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雲箏听話地去洗了一把臉,沒一會兒就匆匆奔出來,緊張地問︰“催眠的結果怎麼樣?”
雖然認識已經八年多,結婚已經兩年多,司承翰還是忍不住覺得她這一面十分可愛。栗子小說 m.lizi.tw
他喜歡她獨當一面的霸氣,也愛她這點迷糊小可愛的毛病。
“沒怎麼,你那個老同學挺認真負責的,看起來也很專業,一定能夠治好你。金默陽說,左安思想要對你洗腦,但是時間上可能太急了,並沒有循序漸進,所以,操之過急反而引發了你潛意識的抵抗,他應該沒有得逞。”
如果左安思得逞了,他現在肯定沒這麼輕松。
夏雲箏愣愣地消化完這個話,便問︰“既然左安思沒有成功,我也沒什麼事。這麼說,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司承翰心里暖暖,刮了刮她的臉,笑著說︰“這麼急著想回家啊?”
“那當然了,我都半個多月沒回家了。”夏雲箏一臉的理所當然。
“可是現在不行。”
司承翰其實也很想把她接回家,沒有人比他更想。
但是一來,他這陣子忙著要對付白心湄,肯定抽不出心思來照顧她,她一個人在家不知道他在忙什麼,一定會很擔心。栗子小說 m.lizi.tw
他不想她每天在家里提心吊膽的,在這兒,至少還有金默陽可以開導她。
二來,她自己不知道,她內心里的癥結並沒有治好,所以,還需要金默陽的後續治療,他不敢賭萬分之一的可能,一定要把她治療得好好的,才能放心。
“理由呢?”夏雲箏覺得他有些奇怪,太不像她認識的司承翰了。
司承翰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發,說︰“你是不是頭痛還沒好?我看這金默陽有兩把刷子,看看他是不是認識一些調養身體的好醫生,給我們介紹一下,順便給你把身體也養一下,你覺得好不好?”
“嗯……”夏雲箏想了想,點了點頭。
自己的身體自己最了解,小產過後都半年了,她的例假就沒有正常過,有時候血量洶涌得她都害怕,有時候卻又間隔了四五十天,大姨媽都沒有來。有時候她還在想,不會是懷孕了吧?但是偷偷測孕,卻又不是。
所以,她的身體內部的循環,應該是真的差到了極點了。
這麼說定了,司承翰就放下心來。
夏雲箏留在這里,她的擔心會少些,而且,金睿南那個人也不是省油的燈,既然這老狐狸對他老婆存著別樣的心思,那麼他不利用一下真對不起自己。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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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利用金睿南的能力,順勢保護一下他司承翰的老婆吧!
“司承翰,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啊,別老是受傷,好嗎?”看見司承翰受了傷的手,夏雲箏是沒辦法不心疼。
司承翰笑了下,眨了眨眼楮,唇邊勾起一抹曖昧的笑容,說︰“我會加倍小心,實在避免不了的情況下,也會保護好重要部位,第一,保證不丟命,因為這命是老婆的,第二,保證不能傷到老二,因為老二也是老婆的!”
“……”夏雲箏無語了。
這個男人……
司承翰很厚臉皮地又在金家吃了晚飯,然後才跟夏雲箏告別,臨走前,還對金家兄弟勾唇笑了笑,俯頭在夏雲箏臉上親了一口,才鑽上了自己的車。
開車的保鏢問︰“少爺,現在是要回公寓嗎?”
司承翰搖搖頭,說︰“去在元那里。”
此時的方在元在公寓睡大覺,而司承翰來到了他公寓門前,並沒有敲開他的門,而是按了對面的門鈴。
門是月子宋來開的,他挑了挑眉,就讓司承翰進了門。
“少爺?”許汀嵐正在切水果,看見司承翰來有些意外,不過也關心地問︰“听說你的手受傷了,沒事吧?”
月子宋看了許汀嵐一眼,嘴唇緊緊地抿了起來,冷漠依舊,眸光卻流露出不高興。
他雖然沒有受傷回來,但是回來後,這女人就沒有關心一星半點的,他回來的第一時間,她還沒有睡覺,熬夜等著消息,他進門的時候,她就上下看了他一眼,問︰“順利嗎?”
“嗯。”他回了一句。
然後這女人就打了個呵欠,直接回房睡覺去了!
可是現在呢?對司承翰,真是天地的差別!喜歡和不喜歡,就這麼明顯。
不過,他是她的仇人,也不能要求太多,沒把他趕出去就不錯了。
不對,不是沒趕,而是她根本趕不走,所以他才能留在這里的,如果不是她強勢不過他,他休想就在這里。
司承翰哪里知道他們之間的暗涌,笑了下,說︰“小傷而已,沒事。”
許汀嵐將切好的水果遞了過去,又問︰“夏姐的情況怎麼樣了?”
“她還有些心結,既然有個心理學專家的老同學,免費治療,不用白不用。”司承翰輕描淡寫開了個玩笑。
就知道,司承翰一定是把夏雲箏安置好了,才會做別的事情的。
許汀嵐點了點頭,松了一口氣,說︰“這多事之秋,還真讓人擔心,夏姐沒事的話就好了。希望這一次過後,夏姐不要再出事了。”
“嗯。”司承翰拿起一片隻果,塞進嘴里吃下去,轉頭對月子宋說︰“有件事找你商量一下。”
月子宋早就知道他來的目的,總歸不是為了專程來看許汀嵐的。就算以前他對許汀嵐還有著兄妹般的關心,經過了那些事情,怕夏雲箏再次誤會,估計再也不敢有半點了。
男人聰明一點,就少給自己招惹麻煩。
“去我房間說吧。”月子宋站了起來。
許汀嵐好奇地問︰“什麼事啊,不能當著我的面說。”
司承翰笑了笑,跟著站起來,說︰“一些道上的事,太血腥了,孕婦不宜。”
他這麼說,許汀嵐雖然有些憂心,卻沒有再說什麼。
兩個男人進了房間,司承翰開門見山地說︰“月色,你還記得你對我有一個承諾嗎?”
月子宋鄭重地點了點頭。
君子之諾,至死不忘。
“那就好。”司承翰走到落地窗前面,轉頭對月子宋一本正經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