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杜心中一驚。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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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間,怎麼會有妖呢?
仔細一想,倒也不覺奇怪,人間跟妖界定下的契約也已近千年,雖說不可滯留在陽間,否則生死自理。不過,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現在只要妖不為非作歹或者傷及人命,一般冥界和天界都不會插手來管的。
若杜沒有挑明方浩的身份,方浩也沒有提及若杜的來歷,雙方心照不宣,誰都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
一番寒暄之後,方浩便帶著章小雨離開了。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阮綿綿心中無比怨念,該死的章小雨,簡直就是重色輕友,見利忘義,自己好歹也是一個傷殘人士把!
她居然輕而易舉地拜托給了鄰居。
哎……
阮綿綿撫了撫額,認命的嘆息,誰叫她交友不慎呢!
若杜見她一臉不爽,抿唇微笑,問︰“回家?”
“嗯!”
“走把!”
兩人一前一後上了車,若杜開車很穩當,所以車速也不快,散步似的往前開。晚上十點,街上很冷清,也不見什麼車,一上車,阮綿綿便綁著臉,坐在最右邊的位置,好像左手邊還坐著兩個人似的。
“這兩位,一直跟著你啊?”
“嗯!”
阮綿綿微微頷首,無奈的抿嘴,“兩個橫死鬼。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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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來了。”若杜說。
“帶回家?”
“是的!”
有一搭沒一搭,聊到最後,誰都沒有說話,徹底把天聊死了,對于若杜跟陸千鈞的關系,阮綿綿心里很清楚,她很難保證自己沒有遷怒的情緒。
照理說,若杜跟著陸千鈞這麼久,他應該知道一些,關于民國那個阮小姐的事才對,不如問上一問,就算打听不出什麼,至少也能知道這個阮小姐的身份吧!
“鬼大夫,你認識陸千鈞多久了?”
“嗯?”
若杜微愣,放在方向盤上的手,不由得緊了緊,思索了一會兒,回答︰“很久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1939年的春天,我在日本游學的時候認識的,那個時候陸千鈞在日本留學。”
1939年-2016年。
這麼說來,阮小姐跟陸千鈞相遇在前,結識若杜在後。因為他去了日本留學,所以才陰差陽錯的,有了那張合影。可是,那位阮小姐,怎麼會在日本呢?
等等!
之前顧岸說,他人生最幸福的日子,就是和這位阮小姐在京都的日子,所以因為他的關系,那位阮小姐才會出現在日本,並且跟陸千鈞再次相遇。
不對,在陰山的時候,顧岸提過,即便她已經成為了別人的未婚妻,他也依然深深的愛著她。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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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為人妻,為什麼還會跟顧岸一起到京都去呢?
“怎麼突然這麼問?”若杜不解地問。
“額……”
阮綿綿扯了扯嘴角,尷尬的一笑,“沒事,就是隨便問問。”
隨便問問!
這個說辭,顯然不能蒙混過關。若杜濃眉微蹙,促狹的眼里閃過一絲擔憂,她到底想打探什麼?抑或是听信了顧岸的讒言,所以起了疑心?
阮綿綿不提,他也不好追問。
其間,兩人一路無話,各自回家。
——
砰——
門被用力的關上了。
阮綿綿雙手抱胸,往沙發里一仰,怒瞪著玄關處,兩個縮手縮腳的黑影,你推我搡的,誰都不敢上前,貼著牆角站立。阮綿綿瞥了她們一眼,將傷腿放好腿上一放,架起二郎腿,冷哼道︰“都給我過來!”
“呃……”
兩鬼小碎步子往前挪,戰戰兢兢地偷瞄她,一面還交頭接耳的嘀咕著什麼。阮綿綿挫了挫牙,太陽穴直突突,早知道,她就不應該答應幫她們。
“快著點!你們嚇人的時候,也沒見這麼磨蹭啊!”
“我們知錯了!”
“別介,你們怎麼會有錯。我看你們挺能耐的,很喜歡裝神弄鬼啊!對與這種飄飄忽忽的生活了,已經習慣了,還用找什麼真相,還要報什麼仇?”阮綿綿氣急了,不假思索地訓斥。
“這都兩三天了,什麼動靜都沒有,我們不也是著急嘛……”
“動靜?你要什麼動靜?”
“查案的動靜啊!”金曉倩說。
“我已經找負責那一片的師弟師妹幫忙查了,連刑警大隊的資源我都用上了,只是暫時沒有結果,查案不得需要時間嗎?這下好了,你這麼一鬧,打草驚蛇不說,你們就等著王建國他們找道士來收你們吧!”
“道士?”
這麼一說,金曉倩和東北大姐,緊張起來了。
“那妹子,這可咋整啊?俺讀書少,啥也不懂,小金妹子說咋整,我就咋整唄,俺不知道能整出亂子來啊!這……現在可咋辦啊?俺還等著去投胎呢!”
東北大姐撇著大嘴一頓說。
听得金曉倩眼里直冒火星子,這大姐真會推卸責任,這麼三言兩句,一個讀書少的理由,就把自己摘得一干二淨,裝神弄鬼這主意還是她出的呢!
“大姐,你這麼說話,不地道吧!”
“咋了?”東北大姐心虛的看了金曉倩一眼,扯著嗓門強調,“俺……俺是啥都不知道嘛!”
“主意明目是你出的,現在怎麼反而賴我頭上了?”
“說啥捏!”
“……”
這兩人你一句我一言,居然吵起來了,阮綿綿是一個頭兩個大,還沒把凶手找到,她們自己就先內訌了,都不是省油的燈,尖銳的女聲不斷的傳入耳中,激得她腦仁兒一抽一抽地疼。
“閉嘴!”
最終,阮綿綿實在是忍無可忍了,一拍桌子,怒吼一聲。拍完她就後悔了,因為她用的是左手,這只手上頭還有傷呢!疼得她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抱著爪子嘶嘶直叫喚。
聒噪的女人們立即噤聲不語,一齊轉過頭來,瞪大了眼珠子望向她,屋子里驟然安靜,一根針掉在地上,恐怕都听得見。
這時,手機響了。
阮綿綿接過電話,口氣不善地說︰“誰啊?”
“呃,師姐,是我!”
“明澤?”
“師姐,經過我們對車輛的排查,發現剎車被人做過手腳,導致功能失靈,才發生的意外。”顧明澤一本正經的匯報,“所以,我們初步判定,這是一起謀殺案。”
“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