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年的冬天,冰冻三尺。栗子网
www.lizi.tw寒冷的冬天,笼罩着黄土坡村。
黄土坡村的村民晚上耐不住严寒,又缺乏娱乐的项目,大都早早地上床睡觉。由于睡眠时间长,晚上总会有睡不着的时候。村口的穷苦住户李奇山和媳妇魏瑞平,晚上睡不着时,就会躺在床上聊天……
屋外漆黑,李奇山和媳妇魏瑞平聊兴正浓时,隐隐约约听到门外有哭声由远而近。李奇山再仔细听时,哭声则又由近而远。
李奇山非常奇怪,这么寒冷的天气,时近半夜,又有谁还在外面哭泣呢?他披衣下床穿鞋,走到房门边侧耳细听,又没有听到任何哭声。
李奇山轻轻地打开房门,向四周看了看,漆黑的夜里他什么也没有看到,只听到北风“呼呼”地吹。
李奇山关好房门,脱鞋上床,刚躺下来,外面又传来哭声。哭声时高时低,时远时近。而且越来越悲惨。
李奇山害怕了,他抱紧早已颤抖的魏瑞平,眼睛死死地盯着房门。过了一会,哭声消失了,又只听到“呼呼”的风声。
李奇山和魏瑞平不敢睡觉,也不敢说话,睁大眼睛等到天亮。
天亮了,李奇山穿衣下床穿鞋,开门就跑向村长李付东家门口。
“村长!村长!……”李奇山一边敲门一边不停地喊叫。摆渡一吓潶、言、哥关看酔新张姐
“叫什么叫?喊什么喊?大清早的喊魂呀?”李付东一边穿衣一边开门。
“村长!没急事我不会那么早打扰你的!昨天晚上半夜的时候,有哭声从村东边哭到村西边,又从村西边哭到村东边,声音时高时低。你听到没有呀?”李奇山急促地说。
“会有这事?我昨晚喝了点酒,睡得死,什么声音都没听到。”李付东说。
这时,陆陆续续的又来了几个村民,大都说昨晚的哭声。
“大家都别说了!听我说……”众人听到声音看过去。村里最年长的村民高龄七十三岁的李白贺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昨晚的哭声我也听到了,声音很吓人呐。这村里从此夜晚怕不会安静了。”李白贺说。
“李老!你年纪大了,别瞎说!就算有哭声,也要查个原因,别说些迷惑人的事哟!”李付东说。
“村长!你有所不知,我仔细听了昨天晚上的哭声,那哭声不象是人在哭,而且哭声是走动的,声音时高时低且饱含冤气呐!我怀疑是冤鬼来临呀!”李白贺说。
“别说啦!别说啦!越说越离谱。李老你回家歇着吧!再说多了,扰乱民心,我可就不高兴了哟!大家散了吧!各回各的家。”李付东说。
有几个村民笑着离开了李付东的家。
李奇山看着李白贺,他感觉李白贺似乎说的有几分道理。
“李老!要真如你所说有鬼的话,我们应该怎么提防呀!”李奇山问李白贺。
“鬼什么鬼呀?走!走!走!回你家去!”李付东打断了李奇山的问话。并把李奇山推出门外。
李白贺看着李付东摇了摇头,拄着拐杖也慢慢地离开了李付东的家。
李白贺刚走出李付东的家门,李奇山就迎了上去。并搀扶着李白贺向李白贺家里走。
“李老!你刚才说的鬼的事,我有几分相信,你能再给我说说这方面的事情吗?”李奇山笑着说。
“唉!我老了,说话没人听啰!不想说这些鬼的事情了。就是说了也没人相信!冤冤相报呀!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李白贺有些伤感地说。
“李老!您德高望重,您老的话我保证我百分之一百二的相信,你给我说说嘛!只当是聊天啦!”李奇山说。
“哦!你仔细听着。我听这哭声不象是正常人的哭声,你想想我们村子里最近死了什么人没有呀?”李白贺说。
“死人?好象没有吧!”李奇山想了想说。
“不对!一定是有什么人死啦!你再想想!”李白贺说。
“再想想最近也没有人死!我保证我说的是对的!”李奇山说。
“难道是我说错啦?老糊涂啦?不可能的……”李白贺皱皱眉摇摇头说。
“哈哈!明明没有死人的。算啦!不说了。李老!我先回去了,有什么问题我再来请教您老人家!”李奇山自感没趣地说。他怀疑李白贺真在乱说,因为在他的印象中黄土坡村里最近根本没有死过人。
李奇山在回家的路上,经过李付东的门口时被李付东叫住了。
“李奇山!李白贺给你说昨晚哭声的原因没有?”李付东问道。
“其它也没有说什么,就是说昨晚的哭声不是人在哭,是鬼在哭。还有就是问村里最近死了人没有。”李奇山笑着回答。
“昨晚的哭声我是没有听到,不敢妄加评论。要说村里最近死人没有,我仔细地想想,应该说没有死人,要是死人的话我不可能不知道。”李付东思索着说。
“哈哈……死了!死了!”李付东和李奇山听到说话的声音看过去,看见村里的精神病人李付奎一跛三晃地一边笑着说话一边走了过来。
李付东和李奇山快速迎上去。
“喂!疯子!你说什么死了!”李付东问道。
李付奎“哈哈”大笑,露出两排黑黄色的牙齿。
“死了!死了!……”精神病人李付奎把手伸到李付东面前说。
“你把手伸到我面前是什么意思?什么死了?死了!”李付东怒吼道。
“哎呀!算啦!村长!他是个神经病你和他说得清楚呀!以我看呀!他是瞎说乱说。没事的话,我先回家去啦!”李奇山对李付东说。
“你才瞎说乱说!”李付奎指着李奇山并歪着脖子说。
“呸!呸呸!……懒得理你这个疯子!”李奇山说完就向自已家里走去。
李付奎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李奇山扔过去。嘴里叫嚷:“你说谁是疯子,你才是疯子!”
石头落在李奇山的脚上,李奇山转过身,三步并做两人步走,来到李付奎的面前,一耳光打在李付奎的脸上。并生气地喊叫道:“死疯子!你还敢打我?”
瞬间,鲜红的血液从李付奎的嘴角流了出来。?李付东看见李奇山和李付奎打了起来,连忙上前去把李奇山拉住。
“干什么呐李奇山?你没听到长辈们说过吗?宁和聪明人打架,不和呆傻人说一句话。你看你一个大老爷们,把李付奎打得血都流出来啦!”李付东大声说。
李付奎用手抹了一下嘴角,鲜血沾染到手上。他看了一下沾染鲜血的手,立即大哭并“呜呀呀!”地乱叫起来。继尔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李奇山见状,在旁边不所措。
李付东则不停地拍打着李付奎叫喊:“李付奎!李付奎!你这是怎么啦?”
