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來是是盛家的丑事,外界不得而知,可是盛家如今滿門被滅,我不得已回來,替父親和姐姐討個公道!”沈含笑粉拳緊握,一張小臉上滿是肅殺之氣。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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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延一震,竟然被一個十多歲的小女孩給駭到了。
但是他還是難以置信。
盛海棠之父,盛學淵是個高風亮節,潔身自好之人,當年多少名士擠破了頭想要拜入他的門下,怎可能做出這等事呢!
父親,只好委屈你的晚節了,沈含笑在心中無奈的說道。
“你是不是以前叫品小威,品延是我姐姐給你取得名字,還有你剛入盛府的時候,還不認識很多事,你還喜歡碧溪,還有還有你還偷看過王大娘洗澡……”沈含笑笑吟吟的將一些事情說了出來。
一下子品延面色漲紅,極力爭辯,“我才沒有偷看王大娘洗澡,她跑到府上男澡堂洗澡,大家都看到了!”
“可是王大娘死了老公,非要以身相許你呀!”沈含笑想起這趣事心情不免愉悅上了幾分。
“好了,別再說了!”品延額角的青筋都冒出來了。
她相信眼前的這家伙是盛大人的了,不過怎麼小姐會將這些事都告訴她,他不由的心里有些郁悶。
沈含笑也好好的坐了下來,一板一眼的說道︰“好了,那你現在也可以跟我說說碧溪為什麼會在我姐姐死後成為,甦澄的女人!”
這一聲甦澄,叫的咬牙切齒的。栗子小說 m.lizi.tw閃舞網
品延給沈含笑倒了一杯茶,眉目間是濃濃的化不開的憂愁,言語里帶著落寞,“這一切都是她的決定,她說要皇上和南貴妃生不如死。”
“為什麼?”沈含笑喃喃,“本來你們不都是要成親了的嗎?”
“連這件事你也知道啊!”
品延眼眶泛紅,遮掩的眨了眨眼楮,然後像個哥似的摸了一下沈含笑的腦袋說道︰“反正現在我和碧溪都在為大小姐的死報仇,你好好呆在宮里,盛家可是只有你一個遺孤了!”
沈含笑苦澀的笑了笑。
她哪里是盛家的遺孤啊,她是盛家最該死的,卻沒能死了的那個人。
重活一世,難道就讓碧溪和品延為自己拼,而她安逸的過日子?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了,我要走了,有人在等我。”沈含笑一下子站了起來,努力不讓自己沉浸在憂傷之中,然後就腳步輕快的離開了品府。
品延見叫不住她,也就隨她去了。
只是想起碧溪,品延又忍不住流下了兩行清淚。
外面的天,似乎更藍,雲,似乎更白。
知道碧溪沒有背叛她,沈含笑心里還是高興的,一面心里又罵她傻。栗子小說 m.lizi.tw明明說好的把她許配給品延了,她應該和品延遠離這個復雜黑暗的深宮才是。
好傻。
沈含笑氣得眼角都濕潤了。
她抬起袖子抹了抹,就往六梨所在的市場走去。
果然,那個小丫頭還在那里等,左邊看看,右邊看看的,邊上已經是一些買好的菜。
林緋葉走過去的時候,發現一個壯漢拉著六梨在講話,六梨一直往邊上躲,她一直想要和六梨說什麼,沈含笑一看情況不對勁,就快步跑了過去。
“你干什麼?”沈含笑看這個壯漢要拉六梨走,一把推開了他。
“臭娘們,你干什麼呢!”壯漢一把甩開了沈含笑的手,然後猛地一拉六梨,六梨一個趔趄就沖進了壯漢的懷里。
“你個臭,想對我妹妹干什麼!”沈含笑勉強站穩,隨手拿起了邊上的一籃子菜就往壯漢的頭上砸去。
壯漢被砸得滿頭菜葉子,用洪鐘似的聲音吼道︰“什麼你妹妹,這明明是老子從北 買來的女人,不信大家听她口音,老子讓她來買菜,磨磨蹭蹭的不回去,肯定是想逃跑。”
六梨嚇得跟只鵪鶉似的,顫抖著身子不敢說話。
這時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那個先前雜貨店的老板小聲的說道︰“這個小姑娘剛才來我店里買香芝麻,確實是北 的口音。”
“哎喲,這人家兩口子的事,這個小姑娘又出來干什麼?”
“別看這姑娘看起來年輕,說不準是個人販子呢,說不準想抓了這個小媳婦賣。”
“就說別國的媳婦不能買,一不留神就跑了!”
人群里開始議論紛紛,不過輿論都是偏向那個壯漢的,沈含笑都快氣死了。
那個壯漢得意洋洋的抖了抖臉上的橫肉,然後一把把豆芽菜似的六梨給扛到肩頭,轉身就要走了。
“我根本就不認識她,救我,含笑姐姐救我!”
六梨開口,果然是濃濃的北 口音。
周圍圍觀的人似乎對壯漢的話更加的深信不疑了,然後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沈含笑。
沈含笑察覺到局勢不利于自己,現在解釋的話,壯漢都帶著人跑了,要是打起來的話,她雖然學過幾天拳腳,但是也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呀。
唯有一計,砸!
沈含笑馬上沖進市場,一邊把攤販的攤子推倒一邊高喊。
“你們快攔住我妹妹,我的錢袋子都在我妹妹身上,她要是走了,可就沒有人賠錢了。”
一口氣,沈含笑砸了十多個攤子。
圍觀的眾人這才紛紛把壯漢給攔了下來。
“這是那個臭娘們砸的,管我什麼事!”壯漢早就看到了六梨腰間那個綠色的荷包了。
可笑,人都被他拐來了,這個錢也就是他的了,他憑啥要拿自己的錢去賠,所以壯漢叉著腰,堅決不配。
然後三姑六婆們也紛紛開始指責沈含笑。
沈含笑絲毫不差氣勢的岔,支著腰罵道︰“有本事去叫官差啊,反正我也沒帶荷包,那個人不給你們可就拿不到錢了。”
听到沈含笑這麼說,人群中有個人就飛奔去報官了。
“你他娘的!這臭娘們老子不要了。”壯漢低低的罵了一聲,就把扛在肩上的六梨一下子放了下來,然後伸手就拿走了六梨的荷包。
沈含笑見壯漢跑得特別快,嘆了口氣,把六梨拉了過來,人沒事就好。
可是沒有一會兒,官差就押著壯漢回來了。
當荷包回到沈含笑的手里的時候,她還有些詫異。
“這個人叫胡三,是個慣犯,家里有閨女什麼的看好點,別被他拐去賣了,從江南一帶逃過來的犯!”官差一本正經的對著圍觀的人說道。
大家都拍著胸脯驚魂不定,原來是個犯!
明明剛去叫的官差,怎麼這麼快就到了,難道是有人暗中相助,沈含笑懷疑的掃視著街邊,果然在一家茶樓上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晏無心勾唇,遂離開了茶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