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點不爽,就沒機會諾陽,氣呼呼的坐到了火堆旁邊,拿了點干糧出來吃。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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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膽子是小,可也算見過一點世面,不就是不會抓鬼抓僵尸麼!
“喲,跟你開個玩笑還生氣啦?”諾陽坐到我身邊,蹭了蹭我的肩膀。
不理你,不理你,我好歹是個要面子的人。可惜我是個很被動的人,只要人家說點好話啥的,耳根子一軟,又說上話了。
我得意洋洋的看著諾陽說你這麼厲害,去過鬼鬧市麼?
不信她不知道鬼鬧市是什麼地方,要是真不知道,那她可能是個假的道門傳人。
諾陽聞言,沒有回答我去沒去過鬼鬧市,而且反問我究竟是什麼人。
我說我只是和普通人。
這個理由要欺瞞普通人卻也實在,不過我自身也知道一般人進去鬼鬧市是沒法出來的。而我不僅去過,而且還活著回來了。
說真的,我到現在也搞不懂,兩次去鬼鬧市都能這麼順利出來,第二次甚至連麻煩也沒有。
“普通人能隨意進出鬼鬧市,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子?”諾陽的話一針見血。
自知我的理由太敷衍,卻還是不想告訴她,我的身份,只是害怕她像其他道人一樣視剪魂師為死對頭。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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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陽理了理火堆說你要是有難言之隱,就算了,我也沒興趣知道你是什麼人。
听到諾陽這麼說,我內心是有些動搖的,現在和她處在一條生死線上,她不至于花心思來對付我。兩人各自沉默了一會,我還是告訴了諾陽我的身份。
不過諾陽知道了我的身份以後,並沒有表現的很意外,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果然和我猜的一樣。
她早就猜到了?是我太低估她了,盡管很詫異,但我也表現的很淡定。我問諾陽是如何猜到我身份的。
諾陽告訴我只是因為從我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不一樣的氣息,不是道門中人,也不是普通人。今天我拿干糧的時候,她看到我了包里的剪刀。她的師傅跟她普及過剪魂師和魂剪的資料,所以她猜測到了,只是還不敢斷定。
看到諾陽知道我是剪魂師後,並沒有什麼反應,懸著的心也放松了不少。
只是她突然又談及了鬼鬧市的事情,她問我有沒有見過一個女人。我在鬼鬧市見過不少女鬼,至于她說的是哪個,我怎麼會知道。
我搖了搖頭說鬼鬧市只有女鬼吧。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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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陽瞟了我一樣,“我想你應該就是那些鬼口中所傳的新娘意中人吧。”
諾陽的話讓我覺得莫名其妙,什麼叫我是新娘意中人?腦子里瞬間閃過了在鬼鬧市踫到的鬼新娘,她問我能不能帶她走。我一個人,怎麼可能會帶走一個鬼,哪怕她傾國傾城。
說來也是一場意外的邂逅了,不過我怎麼就成了鬼新娘口中的意中人了呢?
我不解的問諾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諾陽笑我可能是個假的剪魂師,居然不認識剪靈,如此尚好的緣份,竟這般浪費了。
“魂靈是什麼?”我確實不知道,而且從未听過。
諾陽跟我解釋了一下,原來所謂的剪靈是魂剪上滋生出來的,一把擁有了生命的魂剪,該是有多強大,反正我不知道。
我的魂剪並未出現像諾陽所說的那種情況,至于剪靈為什麼會找上我,因為我是魂剪師。直白一點說,我是這個世上最後一位魂剪師。我爸雖然以前也是魂剪師,可他現在已經不算了。按照諾陽所說,剪靈是在尋找主人。
我還有些不明白的是,剪靈亂認主麼?
這中間到底還有怎樣的故事,我暫時不從得知,諾陽知道的僅有這些,只有等我回去了在問問老爸吧。或許那天老爸從鬼鬧市里出來,心事重重可能跟這個有關。
現在還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眼前這土匪還怎麼辦?
“我們要把這些土匪處理掉麼?”
“嗯,死人就該入土為安,只是我覺得他們應該是還有心願未了,想幫他們一下。”諾陽說著起身,把另外四口的棺材上的釘子通通取掉了。
棺材蓋一落,月光照到棺材里面,躺在棺材里的其他土匪都詐尸了。
諾陽把貼在土匪額頭上的符紙也給拿掉了,我以為五個土匪會攻擊我們,卻沒有想到,幾人相見卻是唉聲嘆氣。
“大哥,十萬大山怕是保不住了。”
“大哥該怎麼辦?”
沒想到五人都還保留著臨死前的那點記憶,若是他們知道現在離那個時期已經過去那麼久了,內心會不會有種沒想到江山已亡故那麼久的想法。
其實在那個年代,很多人選擇去當土匪也是身不由已,在刀口浪尖過日子,能過的舒服麼。我是沒法體會那種日子了,不過想像一下那種生活,該是艱辛的。
幾人聊了幾句之後,竟痛哭了起來,土匪的架勢蕩然無存,我想他們知道自己要死,放棄抵抗了吧。
我問諾陽接下來該怎麼辦。
只見諾陽走到幾個土匪面前說道︰“只要你們肯投降,我會請求上頭把你們的兄弟都放走,這樣你們該安心走了吧?”
土匪們面面相覷,似乎認同了諾陽的話,幾秒鐘之後,五個土匪紛紛倒在了地上。原本還和人一樣的肉身,瞬間化成了白骨。應該是他們心中的那股怨氣散掉了,抱著怨氣不死不滅,那種精神力還是蠻強大的。
諾陽讓我一起把這些白骨放回棺材里,這樣也算是讓他們徹底安息了。不管他們生前怎樣,死了一切也隨之煙消雲散了。
安置好那些白骨後,我把放在棺材旁的木箱打開了。里面居然算是那個時代的槍支和炸彈,還有很多子彈。這些東西應該很珍貴吧,上繳國家說不定還能得個好市民獎呢。
我說要不要下山的時候,把這些一並帶走。
諾陽鈍了鈍說還是把它們都留在這里吧。
我想也對,這些槍支說不定在那個年代都曾經擁有過不一樣的故事。我甚至想到了那個年代,土匪們拿著槍支的情景。
第二天一早,我和諾陽收拾好行李,準備進深山,卻沒想到下起了大雨。這雨下的有些蹊蹺,萬里無雲的天空突然下起了雨,能不蹊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