“快掐人中!”李白贺拄着拐杖晃悠悠地惊慌地走过来。
李付东听到有人叫喊“快掐人中”立即用力掐住李付奎的人中。
李付奎嘴里的白沫没有减少反而越流越多,并且开始在地上抽搐起来。
“完了!完了呀!李付奎怕是受到突然的外界刺激,活不过来啰!”赶来的李白贺颤抖着说。
李白贺的话音刚落,只见李付奎两条腿突然伸直,两只眼睛向上翻,停止了抽搐,嘴里的白沫也越流越少。
李奇山立即有了不祥的预感。连忙把手放到李付奎的鼻孔前,没有感觉到有呼吸的气流。
李奇山看看李白贺和李付东。擺渡壹下:嘿||言||格即可免費無彈窗觀看
“死了?”李奇山瞪大眼睛说。
李付东松开掐李付奎人中的手,用衣角擦了擦头上的汗。
“看这事闹的,还闹出了人命!”李付东愁眉苦脸地说。
“哎!人的命天注定呐!李付奎疯疯癫癫的,天又这么冷,活着也受罪,死呀!也许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李白贺摇摇头流下几眼泪说。
“李奇山!这事因你而起,你看看怎么办?”李付东看着李奇山说。
“我!……我!……”李奇山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要我说呐!这事也不能全怪奇山。李付奎本身就有病,一耳光就送他上西天也是他命中注定。你想呀!如果是正常人一耳光能把人打死吗?”李白贺说。
李付东想想李白贺说得话,也觉得有些道理。
“可是我作为村长,这事又发生在我眼皮底下,我能不处理吗?”李付东看着李白贺说。
“算啦!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知,这事除了我们三个人知道,其它还没有人知道。都是姓李的一家人,公家花点钱安葬了算啦!对外就说是精神病发作病死的。”李白贺说。
“好了,你老德高望重,这次就听你安排。李奇山还愣在那干什么?快来一起先把李付奎抬回他家里再商量安葬的事。”李付东对李奇山说。
“不用抬了,你扶他到我背上,我背他回去就是了。”李奇山说。
“好吧!”李付东答应一声,把李付奎抱起来扶到了李奇山的背上。李奇山背上李付奎,李付东帮扶着李付奎慢慢地向李付奎家里走去。李白贺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晃了晃脑袋慢慢地说:“哎!该来的还是要来的……”说完,拄着拐杖晃悠悠地向自已家里走去。
李奇山背着李付奎和李付东一起到了李付奎的家里,一只黑猫“喵”的一声大叫,从黑暗的角落里窜了出来,跑到外面消失了。
李付东心里“咯噔”一下,他听村里老人讲过,猫见死人,可能会倒致“诈尸”。
李奇山把李付奎放在他那脏乱的床上,转身用衣角擦擦额头上的汗水。他看到到李付东惊恐地看到他背后李付奎的床上。他慢慢地回头一看,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座在地上。
李付奎在床上慢慢地座了起来,眼睛依然向上翻着。
“水!水!……”李付奎的嘴在慢慢地动。
李付东听到李付奎说“水!”立即在水缸里舀了一碗凉水颤抖着弟过去,李付奎接过碗全部把水倒进嘴里,但是没有见到其向下咽水,好象是流进去的一样。水刚倒进嘴里,李付奎又重重地倒在床上,装水的碗也压的胸口的位置。
李付东壮壮胆子向前推了推李付奎,李付奎依然是一动不动。
“李奇山!快走!……”李付东拉起还在地上颤抖的李奇山快速跑出门外向李白贺家里跑去。
“李老!李老!……”李付东不停地叫喊。
李白贺拄着拐杖打开房门。
“怎么啦?慌慌张张的,天要塌下来吗?”李白贺问道。
“不得了哇!我和李奇山送李付奎到他家里,不知道从哪跑出一只黑猫,然后李付奎就在床上座起来,喝了一碗凉水又倒下了,还是死了。”李付东心有余悸地说。
“诈尸!这就是传说中的诈尸呐!哎!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呀!立即安葬李付奎,以免夜长梦多。”李白贺也露出惊恐之色。
“此事只有按照李老说的方法去办!李奇山快找几个邻居帮忙,就说李付奎已经病死,草草安葬了事!”李付东急促地说。
“好!我立即去办!”李奇山说完快速地离开了李白贺的家。
李付东看到李奇山离去,转身对李白贺说:“李老!麻烦您和我一起到李付奎家里,做些安葬的前期准备工作。”
李白贺思索了说:“我就不去了,我年老体迈帮不上什么忙。你是村长,此事应当有你带头处理,你们去安葬就行了。不过,一定要妥善处理,马虎不得呐!”
“好的!有什么事我急时向您老禀告!”李付东说完急匆匆地向李付奎家走去。
李付东到了李付奎家门口,看看其它人还没有来,他有点胆惊受怕,一个人不敢走进李付奎的屋内。栗子网
www.lizi.tw他着急地在门口走来走去。
“村长!我们来了,听你安排!”李奇山带领五、六个村民赶了过来,李奇山边走边说。
李付东看了看李奇山和其它人说:“定做棺材肯定是来不及了,就用草席包裹一下,挖个坑安葬就行了。”
“好!我家里有草席,我马上去拿。”李奇山说完就快速地向自已家里走去。
“我们先进李付奎家里,给他换一身干净一点的衣服。”李付东向其它人招招手说。
众人跟着李付东走进李付奎的屋里。李付奎眼睛向上翻着躺在床上。
“付奎兄弟!你还有什么未了心愿?眼睛一直睁着。”李付东对平躺在床上的李付奎的尸体说。?“哎!我还是放心不下你们办事,特意过来看看!”李白贺拄着拐杖晃悠悠地从门外走了进来。
“李老!您总算来了,我正愁没有办法处理李付奎死不暝目的事情呢!”李付东说。
“死不暝目?还有这等奇怪之事?让开,我来看看。”李白贺走到李付奎的床前。
“付奎呀!听我一句话,你就安心的去吧!村里的人们会永远记到你的,以后呀每到初一、十五我们都会组织人给你烧纸钱的。”李白贺说完用手颤抖着抹了一下李付奎的眼眀。李白贺的手拿开时,在场的人发现李付奎的眼睛是紧闭着的。
“村长!村长!草席找来了。”李奇山抱着一张破草席跑进了屋里。李奇山的媳妇魏瑞平跟在李奇山身后也进了屋内。
李白贺转过身看见李奇山抱着破草席就问道:“你抱着这张草席来干什么?”
