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在這個時候,趙小姐會陪在他身邊,畢竟這是一個很會的機會,不是嗎?”唐金意味深長地說道。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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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的確是個趁虛而入的好機會,只是你剛才不是也說,這個時候的他需要好好的冷靜冷靜嗎?我只有給他足夠的自由,才能讓他足夠冷靜,不是嗎?”
“也是這個道理,沒想到,趙小姐還是挺了解男人的!”
“那唐副總,回見!”自始至終,趙海琪都沒解釋,她和顧思博僅是表妹和表哥的關系,就匆匆走了。
唐金站在原處,往顧思博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也轉身離開的他,並不知道,就在顧思博看似買醉的時間里,遠在江城的白清楊已經查到他和趙海琪,還有秦海楊的通話記錄。
白清楊認真研究了一會,給顧思博去電話︰“顧總,講話方便嗎?”
“可以!”還在答謝會現場的顧思博,盡管手里的那瓶白蘭地已經所剩無幾,但一雙黑眸卻透著攝人的寒芒,這樣的他,哪里有半點醉意?
“除去唐金的號碼,不好確定之外。秦海楊和趙海琪的號碼,在奠基儀式和答謝會前後,都有和……。”白清楊頓了頓,道︰“他倆都聯系過的號碼,你應該不陌生!”
顧思博嗯了一聲︰“誰!”
他心里,早已經有了一個答案。
卻還在問。
白清楊在電話里說︰“這個號碼的名字,是福伯的!”
“好,我知道了!”顧思博仰頭,將白蘭地瓶里的最後一點酒全喝光後,把空了的酒瓶重重地放在桌上,他起身之後的目的地,很明確,就是秦海楊的客房。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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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很快黑下來。
隨著五顏六色的霓虹燈亮起,月光也將快要沉睡的大地慢慢籠罩起來。
夜深人靜時分。
徹底酒醒的何沐晴緩緩的睜開眼。
也僅是睜眼而已,身體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因為窗簾沒拉,朦朧的月光透過玻璃窗,給這個黑漆漆的客房帶來了幾絲光亮。
客房里很靜。
靜得她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聲,一進一出的,還有心髒跳動的聲音,噗通噗通的。
看著床邊的紙團,她突兀地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她的笑聲不大,卻笑著笑著,眼淚就流出來了。
她身上的衣服,還維持著之前的樣子,就是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是光著的,她緩緩的坐起來,模糊的看著對面的鏡子里的自己,又將被角往下扯了扯。
扯到只要低頭,就能看到胸前的吻痕的程度,她忽然握緊被角,不敢再拉下去。
她怕,看到更多的吻痕。
可總要面對吧!
于是,何沐晴繼續往下扯……。
她松了口氣。
好在下面的肌膚里,沒有吻痕,只有胸口那里有一些吻痕,不多,三四枚的樣子。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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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怎麼來的?
她沒有一點記憶!
她看著鏡子,有些自言自語地說道︰“看吧,現在的你,真像什麼都沒穿,原來抹胸還有這樣的用途啊,何沐晴啊何沐晴,你白痴了吧!”
鏡子里的人,是不會給她回應。
她索性把蓋在身上的被子,全掀開!
“怎麼會有褲子?!褲子不是應該也不穿的嗎?”何沐晴起身,想也沒想的將褲子脫了,感覺還不夠,又將抹胸也扯下來,看著鏡子里只穿了小褲的自己。
她說︰“何沐晴,這樣的你,還是不夠了逼真啊,應該還得脫!”
對!
只有脫得光光的,才對得起之前她對他說的那句︰沒見過沒穿衣服的女人?
于是!
她成了這樣的女人!
“何沐晴啊何沐晴,你這不對啊!”借著月光看鏡子里的自己的何沐晴,又想了想︰“按之前的情況,你在他們眼里應該是……是一個和秦海楊有過**關系的女人啊,怎麼只能在胸口有吻痕呢?”
她盯著鏡子,其實只能看到自己身體的模糊輪廓,卻道︰“應該這里……這里……還有這里,都要有痕跡的!”
究竟她和秦海楊有沒有發生關系。
何沐晴是在脫衣服的時候,確認了,沒有。
依據就是︰首先,她下面的衣服沒被動過,還是之前她參加答謝會時的穿著,上面雖然沒了打底和大衣,但抹胸胸衣還在。其次,她身體沒有那種酸痛,再加上她的小褲里,干干淨淨的,沒有什麼痕跡。
基本可以確定,秦海楊是因為什麼原因,才在顧思博和唐金以及趙海琪面前演這出戲戲的,之所以排除他是蓄意未遂的原因是︰垃圾桶里的那個套。
那個明顯用過的套,卻被放在那麼明顯的位置,不是想讓進來的人誤解,又是什麼?
這麼理解的話,那床前的紙團里,是不是也什麼都沒有?
何沐晴趕緊撿起來一個,打開一看!
果然,和她猜測的是一樣,紙團是干淨的。
不是激情後,用過的垃圾。
所以,秦海楊,這是誰逼你這樣做的嗎?
換句話來說,在她喝醉後,蹲下來背她的人,不是顧思博,而是秦海楊!
想想也是,顧思博怎麼會突然出現?
他那個時候應該和趙海琪在答謝會現場,當時除了秦海楊知道她在客房這邊,也就剩下趙海琪知道,趙海琪又怎麼會傻到將她喝醉了的事情,告訴顧思博?
何沐晴分析到這里,後知後覺的感覺剛才的自己,就像瘋了一樣,怎麼對著鏡子就將身上的衣服全脫了?
她拍了拍有些暈的額頭,趕緊將之前脫掉的衣服穿上,亂七八糟的找手機。
她要找秦海楊問問,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到底是誰逼他的!
也在這時,她身後的角落里突然響起 擦!一聲響。
“誰!”何沐晴心一驚。
客房里竟然有人?
下一刻,就在她轉身,往響聲所在的位置看過去的時候,有道微光突然亮了起來,是打火機被點著了,而拿著打火機的人居然是個男人!!
“秦……秦海楊,是不是你?”何沐晴呼吸一緊,想到在客房里有人的情況下,她還不知道危險的昏睡了好幾個小時,頭皮瞬間發麻了一樣,有陣陣雞皮疙瘩從後背蔓延開來。
然而,坐在沙發里的男人,一直沒有回頭。
更沒說話。
只是將叼在嘴邊的煙,用打火機點著了。
隨著打火機的微光滅了之後,他的輪廓更模糊。如果不是他煙頭的紅點,還在黑暗里一閃一閃的亮著,何沐晴有那麼一刻,都感覺自己剛才出幻覺了。
“你……你究竟是誰!!”何沐晴裝著膽,再問。
男人雖然沒說話,卻轉了過沙發,不再以背對的姿勢背對她,而是側著頭。
他的手邊不遠,也是一處窗台。
只是窗簾全拉的緣故,何沐晴才看不清他的臉,只能隱隱看到輪廓。
“很好,你以為你不說話,我就不知道你是誰了嗎?”何沐晴深吸了口氣,大步往客房門口走去,卻就在她摸到門口牆壁上的吸頂燈開關時,坐在沙發里的男人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