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
皓月當空,涼風徐徐。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深秋的濃霧,遮住了幾步開外的景致,路邊的草地上,敷上了一層白霜,這是一個深秋的夜晚,四周寂靜的如同一攤似水,沒有任何波瀾。
這是哪兒?
阮綿綿站在濃霧的正中央。
環顧四周,眼前的場景,漸漸清晰起來,這個地方很眼熟,她一定來過這里,而且不止一次。因為她打心底里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木棉樹!
直到看到它的時候,她幾乎可以確定,這里就是陸家——大帥府。
她怎麼會到這兒來?
摸索著前進,腳上的鈴鐺一直在叮當作響,好像是在給她指路,一步一步的往前走,每一步都十分熟悉。可是天很黑,她的手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盞洋油燈。
不一會兒,到了一個院子前頭。
院子不大,門卻很寬,她望著這扇門,愣愣出神,胸口勇氣無限的悲傷,心痛的感覺太過于強烈,刺得她每一下呼吸都覺得疼痛難忍,這是怎麼回事?
這時,憑空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
“進去,推開這扇門,這里面有你要的答案!”
“誰?誰再說話?”
她警惕地望向四周,可是除了黑暗,其他什麼都沒有,甚至連一個鬼影都沒看到。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她將手輕輕地覆在門上,這扇門的背後到底是什麼?
這個聲音的主人又是誰?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陸千鈞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身邊嗎?他到底有什麼目的,那麼推開這扇門,只要你輕輕地一推,所有的答案你就都找到了。”那個聲音誘惑著她。
“我憑什麼相信你?”
“你可以不相信我,那麼你永遠都找不到你想要的答案。”那人笑著說道,“當然,你也可以拒絕,這是你的權利,那麼你就帶著疑問,生活一輩子吧!”
“你……”
聞言,阮綿綿沉默了。
她的心底一直壓著無數的疑問,沒人願意給她解答,更沒有人能給她解惑。而現在,她想要的答案就在門後,那麼她到底要不要推開這扇門。
思忖片刻,她用力地推開這扇大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清冷的小院子,種著小青竹,整整為了一圈兒,立在鵝卵石鋪成的小路上,遠遠看去,顯得格外幽深。
書房!
一個詞兒從她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印象之中,她從沒來過這兒,可是為什麼自己會知道,這里就是書房,而且還是陸千鈞的書房。栗子小說 m.lizi.tw一幀幀畫面,在腦海中猶如電影鏡頭一樣,一一閃現。
他在這里吻過她,她在門口打過祁連山……
點滴記憶,泛著雪花點子,朝她砸來,將她打得頭暈腦脹。甚至,她開始懷疑了,這個穿民國羅裙的女人,真的就是自己嗎?如果不是,那她是誰?如果是,那麼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沒推開門,她有滿腹的疑問。
然而,推開這扇門之後,她的問題越來越多,好似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真怕一直滾下去,就永遠都解不開了。不,她想知道,她一定要弄清楚。
曾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突然,那個蠱惑人心的聲音,再次響起,他說︰“進去,往里面去,在這片竹子的後頭,你就能看到……你的答案!”
答案!
她愣愣地往前走,拖動僵硬的腳步,繞過這片翠竹,便是書房的正門,里頭好像有兩個人影在晃動,而且她隱約听見,屋里的人再說話。
不,更確切的說,是吵架!
她走到門邊,震驚地看著屋里的兩人。
這一刻,時間靜止了。
畫面突然定格,一個是一身軍裝的陸千鈞,一個是穿著民國羅裙的自己,他們一動不動的站立著。如果不是衣服不同,她會以為那是自己在照鏡子。
所以,她又是進入了記憶的幻境中了嗎?
那這是她自己的記憶嗎,到底發生了什麼呢?她倚靠在門邊,瞪大了眼楮,仔細的听,認真地看,他們在說些什麼。正想著,畫面又再次動起來了。
——
人活了,畫面動了。
一切重頭開始,仿佛被誰按了重播鍵,好似這是一場電影,她是唯一的一個觀眾,看自己跟另一個人的表演。也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麼,竟然手足無措起來。
鏡頭中︰
另一個阮綿綿手里握著一張老照片,背對著門站立著,似乎像是在發呆。陸千鈞忽然出現,怒瞪著她,質問道︰“誰讓你進來的?”
“啊!”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她一跳,差點將手里的照片掉在地上。
來人正是陸千鈞,他面露不悅,“我問誰讓你進來的?”
“我……我看里面沒人,就進來了!”她弱弱地回答。
“沒人教過你,不要隨便進來,更不能隨便動我的東西嗎?”陸千鈞冷聲說,一把奪過照片,十分愛惜的擦了擦被她捏過的地方,小心翼翼的放進書頁里,鋪平之後慢慢的合上。
“你……”
“出去!”
陸千鈞打斷了她的話,他的怒意顯而易見。她呼吸一窒,徹底傻了,呆愣地凝望著他。
“陸千鈞,你到底怎麼了?”
“我允許你喊我的名字了嗎?阮綿綿……”陸千鈞猛地抬起頭,鄙夷的盯著她,朝前走來,站在她的面前,繼續說︰“我不希望有下次!”
“陸千鈞!”
她將聲音提高了一個八度,內心的疑惑,轉為成為了憤怒,“陸千鈞,我不知道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在冥界發生了什麼?這張照片到底是怎麼回事?”
“冥界?什麼都沒發生,只不過陰山回來了,你的價值利用完了,還想要我對廢物有什麼好臉色嗎?”陸千鈞冷笑一聲,鷹隼一般的瞳眸里沒有半點溫度。
“陸千鈞,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她問。
“我當然知道!”陸千鈞妖冶的一笑,居高臨下的俯視她,“要我說得那麼清楚嗎?因為你的血對我有用,所以我跟你簽訂了契約,陸千恆想要用這份契約牽制我,所以我當然要讓你愛上我,這樣,我們的契約就永遠不會解除,然而我跟你共生之後,就能從你這里獲取源源不斷的能量和鮮血。”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