“李老!是这样的!现在定做棺材来不及了,我寻思着用草席包裹李付奎的尸体安葬算了。”李付东急忙解释道。
“乱弹琴!死者为大,时间再紧也不能马虎了事。付东!赶快定制棺材。”李白贺似乎很生气地说。
“这……”李付东面露难色。
“这什么这,按我说的去做!你们想气死我呀!哎!我先回去休息一会,一定按我说的去做啊!”李白贺说完拄着拐杖晃悠悠地走出门外。Нёǐуапge。сОМ
众人都看着李付东。
“看什么看?按照李白贺说得去办呀!”李付东大声吼叫道。
“村长!你休怒!我有一句话不知该讲不该讲?”魏瑞平说。
“有屁快放!”李付东依然是生气状态。
“人死如灯灭,死了的人还知道什么呢!李白贺也走了,要想尽快了事,我觉得你的方法比较好。我们把人安葬了,生米煮成熟饭,想必李白贺也无话可说。”魏瑞平说。
李付东思索一会说:“都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依我看呀这魏瑞平说得有道理。动手,快速安葬。”
众人见李付东下了命令,立即将李奇山带来的破草席展开,把李付奎的尸体放在草席上包裹起来。并找来绳子捆绑地结结实实。
“李奇山!你们几个人把李付奎的尸体抬到后山沟里挖坑埋葬,速度要快!”李付东说。
“嗯!”李奇山答应一声,和五、六个村民一起抬起李付奎的尸体就向后山里走去。
魏瑞平正准备跟安葬的队伍一起到后山,被李付东叫住。
“魏瑞平!你一个女人家就别去了,那是男人们干的活。再说了,从你的肚子凸起的样子看,你好象怀有身孕,别累着了。”李付东说。
“你们这些男人们干活毛手毛脚的,不够细致,我还是去看看,比较放心一些。”魏瑞平说完和李付东一起快速地跟上安葬队伍向后山走去。
“回来!你们都给我回来!……”李白贺在家里休息一会,又想到李付奎家里了解安葬情况,看到安葬队伍向后山走,远远地不停地喊叫。
“这帮秃崽子,不知道天高地厚,早晚惹出事来,还带着一个女上上山安葬死人,不懂规距呀!”李白贺年老追赶不上安葬的队伍,只好在原地一边跺脚一边气愤地说。
李付东听到了李白贺的叫喊,并不理会李白贺。
“大家动作快点!不要让李白贺追赶上来。”李付东说。
安葬队伍在后山忙忙碌碌地草草地安葬了李付奎的尸体。安葬完毕已近黄昏。
一股凉气向安葬的人员袭来,有的人拉拉自已的衣服,只是感觉到凉意,但是谁也没有在意。
“大家都辛苦了,各自回家休息吧!李奇山把你媳妇也带回去,别影响肚子里的孩子!”李付东对安葬的人员说。
“嗯!村长!我们回去了。”李奇山说完就和安葬人员一起走下山各回到自已家里。
“你付东呀!李付东你让我怎么说你呐!你胆子不小啊!李付奎本来就死的不明不白,生前他又是个神经病。你又这样草草的安葬他,他的在天之灵要是再发起神经病,看你怎么办?”李白贺拄着拐杖站在李付东的家门口,看见李付东回来颤抖着手指着李付东说。
“唉!李老!你怎么还站在这呢!累不累啊!别麻雀放屁自已吓自已,人死如灯灭什么也不存在了。走吧!我扶您回家去,有什么事呀我这个村长担着。”李付东笑着说。
“我不用你送,我自已还能走!以后有什么事你不要找我!”李白贺说完气鼓鼓地向自已家里走去。
天冷,农村人睡得早,李付东向村里四周看了看,只见到几家有微弱的灯光。显得有些寂静。
李付东走进自已家里,从热水瓶里倒一碗热水,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口,就上床钻进被窝睡觉。由于白天忙碌一天,李付东感觉到非常困乏,他很快就进入梦乡。
“哭声!哭声又来了!”魏瑞平推推身边熟睡的李奇山小声地说。
李奇山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睛,在黑暗中盯着屋门的方向。果真听到屋外有哭声。而且哭声和昨天晚上的哭声有明显得不一样之处,哭声非男非女。
李奇山抱紧魏瑞平,大气不敢出一口,也不敢说话话,更没有勇气开门去看个究竟。
哭声慢慢地由大变小,最后消失了,好象是远去了。
李奇山松了一口气,慢慢地放开魏瑞平,又看看屋门的方向。
哭声又开始隐隐约约地听到了,并且哭声慢慢地由小变大,最后,在李奇山屋门外变成了嚎哭。
李奇山和魏瑞平在床上象筛糠一样盯着屋门的方法,浑身出一身冷汗。
嚎哭持续一段时间后又慢慢地变小了,最后变成了轻声抽泣。
“你是……”魏瑞平壮着胆子准备问外面到底是谁,刚开口就被李奇山捂住了嘴。魏瑞平瞪大眼睛看着黑暗中的李奇山。李奇山用手比划了一个不要说话的动作。
李奇山壮了壮胆,轻声下床,在黑暗中摸了一个做农活用的锄头,轻轻地移步到屋门边,透着门的缝隙向外观看。?屋门外漆黑一片,李奇山什么也没看到,只听到时大时小的抽泣声。他也分不清这个声音从哪发出来的。
魏瑞平也想看个究竟,轻声轻脚走到李奇山身后用手摸一下李奇山的肩膀。李奇山没有注意到魏瑞平走过来,肩膀感到有人摸的时候受到惊吓,下意识地猛一回头,手里的锄头顺手打在魏瑞平的头上,魏瑞平立即头破血流。
“妈哟!好疼!你干什么?连我都看不到呀!”魏瑞平惊吼。
李奇山这才发现魏瑞平在身后,他连忙丢下锄头,把魏瑞平的嘴紧紧地捂住,害怕她再发出任何声音。
门外的抽泣声停止了。魏瑞平忍着疼痛,她和李奇山一起静听门外的动静。
门外没有任何声响,寂静的让人害怕。李奇山打算看门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他的手刚摸到门,隐隐约约地听到非男非女的笑声,这笑声极具穿透边,李奇山和魏瑞平立即感到脚底哆嗦,脊背发凉。李奇山收回手,紧紧地抱着魏瑞平,露出苦瓜脸,大气不敢出一口,直憋的满脸通红。
笑声由近到远,慢慢地消失了。李奇山深深地呼吸一口气,壮了下胆子,以极快的速度打开屋门,门外漆黑,什么也看不到。他又以极快的速度关好门,拉着魏瑞平就跑到床上。
魏瑞平用手摸摸刚才被李奇山打破的头,心里的气一下子就上来了。нéiУāпGê最新章节已更新
“李奇山!你是一个笨蛋,刚才为什么打我!”魏瑞平瞪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李奇山吼道。
“还说呢!你过去也不说一声,想吓死我,谋杀亲夫呀!”李奇山也有些生气地说。
“我只是想过去看看,哪知道你胆子那么小!还不快给我包扎一下。”魏瑞平说。
“用被子捂一下就好了,明天再包吧!”李奇山说。
“嫁给你这个男人倒了八辈子霉,胆小如鼠不说,还不会爱惜人。”魏瑞平翻一个身,背朝着李奇山睡在床上。
“你胆子大!你怎么不去看看外面是什么怪东西呀!”李奇山也翻一个身背朝着魏瑞平睡。
“嘭!嘭嘭!……”
李奇山话音刚落就听到有敲门声。李奇山和魏瑞平同时翻过身体向门的方向看,敲门声停止。
李奇山和魏瑞平刚收回目光躺下。
“嘭!嘭嘭!……”敲门声又响起来了,而且连续不断地敲,声音也由小及大。
“咳!咳咳……”魏瑞平轻咳几声。
敲门声停止了。
“奇山!这倒底是什么东西呀!这样下去还不人折磨死。”魏瑞平轻声问李奇山。
“你问我我问谁呀!我也不知道,天亮了我去问问李白贺,我们睡吧!”李奇山说。
这一夜,哭声和敲门声再没有响起来。天亮时,李奇山连脸都没有洗,急匆匆地向李白贺家里走。远远地看到李付东在门口不停地走动。
“村长!你怎么清早就在李老家门口呢?”李奇山走过来问道。
