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這樣,以後肯定不同。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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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含笑輕笑,任何時候,都不缺賣國賊,若是南越衰落,朝廷變動太大,接下來,有異心之輩,自然想另謀出路,到那時,想和晏開安通款曲的,定然不會少。
當然,這也並非短時間就能看出來的,最少得等到晏開真的有希望繼承北 大統,不過她相信,晏無心肯定會推波助瀾。
如今南越朝堂動蕩,要說沒有晏無心暗中做手腳,打死她都不信。
“你的畫餅我笑納了,可惜不敢苟同,不過你也放心,我不會惹事。”
晏開依舊不信,總覺得沈含笑是在畫餅充饑,誘惑他,只是想警告他不要惹事,這點手段,他早領教過了,前途光明什麼的,他是一點都不信。
“難道你就不想回去了。”沈含笑無奈,二人越來越熟,晏開對她,也沒了往日的言听計從了,越來越像個叛逆的少年。
“希望有多少呢。”
晏開嘆息,連身為時臣的皇叔,到現在都沒來看他,他是真的很失落。
“總會有機會的,不想碌碌無為,你就好生努力,現在的你,出了這個皇宮,連活下來的本事都沒有,其他的休提。”
沈含笑冷哼,她對晏開有歉意,同樣也抱著很大的期待,雖說人無完人,但晏開的脾性,依舊不夠成熟,還不足以撐起一片天。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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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晏開點頭,小臉難得的鄭重起來。
孺子可教。
沈含笑看在眼里,很是滿意,晏開唯一值得欣賞的一點,就是能夠分得清輕重,雖然有脾氣,卻能識大體。
人心如鬼的皇宮,晏開無疑是一股清流。
接下來的日子,沈含笑依舊大多數時間呆在汾陽宮,經過上次侍衛凶神惡煞的抓人,如今整個汾陽宮氣氛也凝重了很多,哪怕風頭已經過去,該處置的人已經處置了,眾多宮女也都小心翼翼。
沈含笑同樣如此,除了偶爾去碧溪之處說說話,她連出宮的時間都減少了。
不知是因救沈含笑之事,還是因為別的,在沈含笑找碧溪時,碧溪卻告訴她,這段日子甦澄來她這里的次數變多了。
“他會不會發現了什麼?”碧溪有些憂慮,甦澄的異常,讓她擔心自己暴露。
“不必多想,你覺得以他的性子,真的會在意嗎?”
沈含笑听聞,卻不以為意,她同樣猜不透甦澄心頭所想,但她不信,甦澄會發現碧溪的秘密。
因為甦澄的野心很大,不會將自己的目光,關注在後宮的小事上。栗子小說 m.lizi.tw
除了碧溪那里稍有異常,余下的,一片平靜。
不過至從那日見過晏無心後,沈含笑後來也從未見過晏無心,唯一慶幸的是,池瑜兒這位瑜妃,後來一直沒動靜,仿佛根本沒見過晏無心似得,這提醒著沈含笑,晏無心依舊還在,而且已經有所動作。
想到晏無心,沈含笑內心同樣滿是猶豫。
她想報仇不假,可她不想因此將整個南越徹底斷送,南鈺與北 交戰多年,就連她自己都自認是南越的一份子,這是刻在骨子里的執念。
與晏無心沆瀣一氣,坐視整個南越斷送,這等叛國的念頭,她無論如何都生不起,然而若是繼續借用晏無心的力量,此事她早晚都要面對,可想要報仇,晏無心的助力,又必不可少。
到底該何去何從,怎麼選,她真的不知道。
最終,她只有將一切的憂心,都死死的壓在心底,表面上依舊若無其事的活著,繼續打發著有限的時光。
……
“嗚嗚……”
當沈含笑再次來到碧溪的寢宮時,卻發現一直以來人前端莊的碧溪,此時滿臉淒慌,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怎麼回事?”沈含笑見此,心頭咯 一下。
如今這後宮沒有皇後,連壓著眾人一頭的貴妃南鈺,也徹底倒台,整個後宮幾個女人,位份都差不多,不可能有人能讓碧溪受委屈。
“小姐。”
碧溪見到沈含笑,宛若見到主心骨似得,嬌呼一聲,整個人就撲進了沈含笑的懷里,失聲痛哭,仿佛有著無盡的委屈。
“怎麼了?”
沈含笑看碧溪哭的傷心,也有些手足無措,又有種不好的預感。
“是他,他昨晚來了,還蠻不講理,我就這麼被那個禽獸……”
碧溪哽咽,羞于啟齒。
沈含笑心頭一突,同時又滿臉的愧疚,一時間沉默著不知如何開口。
碧溪哭了許久,最終才瑟瑟坐直,摸著眼淚,道︰“小姐,我知道,以我現在的身份,就算他,也是應該的,可是我依舊很難受。”
換了誰被一個仇人玷污,也不會好受。
沈含笑嘆息,心情凝重,碧溪入宮成為妃子,無非是想給她報仇,雖然被甦澄佔了身子,可這也無可奈何。
最終,所有的一切,都化作無聲的嘆息。
碧溪很懂事,哭過也沒有繼續抱怨,甚至還安慰沈含笑,讓她一定不要動怒。
面對這樣的侍女,饒是沈含笑心腸夠硬,也是心頭一顫,同時告訴碧溪,這段時日要謹慎點,宮里可能不太平。
“我倒是希望這宮里亂起來,最好滿朝文武都鬧。”碧溪冷笑醫生,接著道︰“只有都亂起來,才能讓他不好受,就是不知這日子,也不知什麼時候是個頭,您的仇,不知什麼時候能報。”
我也巴不得他早點死。
沈含笑眸子里閃過冷光,道︰“放心吧,這日子不會太久。”
亂象已生,只是都被死死的壓著罷了,一旦爆發,定人無可收拾,到時候,就算甦澄再厲害,也將被吃的死死的。
“外面真的很亂了嗎?”碧溪有些難以確定,她這段時日一直在後宮,對甦澄雖然滿腹恨意,卻總覺得甦澄很不一般,管理江山,應該不會那麼差。
畢竟昔日沈含笑還是盛海棠時,南越真的很強盛,她覺得不會糜爛的如此快。
“比你想象的還要嚴重,南越已經徹底糜爛了。”沈含笑冷笑,又禁不住痛心。
昔日,為了江山,她苦心積慮,不知多少個夜晚,挑燈夜戰,就是為了讓社稷穩固,然而如今,一切都白費了。
最終,沈含笑離開了,不過回到汾陽宮後,她就將 木蟬放在了約定的祈願樹樹下,有些事,她需要好好跟晏無心說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