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梁山要往省里調
秋雨來到省體改委,找到孫世文,跟他講了梁山剛才電話里講的情況,說梁山有點著急了,問問往省里調的事有沒有眉目。栗子網
www.lizi.tw孫世文告訴她,“梁山的事,幾個領導已經踫頭了,同意先借調過來。”秋雨高興的說︰“是嗎?這可得好好謝謝你。”孫世文說︰“具體怎麼辦,讓梁山等通知吧,估計最快十天八天的,最晚一個月內也能來省里了。”秋雨小聲跟孫世文說︰“到時候,請你喝酒。”孫世文說︰“不用那麼客氣,我淨麻煩梁山了。”是,孫世文過年回富錦,從富錦回哈爾濱都是梁山給買票。來回接送都是梁山管。加上上次陪著他們轉了一圈,倆人的感情挺深的。
晚上,在姐姐家剛放下碗筷,秋雨就來電話了。一听電話響,姐姐就知道是秋雨來的,她拿起電話,“是秋雨嗎?梁山說你能來電話。都多長時間了,也不給我來電話。”秋雨說︰“部里的事忙,再加上收拾房子,沒給你打電話,別罵我。”姐姐說︰“就是想你。”秋雨說︰“我也想你。”姐姐說︰“現在顯懷了吧?”秋雨說︰“有點。”姐姐說︰“多吃點好的。”秋雨說︰“梁山在這的半個月,換著樣的給我做,我都胖了。他還得天天去收拾房子,可把他累壞了,我看都瘦了。”姐姐說︰“你胖了,他瘦了這就對了。我這個弟弟對你行吧?”秋雨說︰“可不是一般行,那是體貼入微。還天天給我洗腳呢。”姐姐說︰“是嗎?你姐夫從來都沒給我洗過。”秋雨說︰“今晚就讓他洗。”姐姐轉過頭對岳洪濤說︰“秋雨讓你今晚給我洗腳。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岳洪濤說︰“洗什麼腳?自己洗。”姐姐對秋雨說︰“听見沒有,自己洗。”秋雨說︰“他不給你洗,你就不給他做飯。”岳洪濤說︰“行了,你把電話給梁山吧。”姐姐把電話給了梁山,她對岳洪濤說︰“秋雨說了,你不給我洗腳,就不給你做飯。”電話那邊,秋雨把省體改委的情況說了一遍,梁山一听自己調動的事有眉目了,特別高興。他對秋雨說︰“好了,不跟你說了。一會回家再給你打電話。”梁山放下電話,跟姐姐,姐夫說︰“剛才秋雨說,她下午上省體改委去了,孫世文跟她說,我往省里調的事有眉目了。”姐姐說︰“是嗎?這可是好事。”姐夫說︰“啥時候能辦手續?”梁山說︰“他們幾個領導踫頭了,先是借調。估計十天八天的。”姐姐說︰“借調呀?”岳洪濤說︰“借調也行,先過去工作,關系慢慢辦唄。”
往省里調的事,等了一個多月,也沒有消息,梁山給秋雨打電話,問到底怎麼回事?是不是听錯啦?秋雨說這麼大的事能听錯嗎?梁山放下電話,又給孫世文打。這回梁山听到一個壞消息。孫世文告訴他,省體改委換領導了,郝主任調走了,體改委主任由副省長兼,他一上任就停止了委里的人事調動。這事有沒有希望還得等。孫世文告訴梁山別著急,只要人事關系一松動,他馬上給辦。
一場空歡喜,空歡喜一場。下班了,梁山把岳洪濤和郭少秋找到家里,就整了兩菜,切了一盤哈爾濱紅腸,拌了一個涼菜。岳洪濤說︰“太少了吧?”梁山說︰“那你就再整兩個,我是沒心情。栗子網
www.lizi.tw”岳洪濤上廚房看了看,有青椒,土豆,西紅柿和雞蛋。他又炒了一個雞蛋西紅柿,一個青椒土豆片。把菜放桌上,他給家里打電話,告訴不回去了。今天是星期六,大龍放學上姥爺家了,姐姐一個人在家,听說他們在梁山家,也過來了。過來時她買了燒餅。在桌上,岳洪濤看見梁山只是喝酒,也不吱聲,就問︰“咋地了?又跟誰呀?”梁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跟我自己。”郭少秋說︰“在委里沒听說你跟誰吵吵呀?”梁山說︰“我還總吵吵啊,這幫驢馬爛,我都懶得搭理他們。”姐姐問︰“到底怎麼回事呀?別光喝悶酒。”梁山說︰“這人哪,不可能什麼好事都是你的,好事有了,總得有壞事跟著。