“甭提了,昨晚三更半夜的,一会哭一会敲门的,惹我一晚上都没睡觉。这会,我想问问李老是什么原因。”李付东说。
“奇怪!我家门口也是一会哭一会敲门,吓死人了!”李奇山说。
李奇山话音刚落,魏瑞平跑了过来。
“李奇山!不好了!快回家看看,我家的猪死了。还有我准备做早饭烧柴禾时,看到锅底上有手抓的印子。”魏瑞平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啊!快走!回家看看去。”李奇山拉起魏瑞平就向家里走。
李付东叫住李奇山。“等等!我们再敲一下李老的门,只有他老人家起来才分析得到原因。”李付东说。
“吵什么吵呀你们几个?害得我老头子觉都没有睡好!”李白贺轻轻地打开门说道。
“李老!您总算是起来了。昨晚哭声和敲门声整了大半个晚上,吓死人了。”李付东说。
“是吗?我怎么没有听到。要是真的有什么哭声和敲门声,也是你们种的恶果。我早说过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你们就是不信。”李白贺扬着头说。
“李老!我们知道不听您老的话是错的,但是现在不是斗气的时候。李奇山家的猪莫名其妙地死了。还有他家的锅底下有手抓的印子呢!”李付东有些着急地说。
“啊!这事有些奇怪!快扶我去看看。”李白贺吃惊地说。
“李奇山,你还站在那干什么?快过来扶李老呀!”李付东冲李奇山喊叫。
“嗯!”李奇山答应一声快速走过来和李付东一起扶着李白贺就向自已家里走去。
到了李奇山的家里,李白贺看看看猪圈里的死猪。死猪身上并没有任何伤痕。但是死相难看,猪的眼睛向上翻着,嘴巴大张,舌头伸出嘴外,牙齿裸露。
“这猪以前生过什么病吗?”李白贺问李奇山。
“没有!绝对没有!昨天我还喂了青草呢!”魏瑞平说。
“杀鸡给猴看呀!”李白贺若有所思地说。栗子网
www.lizi.tw
李奇山看看李付东。“杀鸡给猴看?什么意思嘛李老。”李奇山问李白贺。
“你会明白的。现在去看一下锅底的印子。”李白贺说。
四人来到李奇山的厨房。李白贺慢慢地弯腰向锅底看了看,脸色大变。
“李付奎昨天死的,不可能是他来了。还有,肯定还有人死。死了的人七天后才找他熟悉的或他寻机报仇的人家里来抓锅底做记号的。李奇山!你要好好想想七天前是否有你熟悉的或者与你有仇的人死去。”李白贺说。
“李老!真没有人死去呀!我们昨天就给你说了的。”李奇山说。
李白贺看了一眼李奇山。回过头弯下腰又看了一眼锅底说:“你们要仔细想一想。从锅底的印子来看,来抓锅底印子的是个女鬼,因为抓的是三道痕迹。如果抓四道痕迹就是个男鬼。这叫男不三女不四。”
李付东、李奇山、魏瑞平倒吸一口冷气。再想起昨晚的哭声和敲门声,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啊!快看!厨房门上有血!”魏瑞平突然惊诧地叫道。
?众人随着魏瑞平的叫喊声向厨房门上看去,果然看到厨房门上有少许血迹。而且血迹并不零乱,好象一个图案一样。
李白贺走进厨房门认真地看了看门上的血迹,又用鼻子闻了闻。
“这并不是人血,从图案上看是一种暗示。你们都认认真真地看一下,这个图案象什么?”李白贺转过身对大家说。
“看不出是什么,仅是几道血痕而已。”李付东说。
李奇山则感觉到很奇怪,自已的厨门上有血自已居然不道。他走进厨房门,仔细地观察一下,突然大叫道:“大家快看,这些血迹的组成象不象猪头。”
“猪头?”李白贺等人再次将目光注视在厨房门上。
“有几分相似。对,就是猪头的样子。快把我扶到猪圈去看看。”李白贺说。
到了猪圈旁边。李白贺对李付东说:“你们进去,把死猪翻身过来。”
李付东和李奇山立即走进猪圈用力地把死猪翻过身。
众人看到猪身下边有一滩血,已经变成黑紫色。
“李奇山!你要给我说实话,你和什么人结怨没有?”李白贺看着李奇山说。
“我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和任何人结怨。”李奇山说。
“那我再问你,你的猪昨天到过什么地方没有?”李白贺接着问李奇山。佰渡亿下嘿、言、哥免費無彈窗觀看下已章節
“要说猪嘛,我经常放它出去找点青草吃。昨天,猪是出去了,至到晚上我安葬完李付奎的尸体才把猪找回来的。”李奇山说。
“你的猪经常到哪些地方你知不知道?”李白贺继续追问。
“猪也跑不远,一般就在村后的沟沟洼洼里,别的地方也不经常去。”李奇山想了想说。
“李付东!你们扶我一起到村后的沟沟洼洼里去看一看。”
“天这么冷!村后的沟沟洼洼里有什么可以看嘛!还是研究一下晚哭声和敲门声吧。”李付东不以为然地说。
“哎呀!你们这些人呀!什么时候才知道说点人话。我让你们扶我去看自有我的道理。难道非要见到鬼了才说治鬼吗?到那时候,一切都晚了。”李白贺说。
“好!好好!李老!听你的。走!李奇山!扶李老到村后的沟沟洼洼里去看一下。”李付东满脸推笑地说道。
李奇山点了点头,上前和李付东扶起李白贺向村后走。
魏瑞平起步准备跟着一起去时,李白贺转过头来对她说:“你就别去了,你怀有身孕,昨天安葬李付奎你去就犯了大忌。今天你无论如何都不能去了。小心你肚子里的孩子哟!”
魏瑞平下意识地摸了下自已的肚子,经李白贺这么一说,感觉到有些后怕。
“好吧!你们去吧!我就在家等吧。”魏瑞平说。
“还有啊!在我们回来之前,你不要去看,也不要去动你家那条死去的猪。切记啊!”李白贺说。
“好!李老!我听您的!”魏瑞平点了点头说。
“我们走吧!”李白贺说完在李付东和李奇山的搀扶下向村后走。
北风呼呼地吹,村后的沟沟洼洼里有少许冬天生长的野草在风的吹拂下摇曳。李白贺气喘喘嘘嘘地在李付东和李奇山的搀扶下走过一道道沟和一道道洼。
“李老!你到底在找什么?这里好象什么也没有呀!”李付东问道。
“我找人,你们要是嫌麻烦,就先回去吧!我自已找。”李白贺说。
“找人?这怎么可能有人呢?”李奇山向四周看了看说。
“再向前走走看,要是真没有我所找的人,说明我的想法是错误的,我们就回去吧!”李白贺说。
“唉!这大冷天的真是找罪受。”李奇山摇摇头说。
李奇山刚说完,李付东就站着不走了,他摇了摇李白贺的胳膊。
“李老!你看左边的山沟里是什么?”李付东惊讶地说。
李白贺和李奇山随着李付东的话音向左边的山沟里看去。果真发现一个人躺在那里。
“快扶我过去!”李白贺颤抖了几下说。
李付东和李奇山急忙搀扶着李白贺向左边山沟里躺着的那个人走去。
“啊!果然不出我所料,真有一个死人呐!”李白贺看着躺在山沟里的人说。
山沟里躺着的人是个已经死了的女人,由于天冷,尸体显得僵硬,脸色黑灰,眼睛向上翻睁着,嘴巴张着,牙齿外露,舌头伸出嘴外。
李奇山想起他家猪的死相,和这个人有几分相似。
李奇山看了看李白贺,围着尸体转了一圈。
“怎么是她?”李奇山吃惊地说。
“是谁?”李白贺追问。
“李老!我想起来了。这个女人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乞丐。六、七天前她到我家去讨饭吃,你知道我家吃的也不多,就没有给她。她又哀求我想在我家锅灶前的柴禾堆里住一晚,我怕魏瑞平有想法,硬把她赶走了。她……她怎么死在这里了呢!”李奇山说。
“冤有头债有主哇!难怪头七她会在你家的锅底里留下手印。你家算是和她结上怨了哟!”李白贺说。
