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澤尷尬地摸了摸鼻尖,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怎麼給自己找補回來,看著身邊清純的女友,長嘆一聲,一句甜言蜜語都說不出來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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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我要的資料呢?”阮綿綿問。
“在這兒!”
顧明澤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個檔案袋,遞給了阮綿綿,疑惑地問︰“喂,師姐,這個林玲明明就只是一個良家婦女,你沒事兒查她干什麼?”
“吃你的,別管那麼多!”
說著,她將檔案袋打開,掏出幾張紙來,仔細的,可這上面並沒有任何的生子記錄,孩子還沒有到上戶口大家的年紀,所以在戶籍信息這一欄,也不會有登記。
幼兒園,也不可能。
如果林玲是有心隱瞞,就不會把孩子送去幼稚園這麼顯眼的場所,而是藏得越隱蔽越好。這麼說,有血緣關系的家人是最好的選擇,就林玲的家庭關系來看,她自幼父母離異,也都組建了各自的新家庭,無可避免的減少對她的關心。
那麼……
還有什麼人,會幫助她撫養這個孩子呢?
兄弟姐妹,孩子的生父!
不過,這一切都是建立在林玲有這個孩子的基礎之上的,假設她不是孩子的生母,那麼之前所有的假設都會被推翻。出于,女人的直覺,林玲一定有問題。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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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其實你查她的資料,根本就沒有用。”
“嗯?”
“我問過我們警隊的老劉了,他認識這個林玲,當初他就在她家那一片的派出所工作,這個林玲就是一個問題少女,不是跟人打架,就是抽煙喝酒,高中沒有畢業,就因為骨折進了醫院。”顧明澤咽下口中的龍蝦,繼續說︰“說骨折那都是好听的,其實就是未婚先孕,去打胎去了。”
“孩子呢?”
“當然是打掉了。”顧明澤丟了一記白眼給她,撇著大嘴說︰“當時她才19歲,自己還是個孩子呢!要是把孩子生下來,她根本養不活。”
“19歲的時候,那是哪一年?”
“2012年吧!”
2012年到2016年,正好四年,除去妊娠的十個月,那個孩子,正好應該是三四歲的樣子。時間對上了,可是這份資料里,就連她骨折的信息都沒有,更別說是打架拘留了。
太奇怪了!
“這份資料是假的?”
“真的!”
顧明澤大言不慚地回答。
“真的資料,為什麼她打架和骨折都沒有記錄呢?”阮綿綿追問。
“師姐,拜托你長點腦子好不好!”顧明澤用看白痴的眼神看她,拿起桌邊的濕毛巾擦拭了一下手,搖著頭,解釋道︰“師姐,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做有錢能使鬼推磨。栗子小說 m.lizi.tw所以……只要你肯出錢,就可以得到一份完美的簡歷。一些什麼處分啊,什麼打架之類的,不過就是些小問題,花點錢,很容易就抹掉了。”
呵呵!
阮綿綿抽搐著嘴角,瞥了他一眼,說得輕松,上嘴唇下嘴唇一踫,還有錢能使鬼推磨,重點是要有這個人,來替林玲推磨啊!她自小父母離異,溫飽不愁,可是也不算富裕,家庭關系也非常簡單。
大人物會對她施以援手呢?
“那幾年,到底發生了什麼呢?”她自言自語道。
越是完美的東西,往往都隱藏著巨大的秘密,這份毫無瑕疵的檔案,讓人更加地有探究的欲•望。阮綿綿低頭琢磨著,卻覺得腳上好像被人踢了一腳。
她放下檔案袋,收進包里,抬眼朝顧明澤看去,見他正一本正經地哄著小女友。
阮綿綿額頭不由掛下三道黑線,這演技,他敢認第二,絕對沒人敢認第二,明明都把這個女孩都看透了,還能嘴角抹蜜的哄著騙著,誰說山下的女人是老虎來著,她看啊,山下的男人才都是大騙子呢!
想著,她便站起身來,拿著包,道了一聲抱歉,便朝著洗手間地方向走去。不過,剛過一個拐角,到了娜娜的盲區,她便繞道出了餐廳,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電梯,用力按下負一樓。
電梯的門,卻沒有合上。
因為,她在等人。
團伙作案,怎麼能放下同伴,一個人逃離現場呢?
恰好,顧明澤撩了一下外套,快步走進電梯,門這才關上。他長出了一口氣,伸手拍了拍自己的皮衣,嫌棄地開口︰“哎……現在的都怎麼了?我還以為撿到滄海遺珠了呢!”
“呵呵……”
听了他的話,阮綿綿哭笑不得,不禁連連搖頭,“你呀,還滄海遺珠呢!你這個假純說不定只是把你當零錢包了,瞅你那傻樣,腦門兒上寫著幾個大字,‘人傻錢多’!”
“師姐,我就沒有優點嗎?”
“有!”
“是什麼?”
“八卦屬性。”阮綿綿拍了拍他的肩膀,嘆息道︰“八卦,讓你在破案中劍走偏鋒,總是能挖出被害人不少**,通過這些方面,找到線索,這算你的一個優點。”
“呃……”
顧明澤竟無言以對。
好半響才反應過來,她這哪里是夸他,明明就是把他比作狗仔了嘛!
“喂,師姐,把娜娜一個留在上面,不太好吧?”
“是不好,不過……”
“是吧,要不我上去把她領下來吧!”
“你去啊!說不定還能跟土豪打一個照面呢!雖然有一點尷尬,只要你不嫌丟人,你大可以去。如果不想去呢,就陪師姐我,到對面的咖啡廳坐坐,好好跟我聊聊林玲,順便一會兒看她坐什麼車出來,智障師弟,你覺得呢?”
“咳咳……”
顧明澤輕咳了一聲,見阮綿綿起的那個範兒,立馬把反駁的話都咽下去了,跟在她身後,亦驅亦行地走出電梯,臉上還帶著一點兒懷疑的神色。
阮綿綿丟了一記白眼給他,男人啊,真是視覺動物。只相信自己看到的,這會兒服務生已經開始找娜娜結賬了,接下來,就等著看好戲了。
“走吧,零錢包!”
“師姐,你怎麼知道娜娜不是啊?”顧明澤好奇地問。
“觀察!”
“呃……”顧明澤搔了搔頭,扁了扁嘴,“我都觀察好幾天了,也沒發現啊!”
“那是你蠢,你見過哪個,用著70塊錢的唇膏,抱著一只冒牌包,卻穿了一條最新款的香奈兒?”阮綿綿長嘆道︰“這有兩種可能,第一,男人送的。第二,用男人的錢買的。”
話閉,顧明澤用一種崇敬的眼神望著她,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果然,最了解女人的還是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