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十多天回國的司徒國力,沒想到上班第一天居然在公司見到了宋子言。栗子網
www.lizi.tw心里十分的驚喜。
這些天,他忙于皇逸集團投資的事,以及進軍國際市場拓展版圖的事情。鬼使神差的並不知道嚴柏朗和宋子言已經確定婚期的事情。
“子”司徒國力道嘴邊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注意到宋子言正不知道給眾人分什麼東西。看上去像是喜糖,和喜餅。
恆天集團的大廳里,宋子言手中正拎著兩袋子喜餅。恆天集團的員工大部分都認識宋子言,都知道這個女孩即將成為西城集團的少夫人,而且還和自己的老板熟悉,所以紛紛上前送上祝福,然後排著隊領喜餅。
有員工看到司徒國力站在門口,便笑著臉十分開心的喊,“老板,早!”
隨著這一聲,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司徒國力。宋子言也將視線偏過來,十分恬靜的朝他露出了笑容。
他們之間隔了有一段的距離,但是宋子言的微笑卻像是有溫度似的,溫暖著司徒國力的心。“子言,你怎麼過來了?”司徒國力蹙著的眉頭散開,朝宋子言露出了微笑,然後踱著步子朝他過去。
“司徒。小說站
www.xsz.tw”宋子言款款地朝著司徒國力走過來,眼中帶笑,“無煙城的宣傳細則,我是過來和推廣部落實相關細節的。”
司徒國力的視線掃一眼她手里面的袋子,心里面有一種並不祥的預感,“這樣啊,那你來我辦公室吧。”
恆天集團總裁辦公室里。司徒國力調好空調的溫度,然後為宋子言沖了一杯她愛喝的咖啡,然後坐下看她,“你手中拿的是喜糖啊?”
司徒國力用一種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語氣說著這句話,他惶恐宋子言會承認,這是她和嚴柏朗的喜糖。但是司徒國力心里面卻又在嘲笑自己愚蠢的想法。如果這些喜糖不是她和嚴柏朗的,那剛剛在大廳里,為什麼所有人都在笑靨如花的對她送祝福呢。
所以,司徒國力,你就不要自欺欺人了。
宋子言從大紙袋里面抽出一個小紙盒,微笑著遞到司徒國力的手邊,如實說,“司徒,這是喜餅和喜糖,我和柏朗的婚禮,如果你能來參加,我會很開心的。”
“婚禮”司徒國力展開手中的卡片,忍不住皺了眉頭。
嚴柏朗和宋子言的婚禮司徒國力愣怔了兩秒鐘,將卡片收起來。栗子小說 m.lizi.tw扯了下嘴角,“好,我一定去。祝福你生活美滿。”
子言,既然我已經錯過了你,所以,我一定不會再錯過你的婚禮。
我想看你穿上婚紗的模樣,想看到你嫁為人婦是如何的喜悅。
這個場景太滑稽,讓司徒國力不禁想起了那首歌詞,“我的請帖是你的喜帖”。多麼崩潰的感覺啊,司徒國力看到宋子言婚禮的喜卡,上面清楚印著的名字,新郎嚴柏朗,新娘宋子言。司徒國力的心里面五味雜陳的,十分復雜。他的女孩,真的要成為別人的新娘了。這種痛,恐怕只有經歷過的人,才能夠真正的體會到。
這種痛,是用文字和語言根本就無法形容出來的。
司徒國力緩了好一會,才將自己低落和挫敗的情緒調整過來,“你和柏朗決定結婚了啊,這麼快?”
宋子言笑笑,一臉甜蜜,“是啊,五月二十。圖個好兆頭。”
司徒國力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足足愣了有十幾秒鐘,才收拾好失落的情緒,強裝的臉上露笑,“恭喜啊。希望你們生活的幸福。”
“司徒,謝謝你。”宋子言一臉認真的看著司徒國力,說著真心話,“我送出了那麼多份請柬,听到了那麼多的祝福,但是我最想听的,還是你的祝福。”
司徒國力合了眼皮,裝作是在看別處,實則是此時此刻他並不敢只是宋子言的眼楮,因為害怕自己一個疏忽,就會將自己不開心不舒暢的心情表現出來。
宋子言的聲音還在繼續,司徒國力沉默著,安靜的听她說完,“司徒,我很開心,在我過去的日子里,能夠遇到你。說實話,和你分開,多多少少總感覺虧欠你些什麼。”宋子言說到這里,似乎是故意掩飾自己難堪的彎了下嘴角,淡淡的露了笑容,緩了會才繼續道,“剛剛你說要祝我幸福,那現在,我也想祝你幸福,我希望你能夠找到適合自己的,而且自己又喜歡的另一半,我希望你能夠得到幸福。”
听宋子言說完,司徒國力溫和地回視著她,道,“傻瓜子言,能遇到你,我也挺開心的。現在看到你要嫁人了,我這個當哥哥的可是很欣慰的。你啊,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好,不要在乎我的,我一個人都這麼多年了,不照樣活得好好的嘛。”
司徒國力的話說的輕松,但是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心里面有多少痛,宋子言是不知道的,可能就算是司徒國力自己,他也說不清楚,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到底是哪一級的痛苦。
剛踏進公司時,見到她的時候。宋子言臉上洋溢著的笑容,恬淡安靜之中透著掩蓋不住的甜蜜。司徒國力當時就在想,是什麼樣的事情能夠讓宋子言洋溢出這樣的表情。
原來,是婚禮啊。
司徒國力看著宋子言腳邊的喜餅袋子,以及此刻宋子言臉上神采飛揚的甜蜜,他知道此時的宋子言一定是十分的幸福的。本應該為宋子言高興的時候,司徒國力的心卻開始抽搐起來。
他真的要失去她了。是真的失去了。
在不遠的將來,宋子言會成為嚴太太,那個本應該留在自己身邊歡聲笑語的女孩,現在要去往別的男人身邊。而這種離別,不是短暫的,而是一輩子。這一輩子,他們之間再無相愛的機會了。
司徒國力想著,心里面萬分的痛苦,但是面上,卻仍在維持著自己的風度和微笑,直到宋子言從喜餅袋子里拿出屬于司徒國力的那一份,胳膊悠悠的遞過來時。司徒國力的表情瞬間就僵硬了。
等到宋子言離開後,司徒國力感到自己的胃十分的難受。手忙腳亂的捂著胸口沖進了總裁辦公室的洗手間,抱著馬桶干嘔起來。
宋子言,她的宋子言,要結婚了,但是新郎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