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瑪雅。栗子小說 m.lizi.tw”看著大巫師那麼純真的表情,沈樂薇忽地有些不忍心,便喊了她的閨名。
“……謝謝,沈公子。”大巫師感動的看著沈樂薇,溫柔無比。
十里路飛就很快了。沈樂薇和大巫師很快就到了殘陽河畔。這是一條如黃河般奔流不息的大河。遠處看著,那河中之水仿佛從天上傾瀉而下,帶著不可阻擋的氣勢,滾滾濤濤,奔流向前。
“真壯觀!”沈樂薇由衷的贊嘆。
“是的。這是我們邑龔族的殘陽河,也是我們邑龔族的母親河。整個邑龔族都靠這條河呢。若是河神發怒,河流干枯,邑龔族的人就完了。”大巫師道。
“真的有河神嗎?”沈樂薇故意問道。
“……真的有。河神是我們邑龔族崇拜供奉的真神。有好幾次,河神發怒,整個殘陽河的水都不知蹤跡,很多人都渴死了。邑龔族人真的見過河神顯靈發怒,所以才會對河神如此信奉,即使獻出妙齡少女祭祀。”大巫師微躊躇解釋道。其實,她已經很不願意對沈樂薇撒謊了,可是終究事關重大,不敢造次。
“噢,要是能看看河神就好了。栗子網
www.lizi.tw等我回到中洲國,也好跟我那些狐朋狗友炫耀一番。呵呵。”沈樂薇故作紈褲的說道。
“河神……沒什麼好看的。不看也罷。”大巫師暗自嘆氣道。
“噢?听你口氣,莫非你見過河神,那個河神長得還不好看?”沈樂薇故作驚奇的問。
“呵呵,呵呵,哪有哪有,我只是听到過河神的聲音而已。到了,到了,我們下去吧?”大巫師尷尬的笑笑趕緊岔開話題。
“嗯,好。”沈樂薇挑眉也不追問。慢慢收回魂力,大風箏在殘陽河畔緩緩降落。她站在大巫師身後,兩人一前一後往祭祀台走去。
族長和很多族人早就到了。他們一看從天而降的竟然是大巫師和一個俊美的少年,對于二人的關系不敢揣測,但是對大巫師卻更多了些畏懼。大巫師果然是真神的使者啊,居然能從天上飛下來。
“大巫師,早。”邑龔族族長龔卡卡里主動上前幾步,笑迎大巫師。
大巫師也笑笑上前︰“罪過罪過,讓族長久等了。不過,剛才我正在接听真神的旨意,還請族長見諒。”
“大巫師為邑龔族辛苦了,何罪之有。小說站
www.xsz.tw祭祀少女始終少了兩人,唉,不知該如何是好。大巫師,名單上的沈樂薇始終沒有消息,你看這可怎麼辦啊?尤彌爾娜拉逃跑後木圖卡也沒有抓回來。我們是不是可以用備用祭祀少女代替呢?”族長憂心忡忡的問道。
這位邑龔族的龔卡卡里族長是一位五十歲出頭的婦人。按年齡比大巫師年輕,可是看起來卻比大巫師老。眼角都是很深的魚尾紋,眼里總是浮現著淡淡的憂色。一看就是積勞成疾的樣子。不過看五官氣質卻是個憨厚忠心為族人的人。
沈樂薇看這這位憨厚的族長,暗自同情。想必她這個族長也不好當。
瞧她這姿態就是看大巫師的臉色。而她身後那些邑龔族的族人明顯的目光都聚焦在大巫師身上,對這位族長有著明顯的輕視。這樣的族長當著也沒什麼意思吧?若是我管理一個部落,一個國家,絕不會做這麼窩囊的領導。沈樂薇暗想。
“時間緊迫,也只好這麼辦了。”大巫師道。
之前她收了夕照國的重金,把祭祀少女名單上加了沈樂薇的名字,可是派出勇士衛隊尋找,根本沒找到。後來听說蜀山發生大變故,夕照國女王都死了,那個大公主羽皇寂滅自顧不暇,已經急匆匆的回國,找沈樂薇這件事她也就不當回事了。
當初那個女人求見大巫師的時候,雖然出了重金,但是卻不肯說出幕後之人是誰,大巫師當時便回絕了,後來那個女人不得不說出幕後之人是羽皇寂滅大巫師才應承下來。她知道是羽皇寂滅想殺沈樂薇,但是羽皇寂滅目前顧不上,邑龔族的祭祀又即將開始,日後若是羽皇寂滅問起來,她自然會說沈樂薇就在祭祀的少女之中搪塞過去,至于今後的今後如何,她就不需要管了。
一樁交易,有個來言有去語,對于她大巫師來說已經算是客氣的了。
不然,收了錢不辦事她也不怕,反正有整個邑龔族的力量和九嬰做後盾呢。真是大巫師跟人做交易一貫的宗旨。
“好。”族長喜道。當即吩咐把祭祀用的十四名準祭祀少女和兩名備用祭祀少女帶上來。
邑龔族發展到現在族人已經超過五百萬,但是這五百萬人不是誰都有資格參加祭祀。凡是能近距離觀看祭祀,參加祭祀活動的除了祭祀少女,相關司儀,衛士,就是那些邑龔族的高層和族中的上等人。
此時,殘陽河畔站著大約有五萬人。這些人整齊的排成縱隊,站在族長身後。而在他們前面是一個臨時搭建的祭祀台,上面有香爐和邑龔族族旗。河邊還放著十六架鋪滿鮮花的木筏。這些木筏是用于將祭祀少女送到殘陽河里用的。當然每年,都只見木筏和少女被殘陽河吞沒,從沒有看到過有哪個少女或是那個木筏再度返航的。
十六名祭祀少女,穿著清一色的白色紗裙,不同于邑龔族的皮膚彩繪,這些少女都是沐浴淨身後,露出本來的膚色,長發飄飄,頭上戴著美麗的花冠,光著腳,腳踝上帶著腳鈴。風一吹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些祭祀少女全都是姿色上乘的清秀少女。她們在海風中瑟瑟發抖,臉上全都寫著恐懼。沒有人敢喊叫,因為一旦喊叫或是抗議,就會被視為邑龔族的叛徒,不只是她們自己,她們的家人也會受到牽連,全都會按叛族處理,死于車裂之刑,很慘。
邑龔族人隊伍的尾部,有一些混在其中,正看著這些少女偷偷抹淚。他們是這些祭祀少女的家人。
“阿媽,我殺了大巫師,救回妹妹,就去找你,你趕緊走吧?別哭了。就算是眼楮哭瞎了,也哭不回妹妹,還得靠我手里的弓箭。”
邑龔族人隊伍最後面一個少年手里拿著弓箭低聲對身側滿臉淚痕的婦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