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語依沒有生孩子,為了籠絡華京墨,施家的人早晚會找上你的。栗子網
www.lizi.tw不過除了華京墨本人,施家的人誰都不可信,不過也不要冒然得罪他們。”喬寧叮囑道。
顧拾親眉毛糾結地扭了扭︰“不會讓我一直跟他們虛與委駝吧!”
喬寧輕笑,眼里飛過一道邪肆︰“放心,不會太久的。華京墨可不是能白白吃虧的人,施家的人那樣對他,他記不起來就算了,記起來了自然就不一樣了。”
施語依好好的,怎麼就一直沒能生孩子?他甚至懷疑,是當初華京墨被逼吞藥前,偷偷對她動了手腳。
能夠以一己之力走到如今的巔峰,華京墨豈能是那種白挨打不還手的人!
正因為知道華京墨若是對付施家,施家十有會狗急跳牆地拿親親要脅,所以他才要讓親親參與特訓。別人的保護再嚴密,也總有疏漏時,只有她自己強大了,才能夠更好的保護自己。
華夏人過聖誕節也就是年輕人湊湊熱鬧,不會太注重的。
白天的時候喬寧還是上班去了,顧拾親想到在錦城給徐善引帶回來的禮物還沒有給她,就讓凌海開了車子帶她去徐家找她。
但是到了徐家卻發現,她根本就沒回家。栗子小說 m.lizi.tw而且,徐家老太爺一听說是找徐善引的還發了大火,言辭之方分明還在為徐善引的事生氣。哪里有半點兒像是原諒了她的樣子,但是之前為什麼她說家里人打電話接她回去了,而離開喬家呢?
顧拾親擔心她的安危,但也知道既然她跟自己撒謊了,恐怕自己問也問不出來的。她只好連忙打電話問杜汶,杜汶顯然是知道這事的。
他還知道徐善引如今的住址,因為派去保護她的子鳶是他的人。顧拾親從他那里拿來地址後,心急火燎地往那邊趕去。
好端端的,怎麼撒謊也要離開喬家?
徐善引原來自己有工作室,再加上她熱愛工作,技術不錯,這些年也存了些錢。不算太多,但在偏遠的小區里買幢二居室,足夠她一個人住得很舒適了。
顧拾親跟凌海到的時候,是上午十點。
二人剛剛從電梯里出來,就見斜對面的房門口,徐善引猛地拉開門,臉紅脖子粗地對著門內吼道︰“給我滾出去,我這里不歡迎你。”
因為太過生氣,她都沒有發現站在不遠處的顧拾親跟凌海。
而屋里面,很快傳來女人尖酸刻薄的冷笑︰“凶什麼?當我樂意保護你,要不是杜哥的吩咐,我才不想成天面對你這樣一個不男不女的人妖呢!惡心。栗子小說 m.lizi.tw”
顧拾親臉一變,三步並作兩步地跑過去用力推開門,左右看了看,發現那個在喬家一直沉默寡言跟個冰美人一樣的子鳶,此刻卻披著波浪頭發穿著短裙,翹起穿了黑絲的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正悠哉悠哉地涂指甲油呢!
頃刻只覺得氣血沖頂,她臉色瞬間赤紅如血。二話沒說,沖過去就狠狠地一巴掌甩下去。
子鳶身手不弱,她還沒看清人,但是有人打她,她當即反應極快地抬手一擋的同時,另一手就要還手打回去了。還是凌海迅速跟進來,暴喝一聲︰“放肆,你敢!”
事實上,子鳶抬手準備打回去時,就已經看清顧拾親的模樣了。
凌海這麼一喊,頓時嚇得她渾身僵硬,面孔煞白,驚恐地看著顧拾親,雙腿一軟就跪了下去︰“少夫,夫人!對不起,我沒看清,我……”
顧拾親看都懶得看她,她抬起手撥通杜汶的電話,才听他喊了一聲喂,就劈頭蓋腦地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
罵完了,也不等他回話,就直接掛了電話。杜汶只覺得滿頭霧水,莫名其妙。但雖然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還是心虛不已,可從沒有見小嫂子發過那麼大的火的。
連忙打電話問凌海怎麼回事,凌海小聲說道︰“你手下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連少夫人朋友都敢……算了,我不說了,你自己過來看看吧!”
顧拾親罵完了,也沒覺得出氣,只要看到子鳶氣就不打一處來。
她在屋子里找了找,沒有找到合適的東西,快步走到站在門邊無地自容地低著頭的徐善引面前,喊道︰“鞋子脫了。”
“干嘛?”徐善引不解地看著她,顧拾親惱火地瞪了她一眼︰“你是啞巴嗎?她這樣你不會告訴我?你手殘了是不是?嘴賤,你不會抽她狗嘴!”
說完,蹲下去拉下她的鞋子塞到她手上,把她拉到子鳶面前,命令道︰“給我抽她賤嘴,抽到過癮了為止。”
“少夫人,你怎麼可以?”子鳶臉色難看地說道,“我是杜哥的人,做錯了事自有刑堂懲罰,少夫人沒有資格對我動私……”
顧拾親不等她說完,就拉著徐善引手中的鞋子,一鞋底甩下去。
那一下子因為是她帶的,打得並不重,不會很痛。但這可是拿鞋底抽臉啊,子鳶自譽為杜汶手下第一人,素來是驕傲自得的,如何受得了這般屈辱?
她當即就氣得跳了起來,怒目圓瞪道︰“少夫人,我做錯了什麼,你要這樣羞辱我?我是杜哥的人,你不看僧面看佛面……”
一旁的凌海原本還不想管的,見她這麼沒有眼力勁,立即走過去一腳踹向她後膝窩,就叫她摔趴在地︰“沒上沒下的混帳東西,誰給你的膽子,竟敢對少夫人無禮!”
“凌哥!”子鳶被踢倒,看到凌海難看的臉色,終于明白事情大條了。她面色如土,嚇得渾身抖得如篩糠︰“我,我知道錯了,凌哥,我知錯了,你就大人大量,饒了我這一回吧!我再也不敢了。”
凌海冷冷地橫了她一眼,沒作聲。不是不想說,而是少夫人在這里,她才最有發作權。
顧拾親可沒打算就這麼算了,她推了下發呆的徐善引︰“愣著干什麼?給我抽她,抽爛她的狗嘴!”
那些話對她來說,一定是這世界上最最惡毒的話語吧!
可是,被氣成這樣了也不肯還手,這是不是表示她心虛了,覺得子鳶說的都對,所以她沒法理直氣壯的反駁。
不,她就是要讓她狠狠的抽回去,絕不允許她無故接受那些無禮的謾罵,更不允許她不敢理直氣壯的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