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因為她上一世已經傷害過她一次了,這一世更不可以讓她繼續傷害。栗子小說 m.lizi.tw這次厲驍是真的怒了,這真的是在一次一次的挑戰他的底線啊。
傅時晚是戴著耳機通著電話一邊看劇本的。因為戴著耳機,所以耳朵里突然傳進來的怒吼幾乎要把她的耳膜給震破了。不過也還好是因為戴著耳機,要不然肯定連帶著旁邊的俏妹也要嚇一跳。
雖然傅時晚幾乎要被嚇蒙了,也被突然很大的聲音吵得沒有挺清楚對面說的是什麼。但是還是清楚的听出來了是厲母的聲音,而且不用想就知道她說了什麼難听的話又來侮辱自己。倒不是有什麼事是不可以對俏妹說的也不是有什麼面孔是不好意思面對俏妹的。
她的所有的不堪和狼狽俏妹都見過了,她的所有事情俏妹都知道。只是厲母說的話實在是很難听,她自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听听就算了,這樣的話還是不想讓俏妹听到的。
一方面是俏妹听到了肯定會暴跳如雷就沒有自己這麼豁達這麼容易看的開了,是讓她徒添煩惱,多一個人生氣。
另一方面是厲母雖然是小地方來的,但是好歹也嫁入了厲家這樣的有內涵的大家庭這麼多年了,但是一點都沒有被燻陶的高雅一點,說起話來還是一幅鄉野村婦的樣子,粗俗的不得了,不想讓俏妹跟自己一樣被辣耳朵。
之前厲母來找到傅時晚,傅時晚雖然覺得她竟然知道自己在綠籬古鎮拍戲而且還能找到自己拍戲的具體地點,真的是不容易,但是想著自己是公眾人物肯定還是有很多機會會泄露行程的也就淡然了。
但是現在明明厲驍跟自己說他跟厲母分開了,而且這段時間她一直在跟厲驍打電話,厲驍也根本沒有其他動靜,也沒有听到他有跟別人說自己在跟他通電話,那麼厲母是怎麼剛到厲驍的辦公室就知道厲驍是在跟自己通電話的?
真是細思恐極啊。栗子小說 m.lizi.tw難道是找了什麼人監听自己的手機?不過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要是監听了自己的手機的話肯定電話沒有通多長時間就會過來搗亂了,也不至于兩個人通了這麼久的電話才過來。
那麼到底是怎麼知道的呢?傅時晚覺得有點傷腦筋。
而且也不知道那邊情況到底怎麼樣了,她真的覺得這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恨不得能立刻打電話過去問問。但是也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打電話過去只能是添亂。
也就只能稍微克制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了。反正她是絕對信任厲驍的,相信不管厲母搞來了什麼貨色厲驍都會不為所動,也相信厲驍是肯定可以擺平這件事情的。
所以雖然剛才被厲母突然那一下嚇得不清但是也慢慢平靜了下來,看了一下時間已經不早了,然後就給厲驍發了一個郵件說自己先睡了然後關掉了手機就準備睡覺了。
因為現在厲母在的話這種什麼電話啊信息什麼的都不能發了,厲母肯定看著呢,她可不想再進一步的激怒她。倒不是害怕她,只是她這種行為實在是煩的要命。
要關機是因為知道不管這件事情解決不解決的了厲母肯定都會在離開厲驍之後再打電話過來給自己說一些不堪入目的話,但是明天可是還要工作的,才沒有心思半夜听她的吵吵鬧鬧,也不想自己的美夢被吵醒。
而且郵件這種東西就比較安全了。厲驍肯定會看到的而厲母又不會注意到。又能告訴厲驍自己不是生氣了也不是出了什麼意外失聯了,畢竟關掉了手機的話,雖然厲母沒有辦法騷擾她了,但是厲驍也聯系不上她了啊。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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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樣也算是讓厲驍放心。而且兩個人的相處模式向來是說什麼是什麼,不會像什麼別的情侶一樣生氣了也說沒事,非得讓對方猜自己的心思。所以傅時晚說睡覺了就真的睡覺了,而不是在因為這件事情生悶氣。
傅時晚已經睡去了,而厲驍這邊的硝煙才剛剛開始。
厲母這次當著他的面的污言穢語真的是把他氣的不行。當著他的面都能說出這樣的話,真的不知道自己不在的時候傅時晚遭受了多少呢。
她說的倒是輕巧,淡淡的一言帶過了,但是這個時候厲驍才知道傅時晚受到了多大的委屈。想到傅時晚那麼一個高傲的人就那樣低眉順眼不發一言的听完厲母言辭犀利非常難听的數落,他就有點難受的喘過氣來。
這是第一反應,第一個也是最讓他覺得生氣的事情。另外一個事情是,跟傅時晚想到的事情是一樣的。那就是厲母是怎麼知道自己是在跟傅時晚打電話的?
