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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2章 張秋雨離婚了 文 / 鐵鑫

    第162章張秋雨離婚了

    酒沒少喝,一直喝到晚上八點多才結束。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駱主任要給梁山安排住處,梁山說︰“我得去看看秋雨她爸。你就別管我了,明天我坐火車回去。”駱主任說︰“那不行,我得送你。”梁山說︰“咱倆你就別客氣了。”駱主任讓司機把梁山他們先送回去,梁山讓車先送董主任回去,董主任說︰“先送你們,我和小駱再坐一會。”車把梁山張秋雨和韓冰送到張冬生家,張冬生見到梁山,拉著他的手,一個勁的搖晃,嘴里叨咕著“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梁山有點沒明白,張秋雨說︰“爸,你讓梁山先坐下。”坐在那,張冬生的手也沒松開。看著爸爸那個樣子,張秋雨眼淚就掉下來了,這下子更把梁山造懵了。韓冰把梁山拉到里屋跟他說︰“你還不知道哪,秋雨離婚了。”梁山大吃一驚,“什麼?為什麼離婚?”韓冰說︰“一會她會跟你說的。”梁山從里屋出來,他拉著張冬生的手說︰“大叔,快過年了,給你送點啤酒,還有秋雨讓邊防b團給你拿來的黑龍江的大鯽瓜子。”張冬生說︰“你看,又給你添麻煩。”梁山說︰“這有啥麻煩的。一個車多拉點就是了。”張冬生問︰“b團在那呀?”梁山說︰“快到撫遠了。我們去整魚,到了b團,秋雨給b團打了電話,他們招待的我們。通信連給我們包的餃子,那餃子一個個像小豬羔子似的。秋雨又讓團里給我們拿了魚,我們留點,給省里送來一些,給你們也拿了些。”張秋雨跟韓冰說︰“你們家李軍在沒在家?”韓冰說︰“沒在。上北京了。”張秋雨說︰“那你一會用我的車子馱回兩箱啤酒,要是不夠,你再來拿。”韓冰說︰“我可不要那麼多,就一箱得了。”梁山說︰“拿兩箱吧?也沒別人了。給秋燕拿兩箱,給王副政委拿兩箱,剩下的給大叔留著。”張冬生說︰“給我留那麼多干啥?”梁山說︰“這綏濱啤酒挺好喝的。”張秋雨和梁山幫著韓冰把兩箱啤酒綁在車上,又給她拿了四條每條一斤多的大鯽瓜子。他們倆把韓冰送到院外,韓冰說︰“秋雨,好好跟梁山說說。”張秋雨說︰“知道了。”送走韓冰,倆人回到屋里,張冬生上自己的小屋了,張秋雨給梁山倒了一杯水,她跟梁山說起她和王浩的事。原來王浩這些年在外邊光賭博就輸了五六萬塊錢,他貪污了九萬多公款,軍區保衛部調查這事以後,在沒對王浩采取措施前,看在王洪虎的面子上,他們先跟王洪虎打了招呼,王洪虎一听這事,當時差點沒過去。栗子小說    m.lizi.tw他告訴保衛部的同志,“別的事,你們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我就一件事,你們讓王浩和張秋雨把婚離了。這麼些年,是我們對不住張秋雨,不能讓她受到牽連。我就求你們把這事給我辦好,王浩你們是抓是判我不管。”保衛部的同志走了以後,王洪虎把張秋雨找來,他對張秋雨說︰“秋雨,你來我們王家八年了,是我們對不住你。你受了不少委屈,我跟你說句對不起。”張秋雨說︰“爸,你這是干什麼?”王洪虎說︰“你听我說。王浩出事了,保衛部的人來找過我。”張秋雨吃驚的問︰“他出什麼事了?”王洪虎說︰“貪污公款。”張秋雨說︰“他怎麼能干這種事?”王洪虎說︰“現在說啥也沒用了。我現在就讓你辦一件事。”張秋雨說︰“什麼事?”王洪虎說︰“你馬上跟王浩辦離婚手續。”張秋雨說︰“哪那行啊?我不成了落井下石嗎?”王洪虎說︰“傻孩子,我是怕連累你。他要判刑了,你會受影響的。你必須去辦。我已經跟保衛部的同志說好了。你們倆趕快去。”張秋雨說︰“爸,這我成什麼人了?”王洪虎說︰“別說那些,是我逼你離婚的,誰也說不出啥來。