現在到我一燒香,佛爺就調 的時候了。不是說省里同意借調了嗎?不是說十天八天就行嗎?我等了一個多月,今天一打電話,孫世文告訴我,郝主任調走了,副省長兼體改委主任,他一上來就把省體改委的人事關系凍結了。我的事黃了。”姐姐說︰“這可真是的,怎麼出了這麼個差頭?”岳洪濤說︰“這只是暫時的。不會長期凍結的。體改委現在是熱門單位,國家是總理兼主任,不會多長時間。”郭少秋說︰“你都辦的差不多了?”梁山說︰“可不是咋的,省里幾個領導都踫頭了,同意先借調過去。可誰想到會這樣?”郭少秋說︰“好事多磨,好飯不怕晚。別著急,來,喝酒。一醉解千愁。”岳洪濤也說︰“多喝點,一覺醒了,啥事都過去了。”真沒少喝,三個人喝了兩瓶白酒。還沒散席,梁山已經躺下了。姐姐給收拾完桌子,又給他蓋上被,關上燈,把門帶上走了。梁山一覺醒來,睡得口干舌燥,他爬起來喝了一大缸子水,看看表,晚上十點多了,他想秋雨了。他拿起電話給秋雨打電話。秋雨接起電話,知道這麼晚了一定是梁山。她說︰“怎麼這麼晚還沒睡?”梁山說︰“晚上姐和姐夫,還有郭少秋讓我找家里來了,喝多了,睡覺剛起來。”秋雨說︰“這酒喝的肯定不高興。”梁山說︰“要不怎麼是我老婆呢?一猜就猜著了。”秋雨說︰“又跟領導吵架了?”梁山說︰“就他那樣的,從今往後都不搭理他。”秋雨說︰“又踫上不順心的事了?”梁山說︰“往省里調的事黃了。”秋雨听了心里一顫,“咋回事呀?”梁山把給孫世文打電話的事給她一說,秋雨听了當時就哭了。梁山說︰“媳婦,別哭呀?對孩子不好,咱不哭,听話,不哭。”秋雨不哭了,她說︰“怎麼這麼不順當?”梁山說︰“好事多磨嗎。再說,啥好事都是你的,你是太陽啊?”秋雨說︰“是,不能啥好事都是咱們的,總得有不順當的時候。行了,不想了,慢慢想辦法吧。”梁山說︰“咋不想呢,我想你了。”秋雨說︰“你個饞貓。”梁山說︰“誰讓你是條美人魚呢?”秋雨說︰“我是一條大鯊魚。”梁山說︰“鯊魚不好,太凶。”秋雨說︰“不對你凶點,你還不欺負我?”梁山說︰“天地良心,我可沒欺負過你。放著這麼漂亮的美人魚,我得好好享受。”秋雨說︰“諒你也不敢欺負我。享受什麼?”梁山說︰“享受你的美麗,享受你的溫情,享受你的愛。”秋雨說︰“就會甜言蜜語。”梁山說︰“真的。我都想好了,不行我就停薪留職,上哈爾濱專門伺候你和兒子去。”秋雨說︰“那可不行,那不耽誤了你的前程嗎?”梁山說︰“只要你有前程就行了,到時候你還能把我扔了?”秋雨說︰“那不能,好不容易才嫁給你,哪能讓你跑了呢?”梁山說︰“美人魚,給我生個漂亮的大胖小子,長得得像你。”秋雨說︰“那要是像你呢?”梁山一連呸了好幾聲,“呸,呸,呸!說什麼呢?不長得像你,那不白瞎了嗎?”秋雨問︰“什麼白瞎了?”梁山說︰“白瞎了你這個美人胚子。”秋雨說︰“我都起雞皮疙瘩了。”梁山說︰“那可不好看了。那麼溜光水滑的身子,長一下子雞皮疙瘩多磕磣。”秋雨說︰“你怎麼這麼壞呢?”梁山說︰“饞的,抱不了你,親不著你,還??????,只能過嘴癮了。”秋雨說︰“真是個饞貓。”東拉西扯的說了半個多小時,梁山說︰“你快好好睡覺吧,我有點頭疼。”秋雨說︰“有沒有事呀?”梁山說︰“就是喝多了,沒事。放心吧,沒事。”秋雨說︰“我真的耽心你。”梁山說︰“沒事,放心吧。”秋雨說︰“要不我請假得了。”梁山說︰“不行。咱們還得奔正團呢!”秋雨說︰“我挺個大肚子,你還讓我奔正團,你有點太狠了吧?”梁山說︰“這時候賣五分力,人家都說你干勁十足,要是用上十分力氣,上上下下都伸大拇指頭,這就叫成績。”秋雨說︰“你太狡猾了。”梁山說︰“這叫會干。”剛要放電話,梁山又說︰“我要調不過去,你到九個月的時候再請假過來。就在佳木斯生,我媽我妹妹和咱姐都能照顧你,還有我。”秋雨說︰“行。到時候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