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承翰怔住了,他努力回想了一下,自己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蠢話,最終沒有想起來,于是吼起來︰“我不喜歡你,誰要娶你了!”
夏雲箏吃驚地看著他,那眼神分明寫著︰你不給我好好交代清楚,這件事沒完!
司承翰心里一驚,對譚若櫻也就更加討厭了︰“譚若櫻,你別自作多情了,小時候說要娶你的,明明是阿肆!你還不滾去找他!”
說完,火大了掛了電話,這回直接關機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迎上夏雲箏質疑的目光,司承翰頓覺頭皮發麻,慌忙解釋︰“老婆,我發誓我沒有說過那樣的話!”
夏雲箏早就知道,司承翰是很招桃花的,就算他不想對別人怎麼樣,那些女人也想貼著他。
顯然剛才打電話的女人,就是上回給他發彩信的那一個,小時候的玩伴,他的小青梅!
她心里當然是有些不舒服的,但是理智告訴她,沒有必要為這種事情爭吵。所以,她只是淡淡地說︰“沒有就沒有,你這麼緊張做什麼?把事情好好處理干淨,別招惹麻煩就行了。”
然而她的說法,卻令司承翰覺得有些受傷。
多不在乎老公的女人,才會這麼寬容大度?
“夏雲箏,你過來。”
夏雲箏本來還想繼續畫設計圖,但是此時了無頭緒,一時之間沒有靈感,也就只好算了,走向司承翰。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她一坐下來,司承翰就把她抱住,說︰“我覺得有必要跟你解釋清楚,不要有一丁點誤會。”
夏雲箏看他十分認真的樣子,就隨了他,說︰“那你說吧。”
司承翰小心地看了她一眼,說︰“我小時候,一直在外婆家住著,譚若櫻是鄰居,還有一個叫阿肆的男孩子,我們三個經常一起玩。”
“嗯。”夏雲箏點頭,說︰“我知道小孩子玩過家家,會喜歡玩新娘的游戲。只有她一個女孩,當然她就是新娘了。”
感覺故事她都知道了,司承翰覺得自己說得實在也沒意思,但是他又不能不解釋︰“我發誓,每次說喜歡她,長大後要娶她的都是阿肆!”
夏雲箏掃了他一眼,說︰“但是,做游戲的時候,你卻當了新郎。”
我擦,她為什麼能夠猜得出來!司承翰覺得有個精明的老婆實在不是太好的事,“老婆,那只是小時候幼稚的游戲而已。”
“我沒怪你啊。”夏雲箏覺得這件事也就這樣,他這麼說清楚,她心里的不舒服感覺也沒了。
司承翰看她眼底還真是坦蕩的很,雖然放心了,但還是覺得不是滋味。她是成熟的,理智的,越發顯得他幼稚起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他忍不住叫了她一聲︰“夏雲箏。”
夏雲箏抬眼,詢問地看著他。
“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要相信我,除了你,我不想要其他任何人。”
他眼眸中唯一的信息就是他的眼里只有她!夏雲箏當然看到了,她問︰“為什麼你要做發生什麼事的設想?”
司承翰看著她,一瞬不動,說︰“因為你心里對我,對我們的婚姻,始終還有所保留。”
他們之間信任度也不夠,所以,他們之間勢必還會發生很多阻礙幸福的事情!
夏雲箏因為他的話全身一震!
其實她也能明白,豪門是非多,他們現在屬于隱婚,一旦公開,肯定會有很多風浪。而她,確實還有所保留,而且保留面積不止一點點……
司承翰又抱住她,把頭靠在她的頸窩上,說︰“夏雲箏,你可以不愛我沒關系,但是,你也不要愛別人,好不好?”
他無助的哀求,夏雲箏忍不住失笑,說︰“都結婚了,我要是愛上別人,就是出軌。司承翰,只要沒有原則上的問題,我不會跟你離婚的。”
她把自己的底線說了出來,所謂的原則問題就是指︰司承翰精神出軌,或者是身體出軌。
畢竟,她所在乎的年齡差問題,結婚的時候不能成為阻礙,也不可能因為這個而離婚。
得到她這樣的保證,司承翰頓時覺得心情好多了,他連忙抬起頭來,驚喜地看著她,說︰“那我們一起努力吧,夏雲箏!”
夏雲箏淡淡地笑了笑,說︰“不早了,我給你擦澡。”
又到了既快樂又折磨的洗澡時光,司承翰馬上放開她,讓她去端洗澡水。
話說回來,夏雲箏對他其實也很好的,她本來不願意來來回回,但是因為他希望,仍是每天回來。
擦澡的時候,夏雲箏稍稍靠得近一點,司承翰就頑皮地左吃一下豆腐,右偷一個香。
夏雲箏無奈地說︰“司承翰你正經點行不?”一會又發情了,倒霉的還是他自己!
能看能摸不能吃!
司承翰被她這麼說,摸了摸鼻子,說:“忍不住嘛!”
擦完臉,從脖子一路擦下來。司承翰的皮膚很細膩,因為經常健身的關系,肌理非常勻稱,結實的小腹上還有六片豆腐塊。每次擦到這里的時候,夏雲箏總是不爭氣地紅了臉。
因為下去就是重點部位了。
司承翰配合她挪了挪臀部把睡褲脫下來,見她臉紅,忍不住笑道:“每次都像第一次看見一樣,夏雲箏你能更有出息點嗎?”
夏雲箏瞪了他一眼,轉身擰毛巾。
再轉過頭來的時候,令她臉紅的某處又昂然挺立了。“司承翰,你真不要臉!腿都斷了還老是想著這事兒!”
司承翰覺得十分委屈:“不怨我啊,它喜歡你就跟你打招呼了,我管不住!”
“……”夏雲箏額上劃過三條黑線。
司承翰又笑了,說:“其實這樣更好洗呀,洗得更干淨!”
“……”夏雲箏直接把毛巾塞到他手里,說:“自己洗!腿斷手又沒斷。”
得!早知道就不嘴欠了,現在什麼福利都沒了。司承翰無奈,只好自己把洗得到的地方擦一遍,然後夏雲箏才給他把腳洗了。
睡覺的時候,司承翰還是忍不住上下其手,真恨這廢腿啊,力不從心!
當他的手溜達到不該去的地方時,夏雲箏終于不耐煩了。她是個正常的女人,被這麼撥弄來撥弄去也是有感覺的!
“司承翰,把手拿出來!”
司承翰見她有些生氣,悻悻的罷手,說:“還沒放進去呢。”他真正想放的不是手!
“你明天問下度娘,你這種情況老是這樣,會有什麼不良後果!”夏雲箏沒說,其實她百度過了,骨折還沒有愈合的時候,過度使用腎髒不利于骨血生成,影響痊愈速度!
度娘都搬出來了,司承翰還能怎麼樣,老實地憋著,等那股難受勁下去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