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六十八章赴宴 文 / 醋醋寶寶
元宵宴會上,司馬嫣所邀請的都是京中女眷。栗子小說 m.lizi.tw那些女眷們來的十分早,沈含笑到時,她們幾乎都已經到了。
今日晏開同樣設宴款待朝臣,但晏開設宴處和司馬嫣設宴處乃是兩處,故而晏無心把沈含笑送到司馬嫣的宮門前,朝里望了熱鬧的宮院一眼︰
“我先去陛下那兒,待宴會結束,我再來接你。”晏無心理了理沈含笑戴的面紗,微笑道。
沈含笑點頭,正要送晏無心走,忽然听見身後激動地一聲呼喚︰“攝政王?臣女見過攝政王。”
她回頭,正瞧見那位劉大人的千金提著裙邊,一溜小跑著朝晏無心走來,精心修飾過的臉頰微微漲紅,煞是好看。
她走到沈含笑面前,彎下腰去恭恭敬敬地行過禮,一雙杏眼羞怯地看向晏無心,聲音格外地柔美,一听就是故意捏著嗓子在說話︰
“臣女、臣女前幾日托家父請攝政王到府中一坐,為何攝政王”
她全然不顧沈含笑就在自己的身邊,朝晏無心送著秋波的同時,又露出委屈的模樣,叫沈含笑看著心里格外的不舒服,臉色也拉下來。
晏無心只瞥了她一眼,又看向沈含笑,不動聲色地拉過沈含笑的手︰“我先走,方才我說明日便去你府上提親,明日一定去,你安心。栗子小說 m.lizi.tw宴會結束後,我便來接你。”
這句話是他故意重復的。
晏無心何其睿智的一個人,如何看不出這劉家小姐對自己的心思。他這樣做,一是向沈含笑表明自己的立場,讓沈含笑安心;二為的是讓劉家小姐絕了這份心思。
劉家小姐的臉色果然沉下來,尤其見到晏無心甚至連話都不和自己說一句,便兀自離開後,淚珠兒更是涌上眼眶,在眼眶里打著轉。
這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真是我見猶憐。
這劉家小姐只有十五六的年級,在沈含笑眼中,不過是一個情竇初開,不懂事的小孩子。她方才因為劉小姐姐對晏無心的示好而不舒服,現在見到劉家小姐這模樣,心里又生出兩分不忍來。
待晏無心的身影在她們的視野中完全消失,這劉家小姐擦干淚,竟然收起方才楚楚可憐的樣子,憤恨地去看沈含笑。
當她看到沈含笑臉罩面紗,還有臉上那幾道淡淡的疤痕,又想起京中傳言,說這位馳騁沙場的女中豪杰被南越聖女南鈺毀了容,如今變成了一個丑八怪,憤恨又被輕蔑替代。栗子小說 m.lizi.tw
不過是幾個呼吸間,這劉家小姐變臉的速度比那翻書還要快。
“想必你就是沈含笑吧?”她輕蔑問。
沈含笑心中方才生出的可憐,在這句話說出時,便全然被打消了。這劉家小姐自幼是一家人的掌中寶,恃寵而驕,生性傲慢,沈含笑卻也不是好欺負的人。
只听劉家小姐繼續譏諷道︰“來參加元宵宴會,都戴著一塊面紗,怕是丑得不敢見人吧。”
她身邊的貼身丫鬟適時捂嘴吃吃笑起來︰“小姐您難道忘了嗎,這位沈小姐可是被毀容了呢,據說她現在的臉啊,比鬼怪還要可怕,出門當然要戴著一塊面紗了!”
小蘭亦是護主的。在曉得劉家小姐對晏無心的心思之後,小蘭對她便沒有什麼好印象,今兒兩撥人打了照面,小蘭更是看這主僕倆如何也不順眼。
听她們這般譏諷沈含笑,小蘭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上前就要和她們理論,沈含笑伸出手擋住小蘭,微微眯著眼看劉家小姐的眼楮。
面紗罩住了她的臉,劉家小姐看不出沈含笑此刻的表情如何,但只是她的眼神,便讓劉家小姐心慌,生出兩分怯意。
她不自覺地打了個哆嗦,卻見沈含笑開始朝自己逼近,她不由地提高聲量“提醒”道︰“我的父親是戶部尚書”
話音還未落下,便听清脆的一聲“啪”,一個巴掌落到了她的貼身丫鬟的臉上,打得丫鬟半邊臉立刻高高腫起。
劉家小姐氣結,質問道︰“你做什麼!”
“做什麼?”沈含笑輕笑一聲。活動著自己的雙手︰“你這丫鬟忒沒規矩了些,自然是替你教訓她。”
“我的丫鬟哪里輪得到你教訓!”
沈含笑一挑眉︰“我看你也忒沒規矩了些。”說罷她給小蘭使了個眼色,小蘭會意,挽著袖子走上前︰
“小姐,您退後些,這種粗活哪里放著我來。”
“放肆!”劉家小姐嚇得後退兩步,怒喝道。她的怒喝聲引來旁人,只見宮院里的小姐夫人紛紛探出頭來,劉夫人見到門外人竟然是自個女兒時,更是嚇得花容失色,慌慌張張就朝外走。
小蘭哪里會真的打劉家小姐,她只是做個樣子,故而劉夫人慌慌張張趕來時,小蘭的巴掌還沒有落下去。
“放肆!”劉夫人趕到後,一把把劉家小姐拉到自己身後,圓眼怒瞪沈含笑。
每年的元宵宴會上,被邀請的夫人小姐就那麼些,大家都是臉熟的,知曉誰能得罪,誰不能得罪。沈含笑頭一回來,劉夫人不認得她,便把她當成誰家帶來的不開眼的旁系小姐了,怒斥道︰
“當真是放肆,連一點兒規矩都沒有了,在皇後宮中,竟然敢指使下人欺辱我戶部尚書家的小姐!”
說罷她四下看,希望看出是誰家的旁系小姐,再把沈含笑狠狠地訓斥、責罰一番。
她沒有看到出頭的人,只听見小蘭“沒規矩”地輕笑一聲︰“戶部尚書家的小姐,真是尊貴。夫人既然要講規矩,咱們就該好好地論一論這規矩了。”
這劉夫人倒不是善茬,小蘭話音剛落下,她便抄手一巴掌朝小蘭扇過來,幸得沈含笑手疾眼快,抓住了她的手腕,這一巴掌才沒有落到小蘭的臉上。
劉夫人怒瞪著沈含笑,沈含笑平靜地看著她,二人對視兩秒,沈含笑一甩,便把劉夫人的手甩開。
“母親,您可要為女兒做主啊,方才若不是您及時趕到,這、這、這奴才可就要把女兒打慘了啊。”
適時劉家小姐“嚶嚶哭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