“啊!李老!这可如何是好?”李奇山着急地说道。
“唉!解铃还需系铃人呐!鬼又哭又敲门不是报恩就是报仇。想必这个女鬼是报仇来了,李奇山!你惹上大麻烦了。”李白贺叹了一口气说。
李奇山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李老!您老可要想想办法帮一下我呀!你知道我还有没有出世的孩子呀!”李奇山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作孽呀!李付奎是你失手送他上了西天,现在又出现个女乞丐被活活的冻死。李奇山呐李奇山,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呐!”李白贺跺跺脚说。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关键是要怎样面对这些事。”李付东说。
“这个女乞丐的尸体还在露天之下,没有入土为安,所以她频频地去找你李奇山,还把你家猪弄死来暗示你。你呀!就把她安葬了吧!别的事以后再说吧!”李白贺说。
“好!好好!马上去办!”李奇山立即答应道。
“李付东你们先扶我回去,安葬的事一会你安排些村民和李奇山一起办吧!”李白贺说。
?李付东和李奇山搀扶李白贺转身正准备向村子里走,突然一股旋风吹来,卷起地上沙尘。有少许沙尘吹进了三个人的眼睛里,三个人东倒西歪地躲避风沙。这时,谁也没有看到,那个已经死亡的女乞丐的头发被旋风吹掉一根飘飞起来慢悠悠地沾在了李奇山的棉袄上。
李白贺揉揉眼睛,不但没有把吹进眼睛的沙尘揉出来,反而感觉看东西更模糊了,而且眼睛也有些疼痛的感觉。
“快扶我回去!此地不可久留!有一股强烈的阴气凉风在我们周围。”李白贺脸色明显地有些不自然。
李付东和李奇山也感觉到有些惊憟,确实感觉到这一会特别冷。他们连忙搀扶起李白贺就向村子里走。
一路上,三个人谁也不敢说话,甚至大气都不敢出。
“哎哟!妈呀!疼死人了!……”李付东和李奇山搀扶着李白贺刚走到李奇山家门口就听到魏瑞平在不停地叫喊。
李奇山大吃一惊,连忙放下李白贺跑进门内,他发现魏瑞平在地上不停地翻滚,这么冷的天,还是满头大汗。大腿处有鲜血不停地流出。
“媳妇!媳妇啊!你这是怎么了。”李奇山吃惊地叫喊并急忙去扶魏瑞平。
“哎哟!疼呀!疼死我了,可能是要生孩子了。”魏瑞平头上大汗淋漓地说。輸入字幕網址:нeìУаПgе·Сом觀看新章
“怎么可能呀!才怀上孩子三个月就要生了吗?”李奇山抱着魏瑞平说。
“我哪里知道是怎么回事哟!反正是疼的要命,好象孩子要出来一样。”魏瑞平断断续续地说。
“别乱动!让我看看,但是我这眼睛刚才被风吹进了沙尘,现在看不清。我摸摸吧!”李白贺说。
李付东搀扶着李白贺慢慢地蹲下。李白贺用颤抖的右手由慢及快地摸了几下。李白贺脸色瞬间煞白。
“魏瑞平!你说实话,我们到后山沟里去了,你是否去看过那条死猪。”李白贺语气急促地问道。
“哎哟!疼啊!……你们走后我确实去看了那条死猪。”魏瑞平一边喊叫疼一边说。
“我们走时我不是再三叮嘱你不要去看吗?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啊!我这把年纪不死也要被你们这些人气死。”李白贺颤抖着说。
李付东急忙问:“李老!出现了什么情况?问题严重吗?”
“你说呢?不严重我有这么着急吗?”李白贺着急地说。
“生了!生了!……李老!你快看!魏瑞平她生了。”李奇山急呼道。
李白贺顺着李奇山的声音模糊地看到一团血糊糊的东西在魏瑞平的两腿之间。那团血糊糊的东西还在不停地跳动。
“头呢?头跑哪去了?怎么没有头呢?好象还是个女孩哟!”李付东看着那团血糊糊的东西说。
“无头女婴?快!要快打死她!”李白贺大声叫道。
“李白贺!你在这放什么屁呢?那毕竟是我老婆身上掉下的肉,还活着,不能打!”李奇山大声说道。
“哎呀!不懂事的孩子们!那不是人,连头都没有还是人吗?就听我一句话吧!你要顾全大局,为全村人着想。就赶快把她打死,越快越好哇!”李白贺一边跺脚一边说。
“不行!今天谁要是敢打,我就给谁拼命!”李奇山站起来说。
“你要拼命就和我这把老骨头拼吧!李付东!你给我找个东西我来打。”李白贺瞪着眼睛说。
李付东看看李白贺又看看李奇山,两头为难,找东西给李白贺也不是,不找东西给李白贺也不是。
“哎哟!都别吵了,听我说一句。奇山呀!你就听李老一句话吧!我就是没有听他的话,看了那条死猪才会出现这样的结果的。再说了无头女婴要她何用哟!想要的话我身体好了再怀一个健康的不就是了。”魏瑞平痛苦地断断续续地说。
李奇山冷静下来,想想魏瑞平说的也有道理。就转过身去说:“你们随便吧!”说完,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站在那干什么?还不快去找东西给我!”李白贺看着李付东说。
“哦!哦哦!……”李付东好象刚明白过来一样,连忙答应着找了一个锄头递给李白贺。
李白贺放下拐杖,歪歪斜斜地向前走几步用尽全身力气朝那团血糊糊的无头女婴打去。紧接着连打几下,直打的那团血糊糊无头女婴停止跳动为止。
李付东看到血糊糊无头女婴停止跳动,上前抓住锄头说:“李老!可能已经打死了,她不跳动了。”
李奇山回过头来,跪在地上看着无头女婴嚎嚎大哭。魏瑞平也傻傻地看着无头女婴不停地抹眼泪。
“奇山呐!我也知道你们很伤心!但是,我打死的根本不是人,请你们相信我。由于你们的坚持,打死她的时间稍晚了一些,应该生出来就立即把她打死的。还好!打死总比不打死强啊!你们会明白的。”李白贺语重心长地说。
“李老!那现在怎么处理。”李付东把李白贺的拐杖递给他后问道。
“安葬了吧!还有后山沟里那个女乞丐的尸体你们都安葬了吧!但是,记住,一定不能把无头女婴和那个女乞丐的尸体安葬在一起。”李白贺说。
“好的!我们听你老的!”李付东点点头说。
“先送我回去吧!我眼睛里有沙尘,现在还有些累,回去休息一下。”李白贺对李付东说。
“嗯!”李付东答应一声搀扶着李白贺向李白贺的家里走去。
看着李白贺和李付东远去的背影,李奇山说:“安葬!安葬!这也安葬,那也安葬!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我拿什么安葬嘛!”
“奇山呀!你能不能少说两句,我人还躺在地上呢!身体虚脱的很,快扶我到床上去吧!”魏瑞平说。
李奇山这才想起来魏瑞平还躺在地上,连忙扶起魏瑞平向床边走去。身后,沾在李奇山棉袄的女乞丐尸体上的那根头发随风瓢浮沾在了无头女婴的身上。无头女婴的腿蹬了几下。?李奇山把魏瑞平扶到床上睡好,又去拿起热水瓶倒了一碗热水放在床头。
“媳妇!你不是不知道,我们家里穷得叮铛响,我们拿什么去安葬那个女乞丐的尸体和我们的无头女婴孩子的尸体呀?”李奇山摇摇头说。
“什么?你们刚才就在说女乞丐尸体,我那一会疼的要命没来得及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呀?”魏瑞平问李奇山。
“唉!说来话长。你记不记得,五、六天前,我家来的那个女要饭的呀?”李奇山说。
魏瑞平想了想说:“好象有这么一个女要饭的,不是被你赶走了吗?”