你快去保衛部,跟王浩把離婚手續辦了。”就這樣,張秋雨和王浩離婚了。梁山問︰“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張秋雨說︰“從佳木斯回來不長時間。”梁山說︰“這個王浩怎麼能走這條道呢?”張秋雨說︰“我都看出來了,他早晚得出事。”梁山說︰“我說大叔一看見我那個樣子。”張秋雨說︰“我現在都不敢提這事,一說他就掉眼淚。”梁山說︰“看來是王浩讓他傷心了。”張秋雨說︰“可不是嗎?”梁山問︰“你現在搬回來了?”張秋雨說︰“啊,我前些日子才搬回來。本來不想,可我老公公非讓我搬回來,他說要讓我跟王浩劃清界限。”梁山說︰“老爺子說的對。”張秋雨說︰“我覺得現在我走了,有點不近人情。老倆口太可憐了。”梁山說︰“沒事你多去看看。做個飯,洗洗衣服。”張秋雨說︰“可不是嗎,我現在天天上班去給他們做飯。”梁山說︰“應該的。人家對咱們有恩。”張秋雨說︰“是啊,我能有今天,那都是我老公公給的,我不能忘了。栗子小說    m.lizi.tw”梁山說︰“這可不能忘,一輩子都不能忘。今後你要把老爺子和老太太當爹媽來養。”張秋雨說︰“那一定。”倆人又嘮了一會,梁山說︰“你在家,我上招待所住去吧?”張秋雨說︰“你忙啥?再嘮一會。說說你。”梁山說︰“我有啥好說的?”張秋雨說︰“說說你這些年是咋過來的。”梁山說︰“一個人吃飽了不餓,一天天的混唄?”張秋雨說︰“混都能混這樣,那要是好好干,你得當市長了?”梁山說︰“那差不多吧。”張秋雨說︰“你就吹吧。”梁山說︰“你還別說,我現在在辦公室干的還挺好。天天忙忙乎乎的,挺有意思。”張秋雨說︰“淨是吃喝拉撒的事,陪上邊喝,陪下邊喝有啥意思?你不如上業務科室。再說,你要想往上提,辦公室主任不行,還得是主要業務科室。”梁山說︰“別說,你講的還真對。”張秋雨說︰“那當然了。”梁山說︰“回去我就跟領導提出來。”張秋雨說︰“你應該換換,別整天喝大酒。”梁山說︰“我也不想。不過我看夠嗆,現在他們不能放我。還得讓我在辦公室干。再說王主任還要走呢。”張秋雨說︰“王主任走了,那要讓你繼續干,那得提個正科。”梁山說︰“你給我當參謀長得了。”張秋雨說︰“這些年就是我不在你身邊,我要是在你跟前,你早干上去了。”梁山看了看張秋雨。張秋雨問︰“大嬸挺好的?”梁山說︰“為了讓小妹妹接班,她提前退休了。現在在一家公司當會計。挺好的。”張秋雨說︰“是嗎?上次到佳木斯也沒去看她老人家。”梁山說︰“你不是忙嗎?看見我就行了唄。”張秋雨說︰“看你就是喝酒,有啥意思?我是不敢去看她老人家。我欠你們的太多了。”梁山說︰“說啥呢?事情都過去這麼些年了,還提它干啥?”張秋雨說︰“一步走錯步步錯。到現在落個這樣下場。”梁山說︰“你不能這樣,今後的路還長著呢?”張秋雨說︰“我想轉業。”梁山說︰“你現在是副團職吧?”張秋雨說︰“啊。”梁山說︰“那不行。咱們說好了,你怎麼也得干到正團。”張秋雨說︰“你還記著這事呀?”梁山說︰“再干兩年,到了正團咱們再說。你才三十多歲,看看能不能干到正師?”張秋雨說︰“你可別開玩笑了,干到正師,我還不得累吐血了。再說我老公公干了一輩子才是軍級。我可整不到那?”梁山說︰“干干看嗎?你再干幾年弄個部長,再干幾年弄個副參謀長,那不就是正師了。”張秋雨說︰“你在那吹氣哪?好了,不做升官夢了。咱們還說你。”梁山說︰“怎麼又說我了?”張秋雨說︰“你就這麼地了?不打算結婚了?”梁山說︰“結什麼婚?我跟誰結婚?跟你?”張秋雨听了後邊跟你兩個字,心里一陣竊喜,梁山真的還想著自己嗎?張秋雨說︰“什麼跟我?我是問你,就不想成家了?”梁山說︰“除了你我誰都不會娶的。”張秋雨臉紅了。梁山說︰“春節你上佳木斯過吧?”張秋雨說︰“你讓我上佳木斯過年?”梁山說︰“啊,去吧。去散散心。”張秋雨說︰“行。我去。”她知道梁山讓她上佳木斯過年是什麼意思,她當然高興去了。她特別興奮,她問梁山,“咱倆再喝點?”梁山說︰“反正也睡不著,喝吧。”