雖然她給自己打了很多通電話,自己都正在通話中,但是總不至于就那麼準確的就猜到自己是在跟傅時晚通電話吧?
因為厲驍知道,這麼深更半夜的,如果不是有確切的消息厲母也不至于立刻趕來公司。也不至于一進門看到自己正在辦公室一臉不相信的目光,更不至于一進門就審視的眼光看自己更是一把拿起自己放在桌子上的正在通話中的手機。
顯然,她是得到了什麼可靠的消息。但是她是怎麼知道的呢?厲驍有一種被監視了的感覺。看來之前他說的那些話還是不夠啊,非得讓他付出行動厲母才會知道他的態度有多麼堅決。也必須得做出點什麼才能真的讓厲母消停。
要不然這樣下去看起來她會仗著她是自己的親身母親肆無忌憚。還真的以為她是自己的母親自己就不會做什麼了嗎?
厲驍當然做的出來什麼,他本身就是一個薄情的人,而且自從生下來就沒有跟厲母一起生活過。
厲母也根本沒有做到一個母親做的,她的心里永遠都只有她自己,自以為是的為這個好為那個好搞出一堆事情其實說起來最終受利的還不是她自己?
其實對于厲驍來說,對厲母的情感還不如把他從小帶大的保姆。她從來沒有做到一個母親應該做的,他也從來沒有把他當作母親。
可以說,除了血緣關系把兩個人聯系在一起之外兩個人其實沒有任何感情。而厲母所做的一切也不過是從自己的這個方面出發想到自己以後不能老無所依,知道厲驍對自己沒有感情,所以想找一個听自己話的兒媳婦罷了。
而厲驍一直忍者她,不過是礙于她有著母親的這個名分,而厲驍也不想背負一個不孝子的名頭,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一旦做出了什麼事情自己的這個母親會一點都不顧自己的影響的怎麼夸張自己對她造成的危害,試問,哪一個真正的母親能做出這種事情?
另外一方面是雖然厲母從來沒有盡到一個母親的本分,但是怎麼說也是她給了自己生命,所以再生氣厲驍都壓著了。
但是現在這些什麼狗屁的孝順都不存在了,厲驍覺得自己已經完全仁義至盡了。不管日後再多的人怎麼說他,他也問心無愧,他的限度就在這里了。
厲驍的眼神中突然閃過一絲厲母從來沒有見過的冰冷。厲母開始害怕了,她覺得好像這次厲驍是真的生氣了,剛要開口說什麼,但是厲驍根本沒有給她機會。
“母親,如你所願,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母親了。”
“從今以後,我跟你再沒有任何關系。我會負責贍養你,每個月會定時打給你足夠的生活費,你可以隨便揮霍,不夠了也可以隨時打我助理小白的電話問他要。”
“但是從此以後,我們就只有這一層關系了。我只做到一個兒子應該做的贍養義務,其他的任何事情,什麼母子關系的都不復存在了。”
厲母這下坐不住了,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你說斷絕就斷絕嗎?你眼中還有我這個母親嗎?你這樣做怎麼對得起你父親的在天之靈?”
厲驍只是雲淡風輕的毫不在意的回答,好像面前就是一個完完全全的陌生人,她的表情她的憤怒她的傷心他都看不見。
“是的啊,我說斷絕就斷絕,是您逼的我現在眼楮里沒有您這個母親的,還有現在拜托您也別扯出來父親來惡心我,我對您從來都是問心無愧的,但是請問您什麼時候做到一個作為母親該做的事情了?”
然後粲然一笑︰“還是您覺得找幾個三陪小姐來跟我相親然後掏光我們厲家的家產,毀掉我辛辛苦苦打拼的事業就算是一個母親該做的了?”
厲母氣的渾身發抖,指著厲驍的鼻子就開始破口大罵。
但是厲驍並不給她這個機會,站起身來優雅的大步流星的走出了辦公室的門:“這位女士,我的辦公室您想怎麼待就怎麼待,我明天就去公證處證明我跟您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還拜托您在那之前離開我的辦公室。”
說完再也不回頭的走了,只留下厲母一個人在光亮又空蕩的辦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