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能任他这么发展下去,五亿便宜那个欺负了佳佳那么多年的私生子,还不如拿去做慈善!”顾拾亲手敲着桌子,想了想,说道:“你先注意着情况,等他们成功拿到钱后,就报警吧!别让人逃掉。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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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凌海乐呵呵地挂了电话,心情愉快地守株待兔。
哎哟哟,不愧是少夫人,这手耍的,太叫人舒坦了!
要站在先生身边,太心软的话,可是会让人看轻的。
就是要这样,精明只对外人,大度却不好欺,善良但不缺手段……这,才是真正合格的乔家当家主母。
秦佳虽然没有去阻止秦仕的计划,但是第二天却把赵莉莉跟奸夫谋划夺财,还有秦仕是个野种的事给传了出去。
于是一时间,秦佳让人整容成母亲的样子勾引父亲逼走小三的新闻瞬间被最为新鲜的话题所取代。
媒体上哗然一片,纷纷称今年的锦城,真是多事之秋啊!
先是钟家声名扫地,在一片叫骂声中轰然倒台;再是顾家一家三口纷纷落狱,剩下的顾晴也是不知所踪;现在又轮到秦家了,而且这精彩的程度,可一点儿也不下于钟顾两家啊……
秦朗并不知道这件事,赵莉莉跟秦仕虽然绑了他,但却还是没有把秦仕身世的事告诉他的,自然也不会让他看新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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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秦朗至如今都不能接受,自己唯一的儿子,为了五亿居然会做出绑架他的事来。
更何况,这五亿,他之前并没有说不给的呀!他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吗?
“说好的七十二个小时马上就要到了,你考虑好了没有?”秦仕拿着一根皮带,威胁地指着被绑在椅子上的秦朗,“我的耐性很不好,你不要逼我对你动手。”
秦朗一双眼红得像魔鬼一样,都是这几天瞪秦仕跟赵莉莉两个人瞪红的。
怕他把人喊出来,他嘴里面是塞了东西的,所以连话都说不出来。
秦仕说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给不给钱?愿意给就点头。”
秦朗剧烈的挣扎着,怒得几乎不能喘气:“呜……呜……”放开老子,老子要打死你这个孽障。
到底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而且对象还是秦朗,秦仕心中发虚再所难免。担心越拖下去,越是夜长梦多,眼见着已经三天过去了,没给他吃喝的也很少,秦朗还是没有半点软化的迹象,他不由急了。栗子小说 m.lizi.tw
知道自己只是干打雷不下雨,是没法要胁到秦朗了。人一旦被逼急了,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他突然恶向胆边生,竟去洗手间里提了半桶水来,水里还有一块新的棉布毛巾。
他将毛巾地拿起来,对赵莉莉喊道:“妈你过来,捉住他的头,别让他动。”
赵莉莉惊怕地问道:“阿仕,你想做什么?”
“呜呜呜……”秦朗愤然地狠瞪着他们。
秦仕阴沉着脸说道:“秦佳说过,只要不弄死弄残,可是随便我们玩的。你捉住他头,我拿毛巾过来的时候,你就把他嘴里的胶球拿走,我把毛巾蒙上去。这样不会留下伤疤,也不会死人,他也喊不出来。”
“这个……”赵莉莉还有点迟疑,事实上秦仕也在犹豫,之所以直说出来就是希望吓到秦朗,让他答应了他的条件。
于是拿着不停滴水的毛巾提上来时,他还问他:“老东西,我问你,你到底给不给钱?”
秦朗恨声哼哼,赵莉莉将他嘴里的球往外一拉,秦朗即刻迫不及待地骂道:“做梦,小畜生,你敢这么对你老子,你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吗?”
秦仕幽幽地说道:“哼,老子?我不怕实话告诉你,我根本就不是你儿子……”
“啊,胡说,你胡说八道什么?”赵莉莉吓得要命,几乎是有些神经质一般大声反驳道,“你不是阿朗的儿子还能是谁的?”
秦仕冷冷地横了她一眼,说道:“你以为到了这份上,还瞒得下去吗?”
要不是这个不长脑子的女人,自己何至于落到如此被动的地步!
回头看震惊地看着他们母子二人的秦朗,秦仕威胁道:“现在锦城新闻里到处都是我是野种的新闻,我是已经被逼到绝境了。既然你不是我生父,那我也不必对你手下留情了。你若不可,大可试试,一个为了活命的人,能够狠到什么地步。”
秦朗惊疑的视线在母子二人脸上扫来扫去,最终确定他们没有撒谎后,顿时没气得差点儿吐出血来:“你混帐,你个混帐东西,你们……你们……”
哆嗦了两句过后,他突然扯开喉咙拼命喊道:“救……呜……”
才喊了一个字,立即就被堵住了嘴巴。
秦仕将湿毛巾搭到他脸上,赵莉莉则惊恐却坚定地捉住他的头不让他动。而秦仕另一只手,则拿了杯子舀起水慢慢的往毛巾上倒着。
秦朗张嘴呼吸,吸的是水,鼻子里面也呛了不少。水流紧紧贴着脸,一呼吸就吸进肺部里面,他剧烈的咳嗽着,但越咳进的水越多。
有生以来第一次,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秦仕一连倒了三满杯的水,才拿下毛巾,阴冷地看着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喘气的秦朗:“我知道你只要出去了,就一定不会放过我。所以,要么给我钱让我远走高飞,要么我就直接杀了你灭口。你选择哪一条?”
“咳咳……你,你们杀了我好了!”秦朗无力地愤恨着说道,“你们杀了我吧!我看你们能逃到哪里去。”
秦仕二话不说,又一次将毛巾搭了上去,然后继续冲水。
再一次把秦朗整了个半死不活之后,才拿下毛巾,说道:“我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我现在是走投无路了,必须得这么做。但是你,你还有郭雪凌,还有秦佳,还有秦佳肚子里那一对即将出生的孙子,你……真的敢跟我赌命吗?”
说完,见秦朗已经有所动摇之后,再用同样的方法警告了他一次,才问道:“给不给?”
“咳咳……给,我给,给你钱……”秦朗痛苦地咳嗽着,靠着椅背上,瞳孔涣散地望着天花板,浑浊的眼泪无声地流下不,湮灭在已略显灰白鬓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