張秋雨上外屋地從冰箱里拿出兩根香腸,她還要拌涼菜,張冬生出來了,“咋的?你們要喝酒呀?”張秋雨說︰“我們想喝點。”張冬生說“你進屋吧,我給你們整。”張秋雨說︰“你睡覺吧?”張冬生說︰“我能睡著嗎?我想跟梁山嘮會嗑。”張秋雨端著香腸盤子,和三雙碗筷進來了,梁山把桌子放好,他問秋雨︰“大叔也要過來?”秋雨說︰“要跟你嘮會嗑。”梁山看了一眼秋雨笑了。張秋雨上外邊搬回來一箱啤酒,她打開兩瓶,遞給梁山一瓶,自己起開一瓶,倆人倒上了酒,張秋雨說︰“來吧,慶祝我的解放。”梁山說︰“這叫奴隸掙脫了枷鎖。”倆人喝了,他們又倒上一杯,張秋雨說︰“慶祝我重新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線上。”梁山說︰“你選擇了一條光明大道。”倆人又把酒喝了,然後又倒上,張秋雨說︰“我希望我真的走上一條光明大道。”梁山說︰“你跟著我走!”張秋雨說︰“我結過婚,你不嫌棄嗎?”梁山說︰“那算什麼?我要的是你這個人。”張秋雨說︰“你不會在以後的日子里拿我和王浩說事吧?”梁山說︰“那我不成了小人?放心吧,我這麼多年等著你,我什麼樣的情況都想過。”張秋雨說︰“你說說,都想過什麼樣的情況?”梁山說︰“說不好听的,連你缺胳膊少腿都想了。”張秋雨特別感動,她問梁山︰“真的?”梁山說︰“那可不。不過都是胡思亂想。”張冬生又拌了一個涼菜,炒了一個青椒雞蛋。見張冬生端著兩個盤子進來了,梁山馬上站起來,“快來大叔,你看大半夜的,把您還折騰起來了。”張冬生說︰“我就是想跟你嘮嘮嗑。來家好幾次了,都沒找著機會。今個正好就咱們爺仨,我得好好跟你嘮嘮。”梁山說︰“來快坐下。好,你想嘮啥都行。”梁山起開一瓶啤酒給張冬生倒上,“大叔,你先嘗嘗這綏濱啤酒咋樣?”張冬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連聲說好。張冬生說︰“來,梁山吃菜。秋雨秋燕不在家,我也學會做菜了。”梁山嘗了嘗張冬生做的菜,張秋雨問︰“咋樣?”梁山說︰“挺好吃的。”秋雨說︰“比你還不行吧?”梁山說︰“有你這麼嘮嗑的嗎?”張冬生倒上酒,他端著酒杯對梁山說︰“梁山啊,是你大叔對不住你,這麼些年,你連個家都沒成,我听韓冰和秋燕說過,你一直在等秋雨。是我把你害了。我給你賠個不是。”梁山站起來說︰“大叔,你這是干啥,你這樣還讓不讓我在這呆了。你快坐下,你這樣我們要折壽的。”秋雨說︰“我爸都說多少回了,他說一定要跟你說一聲。”梁山說︰“大叔,咱們不說過去的事了。”張冬生說︰“梁山,你不讓我把心里話說出來,我得憋屈死。”梁山看出張冬生真的有一肚子話要說,這麼多年,這口氣就在心里憋著。梁山說︰“大叔那你說。”張冬生說︰“我都對不起秋雨她媽。”秋雨說︰“爸,你怎麼又提起我媽來了?”張冬生說︰“我想過,梁山那次上咱們家來的時候,你媽當時就認識他,那是你媽給你定的人家。可讓我給攪黃了。”張秋雨說︰“可不是咋的,我媽第一次見到你就認識你。”梁山說︰“那是看過我的照片。”張冬生說︰“那就是你媽給你定的親事。”張秋雨看著梁山,想起那天的事情,想起這些年自己過得這個樣,她哭了。梁山勸她,“秋雨,別哭。大叔心情本來不好,你一哭他更難受了。”張冬生說︰“讓她哭吧,是我把我大閨女坑了。”梁山說︰“來,大叔咱倆喝酒。”倆人喝了一杯酒以後,梁山說︰“大叔,你別說了。你心里咋想的我都知道。你這肚子里的氣呀,還得我給你出。我想今年過年讓秋雨上我們佳木斯去過,你看行不行?”張冬生沒馬上明白咋回事,他愣在那了。秋雨說︰“爸,今年你跟秋燕過年吧,我上佳木斯去過年。”張冬生明白過來了,他高興的說︰“好,好,你不行把今年的探親假也休了。明天我就上秋林去給你排紅腸,再買幾個小肚。”梁山和秋雨都笑了,張冬生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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