地僵在原地。這些購物袋,摞在一起足足有一人多高,直接就把她的臉給擋上了。
“阮綿綿,我以為是你買了這麼多東西,沒想到你就是一個給人拎包的跟班兒啊!”
這話好酸!
阮綿綿眉頭微蹙,光听這聲音,她就知道又是沈小蘭,正巧她從廁所出來,瞧她這麼大包小包的免不了酸兩句。她也懶得跟這個白蓮花計較,免得討不到好,還惹了一身騷。
“怎麼?被我說中了,無力反駁啊?”
“我現在心情很不好,你最好別惹我!”阮綿綿口氣不善道。
她自問自己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雖說不是爆竹性格,一點就著,但是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如果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她的話,她也絕對不會客氣。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嘖嘖,你都斷手斷腳了,還不好惹?”沈小蘭肆無忌憚地嘲笑她,說這話,還動起手來,一把捏住阮綿綿的背包,用力一拽,阮綿綿猝不及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里的購物袋散落一地。
“你……”
“哈哈哈……”
沈小蘭笑眯了眼,拍手叫好。阮綿綿咬著牙,伸手去撿自己的包,以及散落一地的包里的東西。誰知沈小蘭伸手一把搶過她腳邊的小布袋,正是老李頭還給她的那只。
布袋里面裝著,手絹和繡片畫。
“喲,什麼年代了,你還用布包裝東西啊!”
“還給我!”
阮綿綿面色一冷,眼楮里開始冒火星,壓低了嗓音,說道。沈小蘭依舊不知死活,站起身來,晃了晃手里的小布包,眨了眨眼楮,“很重要啊!那就下樓撿咯!”
說完,隨手一揮,便將布包丟下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