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來做什麼?”畫芳看著不請自來的沈含笑微微皺眉。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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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在主子面前再得寵的下人,如果不知道分寸,蹬鼻子上臉,那可是會惹人厭煩的,這個道理沈含笑不會不知道吧。
沈含笑將宮外帶回來的一根金簪子塞進了畫芳的手里,“姐姐行個方便,奴婢是來找娘娘謝恩的。”
畫芳收了東西,臉色就好了許多,帶著沈含笑就進了安仁宮。
南鈺坐在宮中,揉著額頭,似乎很不舒服,畫芳進去,馬上就站在了南鈺的後面給她按摩著太陽穴,手法甚是老練。
頭疼,經常性的頭疼,這可是憂思過重的人才會得的。
“有什麼事?”南鈺今日身子不爽利,少了幾分耐心。
“就是為了小廚房的事情來謝過娘娘,這里是汾陽宮下人做的一些北 的點心,還請娘娘嘗嘗。”沈含笑恩怨分明,這件事情的確是要感謝南鈺的,點心里也沒有下毒,如果是就這麼簡單的毒死了南鈺,她是不甘心的。
南鈺揮了揮手,收下了。
沈含笑卻遲遲不肯走,最後南鈺似想起了什麼似的說道︰“奶娘說,太子有點上火,你去瞧瞧吧。”
“好的,奴婢這就去。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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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這東風這麼快就來了,本來她還想著要怎麼找方法去得到見太子的機會。
沈含笑很快就見到了肉團子一樣的太子。
睿,是他的名字。
“給我抱抱吧,好好的怎麼上火了呢?”沈含笑接過了孩子,在奶娘的指點下,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姿勢抱著太子,逗了逗他的小臉。
她還從未想過有一天會這麼的抱著南鈺和甦澄的孩子。
不,應該是說南鈺的孩子。
是不是甦澄的還不好說,沈含笑仔細的端詳著太子的小臉,因為肉肉的,嬰兒肥,還看不出來孩子長得像誰,只是這雙微微上挑的鳳眼卻是不像南鈺,更不像甦澄。南鈺是杏仁眼,甦澄則是一雙桃花眼。
難不成這孩子又是晏無心的?
沈含笑在心里默默的吐槽了句,不過別的地方長得也都不像晏無心,晏無心更加的好看,只是他周身籠罩的煞氣,就讓人遠離了幾分,從而疏遠了他的容貌。
“怎麼了,太子是生病了嗎?”陶奶娘看著沈含笑,手心攥緊。
一半是職責,一半是心疼,畢竟是自己從小奶的孩子,必然是心疼的。
沈含笑柳眉一簇,看了陶奶娘一眼,欲言又止。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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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舉動讓陶奶娘慌了,拉著沈含笑的手就說道︰“含笑姑娘,是不是太子出了什麼事兒啊,你可要告訴我啊!”
“奶娘你最近飲食都是吃的大魚大肉吧。”沈含笑肯定的說道。
孩子上火,和母乳有極大的關系,陶奶娘一看就是老實人,長得端端正正的,是小戶人家出來的,到了宮里,山珍海味的養著,自然揀好的吃。
陶奶娘一听都快要哭了,“含笑姑娘,你可得幫幫我啊,我……我就是饞嘴了點,其實我不是想害太子的。”
“知道你沒有害人的心,只是貴妃娘娘……”沈含笑就說了半句。
言下之意就是她知道也沒什麼用,要南鈺知道才行。
“我以後再也不吃那些好的東西了,含笑姑娘就幫幫我吧,要是讓娘娘知道是我的原因的話,那麼我會被趕出宮的,我夫家做生意失敗,就指望著我……”一時間,奶娘已經淚如雨下。
“好了,別哭了,給小太子多喂點水,以後飲食盡量清淡些就行。”沈含笑指點道︰“不過我還得仔細的查查,萬一太子內里還有什麼更嚴重的毛病,咱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好,含笑姑娘你說,我盡量配合你!”奶娘抹了把眼淚。
“你幫我抱著太子,我就要太子指尖的一滴血,到時候我回去看看,太子體內缺了什麼東西!”
沈含笑先是令奶娘慌亂,再說出自己的要求,在這樣的情況下,奶娘必然是落入了沈含笑的算計之中,點頭答應了。
奶娘抱著孩子,沈含笑找了一根繡花針在太子的指尖迅速的扎了一下。
在血珠沁出來的時候,沈含笑麻利的用帕子揩了血。
“嗚啊,嗯啊……”
小太子似乎感到手上的疼痛,就開始拼命的號哭起來。
沈含笑馬上將帕子收了起來,看了一下小太子的手上已經不再流血了,奶娘馬上就拿了個球球過來哄孩子。
這時太子的哭聲才漸漸的收斂了下來。
而在門外听到哭聲的畫芳也走了進來,蹙著眉頭,細嫩的手指就點在奶娘的額頭說道︰“你給我小心點,別隔三差五的出亂子,娘娘這兩日頭疼著呢!”
“奴婢……奴婢錯了。”奶娘說著說著就雙腿發軟,想要跪下。
“畫芳姐姐,你也別責怪陶奶娘了,可能是奴婢過來沒給小太子帶禮物,他生氣了呢!”沈含笑出口替奶娘解圍。
這麼小的孩子,他能懂什麼!
畫芳在心里嘀咕著,嘴上卻是不敢說,她道,“太子殿下自然有靈氣,以後你們也小心點,別讓殿下哭,要不然娘娘又要操心了!”
沈含笑和陶奶娘應了一聲是,目光隨著畫芳的離去,而松懈了下來。
“奶娘切記,在我還沒有查出太子殿下是哪里出問題之前,你千萬不能與人說起這采血之事,我也是冒著大不諱幫你的!”
沈含笑柳眉蹙了三分,對著奶娘再三的告誡。
奶娘重重的點了兩下頭。
也不知道晏無心那邊要多久才能搞定,在這安仁宮中,沈含笑覺得自己還能糊弄糊弄,但是甦澄,本身就是一個疑心極重之人,拿到他的血容易嗎?
沈含笑攥緊了蘸了太子血的帕子,若無其事的離開了安仁宮。
夜,靜謐。
沈含笑有些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覺得自己膽子也是太過大了一點,如果滴血認親血能相溶,那麼,這一切就白費工夫了,而且還很容易為自己惹來災禍。
“唉,我真的是太沖動了!”沈含笑翻覆之間,吐出了一句話。
“嗯?後悔了?本王可是為了你一句話付出了極大的代價。”突然冷冰冰的聲音傳來,猶如來自地獄里的修羅。
從窗戶里射進來的月光,映出了晏無心姣好的側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