“是的!我们赶走她后,她无处可去,就在五、六天前她被冻死在后山沟里,你是没有看到哇,那死相和我们家的那条猪死相差不多。李白贺仔细看了以后说她和我们家结了仇,有很重的怨气。所以把我们家那条猪杀死了,杀猪给我们看,是想吓吓我们。并在晚上不停地哭和敲门。她的鬼魂下一步恐怕是要向我们动手。所以让我们把她的尸体安葬了,化解她的怨气。”李奇山看着魏瑞平说。
“这个李白贺,好象存心和我们过不去,什么事都往我们家扯。那哭声的敲门声别人家不也听到了吗?”魏瑞平说。
“对呀!李付东家不也听到哭声和敲门声了吗?他怎么不说他家呢?”李奇山挠挠头说。潶し言し格醉心章节已上传
“什么不说他家呀!怎么还不按照李白贺所说动手安葬无头女婴和那个女乞丐的尸体吗?”李付东把李白贺送回家里后返回到李奇山家里说。
“没!没!……说什么!我和媳妇正讨论怎么安葬无头女婴和那个女乞丐的尸体呢!刚好你来了,我们就一起讨论一下吧!”李奇山看见李付东走进来后说。
“那好吧!我的意见是我们立即动手安葬无头女婴和那个女乞丐的尸体。以免瑞滋生出新的事情来。”李付东说。
“我们也想尽快安葬无头女婴和那个女乞丐的尸体。可是村长!我们家你是最了解不过了,安葬李付奎我们家就拿了一张席子去,现在又要安葬两个,而且李白贺还不让安葬在一起。我们家真的是拿不出什么东西来安葬了。”李奇山露出苦瓜脸说。
“这个问题我走路上也在想,要是让别人家拿安葬用的东西,按照李白贺的想法,怕是化解不了那女乞丐的怨气,反倒可能会滋生出其它问题。我认为反正李白贺现在不在这里。你就找一张破被子,把无头女婴和那个女乞丐的尸体包在一起,我去找几个人一起挖一个坑埋葬了算了。”李付东说。
“上次安葬李付奎时没有定制棺材,李白贺就有很大的意见。这次又不听他的话把无头女婴和那个女乞丐的尸体安葬在一起。他知道后不会责怪我们吗?”李奇山说。
“现实情况摆这里,我也想按照李白贺说的去做,但是困难重重嘛!目前,先安葬要紧,其它的事以后再说。”李付东挥挥手说。
“好吧!还是村长体贴我们,就按照你说的办吧!”李奇山满脸堆笑地说。
“就这样定了,你去准备一下,我去找几个人挖坑去。”李付东说完离开了李奇山的家。
“村长慢走,我马上准备!”李奇山说完转身对魏瑞平说:“媳妇!你都听到了!就按照李付东说的办吧!他说的切合实际一些。”
“嗯!你扶一下我翻一下身子,把我们铺在床上的破棉被拿去把无头女婴和那个女乞丐的尸体包在一起安葬了吧!”魏瑞平动动身体说。
李奇山扶魏瑞平翻动身体,抽掉了铺大床上的破棉被后,又把魏瑞平放在了棉被下面铺垫的枯草上。
“媳妇!那你躺在床上休息一下。热水放在床头上,口渴了你就喝一点。我去安葬她们去了。”李奇山看着魏瑞平说。
“好吧!你去吧!我自已能照顾自已。安葬完了赶快回来,把那条死猪的毛刮了,煮一点猪肉吃,我好补补身体。”魏瑞平看着李奇山说。
“好的!”李奇山答应后抱着破棉被就到了屋外。他把破棉被平摊在地上,用一根棍子挑起血糊糊的无头女婴的尸体放在破棉被上面,简单地包裹一下,抱起来就向后山山沟的方向走。
远远地李奇山看到李付东正在和几个村民在女乞丐尸体旁边挖坑。模糊中他好象看见有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飘浮在空中看着李付东和几个村民忙碌。李奇山抽出一只手揉揉眼睛再仔细地看了一下。发现空中除了蓝天白云以外什么也没有。李奇山摇摇头,继续向前走。
“李奇山!你来了!这坑也挖的差不多了。你把被子放在地上,平摊后我们把女乞丐的尸体放到上面去,先包裹好吧!”李付东对走来的李奇山说。
李奇山点了点头,把破棉被放在地上。李付东和李奇山把被子的四角扯了一下平摊好破棉被。无头女婴尸体的身上沾了不少破棉被的棉絮,又是血糊糊的,显得红白相间,看上去异常怕人。
“过来两人个人,把女乞丐的尸体抬到棉被上面去。”李付东冲着挖坑的几个村民说。
几个村民停下手中的活,相互看看,没有一个人过来帮忙。
“你们几个胆子都那么小吗?活人还能怕死人?”李付东怒吼道。但是仍然没有人走过来帮忙。
“李奇山!他们不来帮忙,我们两个人抬吧!就是挪我也要把把尸体挪到棉被上面去。”李付东对李奇山说完走到了女乞丐尸体旁边。
李奇山看了看李付东也来到女乞丐尸体旁边,他正准备弯下腰去抬女乞丐尸体旁边时,天空下起了鹅毛大雪。
“村长!奇怪啊!刚才还是蓝天白云,怎么瞬间就下起雪来了呢?”李奇山对李付东说。
“冬天下雪很正常,别在那大惊小怪的,办正事要紧。快来抬尸体吧!早点安葬完早点回家。”李付东头也不抬地说。
?李奇山看了看天空,有几片雪花飘打在他的脸上,冰凉冰凉的。
“李奇山!你还在那看什么?快来抬女乞丐的尸体吧!那边的坑已经挖好了。”李付东说。
李奇山听到李付东叫喊,就来和李付东一起挪动女乞丐的尸体,两个人慢慢地把女乞丐的尸体挪到了无头女婴尸体平躺的棉被上。为了包裹的更紧一些,李付东用棍子把无头女婴的尸体挑起放在了女乞丐尸体的怀里边。然后,李付东和李奇山一起把女乞丐尸体和无头女婴的尸体包裹起来。两人尝试着抬了一下没有抬起来。
“就在这地上拖过去吧!我们两个人一起用力,应该能拖到坑里去的。”李付东说。
“那就拖吧!不管采取什么样的方法,只要能把这两个尸体放进坑里就行。”李奇山说完和李付东一起把包裹了两个尸体的棉被向村民已经挖好的坑里拖。但是,两个人感觉到包裹非常沉重,无论他们如何用力,包裹就是稳丝不动。
李付东停止拖动,冲着刚才挖坑的村民说:“你们刚才不抬女乞丐的尸体到棉被上没有关系,现在已经把尸体包裹好了,你们过来帮忙拖到坑里总可以吧!”
