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邊司承萱回到公寓,就美美地洗了一個澡,然後撲倒睡大覺,根本就不知道外面已經滿城風雨。栗子小說 m.lizi.tw
她沒睡多久,電話就進來了,迷迷糊糊地按下接听,那邊是陰沉的咬牙切齒︰“司承萱,趕緊想個辦法!”
“什麼?”司承萱這才仔細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季天宇?這丫的已經很久沒有主動給過她打電話了。
季天宇听到那邊睡意惺忪的聲音,冷冷的說︰“還在睡大覺呢?趕緊看一下娛樂頭條,想辦法解決這件事!”
說完就掛斷電話。
他跟夏雲箏請了假,也沒有回家,直接在辦公室上網看了一下汽車銷售信息,然後挑了一個車款,決心立刻就去提車!
只因為……
他仔仔細細地看了大部分的照片,發現自己的車牌號隱隱約約露在畫面中,雖然看得不清楚,但是他還是怕被認出來,為了避免日後可能被認出車牌各種被跟蹤,第一時間就應該是換一輛車!
看著電腦屏幕上,那些說要深扒出他的身份的評論,季天宇整個人都不好了。
現在網絡太發達,真要扒出來,絕對不會超過三天!
夏雲箏敲門,推開門卻沒有進來,靠在門框上,問︰“你做事這麼小心,居然還被狗仔了啊?”
季天宇悶悶地看了她一眼,不說話。小說站
www.xsz.tw他想抽煙,已經戒了很多年了,從來沒有這麼煩躁過!
夏雲箏見他十分煩惱,嘴唇緊抿的不悅神情,聳了聳肩,說︰“對不起啊,如果不是我讓你去接人,也不會鬧成這樣。”
“早就被盯上了,跟你沒關系。”季天宇覺得太陽穴隱隱作痛,雖然心煩,也不忍心責怪她。
他估計就是在機場大廳,司承萱墨鏡掉的時候,被狗仔認了出來,所以就一路跟蹤著。而他當時心緒不寧,被人跟蹤了一路,竟然一點警覺都沒有。
這不能怪任何人,只能怪他自己,這麼多年來,還是頭一次被人跟蹤了之後毫無感覺!
夏雲箏嘆了一口氣,說︰“我讓司承翰去想辦法,先把新聞蓋住再說吧。”
季天宇叫住她轉過身的動作,說︰“不用麻煩了,我有辦法。”
這個時候,不得不動用自己已經沉澱已久的關系了!並不希望這件事靠夏雲箏,剛才打司承萱的電話要她想辦法,也不過是一時氣頭上說的氣話。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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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並不想靠司承翰。
夏雲箏挑眉,她很了解季天宇說一不二的個性,就只好說︰“那好吧,需要我幫忙你就說。”
夏雲箏關門離去,季天宇沉默了一會兒,拿出手機撥通一組號碼。那邊剛剛接通,他就直截了當地說︰“幫我把今天的娛樂頭條弄了。”
“嘖嘖嘖,我真想不到你還有要我幫忙的一天!”那邊張嘴就是一陣奚落。
“少羅嗦,我知道你最近麻煩挺多的,你幫我覆蓋了這個事,我幫你搞定蔡叔。”季天宇打開抽屜,拿出招待客戶用的煙盒,抖了一根出來,放在唇邊點燃。
“听起來交換條件挺誘人。好吧,成交!”
得到這個答案,季天宇剛想掛電話,那邊卻又說︰“話說我很好奇,你不是一直喜歡夏雲箏?怎麼對司家大小姐使上勁兒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季天宇冷冷說了一句。
“我是不想管你,不過我擔心啊,萬一你跟司家有了關系,這姻親我究竟是動,還是不動?挺尷尬的哈!”
季天宇雙目一眯,聲音沉了下來︰“你還想對夏雲箏下手?”
“我這麼跟你說吧,我想動的不是夏雲箏,是司承翰。親愛的大哥,我勸你,追不上夏雲箏,也不要跟司家小妞兒混在一塊。”
大哥……這個稱呼很多年沒听到了。
季天宇冷冷一笑,再次冷聲說︰“我不管你想動誰,反正如果夏雲箏受到了傷害,我會算在你頭上。還有,譚若櫻你最好不要罩著了。”
他雖然離開這條道很多年,但是不代表他就完全脫離!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哥啊,兄弟啊!
左安思是他同父異母的兄弟,這事兒真的是想不承認都不行!雖然他比左安思大兩三歲,然而他卻是私生子。
道上重視的是實力,並不在意出身見不見得光,自從他回到了左家,這麼多年下來,蒼狼內部支持他的人還是不少的,只不過那幾年他極力想脫離,鬧得有點不愉快。
他本想安安靜靜地過日子,如果左安思不打夏雲箏的主意,他半點都不想跟蒼狼任何人有關系。
但是,身為蒼狼出來的人,他也不該泄露左安思的秘密。
要怎麼做,才能保護夏雲箏呢?左安思要動司承翰,就算不經過夏雲箏動手,對夏雲箏也是傷害啊!
想著,一根煙到了盡頭,季天宇又摸出一根,狠狠地抽了起來。
司承萱被掛了電話後,莫名其妙地登陸各大網站,掃到了自己的新聞,她也震驚了,差點站不穩,連忙打司承翰的電話︰“司承翰,快幫我!”
司承翰當然知道了這事兒,他無語地說︰“司承萱,雖然季天宇被其他女人捆住我很樂見,就算那個女人是你也無所謂,可是,你能不能別鬧上頭條?鬧上頭條也沒事,你別找我麻煩行不?”
司承萱上多少次頭條,他都無所謂,他怕的是,季天宇被扒出來後,會影響到夏雲箏。
“喂,司承翰你不是這麼冷血吧?我是你姐!你姐!你親姐姐耶!”司承萱氣得想哭,這貨說的什麼話啊!
司承翰嘆了一口氣,說:“也不掂掂自己的身份,整天搞出這樣那樣的事來,搞不懂誰是姐姐!”
嘴巴雖然毒,心里卻還是不可能不幫忙的。“行了,這件事我會看著辦。”
說完就掛電話,然後給方在元打電話,沒想到十分鐘後得到的回應竟然是,媒體方面已經被人警告過了,正在關閉關于這條新聞的各大網站訪問入口,尚未印刷的雜志立刻改了版面,唯一搞不定的是已經發出去的報紙方面。
司承翰覺得奇怪了:“這事兒是誰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