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灕心唇角一抹邪肆笑意,並未多言。小說站
www.xsz.tw沈樂薇出去後,櫃台上已經多了先前那伙計。他笑呵呵的對著沈樂薇點頭。兩人商定了蛋糕的尺寸和外形後,沈樂薇離開了口口香點心鋪。
在接下來的那些天,慕容府兩位小主子的滿月宴成了瀚海城街頭巷尾議論最多,關注最多的盛事。
書館的說書先生還把兩位小主子出生的事,改編成了評書當故事一樣在茶樓集市講。
這事很快就傳到了宮里。就連自沈國醫出現後一直悶悶不樂的皇後墨子漁也知道了。
那日獨孤燁華雖然假扮上官灕心帶走了沈樂薇,可是墨子漁依然很不開心。中洲王對她的寵愛明顯的變淡。
自從二人大婚後,中洲王從未在其他妃嬪處留宿,可是自從沈樂薇被帶走後,中洲王不僅對她態度日漸冷漠,還公然在其他妃嬪處留宿。有幾個妃子還頻繁得到中洲王的臨幸,風頭直逼墨子漁,這讓她惱怒又憤恨。
“紫鵑,給慕容府的賀禮準備好了嗎?”
慕容府滿月宴會前一日,風和日麗,暖風習習。
王宮,鳳鸞殿,皇後墨子漁寢宮。她斜躺在搖椅上,一邊無精打采的吃著宮女剝開送到她嘴邊的葡萄,一邊問一邊垂手而立的紫鵑。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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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鵑是她的貼身宮女,大婚後中洲王派過來伺候她的,為人勤快,機靈,嘴甜,深得墨子漁的歡心。
“王後,您就放心吧?奴婢早就給您準備好了。保準慕容府的少夫人滿意。”紫鵑淺笑行禮。眉毛彎成新月,嬌俏小嘴上翹,露出雪白的四顆牙齒。紫色的瞳眸閃著水晶般的光芒。
“嗯,那就好。慕容康的夫人雖說跟本宮沒什麼血緣關系,可畢竟是結拜的姐妹。禮數上不能欠缺,她沒面子,就是本宮沒面子。”
墨子漁推開宮女送到嘴邊的又一粒葡萄,半坐起︰“本宮听說那個幫少夫人生產的大夫醫術頗為了得,大有沈國醫的風範?”
“是啊。奴婢听說的也是這樣的。前天奴婢出宮路過妙手回春醫館,還看到那位沈大夫了呢。雖然也姓沈,醫術也確實了得。可是,那長相,唉,實在是對不起觀眾,太丑了。皮膚也不好,面黃肌肉的。宮里隨便一個宮女,姿色都比她好上好幾倍。”紫鵑鄙夷的說。
“噢,那就好。”
墨子漁嘆了口氣︰“王當初看上了沈國醫,她走後,王的性情就變了。栗子網
www.lizi.tw本宮實在不願意在看到一個跟沈國醫像的女子!”
墨子漁的聲音忽然凌厲許多,一旁伺候的宮女嚇得一哆嗦。平日里溫和寬厚的王後似乎突然變了個人似的。那眼神像是要把誰吃了似的。
“王後,您不必擔心。那個沈大夫絕不會是您的威脅。奴婢倒是擔心新晉的敏貴妃、瑤貴妃和梅貴妃。整天想著法子勾-引王,長此以往,可怎麼得了?”紫鵑眼里閃過一抹嫉色。
墨子漁只道她是與她同仇敵愾,笑笑道︰“這事先不急。她們三個本宮遲早得處理。你且下去吧?去看看王在干什麼?”
“是。”紫鵑彎腰低眉退出。墨子漁疲倦的閉上雙眼重新躺在搖椅上,閉目沉思。
梓月宮。紫鵑看中洲王不在坤政殿,就料到他一定是去了梓月宮,便急忙趕過去了。
果然,中洲王在這里。
他的背影有些孤單,午後的光照在梓月宮內。院中各處已經整正一新。
沈樂薇走後,中洲王就下令將梓月宮翻修,翻修完成後下令沒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內,包括王後墨子漁。
他還親自畫了沈樂薇的畫像掛于梓月宮內的書房,時常的過來對著畫像沉思。
此時,紫鵑看到的是他的背影。牆上那副仕女圖,他已經凝視了很久了。桌上的茶已經涼了。
“王,”紫鵑柔媚的輕喊,她的眼神自從見到中洲王後就變了一個樣子,不在是看著墨子漁時候的卑微奉承小心謹慎乖巧玲瓏,她的眼神里充滿了成熟少女的欲-望和渴求,還有對一個男人深深地愛慕和眷戀。
中洲王沒有回頭,也沒有應聲,依然那麼有些痴迷的站著,凝視著牆上的仕女圖,那是沈樂薇的畫像。
畫中少女,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桃花樹下,白裙飄飄,仿佛要從畫中飛出來一樣。
柔軟的手從後背抱住了中洲王,紫鵑把頭伏在中洲王的後背上,貪-婪的嗅著他身上的男性獨有的美好氣息。柔滑的身子緊緊地貼在中洲王的身上。
“王後那邊情況怎麼樣?有沒有听到什麼風聲?”中洲王倏的回身,扳起紫鵑的俏臉問。
“王,王後知道了。但奴婢已經遮掩過去了。她絕不會想到現在的沈大夫就是當初的沈國醫。”
紫鵑邀功似的匯報著,柔軟的手在中洲王胸前畫著圈圈,眼里的欲-望之火更勝了。
“那就好。你要記住,不惜任何代價,保護好她!”中洲王語氣嚴厲了些。
“奴婢遵命!”紫鵑頓了頓說︰“奴婢也明白,王要保護的人,不管是誰都是奴婢要誓死保護的人。”
“你明白就好。本王最恨不服從命令的人!”中洲王冷冷的盯著紫鵑。對于紫鵑對他的挑-逗始終無動于衷。
“奴婢不敢!奴婢紫鵑,唯王之命是從!”紫鵑一驚急忙下跪,嬌軀忍不住顫抖。
“起來吧?你對本王忠心,本王自然不會殺你。”中洲王淡淡的說完,一手拉起紫鵑︰“我們去里面吧?”
“是。”紫鵑臉上忽現喜色,眼中盈滿的淚瞬間消退。只要王還要她,不管做什麼,她都願意!
書房內有一條甬道通向更深處的宮館。宮館外滿是葡萄架,環境極為清幽。
葡萄架的那一頭是類似于木屋的建築。
中洲王和紫鵑走進木屋,門自動關上。不一會便傳出了紫鵑又痛苦又快樂的呻-吟。
“王,有件事,奴婢始終不明白,不知可否一問?”過後,紫鵑癱倒在中洲王結實的胸膛上膩聲輕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