五、六个村民听到李付东的话声,慢慢地走了过来。加上李付东和李奇山总共有七、八个人拖起包裹两个尸体的棉被向挖好的坑里拖。众人齐心协力,费了几牛二虎之力,仍没有把包裹两个尸体的棉被拖到坑里。нéíуапGě醉心章、节亿梗新
天上的雪仍然在下,而且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奇了怪了!两个尸体加起来也没有一百公斤,我们七、八个大老爷们居然拖不动!”李付东皱着眉头自言自语地说。
“村长!我们拖不进坑里,这雪也越下越大。要不先放在这里,等雪停了再来安葬好吗?”李奇山对李付东说。
“不行!早一些时间安葬早一点放心。我就是不明白有什么邪气?这么多人用力却拖拉不动两个尸体。”李付东百思不得其解地说。
“确实有些怪!依我看这事还是要问一下李白贺,其它的现在也没有解决的办法,但是千万要记住不能告诉用棉被包裹两个尸体安葬!”李奇山说。
李付东点了点头说:“也只能这样了。奇山,你去问李白贺吧!要快去快回!”
“好的!”李奇山答应一声飞快地向村里跑去。刚到村口,李奇山看到李白贺拄着拐杖晃悠悠地在雪地里向后山沟的方向边张望。
“李老!下那么大的雪,你怎么在这里呢?别冻坏了您老的身子!”李奇山气喘嘘嘘地说。
“我看刚才还是蓝天白云,突然下雪,我想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我最担心的是你们安葬女乞丐的尸体和无头女婴的尸体会出现问题。所以,走过来看看。”李白贺说。
“李老!还真让你老说对了,真出现问题了。”李奇山说。
李白贺很吃惊,连忙问:“快说!出现什么问题了?”
“安葬女乞丐的尸体和无头女婴的尸体突然下雪,这个变故没有什么可说的,冬天下雪也很正常。我要说的是我们无论如何用力就是不能把她们的尸放体进挖好的坑里。”李奇山说。
李白贺思索了一会说:“你们安葬她们时肯定有什么事没做好,使她们感到冤屈。”
“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她们的事呀!一切都是按照您老的意思做的。”李奇山说。
“好了!别说了!那里沟沟洼洼的不好走,又下着雪,我就不去了。你们试下我说的方法看能否顺利安葬。”李白贺说。
“什么方法?”李奇山问道。
“你们所有的参加安葬的人员都跪在尸体旁边,言明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请她们原谅。并叩三个响头后再向坑里安葬。试试这个办法吧!”李白贺说。
“好的!李老!我马上去给村长说,你老在这等着!”李奇山说完就向后山沟里跑去。
“村长!村长!……有办法了!”李奇山一边跑一边喊叫。
“什么办法?”李付东问道。
李奇山气喘嘘嘘地说:“李白贺说所有参加安葬的人员都跪下,说有对不起的地方请两个被安葬的尸体原谅,然后再叩三个响头后就能把包裹棉被的尸体放进坑里了。”
“大家都听到了!按照李白贺的意思办,都跪下吧!”李付东大声说。
参加安葬的人都纷纷跪了下来。
“你们两个死得可怜!死得悲惨!今天我等安葬你们,若有什么不到之处,请给予原谅!以后每月初一、十五,我们给你们烧纸钱谢罪。”李付东说完朝着两个尸体连叩了三个响头。
众人也跟随着李付东连叩了三个响头。
李付东叩完头后站了起来,其它人也跟随着站了起来。
李付东上前拉住包裹两个尸体的棉被,稍用力就把包裹拖动了。李付东继尔把包裹两个尸体的棉被拖到了坑里。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但都说不清是什么原因。
“快填土呀!你们都愣在那干什么?”李付东吼道。
众人跑到坑边,快速地向坑里填土。不久,一座新坟堆起来了。
坟刚堆好,雪就停了下来。蓝天白云又出现在天空。
众人面面相睹,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种怪天气是何种原因引起的。以前任何时候都不曾见过这种天气。
“大家都累了!快点回去吧!”李付东说。
参加安葬的人员谁也不说话,都转身快步向家里走,气氛显得非常沉重。
他们身后,那座新坟一角的土壤在没有任可外力的情况下塌了下来。
刚到村口,李付东和李奇山看到了还站在村口的李白贺。
“李付东!你们回来了!安葬完毕了是吧?”李白贺依然站在村口,看到李付东和李奇山后问。
“李老!安葬好了!让您老费心了!我们扶您回去吧!”李付东说。
“那就好!那就好!”李白贺说完转身在李付东和李奇山的搀扶下向自己家里走去。
“这雪下的太大了,以前没有见过下这么大的雪。”几个村民也在议论纷纷。?三个人走着走着,突然,李奇山说:“李老!我想起一件事来!”
“什么事呀?是好事还是坏事哟!”李白贺问。
“是好事的!我家那头猪不是死了吗?我到后山沟里安葬无头女婴尸体和女乞丐尸体时,魏瑞平还说让我早一点回去把猪毛刮了煮猪肉吃。我想一会把猪肉煮好了请您和李付东晚上一起吃。”李奇山说。
李白贺突然站住不走了。
“奇山呀!你不说这事我还忘记了。这头猪呀你们千万不能吃哟!猪也死得不明不白,它也有怨气的,怨气不散,容易演变成不干净的东西。我看最好是挖个坑埋了算了。”李白贺说。
“啊!猪也不能吃呀!我老婆魏瑞平还等着吃猪肉补补身了体呢!这可怎么办呀!”李奇山说。
“李奇山!废话那么多!李老不让吃就有不让吃的道理,你听他的就对了,这是为你好,也是为我们全村人好。”李付东说。
“好的!我听李老的!村长!你就先送李老回去吧!我要回家看看,万一魏瑞平把猪肉煮了吃了,那就晚了。”李奇山说。
“快回去!快回去!……别在这啰啰嗦嗦的。”李付东摆摆手说。
李付东扶着李白贺继续向李白贺家里走。李奇山则转身向自己家里走去。нéíуапGě醉心章、节亿梗新
李奇山刚进家门就听到魏瑞平的哭声。
李奇山一怔,快速跑到床边。
“媳妇!你哭什么?发生什么事了?”李奇山急切地问道。
“奇山!呜呜!……你总算回来了,你把我们铺的棉被拿去包裹两个尸体去了,床上铺的就是些枯草了。刚才我看到我们床上的枯草变成无数个红色的虫子在不停地蠕动。好象要啃噬我一样,吓死我了。我除了哭,别无其它任何办法!呜呜!……”魏瑞平一边哭一边说。
“虫子呢?现在没有看到呀!我们床上就是枯草。别怕!可能是你睡觉做恶梦了吧!”李奇山拉着魏瑞平的手说。
魏瑞平擦擦眼泪,看看床上,仍是枯草。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急忙在枯草里寻找红色的虫子。但是,无论她如何寻找都没有找到任何虫子。
“不要找了,媳妇!床上除了枯草什么都没有,也有可能你生那个无头女婴,累虚脱了,有了幻觉吧!”李奇山说。
“奇山!你说到虚脱,我想起来了,我确实感觉到身体虚得很,需要补一补。对啰!快去把猪毛刮了,给我煮点猪肉吃。”魏瑞平说。
“吃个屁!那猪肉,李白贺说不能吃。说是那头猪也死得不明不白,有怨气。”李奇山看着魏瑞平说。
