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其不意攻其不備,跟陸千恆這樣厲害的角色,她只能佔這麼點便宜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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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腳踩在了陸千恆的腳趾上,只听見他悶哼一聲,趁著他低頭,阮綿綿用力的往後一仰,用後腦勺打在他的下巴上,趁著他彎腰,直接用手肘敲打他的脊背,抬腳膝蓋頂他的腹部。
一整套動作,猶如行雲流水一般完成了。
看到這里,她當初的教練估計要淚流滿面了,輟學兩年了,竟然還沒忘,做得還是如此的標準。
阮綿綿打心底給自己這套動作滿分,只是來不及欣賞,拎著竹筒,奪門而出。等陸千恆回過神來,她可就跑不了了,一路狂奔,故意在假山堆里頭轉了好幾個彎兒,兜了一大圈兒,才回到藥閣。
一進門,她就扶著門框,一通喘。
“喲,姑奶奶,跑這麼急,見鬼了啊?”
“哼!”
懶得搭理祁連山,躥進藥閣就翻箱倒櫃,找了好半天,才找出一套完整的茶具,堆積了不少灰塵,掃了掃灰,仔細一瞧,做工還不錯,只是這紫砂壺,怎麼缺了一個蓋兒啊?
“喂,祁連山,跟若杜說一聲,這套茶具借我用一下!”
“好!”
祁連山點了點頭,坐在一旁翻雜志,有時用余光瞥一眼洗茶具的阮綿綿,冷不丁冒出一句,“哎,嫂子,你說這陽間這麼多好看的衣服,花花綠綠的,怎麼就不能給我們冥界也引進一點呢?你可不知道,除了新死的鬼,才有西裝穿,款式都土掉渣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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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
阮綿綿丟了一記白眼兒過去,“陽間的衣服也不都是花花綠綠的,只是你的審美有毒而已,我們穿衣服都是正常的,你說的什麼香奈兒啊,lv哪個土大款吃飽了撐著,沒事兒就給自家先祖燒兩件啊?是錢多,燒得慌嗎?”
“倒也是!”
听了阮綿綿的話,祁連山贊同的點點頭。
“哎,老不死的回來了嗎?”
“沒呢!听說去接一個大人物,估摸著應該回來了,再等等吧!”祁連山不咸不淡地說,用眼角的余光觀察著阮綿綿的表情,察覺她有沒有什麼異樣。
“哦!”
阮綿綿漫不經心的點頭,用木炭將火爐點上,將露水灌入紫砂壺里,放在火上,慢慢煮沸,正忙活著呢,就听見屋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估摸著應該是老不死回來了。
“雨夢,到了!”
听聲音,正是陸千鈞,阮綿綿笑著轉頭,當她看到在陸千鈞的身邊還站著一位絕世美人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就一點點的垮下來了,腦海中冒出無數的問號。栗子小說 m.lizi.tw
這個女人是誰?
他跟這個女人是什麼關系?
他們好像很親密的樣子,到底在討論什麼?
“這位是?”
蕭雨夢傲慢的揚了一下下巴,看似詢問,卻又好像心知肚明。陸千鈞眉頭微蹙,很快就將心底的那絲不悅掩飾過去,淡然的說︰“她叫阮綿綿。”
“哦~~~~是她!”
“咱們有話進去說,一會兒送茶進來!”後面這句話是對祁連山說的。
頓時,阮綿綿覺得有些懵,雖然很習慣陸千鈞時冷時熱的態度,可看到他身邊站了一個這麼好看的女人,自己心里竟五味雜陳,一股股酸水直往上冒。
說什麼收集露水,原來是等著跟這位絕世大美人一起喝啊!
好吧,她承認。
這個叫雨夢的女人,長得確實好看,一身精致的復古旗袍,將她的身材襯托得凹凸有致,特別是一雙大眼楮,撲扇著睫毛,就像會說話一樣,高跟鞋一踩,怎麼看都像是一朵盛放的玫瑰,她這朵小雛菊,往那兒一擱,還真是遜色不少。
望著陸千鈞跟這麼個大美人比肩而立,一前一後的進了屋,她很想立刻沖過去,一把把陸千鈞揪出來,還是提溜著耳朵的,然而她不敢……
“一會兒這茶,還是我來送吧!”
祁連山看著阮綿綿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便主動提出自己去送茶。阮綿綿點了點頭,眼不見心為靜,他陸千鈞愛咋咋地,她還忙著呢,忙著……
她說不上來。
忽然,阮綿綿心里有些慌了,到了陰山之後,她到底在忙什麼?
她能做什麼,又做過什麼呢?
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不會算命,也不會醫術……
莫名的心頭涌起一陣失落感,她找個一個地方,坐了下來,拿出姥爺留下的懷表,輕輕的撫•摸著,祁連山也感覺到她的不對勁兒,開口安慰道︰“嫂子,你剛瞧見那個蕭雨夢啊,是……是轉生輪王的女兒,脾氣呢臭了點,為人呢刁鑽了一點,有時候還有那麼一點跋扈。你別往心里去。”
“哦!”
其實,阮綿綿對他的話,也沒听進去多少,只覺得心里堵得慌,原本她在這里待著是為了回去,現在待下去是為了陸千鈞,可是她能做什麼呢?
“哎,嫂子,你餓不餓啊!”祁連山眨巴了一下眼楮,小心的問。
“不餓!”
“哦!那我去送茶了……”
說完,祁連山就端著茶具進了屋,他前腳剛走,若杜後腳就回來了,見阮綿綿坐在門檻上,很失落的樣子,便走了過去,放下手里的藥匣子,問︰“怎麼了?”
“額……沒事!對了,鬼大夫,我在廚房沒找到茶具,就先借用你那個舊茶具用一下!”
阮綿綿見到他,才想起還有這個事兒,隨口一說。
只覺得若杜听完,臉上的神色一變,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焦急的問︰“哪套舊茶具?”
“紫砂壺的,沒有蓋的那一套!”
“誰讓你動那套茶具了!”
他滿眼的心急,一把推開阮綿綿,听見她驚呼一聲,裝在了門框上,若杜回頭看了一眼,心中懊惱,遲疑了一下,還是轉身進屋去了。
阮綿綿跟著跑了過去,只听見屋里一陣喧囂,她心里咯 一下,自己又闖禍了,事先沒問,就直接用了人家的東西,這是她的不對,剛進門,就有一只杯子砸在了她的腳邊。
摔杯的是陸千鈞,他眼中的懊惱一閃而過,壓低了聲音,明顯不忿,說︰“若杜,不過是一套茶具,你至于嗎?”
“至于!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