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就在沈含笑剛從安仁宮出來,快要抵達偏僻的汾陽宮時,途中卻被兩個太監給攔住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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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膽婢女,你是何人,為何我從未見過你!”
開口的是一個長得如同馬臉似的太監,說著就一臉不善地打量著沈含笑,甚至還眼珠微轉,示意身邊的同伴。
這馬臉太監的同伴,臉色有些烏黑,在同伴說完,就沉聲道︰“宮中不得隨意走動,你這賤婢,好大的膽子,莫非不知曉宮里的規矩。”
“我受貴妃娘娘召見,你們有事?”
沈含笑眉頭一挑,毫不猶豫的將南鈺抬了出來,這時候,她相信,就憑這兩個太監,還沒膽子去南鈺那里對峙。
畢竟看這兩日的服飾打扮,明顯就是兩個雜役太監,平日里也只能做一些宮女們干不來的苦力活。
兩個太監一听沈含笑的話,頓時就面色微變,相視一眼,目中有些驚懼,但緊跟著,那馬臉太監似乎想起什麼,冷聲道︰“滿口胡言,看你這樣子,是汾陽宮的婢女吧?憑你這等身份,有何資格受貴妃娘娘召見。”
“不錯,大膽賤婢,竟敢妖言惑眾,拿著貴妃娘娘的名頭招搖撞騙,該死!”
那黑臉太監反應過來,目中泛起精光,尤其是看到九暮離手上拿著的兩個精致的盒子,目中貪婪之色毫不掩飾,冷喝道︰“好哇,還敢在宮中偷盜,罪該萬死!”
“拿下!”
馬臉太監同樣呵斥一聲。栗子小說 m.lizi.tw
二人自說自話,名頭一個個扣下,說罷甚至不給沈含笑反駁的機會,袖子一卷,大手張開,毫不猶豫的向著沈含笑抓了過來。
面對區區一個小婢女,二人這番一出手,都一副手到擒來的樣子。
“你們找死!”
沈含笑面色一沉,面對二人突然出手,腳下一閃,身子如風一動,想也不想,連續兩腳踹了過去。
“哎喲!”
馬臉太監被一腳踹中小腹,身子一縮,驚呼一聲。
而另一人則見機的快,閃到了一邊,心有余悸的看著沈含笑,喝道︰“大膽,還敢反抗,不知死活!”
“你們再動手試試,莫非你們南越宮里的太監,都這般毫無規矩不成!”沈含笑眉頭微皺,她不想多事,更不想暴露自己的功夫。
更何況這里是後宮,皇宮重地,暗中不可能沒有人監視,一旦暴露太多,難免讓人起疑,這對她不是什麼好事。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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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她目光一掃,都能看出哪些地方,藏著大內侍衛,畢竟昔日,她對整個後宮的侍衛,可是了如指掌。
然而她的呵斥,毫無用處,兩個太監明顯受到指使,竟然想也不想,再次向她撲來。
“是誰的人!”
沈含笑背著莫名其妙的刁難,弄的心頭也有些窩火,身子一動,仿佛一個會點莊家把式的習武之人似的,也同樣予以還手。
雖然只是粗淺的功夫,但依舊不是兩個毫無功夫的太監能比得上的,不過三拳兩腳,兩個太監就被沈含笑輕而易舉的打趴在地,鼻青臉腫的哀嚎不已。
沈含笑冷哼一聲,一腳踩在馬臉太監的手掌上,冷聲道︰“說,是誰讓你們來的。”
“你,你好大的膽子,敢對我們出手,你可知曉……”
馬臉太監一臉驚懼,然而不等他把話說完,沈含笑腳下一跺,無情的一腳瞬間踩在對方的五指上。
“啊!”
馬臉太監痛的一聲尖叫,但沈含笑依舊毫不動容,冷聲道︰“老實交代,否則今日廢了你,反正死了你,還有另一個。”
說著腳下微動,死勁碾磨對方的手指。
十指連心,這股劇痛可並非尋常人能承受,當即馬臉太監就承受不住,另一個黑連太監見此,嚇得身子不停地哆嗦。
這兩個太監可不是什麼好人,面對她這樣身份低微的婢女,這次若真落入對方手里,鐵定死的不能再死,所以她下手,極為狠辣。
而更讓她擔心的是,到底是什麼人盯上了自己,自從進了南越宮里,她除了偶爾去見見南鈺之外,並未與任何人交際,若是真有人暗中對她下手,她不得不慎重。
而且,她最擔心的是南鈺的仇人,那些覬覦南鈺地位的妃子,可不是什麼好人,如果真的招惹上這些人,她往後不得不謹慎行事了,否則,真如晏開所言,誰也救不了她。
畢竟南鈺為了不想招惹更多麻煩,也不會出力的保她,而甦澄,恐怕巴不得她有麻煩,最好連晏開也牽連進去,這樣一來,他就可以扯個借口,名正言順的再次對北 動兵了。
“別,別踩了,我說,我說。”
最終,馬臉太監承受不住巨大的痛苦,如實相招,“不是我要來的,是潘嬤嬤,潘嬤嬤讓我們來的。”
“潘嬤嬤?”
沈含笑聞言,目光一冷,眉頭緊皺,潘嬤嬤這個名字她似乎在哪里听過,不過一時間又有些想不起來,當即冷聲道︰“胡說,潘嬤嬤是誰,我都不認識,她怎麼會無緣無故找我麻煩。”
“還不是你們汾陽宮的人求她幫忙的,否則我們哪敢!”馬臉太監戰戰兢兢的開口。
汾陽宮的人!
沈含笑心底一沉,汾陽宮里,她沒有多少對頭,要說真想讓她死的,也只有蘭燻。
“慢著,蘭燻,潘嬤嬤!”
如同閃電劃破迷霧,沈含笑瞬間想起,好像在剛過來時,蘭燻提到過,第二琉璃在宮里有人,好像就是那個潘嬤嬤。
“蘭燻,你找死!”
目中殺機一閃,沈含笑冷哼一聲,旋即狠狠揍了兩個太監一頓,轉身離開。
已經知道是誰,接下來就好辦了。
原本還擔心是宮里有什麼陰謀,又或是甦澄有別的動作,如今看來,是她多想了。
虛驚一場,但余下的事,她卻不能不管不問。
當她踏進汾陽宮的時候,整個汾陽宮依舊很安靜,並未有任何異常,只是她找了半天,並未看到蘭燻。
“這賤人,死哪里去了!”
她面如寒霜,甚至連幾個熟悉的宮女打招呼,都只是勉強點了點頭,旋即開始仔細找尋著蘭燻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