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重大,若是沒有確鑿的證據,秦佳又怎麼會把這些送到秦朗面前?
所以這些資料可謂是有圖有真相,趙莉莉就是想要抵賴都不成。小說站
www.xsz.tw面對著兒女不敢相信的目光,她啞口無言,心中直是驚恐到無以復加。
做夢都沒有想到,秦佳居然會知道這些事情。而現在,還把東西送到了秦朗手上。她簡直不能想象,要是秦朗知道了這些事情,會有怎樣的後果。
兒子那可是欠了五億外債的,若沒錢補上去,絕對逃不過坐牢的命運。
先前她還想利用秦朗疼兒子的心,去跟秦佳拿錢。他要是不想唯一的兒子坐牢,就算是對不起秦佳,也肯定會想辦法做到的吧!
可是現在……鬼還給他們還錢,怕不捏死他們都是好的了。
而瞞,瞞得住嗎?
她可不會天真的以為,只要毀掉這份證據,就可以理直氣壯的狡辯了。
怎麼辦?
兒子的巨額外債,還有她跟林開濤暗中合計套取秦氏的計劃細則,竟然一條一條被羅列出來,連細節都沒少……
“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秦仕不能接受這樣的轉變,他面孔慘白,半點血色也無。栗子小說 m.lizi.tw
先前他離開秦氏的時候就拿走了不少的錢,原本以為憑自己的本事可以開一家大公司讓秦佳望塵莫及。誰知道他到底是年輕自大了,不過才半年多竟然就血本無歸,還欠了這麼多的外債。
先前,他還只有失敗的沮喪。雖然欠了那麼多錢,他卻一點兒也不操心的。因為他很自信,作為爸爸唯一的兒子,他怎麼可能舍得讓他去坐牢?
就算秦佳不敢出這筆錢,但爸爸自己這麼多年在秦氏,不可能一點私房都沒有吧!
因此,一直是有恃無恐。
但是現在,居然有人告訴他,他不是秦朗的兒子。他是媽媽偷人生的,還栽髒在秦朗身上讓他戴了綠帽子,而媽媽和他的親生父親,竟然在背地里想要算計秦朗的錢財,還被人拿了個證據確實。
老天爺,你也太會開玩笑了吧!
“這,這不是真的,是秦佳,她冤枉,冤枉我……”趙莉莉結結巴巴的辯解著,在這樣的證據面前,連謊話她都說得沒法理直氣壯了。
秦仕原本還抱著的最後一絲希望,被她吞吞吐吐的心虛樣子給沖了個飛灰。栗子小說 m.lizi.tw他臉色青青白白地轉換著,指了趙莉莉許久,卻偏偏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噎了許久之後,不得不頹廢地放下手來,無力地說道︰“好了,其他話都不多說了,還是快點想辦法怎麼解決吧!”
秦儀眼淚汪汪,驚恐地來去看著二人,問趙莉莉道︰“媽,我,我是不是跟哥哥一樣,也是野種?”
“你閉嘴。”他才不是野種。
秦仕黑著臉怒喝了一聲,嚇得秦儀打了個哆嗦,不敢再作聲了。
趙莉莉卻眼楮一亮,立即來了精神,慌忙說道︰“當然不是,小儀你是你爸的親生女兒,現在媽和你哥只能靠你了。”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秦儀連忙拍著胸脯松了口氣,只要她還是爸爸的親生女兒,爸就不會不管她,讓她過得不好的。
“小儀馬上把這些東西拿出去處理了,媽你趕緊想個辦法啊,爸……他怕是很快就要回來了。但願那兩個女人,送了資料過來就不會亂說話了。……不行,我不放心,還是過去看看為好。”秦仕說完,迅速起身拉開門追了出去。
趙莉莉跟秦儀母女二人,也慌慌張張地整理起屋子來了。
而另一邊,因為秦佳肚子太大的原因,二人走得並不快。秦朗沒多久就追了上來,急切地攔到二人面前,辯解道︰“佳佳雪凌,你們听我說……”
“還有什麼好說的?”秦佳怨恨地瞪著他,“你是想說我跟郭姨眼楮瞎了,你根本就沒跟那個女人有任何往來還是怎麼的?”
這要是以前秦佳敢這麼和他凶,秦朗肯定要不高興的。尤其是這段時間,每天一個人傻傻的呆在小旅館里,仿佛無處可去的孤獨,讓他心中愧疚的同時又同樣的埋怨著她們的欺騙。
他甚至想過,她們若不肯道歉,這輩子就絕對不原諒她們的。
反正他身上的錢就算不工作,也絕對夠自己下半輩子過得很好了。而且,他才五十歲呢,幾十年的大企業管理資齡在那里,只要他願意,他還是可以找到類似的高薪工作的。
就算不靠秦家,他也可以過得很好。
他當然明白自己對女兒錯的有多離譜,可是驕傲促使他狠狠地堵住了那口氣。他是真的想過,要是她們不肯主動上門道歉,那就這樣分開算了的。而只要她們肯來接他肯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那他就不計前嫌,以後就好好地過日子。
誰知道造化弄人,一個多月過去了。她們冷漠的好像忘記了他一樣,第一次過來竟然就正好踫上了他第一次讓趙莉莉三人進門。
而雖然被她們罵了,但只要一想到今天她們是來接他回家的。頓時,那些志氣驕傲什麼的,瞬間被拋到了九宵雲外。
此刻,他只想盡全力的證明自己的清白,不管她們有多生氣也要安撫下去。因為是她們親眼看到的,他要是不解釋清楚,以後誤會只有越來越大的。
而如今最需要彼此的不是她們,而是他自己。
“你們只看到了表面,但事情真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早就跟趙莉莉沒關系的,離開秦家後我也沒有跟她來往過。今天是第一次,因為小儀受傷了。”秦朗異常誠懇的解釋,讓秦佳跟郭雪凌冰冷的臉色,終于有所緩和。
秦佳冷笑著說道︰“受傷?自找的。秦先生不會不知道,她每天都在腿上綁著棉包,帶著記者到秦家大門外給我下跪痛哭,說她哥身陷絕境了,讓我不要見死不救吧!”
秦朗嘴角輕抽了下,沒回答。
事實上,他知道,他當然知道。
這些天沒事做,他看得最多的就是有關于秦家的新聞了。除了不知道秦儀在腿上綁了什麼棉包,秦家的事情他全都知道。