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樂薇一听,這位白公子這是雅人。栗子小說 m.lizi.tw明明對她有大恩,還這麼禮貌客氣。不由得心生好感,這才是風度翩翩的好男人呢。
“當然不會怪你了,我只會感激你。”沈樂薇笑道。能脫離那個柒絕焰的魔掌也算是件好事。此地鳥語花香,簡直是世外桃源,倒真適合度假修養。
“那就好那就好。”白公子含笑頷首。
“公子,花蜜酒來了。”有白衣侍女端著水晶盤子上來,盤子里有一個琥珀色的壺和兩個同色系的杯子。
“嗯,給沈姑娘倒一杯。”
白公子看著沈樂薇︰“這是我們逍遙島自釀的花蜜酒,我還給起了個好听的名字叫忘憂酒。味道不錯,嘗嘗吧?”
“嗯,好呀,光听這名字就差不了。”沈樂薇接過酒杯,還未喝,酒香便已經入喉,果然是佳釀︰“真香啊!”
她一飲而盡,抬眼卻見白公子正優雅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品著,感覺很難為情。自問也是大美女,品貌才學氣質俱佳,但跟這位白公子比起來竟然覺得有些汗顏。她下意識的吐了吐舌頭,以為白公子不會注意,但白公子不經意間的淺笑,卻讓她覺得更尷尬了。栗子網
www.lizi.tw“那個,白公子,我現在好的差不多了。不知從這里去瀚海城有多遠?”
沈樂薇沒頭沒腦的問。其實,她剛才還貪戀這里的景色,心想逗留些天也不錯呢。但不知為何,腦海里突然出現獨孤燁華的影子,他似乎很憂慮。看著她很擔心的樣子。
“從這里去瀚海城……不太遠,飛行的話十天也就差不多了,如果走水路,坐船需要三個月。”白公子淡淡的說。
“什麼?那麼遠啊。”沈樂薇哭死的心情都有了。這逍遙島距離瀚海城那麼遠嗎?飛行還得十天,她體內的至陰之毒雖然已經去除,但是還不能聚集魂力,根本不能飛行。坐船吧,貌似不安全又耗費時間。
“呵呵,還好吧。沈姑娘是有急事要回去嗎?”白公子放下酒杯優雅的看著沈樂薇問。
“也不是,只是在那里還比較熟悉。”沈樂薇搖搖頭,把腦海里獨孤燁華的影子硬生生的壓了下去。
“哦,我看姑娘也是修煉之人,在休養些時日,等完全恢復了,我護送姑娘回去吧?現在我島上有些事要處理,過幾天還有貴客要來,暫時不能離開。栗子網
www.lizi.tw很抱歉。”白公子客氣的說。他這麼說沈樂薇一點脾氣都沒有,還自己覺得不好意思了。
“客氣客氣,白公子不用覺得抱歉。我也沒什麼急事。那就等白公子忙完了,再辛苦你送我回去。或是等我好了,自己回去。”沈樂薇憨憨的笑道。
“呵呵,你一個女孩子家,我怎麼放心讓你一個人跋山涉水的走呢。放心吧,等我忙完,我一定送你回去。”白公子笑道。
“嗯,多謝。”
沈樂薇和白公子二人寒暄片刻後,白公子命一名侍女送她回屋。
屋內格局陳設溫馨古樸,沈樂薇好奇卻也沒八卦似的問來問去。吃了一些小點心喝了杯水後覺得很乏,就睡了。侍女看了她一眼,而後悄然退出。門慢慢的輕輕地關上。沈樂薇不知道的是,當門關上之後,從外面看她所住的古色古香的屋子看起來只是一朵碩大的白色的荷花。
荷花旁邊有透明的結界,外人根本無法進入,除了熟知機關的白公子的人。
“大王,晚上按計劃行動嗎?”
侍女慶兒有些酸溜溜的摸著白公子的肩膀問。此時他們已經恢復了各自初始的模樣。白公子懶洋洋的躺在藤椅上,侍女袒胸露乳的伺候他吃喝,對他賣弄風情。
“當然。我收這個神女,你們幾個,憑本事去收那兩個傻-瓜吧。不過我可提醒你們,那兩個人不簡單,一個是龍族太子的殘魂,一個是蛇王的嫡系子孫。”白公子邪惡的說道。
“咯咯咯咯,大王,那不如我們打個賭,看誰贏?”
慶兒俏皮的嬌笑,手勾住白公子的脖頸︰“若是奴婢們贏了,大王可否放奴婢們離開逍遙島一年?我們想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
慶兒嬌滴滴的央求。其余幾名女子不約而同的點頭隨聲附和。逍遙島雖然美麗,卻只是幻境,本體不過是胭脂山,只是沈樂薇身在幻境中不知道罷了。這些妖女在胭脂山服侍百足飛天蜈蚣多年,早就想出去溜達溜達了。
“不是我不想放你們出去,你們幾個,一出去就挖人心髒,吸人魂魄。若是在外面惹了禍再跑回來,被人追殺,會給胭脂山招來災禍。這胭脂山是我們的大本營,是我們的老家,易守難攻。出去,可就天大地大,不由得我們做主了。”白公子嘆息道。這些都是他收留的妖女,感情雖然沒有多少,但他不能不考慮後續影響。
“大王,大王,你就答應我們吧?我們這次出去,真的只是單純的看看外面的世界。不會害人的。不過,不過之前的老仇家要順便解決下。”慶兒道。
“是啊,大王,當年背叛我的那個負心漢,我這次一定要把他閹了,讓他再也不能要別的女人,讓他生不如死!”豹女惡狠狠地說。
豹女當初和一個書生相戀,兩人感情甚篤。她還身懷有孕,可是那個書生為了求個官職,竟然勾-搭上縣太爺的女兒,把她拋棄了不說,還給她灌了墮胎藥,讓她失去了腹中的孩兒。當時大出-血,要不是白公子路過救了她早就死了。這仇她可是刻骨難忘。
“寶兒,你這麼恨那個人說明你心里還有他。也罷,既然你們幾個都想出去,我就跟你們賭。只要你們能收拾了那兩個人,我就放你們走,至于今後是否回來全憑自願可好?”
白公子微搖頭道。心里還是有些不願意的,這些妖女都走了,他就孤單了。不過,他也不太喜歡勉強,或者說即使勉強也要找個掛冠冕堂皇,讓她們說不出反對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