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來了,二人與群狼搏斗,殺了很多,那男人受傷太重,有些不支,最終那女人為了心愛的男人,拼死反擊,殺出了重圍,不過那女人也付出了很重的代價,差點沒命了。栗子小說 m.lizi.tw”沈含笑語氣越發的低沉,宛若深秋的寒風似的。
“就這樣?後來怎麼樣了?”晏開有些意外,原本以為會有些起伏。
“後來……”
沈含笑說著,面色陡然僵硬起來,道︰“後來那個男人另有新歡,把那女人殺了。”
“啊!”晏開震驚不已。
“很意外是吧?”沈含笑嘴角微翹,譏諷地冷笑道︰“有時候待人以誠,但知人知面不知心,自己舍身救的人說不定就是一只白眼狼。”
晏開一陣沉默,他看不到沈含笑的臉,也挺不錯沈含笑語氣中的寒意,只是轉身,認真地道︰“你放心吧,我保證我以後絕對不會成為那樣的男人。”
“恩。”
沈含笑點頭,旋即有些落寞地道︰“你知道嗎,狼其實不可怕,只要殺的多了,他們也會感到恐懼害怕,甚至找不到食物的時候,會吃掉弱小或者受傷的同類,不過這點,人和狼也沒區別。”
晏開沉默,人會吃人嗎?他隱約知道,答案是肯定的,下意識里他很想反駁,可張口卻又不知該如何辯解。栗子小說 m.lizi.tw
“行了,過會兒就清淨了,好好歇息吧。”
沈含笑說著眯起了雙眼,明日還有更多的事,得抓緊時間恢復體力,哀傷,對于千瘡百孔的她而言,是奢侈的東西。
朝陽依舊照常升起,天氣很不錯,並沒有陰雲密布。
休息一晚的沈含笑和晏開,看著外面的朝陽,都滿臉笑容,無論如何,總算逃過一劫了。
來到昨日扔野的地方,沈含笑舉目看去,原本雄壯的野,如今只剩破爛不堪的骨架。
晏開見此,倒吸一口涼氣,道︰“好恐怖,昨晚有野獸過來了?”
“肯定有,就是不知道是什麼。”沈含笑不以為意,山林里各種野獸太多了。
“會不會是狼。”
晏開對昨夜的狼嚎依舊記憶猶新,沈含笑見此笑道︰“不知道,不過應該不是狼,群狼來了,野早就被撕成碎片,就是骨頭,都會散碎,不會如此完整。”
晏開若有所思,皺眉看著沈含笑,道︰“那我們怎麼辦,出去嗎?”
“不,現在出去太早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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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含笑搖頭,知曉晏開對這山林滿是恐懼,想盡早離開,她解釋道︰“外面那多人想殺你,現在出去,是羊入虎口。”
晏開面色陰雲密布,有些擔憂地道︰“不知道那些侍衛怎麼樣了。”
“或許逃出了一些吧。”沈含笑暗嘆,她和晏開見機的早,跑得快,想來那些人見此,會來追他們,對那些侍衛,反而不會在意,想必也不會全軍覆沒。
“你知道那些人是誰嗎?”晏開稚嫩的臉色不滿殺意,雙目透著仇恨的光芒。
“不知道,無非是有些人不想兩國停戰罷了,或許是南越,又或許是其他人,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活下去。”沈含笑語氣幽深。
南越自然有野心勃勃之輩,不願就此罷手,除此外,自然還有那些小國想兩國兩敗俱傷。
“也是,說這些也沒用。”晏開暗嘆,緊了緊拳頭,自己太弱小了,要盡快強大起來,念及至此,他滿臉斗志地道︰“那接下來做什麼?”
沈含笑一指四周的山林,冷酷地道︰“狩獵!捕食!”說著抽出了匕首!
這浩瀚的山林,是他們最好的藏身地,同時也是他們磨礪自己最好的淨土,尤其對晏開而言,小家伙要學的東西還很有,是時候領略生存的殘酷。
半個月後,依舊是野嶺連綿的山脈。
咻!
一柄削尖的竹棍宛若利劍,一閃而逝,將遠處一只兔子戳穿,釘在地上。
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孩衣衫襤褸,矯健的由遠處奔來,將竹棍拿起,插在上面的野兔鮮血順著竹棍,染紅了他的小手,但他卻笑得無比滿足。
“嘿嘿,姐姐,今天中午我們吃兔子啦。”
“好,看來你武功進步不錯。”
沈含笑由一旁的樹上躍下,看著眼前笑容依舊帶著淳樸的晏開,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
半個月了,這半個月來,二人一邊勤修武功,一邊忙著打獵,為生存而奮斗,而晏開也砸這半個月里,由最初見到野獸就嚇得哇哇直叫,手腳無力,到現在已經可以單獨和野獸搏斗,野,山羊等,這些日子,他都有殺過。
不僅如此,他如今已經可以熟練的在山林中穿梭,甚至能辨認什麼能吃,什麼不能吃,哪些草藥可以療傷等,都有涉獵。
看著晏開飛速成長,沈含笑眼中也有欣慰,無論如何,這個小家伙,如今總算成長起來了,雖然時間還短,但她相信,有些東西,既然已經萌芽,就會如同野草般爆發出頑強生命力,滋長,直到綻放出屬于自己的光彩。
他們不知道,就在兩日前,那些在山下徘徊,甚至經常進山搜尋他們的刺客,已經紛紛撤走了。
四周關口把守嚴密,從未見到二人下山,那些人都覺得,憑著兩個十來歲的小孩,肯定無法在這山林里存活,多半已經葬身野獸的腹中。
野嶺極為凶險,野獸太多了,尤其是群狼,一經出動,除非是百來人的軍隊,否則誰也不敢觸其櫻鋒。
而晏開不過是十二三歲的小孩,還是養尊處優的皇子,這麼多天,不餓死也會摔死,更別說面對那麼多野獸,至于還有個婢女,早就被他們無視了,一個小女娃娃,更不堪大用。
所以除了一些重要的關口,依舊有人把手,所有人都消弭與無形,畢竟若是耽擱太久,他們擔心被北 得知,到時候想走都難。
“我們也該下山了。”
沈含笑算了算時日,望著南越的方向,目中閃過濃郁的殺機。
“這就要離開了嗎?”晏開有些意外。
“怎麼,不舍得走?”沈含笑詫異,有些好笑。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