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承翰搖頭,說︰“按照在元的說法,這樣一個男人,不會希望被更多人看到。栗子網
www.lizi.tw面對救命恩人,連名字都不肯說,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對于道上的事情,夏雲箏是完全不懂,但是看人她還是知道的。“你不去看看,怎麼知道這個人究竟是什麼人,會不會有危險,是不是沖著我們來的?”
她說“我們”,司承翰綻開笑容,十分享受她把他們捆綁在一起的感覺。
司承翰伸手揉揉她的頭發,說︰“放心吧,在元有他的判斷能力。你還是快點把最後的稿子畫出來,不是說定稿了嗎?還要改!”
說著,拿起旁邊的筆又開始削起來,嘟囔著說︰“我什麼時候才能穿上老婆做的衣服呀?”
夏雲箏被他逗笑了,轉頭將注意力放在畫板上。
這個系列其實已經差不多了,但是在裁剪衣服的時候,發現有些細節不夠完美,所以她又拿出底稿來修改。
“等著吧,應該快了。”
司承翰幫她把筆都削好,放在一旁的手機又響了。
他拿起來接通︰“干什麼呢?”
司承萱充滿笑意的話傳過來︰“司承翰,你沒去男科掛號呀?”
“什麼意思?”司承翰覺得司承萱完全是欠扁的節奏!看著專心畫圖的夏雲箏,覺得這種話被老婆听到了不太好,他離她遠了一點。栗子小說 m.lizi.tw
司承萱笑得非常得意,說︰“我說司承翰,你要是不行了呢,要趕緊去看醫生。別讓夏雲箏空曠太久啊,你沒听說過嗎?女人三十如虎,別老婆跑了怪我不告訴你。”
越扯越離譜了,司承翰感覺自己已經失去了耐心︰“如果你就是說一些莫名其妙的廢話,趕緊掛了。”
司承萱連忙說︰“不是我不告訴你啊,是你老婆不讓說!某天我在她辦公室,看見她問度娘相關的問題,所以我才懷疑你是不是不行了!老弟,你才二十四歲啊,別這麼早over了!”
電話還真的掛了,司承翰一頭霧水,仔細想了想,得出的結論是︰夏雲箏問度娘關于那方面的問題!
為什麼呢?
他能有什麼問題?他現在只有一個問題,就是因為她懷孕,所以他已經憋忍了很久!
“老婆。”司承翰走到夏雲箏身後。
夏雲箏沒有抬頭,應了一聲︰“嗯?”
“咱們的寶寶已經四個月了吧?”頭三個月被禁了,後來譚若櫻那個賤人做了手腳,動了胎氣,他哪里還敢做什麼,連想都不敢想。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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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不知道,算起來嚇一跳。
原來已經這麼久沒有過,他是怎麼忍過來的?
“嗯。”夏雲箏又是一個單音。
司承翰吞了吞唾沫,問︰“你這兩天身體感覺還不錯?”
“還好。”夏雲箏覺得某個線條不夠流暢,就轉頭拿橡皮擦來擦去,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的男人滿臉垂涎地看著她。
“那麼,寶寶最近也都很乖,是吧?”司承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心想,要不要去百度一下,看看怎麼樣做才是安全的!
不然,打個電話問醫生?
夏雲箏完全不知道有人惦記上她了,隨口回答︰“前天不是才拍了個b超?你不是看見了?”
這麼大的胎兒,開始長頭發指甲之類的,她倒是淡定得很,這貨激動得不要不要的。
司承翰左思右想,還是決定臉皮厚一點,說︰“老婆,我出去打個電話。”
“大叔,你的衣服我已經幫你洗好。破洞的地方我也縫補好了,你看看怎麼樣。”許汀嵐捧著受傷男人的衣服,放在床頭。
男人看了她一眼,然後抖開自己的衣服,被長刀割破的地方,不但已經縫合,還繡了精美的花紋,一點都看不出來殘破。
這女孩子手還挺巧的。
他也不說話,拎著衣服就去衛生間換了走出來。
“大叔,你的燒已經全都退了,不過這麼高燒下,後遺癥肯定還有不少,藥還是要吃的。”許汀嵐又說。
這個燒一退就不肯吃藥的男人,真讓人有些氣惱。
經過兩三天的相處,男人的話也稍微多了那麼兩句︰“身體有自動修復功能,不用吃藥。”
他倒是對她客氣多了呢。
許汀嵐勸不動,卻不肯放棄,又說︰“自動修復也是不太嚴重的情況,可是你的病情畢竟嚴重。你這是不要命的想法,也不知道多讓人擔心!”
男人沉默了,身上的氣息也逐漸冷了起來。
就在許汀嵐以為他不會說話,打算放棄勸他的時候,他卻傳來幽幽一句︰“不會有人擔心我。”
這話不過是一句,語氣也非常平淡,但是里面蘊含的意思,卻讓許汀嵐覺得心里隱隱發疼。
同是天涯淪落人嗎?這位大叔,是不是跟她一樣,一個親人都沒有了呢?
想著,她沖口而出,說︰“我會擔心你呀。”
男人訝然轉頭看了她一眼。
許汀嵐嘆了口氣,低下頭,又說︰“我爸爸臨終的時候,我才十來歲,我哭,說爸爸你就這麼走了,這個世界上我就一個親人都沒有了。
爸爸說,人活在這個世上,憑的就是一種信念,就算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也要相信那些已經失去的人,依然在關心著自己。就算爸爸去世了,不管是天堂還是地獄,他都會牽掛我的。”
“人死了就沒了,荒謬!”男人顯然對這套說法是不贊同的。但是,看著她小小的身體里展露出來的韌性,卻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許汀嵐搖搖頭,說︰“就算是荒謬,可是我相信他,他就會存在!如果我信他我能快樂,為什麼我不信呢?”
小女孩的想法,雖然天真可笑,卻也純真可人。男人雖然不認同,也沒再說什麼。
大概是不那麼怕他了,許汀嵐看了他一眼,將心頭懸了幾天的問題問了出來︰“大叔,你叫什麼名字?”
男人沉默了一會,許汀嵐以為他不會回答,他卻說︰“我姓月。”
“岳嗎?”許汀嵐點了點頭,說︰“岳大叔,那你是一直住在那條小巷子里嗎?”
男人轉頭過來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