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
初春的湖水,雖不刺骨,但依舊冰寒,一如水,沈含笑就渾身寒意直冒。栗子小說 m.lizi.tw
當即她顧不得太多,雙腳一抖,身子宛若游魚般,快速向著岸邊游去。
“啊……咕嚕……”
隱約間,她的耳旁傳來池瑜兒的尖叫,只是她無心里會,水里太冷了,她也沒心思去救對方。
會水的她,很快就靠近了岸邊,不過眼看就要爬起時,听到池瑜兒的尖叫,還有不斷撲騰的水花,心底一愣。
池瑜兒竟然不會水!
頓時她就感到不可思議了,旋即又有些猶豫,要不要救對方上來。
不過恰在此時,一只潔白有力的手掌,突兀地出現在她眼前。
“游泳很利索,水性精湛啊!”熟悉的聲音,透著一股嘲弄,驀地在沈含笑耳旁響起。
誰!
難道是……
她心底一震,豁然抬頭,緊跟著就看到一身錦袍,稜角分明,宛若一桿標槍的人影。
晏無心!
竟然真的是晏無心!
沈含笑內心說不出的震驚,如何也沒想到,這個時候,晏無心竟突然出現在南越,一時間坐在地上,都忘了起身。
兩個多月沒見,晏無心並未有多大的變化,甚至連著裝,都一如往常,而且眉宇間原本蘊含的煞氣和冷意,還有居然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似乎變淡了一些。栗子小說 m.lizi.tw
這是錯覺吧,難道這家伙遇到喜事了?
沈含笑心頭念頭紛起,晏華去世至今,不過一個多月,晏開如今搞不好還在回北 的路上,而且隨後登基即位,各種事情,千頭萬緒,並不在少數,他如何也沒想到,晏無心這時候,竟然能脫得開身。
“還不快起來。”晏無心皺眉,伸出的手掌動了動。
“哦。”沈含笑點頭,旋即起身,正好看到一旁昏迷的那個宮女,驚訝地道︰“王爺,這是你做的?怎麼這麼快就來南越了,北 的事辦完了?”
晏無心沒有理會她一連串的問題,而是目光灼灼地盯著她,道︰“本王上次落水,是你所為吧?”
當時,他就感覺背後被人推了一把,突然就掉進水里,而後許久沒查到對手是誰,只是查來查去,感覺最可疑的就是沈含笑,可惜沈含笑做的很干淨,沒留下把柄,他當時也就放過了。
如今看沈含笑這熟悉的水性,他頓時就記起來了。
“王爺說的是什麼時候,我這水性是後來跟殿下逃命的時候學的。小說站
www.xsz.tw”沈含笑眼里透著茫然,隨口胡謅,壓根沒打算承認。
“哼!”
晏無心狠狠瞪了沈含笑一眼,不過也沒生氣,畢竟事情過去這麼久了,對方當初似乎也沒想要他的命,他也懶得計較。
“救命……咕嚕……”
湖中池瑜兒的尖叫和撲騰水花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二人的交談。
春風吹過,沈含笑打了個哆嗦,猶豫片刻,道︰“要不要救她?”
“讓她先喝點水。”
晏無心面色不動,透著一股子淡漠,這個人冷酷起來,心腸比任何人都硬、都狠。
沈含笑也沒勸,而是再次問道︰“王爺你還沒說,為何這麼快就來南越了呢,晏開登基之事,安排好了嗎?”
“你不知曉?”晏無心面色一愣,緊跟著面色一沉,冷聲道︰“芊芊沒告訴你?”
雖然沒有勃然大怒,可沈含笑卻感受到晏無心確實生氣了,尤其是眸子里的冷光,讓她都心底發寒,當即她識趣的沒在多言。
不過想起自己上次送圖紙時,芊芊的突然刁難,她又一陣反感,當即就沉聲道︰“這個芊芊,你最好換掉,她會壞事!”
“恩?”
晏無心深深看著沈含笑,不過恰在此時,卻听沈含笑,道︰“她要淹死了。”
這下,晏無心也沒心情想剛才沈含笑的話了,而是腳下一點,一手探出,將水里的池瑜兒由水中提了起來。
然而恰在此時,突見遠方一道怒喝傳來︰“住手,晏無心,男女授受不親,你在做什麼!”
這聲音帶著暴怒,透著裸的殺意,讓沈含笑同樣感到無比熟悉。
她循聲望去,正好看到甦澄從遠處急速趕來,面色陰沉如鐵。
甦澄竟然認出晏無心了!
這時候被抓到出入後宮,晏無心要怎麼面對!
沈含笑徹底凌亂,又替晏無心擔憂,畢竟這時機會難得,換了自己是甦澄,也鐵定不會放過晏無心。
不過緊跟著,她就見晏無心仿佛沒事人一樣,無奈地笑道︰“抱歉,本王只是見她突然落水,想救她一下,既然國主不高興,那微臣就不冒犯了。”
話音落下,晏無心手掌一松。
噗通!
伴隨著水花和尖叫,剛脫離苦海的池瑜兒,又被晏無心扔進了湖里。
“你該死!”
甦澄暴怒,身子一動,瞬間趕了過來,同時他身邊冒出兩個護衛,將池瑜兒給救起。
好大的膽子啊!
沈含笑看的,驚駭莫名,她知道晏無心無法無天,卻不想在南越甦澄的地盤,還這麼肆無忌憚,簡直就是不要命。
然而還不等她情緒平復,緊跟著就發現自己被晏無心給提了起來,正在離開。
“站住!”
甦澄見此,眸光一冷,道︰“晏無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這是想加害本王嬪妃嗎?”
“恩?”
晏無心腳下一頓,沉聲道︰“國主,明人不說暗話,有些話還請慎言,事情究竟如何,你不防問下那個小宮女,本王不過是路過,想要救人而已。”
“將人帶下去。”
甦澄聞言,眉頭緊皺,他同樣清楚,這時候無論如何,他都不方便對晏無心出手,不過當他目光落在沈含笑身上,頓時就變了,沉聲道︰“你走可以,將人放下吧,否則休怪朕不講情面。”
“這是哪里話,須知這是我北 的宮女,國主若是有興趣,不防多花心思在南越的女人身上,否則傳揚出去,恐怕有損聲譽。”
晏無心說罷,也懶得理會甦澄,帶著沈含笑,轉身旁若無人地離開了。
囂張!
所有人見到這一幕,都感到無比的復雜,誰也沒料到在南越的地盤,這個北 的還敢這麼放肆,簡直不將所有人都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