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柳玉被那金針所傷,卻是爆出了一聲殺豬般的嚎叫,同時將手中的利劍也是松..l ?
“ 當。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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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利劍滑落在地,柳玉整個人卻是半跪在了地上,再也直不起身子來。
“饒……饒命啊……”
柳玉看得那步步逼近的姚布拉琪,臉上卻是露出了一副十分震驚的神色。
而姚布拉琪見狀,臉上卻是閃過一絲冷厲︰“柳玉,我說過,你若敢奪我元陰,我姚布拉琪定要將你斬殺!”
“奪你元陰?”
柳玉听得此話,臉色卻是一怔,其心中卻是想到,老子什麼時候奪你元陰了?
“受死吧!”
姚布拉琪怒喝一聲,卻是將手中的紫劍高高抬起,便要朝著柳玉的頸脖處斬下。
而柳玉見狀,哪里還敢多想,卻是急忙喊道︰“等等!我有,我有話說!”
姚布拉琪雖然很想將柳玉一劍殺了,可是听得柳玉有話要說,手上的動作卻是為之一滯。
“呼~”
柳玉輕呼出口氣,繼而卻是說道︰“姚宮主,且不說我沒有奪你的元陰,就算是確有此事,難道你就不惜與我們斗羅宗開戰麼?”
“開戰?呵呵,我看你們斗羅宗巴不得如此吧,既然無法避免,那就先殺了你這個狗東西!”
說到這兒,姚布拉琪卻是不再猶豫,直將手中的紫劍朝著柳玉斬了下去。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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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就在那紫劍即將斬在柳玉的頸脖之上時,卻是看得柳玉的周身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熒光,繼而整個人消散一空。
“ !”
紫劍斬在地上,卻是直將那地面轟得爆裂開來,巨大的裂縫沿著牆壁而上,一直到了屋頂方才停下。
“那家伙跑了。”丁十三說道。
“該死。”
姚布拉琪微微咬牙,說道一句,繼而便是要動身追趕。
不過,就在這時,卻是看得那門扇‘吱呀’一聲,被打了開來。
與此同時,從外面走進來一人,卻是一個身著黃衫的地魁侍衛。
地魁侍衛看了看滿屋子的狼藉,又看了看丁十三和姚布拉琪,卻是面露尷尬道︰“要是辦事的話,請小點動靜,請不要打擾其他聖尊休息。”
听得此話,姚布拉琪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起來︰“滾!給本宮主滾出去!”
說話的同時,姚布拉琪要朝那地魁侍衛動手,而那地魁侍衛見狀,哪里還敢有半點耽擱,卻是連忙稱是,繼而退出了房間。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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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死我了,簡直氣勢我了!嗚嗚……”
姚布拉琪撲在床榻之上,卻是嚎嚎大哭起來,沒有之前的半點冷高之色。
丁十三見狀,卻是靜靜地站在一旁,不知為何,其心中竟是有了一絲復雜的感覺。
“主人,你說的元陰是個什麼東西?是不是丟了?你且告訴石生,我也好替你去找找看。”丁十三安慰說道。
听得此話,姚布拉琪顯示看了看丁十三,繼而卻是哭得更加猛烈起來,宛若狂風暴雨,一不可收拾。
一天……兩天……
不知道過了多久,姚布拉琪的哭聲方才消停下來,不過,其整個人的臉色卻是十分的淡漠。
“咚咚咚。”
就在這時,門外卻是傳來一陣敲門聲。
而姚布拉琪卻是依舊是一副走神的樣子,對那敲門聲,卻是沒有絲毫的回應。
而丁十三見狀,卻是閃身到了門口,將那大門一打而開,而門外卻是站著一個男子,正是夫長不假。
“你是何人?來這里有什麼事情?”丁十三問道。
听得此話,夫長先是一愣,繼而眉目一緊道︰“小子,這話該我問你吧?你怎麼會在我家宮主的房間之中?”
話語的同時,夫長卻是挺身而入,想要將丁十三撞到了一旁。
不過,叫夫長驚訝的是,原本看似瘦削的丁十三,在受得其踫撞後,竟是紋絲未動,仿佛在地上生了根一般!
“混蛋!給本尊閃開來!”
夫長見自己被擋,卻是怒罵一聲,繼而抬掌,朝著丁十三轟出。
“住手!”
就在這時,一聲嬌喝,卻是傳入了夫長的耳中,直叫其手上的動作驟然一緩。
“石生,叫他進來吧。”姚布拉琪說道。
“是的,主人。”
丁十三說道一句,卻是主動的讓開了過道。
“石生?主人?”
夫長听得二人的稱呼,臉上卻是頓時現出了一副抑十分不解的神色。
不過,僅僅是稍作猶豫,夫長便是回過神來,朝著姚布拉琪走去。
“夫長,參見宮主。”夫長朝著姚布拉琪,單膝跪拜道。
姚布拉琪見狀,卻是輕呼一口氣,說道︰“不用多禮,起身吧。”
“是。”
夫長回應一聲,卻是站起了身來。
“有什麼事情麼?”姚布拉琪淡淡說道。
听此,夫長卻是急忙回道︰“大會已經結束,船隊也已經準備就緒,只等著宮主號施令,啟程回紫極宮了。”
“回紫極宮?呵呵……我怕是回不去了。”姚布拉琪話語中,臉上卻是閃過一絲苦笑。
“宮主何出此言?難道是夫長哪里做的不夠好麼?”夫長再次單膝跪地道。
姚布拉琪搖搖頭,說道︰“和你沒有關系,我只是有一些事情要辦而已。”
說到這兒,姚布拉琪卻是朝著夫長單手一揮,便是看得一道白光從其指尖一閃而出,並射到了夫長的面前。
“極宮令?”
夫長看得那令牌,整個人卻是怔在了原處。
話說,極宮令只有宮主和副宮主才有權力擁有,有了極宮令,可謂是掌握了大半個紫極宮。
“夫長,從今天起,你就是紫極宮的副宮主,代管紫極宮的一切大小事物。”姚布拉琪說道。
夫長看了看令牌,又看了看姚布拉琪,卻是疑問道︰“那宮主你呢?”
“我不是跟你說了,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辦,一時間回不去了。”
姚布拉琪的話語,直叫原本就有疑心的夫長,更是感到很不對勁。
夫長臉上的肌肉微微抽動一番,繼而說道︰“宮主,屬下跟隨您多年,從未見過宮主如此失常過,您要是對夫長如此敷衍了事,那夫長寧可違背您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