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打電話去問,自己的手機卻先一步響了起來,來電正是喬听言。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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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拾親連忙接了,喊道︰“听言寶貝,你怎麼……”
“你是顧拾親?”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難听的古怪聲音,不像正常人的聲音,倒像是透過變音器傳出來的。
顧拾親心里咯 一響,緊張地問道︰“你是什麼人?”
“你不用管我是誰,總之你兒子現在在我手上。想要保住他的手指頭,你馬上來西城外的澤洲高爾夫俱樂部。記住,你一個人來,否則多一個人,我就斬你兒子一根手指頭。我們有車會在校門外等你。還有,限你三秒鐘之內關機,一分鐘之內跑到學校門口。否則,後果自負。”
顧拾親大驚失色,慌張地回道︰“你,你不要動他,我馬上關機,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後立刻關機,知道對方把時間扣那麼緊是防止她跟喬寧說。
但好在她幸運,是跟魏燕語一起上洗手間的。當即把事情簡單地跟她說了一遍,又把凌海的電話號碼告訴她,並讓她去找沈翩幫忙後,才匆匆忙忙往學校大門跑去。
從洗手間到學校大門的距離並不短,顧拾親不敢拿喬听言的安全開玩笑。栗子網
www.lizi.tw她跑得很快,努力在一分鐘之內到達校門後,彎腰撐著膝蓋直喘氣。
一輛綠色的計程車自動自發地停在了她面前,後門被推開,顧拾親別無選擇地上了車。
“關門!”一柄手指悄悄抵上了她的腰,顧拾親咬緊下唇,正要關門眼角的余光忽然看到了不遠處沈翩的車開了過來。
顧拾親眼神一動,手中的包忽然掉落,她正準備下車去撿,腰間頂著的手槍狠狠一頂,旁邊戴著大波浪發套遮去一大半臉的女人低聲道︰“識相點,不要甩花樣。”
“我的包掉了,所有重要的東西全都在里面的。我撿一下,不會耽擱多少時間的。”顧拾親軟聲說著,帶著點點討好的語調,那女人卻被氣得不輕︰“少廢話。再不上車,我就叫人把你兒子耳朵割下來。”
好好的包怎麼會掉?傻子才不知道她是在故意拖延時間。
而且,誰知道她包里有沒有什麼跟蹤之類的東西,丟了正好。
顧拾親臉孔煞白,只能無奈地收回腿來,但在收回來的途中輕輕踢了下地上的包。只踢了一點點遠,像是怕它擋住了車輪,又仿佛只是不小心踢到了,因此旁邊的女人也就沒有說什麼。栗子小說 m.lizi.tw
上車後車門被鎖上,女人一直往後看著,沒見到有人跟上來,才放下心來。
這輛計程車跟普通車子不一樣,玻璃是不透明的。
女人收起槍,在顧拾親身上搜找起來,免得她帶了一些不該帶的東西。
對顧拾親本人,倒是沒有太防備。因為喬听言在他們身上,在她們母子見面之前,諒她也不敢輕舉妄動。
再說沈翩,他從小就是在危機重重中長大的。因此,他的車子才靠近看到那輛窗玻璃跟普通車子不一樣的計程車時,就直覺的發現了問題。
只不過,以為跟自己無關,隨意掃了眼就沒再關注了。
直到停在地上那條腿,忽然踢了下那只包。
他定眼一看,目光忽地凝住了。
想也沒想地就打電話給自己的下屬︰“京城大學北路,有一輛綠色計程車,車牌號是xxxx。跟上去,別讓人發現了。”
完了後,才撥顧拾親的電話,原本還希望是自己看錯了,但是電話打過去顯示關機的時候,他就知道是真的出事了。
連忙下車,已經有人將顧拾親的包撿了起來,正準備打開。
沈翩走過去,直接伸手一扯,二話沒說就走掉了。那撿了包的人頓時被氣得臉色發青,無奈他氣場太強大,對方敢怒不敢言。
凌海這邊,也即時接到了魏燕語的電話通知。
但在接到電話以前,他人其實就已經騎了機車等在學校門口了。
最近施喬兩家斗得緊張,喬寧也正為對付郭家準備著,因此他一直都很關注顧拾親跟喬听言的安全問題。所以,喬听言被帶走的第一時間他就發現了,甚至也猜到了對方會找上顧拾親,于是早早的就讓凌海準備著了。
果然,凌海剛剛將機車開到學校門口就接到了魏燕語的電話,然後就見顧拾親匆忙跑了出來。
凌海拍下安全帽,先一步將車開到前面紅綠燈的地方等著了。然後等那輛車子開過來的時候,就假裝靠近過去,暗中將一枚細小的跟蹤儀器打進了車輪上方的隱秘位置。
為了防止顧拾親先報過信,計程車當然沒有去西城的俱樂部,在開到十多分鐘後就轉了一個彎往反方向去了。
旁邊的女人將顧拾親檢查了一遍,沒發現什麼,目光落到了她手腕上,冷聲道︰“手機摘掉。”
顧拾親心中暗恨,但人在屋檐下頭也抬不高,她無奈地解釋道︰“你們既然知道這是手機,那麼也該知道這是由密碼控制的。這密碼是我老公所設,我自己根本打不開。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這東西我早就已經關了,你剛才不是看到了嗎?”
手機也是被很仔細地檢查過的,甚至剛才她有種感覺,這女人似乎想解腕帶密碼。但試了幾次,都沒有用,這才找她了。
“讓你摘就摘,哪兒來那麼多廢話!”女人很不耐煩地催促著。
顧拾親說道︰“不是我不肯摘,是我真的摘不了。”
“既然摘不了,那就把手砍下來好了。”女人說著,從自己靴子里面抽出了一把匕首來,拉過顧拾親的手就作勢要斬下去。
顧拾親嚇得驚叫一聲,趕緊捂住眼楮,緊張地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剛才我看你解密碼的樣子就知道你是專家。連你都解不開,我一個普通人,又怎麼可能解得開?”
似乎很害怕,但對于斬手什麼的,她其實真的不擔心。
她可是華京墨的女兒,喬寧的太太。只有嫌命太長了的人,才敢蠢到真的動她。
果然,女人的刀子將她的手割開了一小條血痕,仍然不見她松口,終是冷怒一聲。不爽地收了匕首,換成手刀,突然出手砍在了顧拾親的脖子上。
顧拾親立即不受控制地往旁邊一倒,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