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節當天,嚴柏朗推掉了工作,為了防止被突如其來的事情打擾,特意將兩個人的手機關掉。栗子網
www.lizi.tw從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窗簾的時候,他的世界就變得特別的溫柔和幸福。
宋子言喜歡吃煎牛扒,但是去過很多餐廳,吃過很多廚師的手藝,都沒有一個能讓宋子言滿意的,所以,嚴柏朗特意拜訪宋媽媽,偷偷隱瞞著宋子言,然後將宋媽媽的獨家手藝學了過來。得到宋媽媽的全部真傳,嚴柏朗做出的煎牛扒能不能讓宋子言傾心呢?
嚴柏朗在廚房里忙忙碌碌了好半天,最終端著兩個白色的餐盤出來,面帶微笑的將餐盤放在宋子言面前,一臉的期待,道,“子言,你嘗嘗。味道怎麼樣?”
宋子言看著面前擺著的煎牛排,嘴角洋溢著幸福而又干淨的笑容,問,“這是你做的?”
嚴柏朗點點頭,眼神寵溺的望著宋子言,等待著她的答案。
兩樣菜都是宋子言的最愛,宋子言先加了一口煎牛扒,剛入口的那瞬間,眼楮就眯起來。對于這個表情,嚴柏朗再熟悉不過了,這是很喜歡的意思。嚴柏朗心里面開心,“喜歡吃就多吃一點。”
嚴柏朗將身上的圍裙揭下來,繞道餐桌的另一邊,在宋子言的面前停下,伸手將她的手掌拉過來,直到嚴柏朗執著宋子言的手,單膝跪地,深情款款的模樣,手指尖不知什麼時候變出了一枚戒指。栗子小說 m.lizi.tw
“子言,你願意嫁給我嗎?上次在游艇上求婚的時候,因為臨時起意,準備的倉促了些,所以這一次正式的補上。所以,這一次,子言,你還願意答應嫁給我嗎?”嚴柏朗含情脈脈的和宋子言對視。
這枚他手指尖拿著的戒指,是嚴柏朗親手設計打造的。戒指頂端的,是結合了嚴柏朗名字中的“”以及宋子言名字中的“s”,兩個字母融合在一起,臆想出來的一個象形符號。在嚴柏朗的心里面,這不僅僅代表的是一枚訂婚戒指,而是嚴柏朗和宋子言緊緊連接在一起的心。
兩個人深厚而且甜蜜的感情,是這枚訂婚戒指最好的傳承和信仰。
“子言,你願意嫁給我嗎?這輩子,不離不棄,做我的妻子。”嚴柏朗的深情讓宋子言的反應明顯是慢了半拍,有些遲鈍的點點頭,道,“我願意。”
嚴柏朗听到這意料之中的答案,但也是十分的驚喜和喜悅的。嚴柏朗為宋子言戴上戒指,然後執著她的手和她並肩坐下,共享這美妙而又甜蜜的情人節。
可能是嚴柏朗心中的佔有欲太強烈,所以當嚴柏朗看到宋子言正滿心歡喜的在吃著煎牛扒的時候,心里面突然的想起了司徒國力經營的予子言餐廳中,那道招牌的套餐中,有一樣就是煎牛扒。小說站
www.xsz.tw予子言餐廳主打的套餐,噱頭上說那是宋子言最愛的菜。
所有人都因為這個浪漫的廣告語,而深深感動著。
誰又能夠知道,在嚴柏朗的心中,這一道菜的存在,這一個餐廳的存在,以及司徒國力的存在,狠狠地讓嚴柏朗的心疼痛,嫉妒,醋意大發。
嚴柏朗裝作是無意間想起了予子言餐廳,隨口和宋子言說起來的樣子,道,“听說予子言餐廳中,也有一道菜就是這煎牛扒,不知道做的口味怎麼樣?”
宋子言正吃得開心,所以自然是沒有意識到嚴柏朗這句話里面濃濃的醋意,腦袋根本沒有思考就回答,道,“我吃過一次,還是挺好吃的”宋子言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察覺到了不對勁,忙抬起腦袋,看著嚴柏朗,補充,道,“不過,比起你做得來,還是差得遠。”
宋子言往嚴柏朗的方向靠靠,胳膊伸過去挽住他的胳膊,道,“柏朗,你現在不會吃醋了吧?”
“沒有。”嚴柏朗斂著的眉眼分明是生氣的樣子。
還狡辯,宋子言露著微笑,朝嚴柏朗的身上靠過去,拽著他的衣角撒嬌,道,“好了啦,我現在都是你的未婚妻了,你怎麼還未不相關的事情生氣呢。我和司徒之間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了你也不是不清楚現在的營銷手段,那些流傳的八卦消息,都是一些緋聞,都是讓這個餐廳變得受歡迎的緋聞啊。”
宋子言看著嚴柏朗的模樣,心中有了主意,津津樂道的和嚴柏朗算計起來,“哼,你還好意思說我呢,你難道沒有看完上面的新聞嗎,有一個姑娘將你的名字紋在自己的胸口,照片在上好不流傳呢,我也生氣呢!”
嚴柏朗被宋子言倒打一耙,看著宋子言氣嘟嘟,卻忍不住別過目光偷瞄自己的小臉,心里面倒是沒什麼醋意了。嚴柏朗一把將原本就近在咫尺的宋子言撈過來,攬進自己的懷里,一本正經的問她,道,“你有吃醋嗎?有嗎?上次你看到這條新聞的時候,難道不是優哉游哉的嘲笑著那個姑娘的胸沒有你的大嗎?”
宋子言從嚴柏朗的懷里跳起來,伸長胳膊指著他,兩眼瞪得圓滾滾,道,“好啊,你竟然看別的女人的胸!”宋子言作勢就要去將自己的戒指從手指上摘下來,不過是鬧著玩開玩笑的心思,宋子言倒沒真想將這個剛剛環在自己手指上的戒指摘下來。
嚴柏朗笑眯眯的盯著她的動作,一把將她拉過來,那雙柔軟而又小巧的手掌緊緊地被攥在自己的手心里,眼神里面噙著笑容的和他對視,“哪有一直以來我只看你的誰也沒有你的好看。”嚴柏朗的聲音低沉,沙啞,落在宋子言的耳室里面,好不折磨人。
宋子言自動忽略,氣沖沖的將腦袋別過去,忍著偷笑,不看他,一臉的興師問罪的樣子,道,“誰信啊,不看過其他的,你怎麼知道我的恩我磕桌角上去了,好疼。”
嚴柏朗嚴絲密縫的吻著宋子言,听到她支支吾吾的警告聲音,十分自覺的將她攬進自己的懷里,不讓她再次磕到,但是並沒有松開手讓她離開的絲毫意思。
兩個人吻了好久,從餐廳到客廳,然後又在玄關長廊輾轉了許久,最終到了床上
而隨著兩個人負距離的接觸,那些莫須有莫名其妙的醋意也漸漸地被澆滅。什麼司徒國力的予子言餐廳,什麼新聞上帶著嚴柏朗名字的紋身,這些繁瑣而又零碎的小事,落在深愛著對方的兩個人心中,根本就是什麼也算不上。
此時此刻的宋子言,心中僅僅存在著那個叫做嚴柏朗的男人,而在嚴柏朗的心中,司徒國力也並沒有那麼大的威脅力,因為此時此刻的嚴柏朗,心里面有足夠的自信和抱負,眼前的這個女人,永遠只可能屬于自己。
宋子言,永永遠遠會是嚴柏朗的女人。
任誰也是搶不走,奪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