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錢,按照他的能力,大可以綁架一兩個富婆,足可以大賺一票;為了利益,她不過就是一個古董店的小老板,有什麼天大的利益可以讓他貪圖的呢?
阮綿綿百思不得其解!
夜深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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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頭靠在牆上,閉眼小憩,保存體力,可顫•抖的唇角,暴露了她內心的忐忑不安。這是她第一次在下水道里過夜,還真是特別的體驗,尤其是深秋的夜,太涼了。
風呼呼的灌進來,讓她忍不住哆嗦起來,吹得手腳冰涼。
滴答,滴答……
水聲,從通道的盡頭傳來,格外的清晰。听著水聲,阮綿綿抿了抿唇角,艱難的吞咽,越發的口渴,她已經近八個小時沒有喝水了,看時間,歐陽他們應該知道她不見了。
刺啦——刺啦——刺啦——
鞋子摩•擦著地面,遠處光亮里,走來一個高大的身影,就像是一只碩大無比的熊,一晃一晃地聳著肩,走得很慢,一雙綠色的眼楮,一瞬不眨地盯著阮綿綿。
“呵……”
走到她的跟前,男人長出了一口氣,將一只血肉模糊的老鼠丟在她的懷里,嚇了阮綿綿一跳,她尖叫一聲,左手一揮,便將老鼠丟在了對面的牆上。
“吼——”
男人怒了,從喉嚨里發出野獸的嘶吼聲,聲音不大,卻格外 人。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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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替中。
她看到一張怪異的面孔,說他不是人,卻有人的五官,說他是人,鼻梁卻格外的高,兩頰又十分的窄,嘴很尖牙很密,門牙又很大,看起來,就像……
一只老鼠!
阮綿綿呼吸一窒,身體不由得往牆根靠,瞪大了雙眼,恐懼地看向他,既然這個男人能輕而易舉地扭斷她的胳膊,那麼同樣可以擰斷她的脖子。
但是,她的脖子一點兒都不想跟她的腦袋分手。
“你……你不要過來!”
“吼!”
男人無視她的警告,拎起手上的老鼠,一步一步地朝著阮綿綿走來,大手一掐,捏住阮綿綿的兩頰,將老鼠塞向她的嘴邊,一股泥土混著鮮血的腥臭味兒鑽入鼻腔,燻得她差點沒昏過去。
她抬腳一踹,提到了男人的重要部位,他大吼一聲,一把將阮綿綿甩開,像丟開一個物件兒。
只听得砰的一聲落地,阮綿綿的後脊梁砸在了一邊兒的牆上。她勉強撐起身體,用衣袖擦拭嘴角,吐了兩口混著血絲的唾沫,早已分不清那是老鼠血,還是自己的血。
“你有本事就弄死我!怪物!”
阮綿綿抬起一雙黑眸,眼里閃動著淚花,勾唇冷冷一笑,露出一對精致的酒窩,骨子里倔強勁兒,讓她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莫名的陰森,仿佛下一秒就會變身。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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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男人梗了梗脖子,陰沉著臉,伸手揪住阮綿綿的衣領,拎著她就往前走,也不知道要帶她去什麼地方,阮綿綿用力的掙扎,雙手卻怎麼都使不上勁兒,雙腳觸不到地面,她只能在男人的身上,胡亂的踹。
她的行為,徹底惹怒了男人,他一手抓她的腳,用力一扯,只听叮咚一聲,什麼東西掉在地上,阮綿綿來不及去想,就被人像橫著扛在了肩膀上,疾步向前。
“你……你放開我……放開!”
絕望!
這一刻,阮綿綿才感到深深地絕望,武力在強者面前,這麼不堪一擊。捏死她,就像是捏死一只螞蟻這麼簡單,眼淚順著臉頰緩緩而下,滴在了男人的肩頭。
他沒有停下,也許他從來不懂為什麼人的眼楮里會下雨,更不知道那個東西叫做眼淚。
咚——
阮綿綿的後腦撞在一只木櫃上,在木櫃的左側放著一塊木板,這里明顯比剛才那個地方干淨一些,卻也沒有好多少,只是少了死尸和惡臭。
“脫!”
“……”
“上去!”
男人指了指木板,歪著頭看著她。阮綿綿一愣,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兒了,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她僵在原地,沒有動作,尋思著怎麼脫身。
“你叫什麼名字?我叫阮綿綿,你可以叫我……叫我小阮。”阮綿綿小聲地說。
她努力地強顏歡笑,極力讓自己的聲音听上去鎮定一些,男人抬起一雙似懂非懂的眼楮,直勾勾地盯著她,卻沒有吭聲,瞧不出情緒和表情,好似不像剛才那麼憤怒了。
“我只是……一個普通人,你放了我,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你們人類真虛偽!”
“你……會說話!”阮綿綿驚愕。
“呵呵!當然,只是我不想跟你說話而已。只要我放了你,你什麼都可以給我,包括你自己?”男人一口流利的語言,讓阮綿綿短暫的失語,陷入了沉默。
“怎麼?不行!”
“……”
“人類是虛偽,但沒你們卑鄙!”阮綿綿咬著下唇,冷聲說,“我還是那句話,有本事你弄死我!不過,不知道你怎麼向你的老板交代!”
說完,阮綿綿觀察著男人的表情,猜他有老板,她也是賭一把。
希望,她賭對了!
男人的眼角一眯,好像被說中了心事,抬手摸了摸下巴,搓了搓牙齒,惡狠狠地瞪了阮綿綿一眼,詭異地笑了,“老板說過,只要還有一口氣能說話就行,隨我怎麼玩!”
“你……”
原本升騰而起的希望,一下破滅了。
他大步流星地走來,一把拽住阮綿綿的左手,往木板上一帶,龐大的身軀便覆了上來,將她強壓•在身下,阮綿綿抬腿,用膝蓋頂他,卻如同隔靴搔癢,毫無作用。
嘶啦——
她的衣服被撕破了,露出光潔白皙的肩膀,男人湊過來,將唇貼在上頭啃噬,阮綿綿拼命地掙扎,卻還是留下一串串鼠牙的咬痕,男人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摸去,稍稍一用力,扯開了她的皮帶,一根堅韌的皮帶,應聲斷成兩截。
正好,將她的手舉過頭頂,用皮帶捆綁起來。
阮綿綿憋著眼淚,咬著牙,這一次她真的在劫難逃了。男人的唇舌,散發出一股刺鼻的味道,當男人伸手撕碎她牛仔褲的一剎那,滾燙的眼淚終于落下了,她張大了嘴發不出一個音。
嘶——
“啊——”
兩個聲音一同響起,她終于喊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