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阮綿綿微微頷首,瞧那穿著打扮,就能看出來吧,一身大紅裙子,跟個燈籠似的,在看那雙金光閃閃的高跟鞋,雖然只有一只,但也是全球限量版。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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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雙香檳色的鞋子,有點眼熟!
那天,她到店里來找茬,穿得好像就是這雙鞋子,怎麼只剩下一只了?
“她……死了?”
章小雨詫異地問,“怎麼死的?”
“車禍!”阮綿綿嘆氣回答。
“不,是謀殺!”
“謀殺?”
屋里,頓時安靜下來,只听見金曉倩一個人的聲音,略帶悲戚地敘述︰“我是被人謀殺的,因為那天我的剎車是壞的,前一天我才剛剛送去保養,所以一定是有人動了手腳,要殺我!”
“你不是要結婚了嗎?怎麼會!”
“不知道!”
金曉倩搖搖頭,面露難色,說︰“我的記憶知道臨死前的那一刻,之後的事兒就不知道了,因為靈魂離開軀體的時候,多看了路邊一眼,看到你跟這個老道兒在說話,本來我想跟著你的。但是……你的身邊有李語桐跟另外一個女鬼,我根本無法靠近,所以只好跟著這個牛鼻子老道兒走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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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阮綿綿撓了撓頭,原來是這麼回事,沒想到老道兒成了她的替罪羊,也真是難為他了,每天對著這麼兩個造型奇特的女鬼,不禁要遭受肉•體的折磨,更要經受精神的摧殘。
想到這兒,她向老道兒投去一個同情的眼神。
老道兒嘴角一扁,一副哭笑不得的樣子,眨巴著眯縫眼,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滿臉大寫加粗的委屈。
“那這位大姐呢?”
阮綿綿指了指只有半拉腦袋的大姐,十分不解地問。
大姐一听,點到自己的名兒了,頓時來了精神,抬起頭來,大步流星地往前邁了一步,“俺……俺就一個過馬路的,你說俺冤不冤,就是闖了個紅燈,也不知是誰推了俺一把,俺就鑽到公交車 轆底下去了,然後……就成了現在這個鬼樣子了,可惜了俺這副花容月貌!”
花、容、月、貌~~~
聞言,阮綿綿嘴角不听使喚地抽搐起來,東北果然自帶喜感,說話之間,都透著一股子幽默,即便她腦袋那半拉還在的話,也頂多算個大美女,臉大的美女而已。
“所以你想找那個推你的人報仇?”
“算是吧!”
大姐拍著胸•脯答道。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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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拍不要緊,胸腔直接凹進去一大塊,她尷尬地笑笑,挺了挺胸•脯,用手推了推,凹進去的那塊又恢復如初了。阮綿綿看得頭皮發麻,這樣也行啊!
“哦,這個直接調路段的監控錄像就好了!”阮綿綿提議。
大姐一拍腦門兒,恍然大悟,“哎,大閨女,你說得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可是我上哪兒去看監控錄像呢?這個我沒什麼經驗啊,要不你幫幫我?”
“呃……”
說得在理,她是個橫死鬼,怨氣太重,壓根進不去警察局這種充滿浩然正氣的地方,更別說看什麼監控記錄了。阮綿綿心念一轉,思索了一會兒,終于還是心軟了,點頭答應了。
畢竟,在路監系統,她還是認識幾個師弟師妹的。
“太好了,謝謝你啊,大閨女!”大姐感恩戴德地說。
說完,她作勢還想上前來握阮綿綿的手,嚇得阮綿綿連連後退,口頭表達一下感謝就好了,她可不想沾了一手血。大姐訕訕地收回手,偷偷瞥了一眼金曉倩,不再說話。
“為什麼不幫我?”
金曉倩陰沉著臉,冰涼的眼神鎖定在阮綿綿的臉上,問。
“我……”
阮綿綿微怔,她也捫心自問,為什麼不答應幫金曉倩,其實沒有什麼特殊的理由,只是發自內心的不想管這檔子閑事,還有出于對她這個人的厭惡,僅此而已。
她又不是聖母,誰來找她,她就非得要幫。再說,僅憑她臨死前的記憶,就判定這是一個謀殺案,太過于潦草,人在臨死之前,很容易出現幻覺,說不定那只是她的幻覺呢!
“我不是警察,查案不是我的本職工作。”
“……”
金曉倩緊咬著唇角,憤恨的瞪著她,臉色起的發白,臉上浮上一股怨毒之氣,勾起一抹獰笑,“呵,怪不得,你當不了警察。一個因為私人恩怨,讓一起謀殺案的凶手逍遙法外的人,不配當一名警察!”
“你說什麼?”
阮綿綿怒道。
“我說你不配當警察!”金曉倩又重復了一遍,語氣之中帶著輕蔑和不屑。
這種腔調听上去十分刺耳,阮綿綿握緊了拳頭,壓下心頭的忿忿不平,冷下臉來,說︰“查案是講究證據的,你怎麼證明這是一起謀殺案,而不是意外呢?”
“直覺!”
“呵呵,直覺能辦案,還用查嗎?警察只要坐在辦公室里想想,想抓誰就抓誰了!”阮綿綿反諷地說。即便,有他殺的可能,阮綿綿還是堅持自己的本心,用證據說話。
“證據……”
金曉倩秀眉緊蹙,低下頭來,仔細思索,無意間瞥見自己的腳,一只穿著鞋子,一只沒有穿鞋,隱約覺得有什麼東西,自己忽略了,一時想不起來,那另一只鞋子去哪兒了呢?
對,鞋子!
“鞋子,只要找到我另外一只高跟鞋,就能證明,這是謀殺!沒錯,只要找到那只鞋子!”金曉倩篤定地說。
阮綿綿輕輕皺眉,陷入了沉思之中,一只丟失的高跟鞋能說明什麼,她疑惑了,抬起頭,望向金曉倩那張充滿希望的面孔,拒絕地話到了嘴邊,又說不出來了。
“你確定?”
“我確定,還有車子,查一查車子的剎車你就會明白了,我確定,這絕對是一起謀殺,不是意外。”
“這……好吧!”
金曉倩眼含感激,臉上的血污慢慢脫落,臉色變得清白,恢復了一些原來的容貌,她上前一步,緊緊的抓住阮綿綿的手,由衷地說了一聲,“謝謝!”
“謝什麼謝!”
被她這麼一感謝,阮綿綿反而不好意思起來。
她別扭地抽出手,嘟囔著,“我又不是為了幫你,只是為了證明,老娘到底配不配當警察。不當警察不是因為我當不上,而是因為我不想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