“什么?猪肉也不能吃?依我看李白贺那个老头真是老糊涂了。好好的猪肉不吃,丢掉岂不可惜!”魏瑞平说。
“那也没有办法,丢掉就丢掉吧!”李奇山说。
“不行!凭什么听那个老头子的。奇山!你听我的!去把那头猪毛刮了给我煮猪肉吃。”魏瑞平大声说。
“这!……”李奇山有些为难。
“你不去,我去!我就不信有什么不能吃!”魏瑞平说完就下床穿鞋。
“好了!别闹了!我去刮猪毛煮猪肉还不行吗?你就老老实实地待在床上休息吧!”李奇山对魏瑞平说完就向猪圈旁边走。
“猪呢?那头死猪怎么不见了?”李奇山到猪圈旁边一看,大吃一惊。他看到猪圈里的猪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李奇山快步走回床边。
“媳妇!那头死猪怎么不见了?”李奇山问魏瑞平。
“啊!不会吧!那头死猪怎么可能不见了呢?我一直在家里呀!也没有看到来人偷盗。奇怪!怎么会不见呢!真让人费解。”魏瑞平说。
李奇山害怕魏瑞平伤心难受,急忙说:“不见就不见了吧!现在天快黑了,去买,恐怕是来不及了。明天,我到李付东家里借点钱,到镇上给你买两斤就行了。”
“算了!不吃了!说出去不怕人家笑话!还借钱买猪肉吃?”魏瑞平说。
“那好吧!你先睡一会,我去煮一点米饭给你吃。吃完了再睡觉。”李奇山说。
李奇山很快煮好米饭,端到床边递给魏瑞平。魏瑞平吃了几口说:“没胃口!不想吃!”然后,把米饭递给李奇山就睡在了床上。
李奇山看见魏瑞平没吃几口米饭,自己也没有心思吃,就把米饭放在了床头的柜子上,洗了一下脚,也上床睡觉了。
李奇山朦朦胧胧地似睡非睡时,又听到了门外的哭声由远而近,他下意识地睁开眼睛,把目光看到了房门的方向。
魏瑞平也听到了哭声,她立即抱着李奇山,也把目光看到了房门的方向。
今晚的哭声和前两晚的哭声不太一样。声调不停的变换,一会是男哭声,一会是女哭声,一会是成人哭声,一会是小孩子的哭声。
“是什么东西?这种变化无常的哭声不把人吓死也把人吓疯。”魏瑞平把嘴凑到李奇山的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
李奇山颤抖着手捂住魏瑞平的嘴。目光仍不离开房门的方向。
哭声持续一段时间后,慢慢地由近及远。最后消失了。
李奇山和魏瑞平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
“嘭!嘭嘭!……”敲门声不断地响起。李奇山和魏瑞平刚刚放松的神经一下子又绷紧了。他们几乎同时把目光再次看向房门的方向。
嘭!嘭嘭!……”除了敲门声之外,房门并没有其它任何异常。但是,这种敲门声一直持续不断。
“这样不停地听着敲门声,我们也不可能睡得着!不如就大胆在问一下他是谁,看他到底想干什么?”魏瑞平又把嘴凑到李奇山的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
这一次,李奇山没有用手去捂魏瑞平的嘴。因为他也想就是一个敲门声,没有其它异常,也用不着害怕的做缩头乌龟。壮壮胆子,拼他一命,搏他一搏。把这哭声和敲门声探个究竟。
“你是……是……是谁?”李奇山小声地胆颤地问道。?李奇山的问话声响起时,敲门声停顿了一下,接着又“嘭!嘭!……”地响了起来。
“你是谁?我!我……不……怕你的,你再不说出你是谁,我可就发脾气了。我这脾气一发,非打的你满地找牙不可。”李奇山颤抖地吼道。
“嘭!嘭!……”门外的敲门声仍然没有停止。
魏瑞平提高嗓门吼道:“你是人是鬼?有本事给你老娘我说出来听听。每天三更半夜的又是哭又是敲门,你到时底想干什么?”
“嘻嘻……哈哈……嗷嗷……”门外传来阴阳怪调的声音。但是“嘭!嘭!……”的敲门声仍然没有停止。
李奇山起身端起床上头上魏瑞平没有吃的米饭和碗一起用力向屋门扔过去。“啪”的一声米饭和碗砸在屋门上,碗掉在地上摔的粉碎。
“嘭嘭”的敲门声随着“啪”的一声响停止了。李奇山侧耳仔细听听,外面非常寂静。
“李奇山,估计敲门的怪东西被你吓跑了,你出去看看有什么痕迹没有。要打就把它打的害怕我们,以免它以后又哭又敲门的。长此以往,还不把人给折磨死。”魏瑞平推推身边的李奇山说。
“要去你去,我不去!我又不知道又哭又敲门的东西是什么,万一它没走,把我吃了怎么办?”李奇山小声地说。摆渡一吓潶、言、哥关看酔新张姐
“你呐!真是胆小如鼠,哪象一个大老爷们。我要不是生了那个无头女婴身体虚脱,我早就去了,还用你去?”魏瑞平说。
“你听!好象哭声又从远处向这边来了。”李奇山小声地对魏瑞平说。
魏瑞平仔细一听,确有哭声向他们这边来了,而且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悲惨,越来越吓人。
李奇山用被子把头捂着,不想去理会那哭声,但是那哭声无论用被子怎样捂头他都清晰地听得到。
“这是不想让人活呀!你就睡死那,老娘我去看看,是人是鬼,我非要弄个水落石出。”魏瑞平咬咬牙说完快速地准备起身下床。
李奇山一把拉住魏瑞平的说:“你不要命了,在没弄清楚是人是鬼之前,我们不要擅自行事。我们先和它耗着。等到天亮,我去找李白贺研究对策。”
“你就那么相信那个老东西,他处处与我们做对。不停地让我们做这事做那事的,害得我们又破财又没有免夜夜听哭声和敲门声的灾。依我看那个老东西不靠谱。你要是去找他,说不定又要让我们破财呢!我们这穷家经不起几折腾。”魏瑞平一边穿鞋一边说。
魏瑞平穿好鞋,挣脱李奇山的手,摄手摄脚地向屋门走去。这时,屋门外的哭声嘠然而止。哭声突然停止,魏瑞平反而感觉的心惊肉跳。随之脚也不敢再向前挪动半步。
“媳妇!媳妇!赶快回来,没有哭声更可怕,你不知道它现在在什么地方,黑灯瞎火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要是它突然袭击你,那麻烦可就大了。”李奇山小声说。
魏瑞平想想李奇山说得也有道理,她转身准备向床边走时,“嘭!嘭!……”的敲门声再度响起。
“我还不相信了,看你有多厉害?管你是人是鬼,我今天都要和你拼命一搏!”不断的敲门声激起了魏瑞平心中的怒火。魏瑞平心一横,转身就向屋门口走。
黑暗中,魏瑞平一脚踩到李奇山刚才摔碎的碗的碎片上,“噗嗵”一声重重地滑倒在地上。
“嘭!嘭!”的敲门声立即停止。转而传进来“嘻嘻……”女婴儿的笑声,并由近慢慢地远去了……
“妈哟!我的眼睛!好疼呀!”魏瑞平痛苦地叫道。魏瑞平在摔倒的瞬间,一个碗片的菱角刺入魏瑞平的左眼睛。
李奇山听到“噗嗵”一声,接着又听到魏瑞平叫“眼睛好疼”。他以为魏瑞平被什么不明之物袭击,立即快速下床,连鞋也来不及穿,冲向屋门,在黑暗中寻找魏瑞平。
慌乱中,李奇山光着脚踩到碎碗片,碗片的菱角深深的扎入李奇山的脚掌内,李奇山感到钻心地疼痛。
“哎哟!哎哟!……妈哟!疼死我了!”李奇山不停地叫喊。
魏瑞平左手捂着眼睛,右手摸索着李奇山。
“李奇山!你怎么了?”魏瑞平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